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Hong Kong listing advancing, will investors drink up Bama Tea shares?

經過先後三次申請上市受挫的八馬茶業,終獲中證監的備案通知,意味在港上市已跨進一大步

重點:

  • 公司1月申請香港上市的文件剛過期
  • 市場料公司快將重交上市申請,今年將可順利在港敲鑼

劉智恒

這邊廂港交所上市申請已過期,那邊廂中證監開綠燈,對於三度衝刺上市的八馬茶業股份有限公司來說,總是喜大於悲,雖然申請香港上市要重新遞表,但得到中證監的通過,要通過港交所似乎沒甚懸念,或許可說只屬一步之遙。

據中國證監會網上公布,已向八馬茶業境外上市及境內股份全流通發出備案通知,公司將發行不超過約2,913萬股在港交所上市。同時,106位股東所持近4,399萬股,可轉為境外上市股份。

八馬茶業屬內地知名品牌,常以300年老字號自居,登上該公司網頁看,一段鍍金的歷史立時展現眼前。話說1742年時,福建名臣王士讓向乾隆皇獻上一味茶,皇帝用後大為讚賞,賜名為「鐵觀音」,王士讓因而被稱為鐵觀音的祖師爺。

自稱王士讓家族第十三代傳人的王文禮及王文彬兄弟,於1997年創立八馬茶業,當中龍頭產品就是鐵觀音,並銷售茶具、茶卓及茶食等產品。

王氏兄弟為八馬茶業鍍上金漆品牌,不但歷史悠久,名字更是皇上御賜。事實究竟是營銷手法還是真有其事,孰真孰假不知道,就當一個故事聽聽,反正我們回不到300年前去求證。

上市之路一波三折

不過,八馬茶業的上市之路確實諸多波折。公司曾於新三板掛牌,但於2018年退市,後將目光投向深圳創業板,2021年遞交申請,卻在2022年撤回。隨即又申請主板上市,到2023年又再終止。

內地上市折㦸沉沙,今年就跑來香港申請上市,引來投資者注意,這家頂著乾隆皇光環的八馬茶業,又是否值得投資?

根據年初公司的上市申請文件,2023年收入21.2億元,按年增長16.8%,純利升9%至2.06億元。去年首三季度,收入16.47億元,同比升近1%,純利2.08億元,增長5.8%。但最新的資料未有,暫時未知具體情況,但去年首三季盈利增速有放緩態勢。

加盟模式的問題

反之公司的商業模式,就引來投資者擔心。截至去年9月,門店總數達3,498家,當中加盟店佔比達92%,整家公司五成收入的來自加盟店。

加盟模式最大問題是如何管理好加盟商,搞不好,對公司的經營及品牌有頗大影響。問題嚴重時,隨時涉及消費者訴訟或食品安全事故相關訴訟。在黑貓投訴平台,時不時有消費者投訴,在飲用時喝到蟲子、或茶葉泡完發藍等問題,至於投訴個別門店服務,也時有出現。更曾出現部分加盟商,將質劣的茶業混入高端產品混賣,從而謀取暴利。

此外,公司2021年申請創業板上市時,深交所曾三查詢,要公司解釋加盟商的備貨周期,進貨與銷貨量是否匹配,有沒有存在壓貨情況。

代工質量與關聯交易

另外,八馬茶業一直標榜是百年老字號,皇帝御用茶,但原來有相當產品靠第三方代工。人們會認為既然你的賣點是承襲自300年前的金漆招牌,理應有獨特技術來生產自家產品,為何部份產品由外面代工而生,那與公司所宣揚的「承傳」有點不一致。

代工也引起質量的監控,在2017年時,公司產品曾因質量問題,被央視節目批評其烏龍茶樣品質量較差,污染物超標等。

內地市場也指出,八馬茶業的部份業務,是來自姻親關係的富豪。如七匹狼持有八馬茶業2.61%股份,安踏系企業在採購茶葉方面就與王家有關連的交易,江蘇高力控股與八馬茶業在供應鏈上有合作。而所有這些企業,都是八馬茶業的親家。公司於2022年申請主板上市時,中證監曾重點關注該類關聯交易。

過去大半年,香港股市扭轉之前頽勢,茶飲賽道人潮洶湧,然而茶葉賽道就乏人問津,板塊股份每天成交寥寥可數,始終茶葉沒有性感的故事去包裝,現時上市的瀾滄古茶(6911.HK),以及相類的英記茶莊(8241.HK),仍處於虧損狀況,八馬茶業雖有盈利可言,但未見亮麗前景,在港上市暫時似缺乏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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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首程入股兩隻地產投資信託基金

基礎設施投資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資兩隻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舉將有助於推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 其中一項投資為國泰海通砂之船商業REIT,其底層資產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奧特萊斯項目。另一項投資為中信建投首農商業REIT,底層資產為北京市昌平區的龍德廣場。首程控股未披露這兩筆REIT投資的具體規模。 此次投資正值中國鼓勵更多企業將房地產剝離至REITs,從而在開發項目中回收資金,同時為投資者提供一種新的金融產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發布後下跌2.3%,該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約19%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味精龍頭阜豐預計上半年錄得虧損

