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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y chip stocks soar; Longsys rides A-share momentum to tackle Hong Kong market

今年存儲芯片相關股份成為資本市場的焦點,股價以幾何級數升,江波龍亦乘勢再次遞交港股申請

重點:

  • 公司去年盈利同比上升近六倍至近15億元
  • 去年短期銀行負債高達61億元

 

劉智恒

一遇存儲便化龍!

人工智能勢將主宰未來,AI的發展路途上,存儲芯片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相關企業的股份成為資本市場必爭之物。今年才在港上市的兆易創新(3986.HK,603986.SH)及瀾起科技(6809.HK; 688008.SH),前者股價較定價升3.5倍,後者亦升2.7倍;至於深圳A股上市的深圳市江波龍電子股份有限公司(301308.SZ)更誇張,過去一年股價大升逾六倍。

已故著名股評家曹仁超的一句名言:「有智慧不如趁勢」,或許江波龍最能領會,雖然去年申請失利,但今年存儲芯片股份被瘋狂追捧,眼見機不可失,近日再向港交所申請上市

江波龍是獨立品牌半導體存儲器廠商,主要從事設計、開發、製造及銷售存儲產品。據灼識諮詢資料,以2025年存儲產品收入計,江波龍是全球第二大獨立半導體存儲器廠商,在中國更位列第一。

據上市文件,公司過去三年的業績持續向上,收入分別是101.3億元、174.6億元及227.7億元;期內分別虧損8.16億元、盈利2.09億元及15億元,去年同比激增逾六倍。

江+波等如「江波龍」

成立於1999年的江波龍,短短27年時間,就從華強北路的一個小櫃台,發展成市值2,500億元的大企業,整個過程充滿勵志及傳奇。創始人蔡華波既沒有名牌大學的學位,也沒有跨國企業的履歷,高中畢業後從江西隻身跑到深圳的華強北路尋找生計,三年後與雙胞胎姐姐蔡麗江左拼右湊才開展事業,兩人在龍年出生,再各取二人姓名最後的一個字,將公司定名為江波龍。

開始時江波龍只做芯片貿易,至2002年因市場問題,其手上的芯片難以出售,遂將芯片做成U盤,適藉蘋果iPod的生產,對閃存芯片需求大增,江波龍不但扭轉劣勢,更大賺一筆。經此一役,蔡華波把心一橫,要從單純做貿易改為做生產,初期只能以代工為主業,做了一段時間後心有不甘,要做自己品牌,這一轉變,讓江波龍真的找對了方向。

2012年開始打造自家的存儲芯片FORESEE,一路發展,期間向美光收購雷克沙,又收購巴西的SMART Brazil,再而推出新品牌 Zilia。公司經過不斷整合,實現研發和封測一體化。

去年B2B存儲產品按收入計,FORESEE在獨立存儲器品牌中排名第二;雷克沙在獨立B2C存儲器品牌中亦排第二;Zilia在拉丁美洲表現一枝獨秀,去年已是當地最大的獨立存儲器品牌。

股價高處不勝寒

雖然江波龍已是存儲芯片行業中的頭部企業,近年亦受資本市場青睞,然而高企的股價背後究竟多少受市場氣氛及概念所驅動,會否受到過度追捧,相信仍要觀望。

事實上,在A股市場,江波龍一年間由70元升至近日的500多元,市盈率高達150倍,股價上升之快及升幅之大,很大程度是AI概念所推動,市場資金一窩蜂追入,推動股價短時間內爆升。

即使目前市場對存儲芯片確有一定需求,但當中是否有過度憧憬?相關企業未來能否如市場估計般,業績可數以倍計上升,仍屬未知數;但估值的高企卻是不爭的事實,若未來公司業績表現稍不如市場預期,股價出現深度調整的機會相當大。

負債高企有壓力

另外,江波龍的財務似乎也有一些問題需關注。公司的負債並不低,債務權益比率一直上升,由2023年的112%升至去年的172%。

去年計息的長期銀行借款高達43.8億元,同比上升74%。短期債務的計息銀行借款在過去三年持續增長,由2023年的31.7億元,增至去年的61億元。然而,去年公司的現金及現金等價物只有14.7億元,與短期負債差距甚遠。

與此同時,公司的存貨一直上升,2023年的存貨是58.9億元,2024年已增至78.3億元,去年更高達116.8億元,同比升近50%,遠較期內收入30%的升幅要高。

現金流也並不理想,過去三年經營活動的現金流均是淨流出,分別是28億元、11.9億元及12億元。

財務情況的不穩定及債務高企下,對江波龍確實構成壓力,倘存儲芯片行業有所回軟,又或市場炒賣氣氛減退,股價就有點位高勢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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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首程入股兩隻地產投資信託基金

基礎設施投資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資兩隻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舉將有助於推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 其中一項投資為國泰海通砂之船商業REIT,其底層資產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奧特萊斯項目。另一項投資為中信建投首農商業REIT,底層資產為北京市昌平區的龍德廣場。首程控股未披露這兩筆REIT投資的具體規模。 此次投資正值中國鼓勵更多企業將房地產剝離至REITs,從而在開發項目中回收資金,同時為投資者提供一種新的金融產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發布後下跌2.3%,該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約19%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味精龍頭阜豐預計上半年錄得虧損

