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38.HK
OCFT.US
OneConnect to shutter its cloud services

這家金融軟件服務提供商將關閉旗下雲業務,業務的主要客戶是母公司和其他關連公司

重點:

  • 壹賬通將關閉佔其收入近一半的雲服務部門,因為該業務失去了大部分客戶
  • 事態突顯在業務上嚴重依賴母公司和關連公司的中國企業,所面臨的一個主要風險

陽歌

曾經的金融科技巨頭壹賬通金融科技有限公司(OCFT.US; 6638.HK),正迅速演變成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萎縮故事。它也給企業帶來了一個寶貴的教訓,即在業務上過度依賴關連公司的危險。

金融壹賬通上周晚些時候成為了頭條新聞,它宣布將關閉最大收入來源的雲服務部門,後者佔其一季度收入的44%。公司在5月就首次暗示了這一進展,當時它警告說,部分雲客戶打算停止使用這些服務。

這個故事完全屬於家事,因金融壹賬通的幾乎所有雲客戶都是關連公司。金融壹賬通之前是金融服務巨頭平安集團的關聯公司,平安集團於2019年分拆該公司在紐約上市。當時的想法是,讓金融壹賬通成為中國龐大的金融服務業的獨立軟件服務提供商。

但金融壹賬通在實現這個目標方面從未取得太大進展。今年一季度,公司約三分之二的收入仍來自平安各部門及平安控股的在線貸款機構陸金所控股(LU.US; 6623.HK)。

這種依賴在中國相當普遍,當公司剝離旗下某個部門,最終目的是鼓勵它通過找到自己的客戶而獨立時,就會發生這種情況。與此同時,在過渡期內,母公司繼續通過各種關連企業為被剝離的公司提供穩定的收入來源。

這種模式的問題在於,像金融壹賬通這樣的被剝離公司,往往會對來自母公司和其他關連公司的資金形成依賴,這種關係往往更多的是互相幫助,而不是出於真正的商業需求。而且,當母公司變得不耐煩,或在困難時期需要勒緊褲腰帶時,它會突然縮減或切斷提供給被剝離部門的業務。

金融壹賬通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在5月最初宣布部分客戶有意停止使用其雲服務時,金融壹賬通表示「任何其他關連客戶會否繼續按目前水平,使用(或終止使用)本集團的雲服務存在不確定性。」現在,那些不確定性已經有結果,公司決定徹底關閉雲服務平台Gamma Fincloud。

根據最新公告,金融壹賬通董事會於2024年7月11日決定「本公司將於2024年7月起逐步終止經營雲服務,並將與客戶商討過渡安排(如有)。」為了安撫投資者,它還補充說:「本公司與平安集團的戰略業務關係維持不變。」

雲服務業務在2024一季度帶來了3.18億元的收入,約佔該公司當期7.23 億元總營收的44%。幾乎所有的雲服務業務(超過99%)都來自平安和陸金所控股等關連公司。所以說,金融壹賬通一下子失去了近一半的業務。

被迫斷奶

投資者對於金融壹賬通損失大部分業務並不開心,但他們的反應卻出奇地平靜。自5月7日最初的公告發佈以來,該公司在美國上市的股票下跌了約20%。但跌幅實際比金融壹賬通因關閉雲平台而損失44%的收入要輕微得多。

公司股票目前的市銷率(P/S)只有0.17倍,但由於銷售額大幅下降,這個數字會有所上升。但即便翻一番,這個數字也還是落後於陸金所的0.49倍,以及為電商公司提供類似軟件服務的微盟集團(2013.HK)的1.71倍。

雖然公司規模縮水並不值得興奮,但投資者可能仍會受到鼓舞,因這一最新進展,將最終完成金融壹賬通自身無法做到的事情:讓公司擺脫對母公司和關連公司的依賴。

平安集團和陸金所在二季度為金融壹賬通帶來了4.8億元的收入,約佔其7.23億元總收入的三分之二。其中平安帶來的收入最多,為4.22億元,同比下降 21%。相比之下,該公司來自其他非關連客戶的收入2.43億元,同比下降了14.8%,降幅溫和不少。

這表明,平安已經比該公司的其他客戶更快地縮減了在金融壹賬通上的支出。現在,隨著平安集團決定停止使用金融壹賬通的雲服務,後者的收入結構將變得更加平衡。具體來說,金融壹賬通減少的收入中約有60%將來自無關的第三方,只有40%來自平安集團和陸金所。