中國味精龍頭阜豐集團有限公司(0546.HK)周三發布盈利警告,預計截至6月30日止六個月將錄得虧損,或稅後利潤大幅減少,遠遜於去年同期錄得的17.9億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個月,已錄得稅後虧損約5,300萬元(784萬美元),主要由於美元兌人民幣貶值,導致持有的美元資產產生約5.4億元人民幣匯兌損失;同時味精、黃原膠、蘇氨酸及賴氨酸等主要產品售價自去年以來持續疲弱,拖累盈利表現。 根據公司官網所述,阜豐集團為全球最大的穀氨酸和味精製造商之一,其產品暢銷全球逾100個國家與地區。全集團每年銷項物流超過500萬噸,其中出口貿易量約達90萬噸,氨基酸與黃原膠為其出口主力。 阜豐集團股價周四低開,至中午休市報4.52港元,跌16.76%。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美暫緩制裁 DeepSeek免被納入黑名單

路透報道,因特朗普避免與中國緊張關係升級,美國將暫緩把人工智能與大型語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貿易黑名單。 據報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長鑫存儲及百多家被列為國家安全風險的中國企業,也暫緩納入黑名單中。 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沒有直接作出回應,只表示時刻都會使用包括實體清單在內的政策和執法工具,以打擊不良行為者。 DeepSeek近期剛完成首輪融資,投資者除創辦人梁文鋒外,騰訊、寧德時代分別投資100億及50億元人民幣,京東、網易及IDG亦分別投資30億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過500億美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AI race

稀缺性紅利消退 中國AI估值邏輯生變

智譜與MiniMax兩周市值蒸發逾四成,市場開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實價值    李世達 今年初,當智譜(2513.HK)與MiniMax(0100.HK)先後登陸港交所時,市場彷彿回到了中國互聯網與新能源車最狂熱的年代。 作為首批登陸資本市場的大模型企業,兩家公司迅速成為資金追逐的焦點。智譜股價在5月29日盤中一度衝上1,993港元,較發行價上漲近17倍,市值突破8,800億港元;MiniMax同日收報840港元,較上市價高出逾四倍,市值超過2,600億港元。 以智譜2025年7.24億元人民幣的收入計算,其高峰時市銷率高達數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實現盈利的大型科技企業,反映當時市場對中國AI龍頭的樂觀預期已遠超傳統財務指標所能解釋。 然而僅僅兩周後,市場情緒急轉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譜股價跌至1,097港元,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達52.9%。兩家公司的市值合計蒸發超過4,000億港元。 表面看來,這輪調整的導火線是即將到來的限售股解禁。根據港交所文件,智譜將於7月8日迎來首批基石投資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萬股,佔H股總數約11.9%;而目前市場實際自由流通股份僅約1,174萬股,意味解禁後流通盤將瞬間擴大2.2倍。MiniMax則於7月9日迎來基石投資者、領航投資者及部分現有股東股份解禁,市場供給同樣顯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價暴跌完全歸因於解禁,恐怕過於簡化。畢竟在全球資本市場,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後迎來首輪解禁早已司空見慣。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市場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說今年初市場追逐的是中國AI公司的稀缺性,那麼近期的調整反映的則是另一種思維:投資人開始重新計算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時間、多少資本,才能把技術優勢轉化為可持續的商業回報。 事實上,智譜與MiniMax此前獲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來自業績。2025年,智譜收入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2%,但經調整虧損仍高達31.8億元;MiniMax收入5.43億元,同比增長159%,淨虧損則達17.5億元。從傳統估值角度看,兩家公司距離盈利仍相當遙遠。 市場之所以願意給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稀缺性。正如瑞銀中國互聯網分析師熊瑋所指出,全球範圍內可供投資的大模型上市標的極為有限,而兩家公司上市時間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進一步放大了稀缺溢價與流動性溢價。 投資者當時購買的並不只是AI技術本身,而是中國AI的想像空間,以及市場缺乏同類標的所帶來的額外溢價。如今這些溢價似乎開始消退。 資本競賽開始 而就在市場擔憂解禁之際,兩家公司幾乎同步啟動回歸A股計劃。MiniMax於5月底宣布研究科創板上市方案;智譜則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計劃,擬募資150億元。兩家公司股價仍遠高於上市價時便急於推動A股融資,顯示企業管理層對未來資金需求的判斷,可能比市場預期更加激進。 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實反映出中國AI產業進入新的發展階段。一方面,早期投資者開始考慮退出;另一方面,企業卻仍需要大量新資金。原因並不難理解。與過去的互聯網公司相比,大模型企業的資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訓練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務需要持續投入數據中心,人才競爭則推高研發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難依靠現有現金流支撐下一輪競爭。 而當市場開始重新檢視這些公司的資金需求與盈利前景時,估值邏輯也隨之改變。因此,市場正在從第一階段的「技術定價」,逐步轉向「商業化定價」。第一階段,投資人關心的是誰擁有最強模型;第二階段,投資人更關心誰能將模型轉化為收入、控制成本,並最終建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 從這個角度看,智譜與MiniMax近期的回調未必代表AI熱潮終結。相反,它可能標誌著中國AI產業開始擺脫稀缺性驅動的估值模式,進入更成熟的價值發現階段。 這種變化其實是所有新興科技產業走向成熟的必經過程。無論是二十年前的互聯網、十年前的新能源車,還是近年的生物科技產業,資本市場最初往往願意為技術突破和未來想像支付高額溢價。但當產業逐漸成熟後,投資人最終仍會回到一些基本問題:產品是否有人願意付費?收入能否持續增長?企業何時實現盈利? 中國大模型產業如今正站在轉折點上,過去一年,市場關注的是模型能力、技術突破以及誰最有機會成為「中國版OpenAI」;未來幾年,競爭焦點則可能轉向商業化收入、企業客戶規模以及資金消耗效率。換句話說,AI公司的競爭正在從技術競賽走向商業競賽。 李世達,詠竹坊編輯。他的聯絡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