中國味精龍頭阜豐集團有限公司(0546.HK)周三發布盈利警告,預計截至6月30日止六個月將錄得虧損,或稅後利潤大幅減少,遠遜於去年同期錄得的17.9億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個月,已錄得稅後虧損約5,300萬元(784萬美元),主要由於美元兌人民幣貶值,導致持有的美元資產產生約5.4億元人民幣匯兌損失;同時味精、黃原膠、蘇氨酸及賴氨酸等主要產品售價自去年以來持續疲弱,拖累盈利表現。 根據公司官網所述,阜豐集團為全球最大的穀氨酸和味精製造商之一,其產品暢銷全球逾100個國家與地區。全集團每年銷項物流超過500萬噸,其中出口貿易量約達90萬噸,氨基酸與黃原膠為其出口主力。 阜豐集團股價周四低開,至中午休市報4.52港元,跌16.76%。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美暫緩制裁 DeepSeek免被納入黑名單

路透報道,因特朗普避免與中國緊張關係升級,美國將暫緩把人工智能與大型語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貿易黑名單。 據報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長鑫存儲及百多家被列為國家安全風險的中國企業,也暫緩納入黑名單中。 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沒有直接作出回應,只表示時刻都會使用包括實體清單在內的政策和執法工具,以打擊不良行為者。 DeepSeek近期剛完成首輪融資,投資者除創辦人梁文鋒外,騰訊、寧德時代分別投資100億及50億元人民幣,京東、網易及IDG亦分別投資30億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過500億美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AI race

稀缺性紅利消退 中國AI估值邏輯生變

智譜與MiniMax兩周市值蒸發逾四成,市場開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實價值    李世達 今年初,當智譜(2513.HK)與MiniMax(0100.HK)先後登陸港交所時,市場彷彿回到了中國互聯網與新能源車最狂熱的年代。 作為首批登陸資本市場的大模型企業,兩家公司迅速成為資金追逐的焦點。智譜股價在5月29日盤中一度衝上1,993港元,較發行價上漲近17倍,市值突破8,800億港元;MiniMax同日收報840港元,較上市價高出逾四倍,市值超過2,600億港元。 以智譜2025年7.24億元人民幣的收入計算,其高峰時市銷率高達數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實現盈利的大型科技企業,反映當時市場對中國AI龍頭的樂觀預期已遠超傳統財務指標所能解釋。 然而僅僅兩周後,市場情緒急轉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譜股價跌至1,097港元,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達52.9%。兩家公司的市值合計蒸發超過4,000億港元。 表面看來,這輪調整的導火線是即將到來的限售股解禁。根據港交所文件,智譜將於7月8日迎來首批基石投資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萬股,佔H股總數約11.9%;而目前市場實際自由流通股份僅約1,174萬股,意味解禁後流通盤將瞬間擴大2.2倍。MiniMax則於7月9日迎來基石投資者、領航投資者及部分現有股東股份解禁,市場供給同樣顯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價暴跌完全歸因於解禁,恐怕過於簡化。畢竟在全球資本市場,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後迎來首輪解禁早已司空見慣。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市場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說今年初市場追逐的是中國AI公司的稀缺性,那麼近期的調整反映的則是另一種思維:投資人開始重新計算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時間、多少資本,才能把技術優勢轉化為可持續的商業回報。 事實上,智譜與MiniMax此前獲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來自業績。2025年,智譜收入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2%,但經調整虧損仍高達31.8億元;MiniMax收入5.43億元,同比增長159%,淨虧損則達17.5億元。從傳統估值角度看,兩家公司距離盈利仍相當遙遠。 市場之所以願意給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稀缺性。正如瑞銀中國互聯網分析師熊瑋所指出,全球範圍內可供投資的大模型上市標的極為有限,而兩家公司上市時間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進一步放大了稀缺溢價與流動性溢價。 投資者當時購買的並不只是AI技術本身,而是中國AI的想像空間,以及市場缺乏同類標的所帶來的額外溢價。如今這些溢價似乎開始消退。 資本競賽開始 而就在市場擔憂解禁之際,兩家公司幾乎同步啟動回歸A股計劃。MiniMax於5月底宣布研究科創板上市方案;智譜則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計劃,擬募資150億元。兩家公司股價仍遠高於上市價時便急於推動A股融資,顯示企業管理層對未來資金需求的判斷,可能比市場預期更加激進。 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實反映出中國AI產業進入新的發展階段。一方面,早期投資者開始考慮退出;另一方面,企業卻仍需要大量新資金。原因並不難理解。與過去的互聯網公司相比,大模型企業的資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訓練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務需要持續投入數據中心,人才競爭則推高研發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難依靠現有現金流支撐下一輪競爭。 而當市場開始重新檢視這些公司的資金需求與盈利前景時,估值邏輯也隨之改變。因此,市場正在從第一階段的「技術定價」,逐步轉向「商業化定價」。第一階段,投資人關心的是誰擁有最強模型;第二階段,投資人更關心誰能將模型轉化為收入、控制成本,並最終建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 從這個角度看,智譜與MiniMax近期的回調未必代表AI熱潮終結。相反,它可能標誌著中國AI產業開始擺脫稀缺性驅動的估值模式,進入更成熟的價值發現階段。 這種變化其實是所有新興科技產業走向成熟的必經過程。無論是二十年前的互聯網、十年前的新能源車,還是近年的生物科技產業,資本市場最初往往願意為技術突破和未來想像支付高額溢價。但當產業逐漸成熟後,投資人最終仍會回到一些基本問題:產品是否有人願意付費?收入能否持續增長?企業何時實現盈利? 中國大模型產業如今正站在轉折點上,過去一年,市場關注的是模型能力、技術突破以及誰最有機會成為「中國版OpenAI」;未來幾年,競爭焦點則可能轉向商業化收入、企業客戶規模以及資金消耗效率。換句話說,AI公司的競爭正在從技術競賽走向商業競賽。 李世達,詠竹坊編輯。他的聯絡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