從投資者的角度來看,這看起來像是一種穩定得多的商業模式,因為剩餘收入的大部分,可能來自真正需要這些服務的客戶,而不僅僅是出於家庭的責任感而向金融壹賬通付費。因此,處於收縮過程中的金融壹賬通,正在失去缺乏堅實經濟基礎的那些「不太理想的」業務,從而消除了籠罩在該公司頭上的一個重大風險。

與此同時,金融壹賬通也在努力向海外擴張,以降低對中國市場的依賴。該公司喜歡談論全球擴張,並在官網上表示,目前在包括南非和東南亞大部分地區在內的20個國家和地區都有業務。在最新財報中,公司表示海外收入在一季度增長了14.8%。但它未提供具體數字,表明這個數字現在依然微不足道。

總言之,金融壹賬通正在做它早就應該做的事情,即擺脫對平安集團和其他關連公司的依賴。就此而言,它確實沒有太多選擇。但降低對平安的依賴最終會讓它成為一家更健康的公司,擁有更堅實的基礎。

現在,它只需要找到一條重回增長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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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DataCanvas does AI infrastructure

專訪九章雲極:做AI基礎設施服務商 賦能百業

這家基礎設施提供商致力於提供公用事業式的AI服務,為傳統供應商覆蓋不足的核心經濟領域賦能   劉智恒 如今,像Gemini、ChatGPT、千問這樣的AI大模型吸引著大部分人的目光。但在它們背後,複雜的底層基礎設施由另外的公司提供,這些基礎設施每天處理著數以萬億計的運算任務。 九章雲極正是其中之一。公司自身定位是AI基礎設施提供商,通過提供智能基礎設施和雲解決方案,將實用的AI技術提供給更廣泛的用戶群體。公司創始人曾任職於微軟,在他的帶領下,九章雲極採用靈活的商業模式,既自主建設基礎設施,也為基礎設施建設者提供設計和運營服務。 公司的核心業務之一,是為國家、地區或企業更好保護自身數據而構建私有「主權AI雲」。另一項核心業務則是幫助傳統行業和其他領域利用AI基礎設施構建自身的AI能力。隨著公司在國內外迅速擴張,咏竹坊與其國際業務負責人徐江進行了對話。 咏竹坊:與傳統的雲基礎設施提供商相比,你們最大的競爭優勢是什麼? 徐江:歸根結底,最大的不同在於我們的底層理念。如果你僅僅將這項業務視為出租計算資源,那麼你自然會去搭建一個租賃平台。但我們不這麼認為。我們更願意將AI基礎設施類比電網。我們並非根據單個GPU(顯卡)向客戶收費,而是根據客戶消耗的DCU(一度算力,1 DCU = 312 TFLOPS × 1小時)來計費。 兩三年前,我們便開始告訴客戶:不要想著租用GPU,而要考慮消費標準化的計算單元。這一理念塑造了我們整個系統的設計,這也正是為什麼我們認為它與當今的Token經濟天然契合。 問:你們的平台在讓AI計算資源更加普及的同時,如何助力實體經濟? 答:在大語言模型普及之前,如果你談論實體經濟的數字化轉型,人們首先想到的是軟件即服務,即SaaS。但SaaS實際上僅佔整體經濟活動的極小一部分。這正是我們看到的真正機遇所在。AI大模型能夠觸及傳統SaaS永遠無法觸及的行業。 我們的目標是服務於那些長期以來軟件滲透不足的行業。許多公司將目光投向SaaS已經相當成熟的領域。但我們瞄准的許多行業,如重工業、製造業以及其他傳統行業,實際上從未真正採用過SaaS,甚至在許多情況下幾乎沒有使用過AI。如果我們能像供電一樣便捷地向他們提供AI服務,只需讓他們獲取所需的Token,就能創造巨大的價值。 問:展望未來12到24個月,公司在國內外市場的戰略重點是什麼? 答:在我們看來,有兩大機遇。首先,越來越大比例的計算不再由人與AI的交互驅動,而是由機器之間的交互驅動。其次,與第一點密切相關,傳統上,人們將計算看作是本地的數據中心服務於本地用戶。但如今,這個行業越來越像一個電力系統——一個由發電廠、發電機和輸電網組成的網絡。 所以,在未來12到24個月內,我們有兩個主要目標。一是大規模落地一批真實項目。二是希望將我們的方法論付諸實踐——利用電網的概念,將Token的交付轉化為我們所說的「AI工廠」,並與我們正在建設的智算中心和AI數據中心協同運作。換句話說,我們不止要建數據中心,還要建設相當於連接它們的“電網”。 問:在全球 AI 基礎設施市場競爭激烈的背景下,你們如何形成差異化優勢? 答:我們的優勢在於,與一些行業巨頭不同,我們並不試圖在各地強推自己的品牌。相反,我們將自身主要定位為技術提供商。我們提供技術,同時與當地公司合作負責運營。基本理念是,AI越來越多地涉及國家安全和數據安全。每個國家都希望將其最敏感的AI系統和數據置於本國控制之下。例如,任何國家都不會將其最敏感的國家安全數據放在由外國控制的公有雲上。他們需要自己的AI雲。 問:也就是說,你們在海外市場的定位,實際上是幫助客戶構建私有 AI 基礎設施? 答:這當然是一部分。說到與海外夥伴的合作,共同構建私有 AI 雲是我們扮演的重要角色之一。另外,我們從不把自己看成一家單純出租計算硬件的公司。我們最大的競爭優勢,還是過去十年在中國建設私有雲基礎設施所積累的經驗。 問:在海外運營方面,你們將採用直銷、渠道合作還是合資模式? 答:出於多方面原因,直銷對我們來說並非真正可行的選項。因此,我們首選的模式是建立合作夥伴關係和合資企業。在中國,我們構建並運營自己的雲。在海外,我們幫助他人構建屬於他們自己的主權AI雲。這樣一來,當地合作夥伴就能幫我們解決很多原本棘手的問題,比如獲客、監管合規、適應當地要求以及處理與當地利益相關方的關係。我們認為這是一種更加健康的模式。 從一開始,我們就把自己定位為純粹的技術提供商。現在的挑戰已經不是簡單地找到客戶,而是找到對的合作夥伴。一旦找到了對的人,其他大多數問題解決起來就會容易得多。 問:這對你們在海外與國內的產品和支持系統有何影響? 答:我們的國內和國際業務有著非常明顯的區別。在中國,我們提供的是一體化解決方案。計費系統和底層技術平台都是由我們自主研發的。 而在海外,我們採用的是一種更為模塊化的策略。我們提供核心平台,但也開放了定義明確的API,允許當地合作夥伴在我們的技術基礎之上建立自己的品牌。獲客和品牌建設都交由當地合作夥伴負責。 問:展望未來,你預計海外業務的哪一部分將成為你們的主要增長引擎?…

越疆機器人料上半年收入翻倍 惟虧損擴大

機器人製造商深圳市越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432.HK)周二公布,預計今年上半年收入介乎3億至3.3億元(4,900萬美元),按年增長94.65%至114.12%,主要受協作機器人及具身智能相關業務收入大幅增加帶動。 期內毛利預計為1.4億至1.7億元,按年增長84.73%至124.31%;歸屬母公司股東淨虧損則料介乎9,000萬至1.2億元,較去年同期約4,087萬元擴大約120%至190%。扣除非經常性損益後淨虧損為1.4億至1.7億元。若剔除匯兌損失及股份支付影響,經調整淨虧損約為3,500萬至6,500萬元。 越疆表示,上半年虧損擴大主要由於匯兌損失及股份支付暫時增加,推高期間費用;同時,公司為把握具身智能發展機會,增加重點市場拓展及研發體系投入。 公司股價周三高開,至中午休市報24.42港元,升3.13%。該股年初至今跌約35.6%。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中州証券預告 中期盈利最高升逾六成

證券公司中州証券(1375.HK)周二發盈喜,截至今年6月底止,公司盈利介乎3.8億元人民幣(下同)至4.3億元,與上年同期比較,增加46%至65.2%。 若扣除非經常性損益,公司盈利約在3.6億元至4.1億元,同比增加42.2%至62%。 中州証券表示,2026年上半年資本市場穩中向好,期內財富管理及投資業務收入同比增長,加上公司進行的一體化戰略,以及數字化轉型,推動公司經營業績穩步提升。 周二中州証券平開報1.67港元,公司股價較過去一年高位跌47%。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Kling valued at $18 billion as countdown to spin-off of Kuaishou's AI ace begins

可靈估值180億美元 快手AI王牌單飛倒數

快手把可靈推向資本市場,為AI視頻資產打開新的估值空間 重點: 快手推動可靈獨立融資,總增資款上限達204.47億元,為AI視頻資產單獨定價 可靈融資條款設有上市期限與回購權,獨立上市預期已被寫入資本安排   李世達 短視頻與直播電商平台快手科技(1024.HK),正把旗下AI視頻生成平台可靈推向資本市場。這項主打以文字或圖片指令生成短片的業務,正被重組成可獨立融資、估值,甚至未來上市的AI視頻平台。 7月2日港股交易時段後,快手公告可靈融資方案。北京可靈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與投資者訂立增資協議,初始投資者注資138.24億元;同日,15名額外投資者承諾注資52.24億元,總增資款上限204.47億元。完成後,外部投資者最多取得約16.67%股權;連同股份激勵計劃計算,快手持股將由100%攤薄至約68.33%,財務業績仍併入快手報表。 公告也說明,重組可讓投資者「獨立及清晰評估」北京可靈的表現及潛力。換言之,快手要讓AI視頻資產脫離成熟平台業務的估值框架。 估值差正是這場交易最有意思之處。路透報道,參與投資者包括阿里巴巴、騰訊及百度等;《華爾街日報》則指,可靈融資後估值約180億美元,已接近快手自身市值的一大部分,若按3月約5億美元的年化收入運行率粗略計算,可靈估值約相當於36倍收入,遠高於快手母公司約1倍多的市銷率。 公告披露,假設重組完成,北京可靈2025年收入約11億元,今年第一季度可靈AI收入超過6.5億元,按年增長逾300%,3月年化收入運行率約5億美元。這顯示可靈已有商業化收入,並非單純技術展示;但AI視頻生成仍是重資本、重算力生意。北京可靈2025年底資產淨值為負900萬元,2024年及2025年淨虧損分別為5億元及19億元。 整體來看,可靈體量仍有限。快手今年第一季度總收入337億元,可靈AI收入逾6.5億元,佔比不到2%,可靈雖提供新的增長敘事,短期內仍難改變快手基本面。 創業公司規格 對快手股東來說,可靈獨立融資也帶來權益攤薄。融資完成後,外部投資者和股權激勵計劃合計將分走約三成權益;若日後繼續融資或獨立上市,快手持股比例仍可能下降,未來估值上升的收益也不再完全歸屬於快手。 融資附有回購權安排,若北京可靈未能在最遲上市日期前或2031年10月30日前完成IPO,或未能在指定期限內完成海外運營公司收購、取得必要牌照及完成AI大模型或算法備案,投資者可要求回購股權;回購金額主要為原始投資價格,加上8%年利率單利回報,並調整相關股息及分派。這意味著可靈單獨上市或已提上日程。 可靈的股權激勵安排也值得注意,北京可靈股份參與計劃總授權限額為擴大後註冊資本的15%;董事兼首席執行官蓋坤獲授3%股權獎勵,並可就最多4%持股享有十倍投票權。這顯示快手正以接近創業公司的治理方式,綁定可靈管理層與核心團隊。 融資過後,快手於7月6日公告,騰訊透過場外大宗交易出售2.729477億股快手B類股份,出售價為每股43.25港元,套現約118億港元資金,持股比例由15.68%降至9.37%,不再是快手主要股東。騰訊並未完全退出快手體系,在可靈融資中,騰訊控制的上海啟善及分別出資約6.82億元,等於是將資金從成熟平台業務,調整至更具估值彈性的AI資產。 可靈融資消息公布後,快手股價一度升6.9%,但最終收市基本持平,到騰訊減持消息發酵後,快手股價隨即受壓,單日大跌12%,為3月下旬以來最大單日跌幅。意識到股價的壓力,快手宣布以83.5億港元回購1.7484億股B類股份,並強調會落實剩餘回購額度。 可靈的重組也反映出互聯網平台在AI時代的資本邏輯:成熟主業提供現金流、數據和場景,AI子公司則承接外部資本、獨立估值與股權激勵。對快手投資者來說,高增長AI資產被單獨定價後,仍有多少價值能留在上市公司體內?對快手來說,可靈的考驗是能否AI巨頭共同推高技術門檻的賽道中,找到足以覆蓋算力成本的商業模式。可靈能替快手換來下一輪增長,還是只留下一場昂貴的資本故事,是這場重組真正要回答的問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