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媒體報導泡泡瑪特將在北京開設首家主題公園以來,這家可收藏玩具生產商的股價一周上漲了9%

重點:

  • 據媒體報導,泡泡瑪特計畫在北京開設它的首家主題公園,尋求為其放緩的增長帶來動力
  • 這家​​流行收藏玩具製造商希望將其智慧財產權產品應用到中國主題公園市場——去年該市場的規模達到4,260億元

西一羊

泡泡瑪特國際集團有限公司(9992.HK)通過在小店和自動售貨機上銷售流行的“盲盒”收藏玩具而大獲成功,現在它正準備大舉提升這個核心業務。

據香港本地媒體報導,更確切地說是,這家香港上市的公司正準備雙倍押注它的制勝法寶,來進軍主題公園業務。這一戰略對泡泡瑪特似乎是順理成章的,它可以利用自身龐大的年輕粉絲群體,他們或許渴望在現實生活中見到該品牌許多受歡迎的玩具角色。

多家中國媒體上周報導,泡泡瑪特正通過與北京朝陽公園的運營商達成協議進軍這個領域。據報導,這一合作將使泡泡瑪特獲得新主題公園的土地使用權。

該公司尚未證實這些報導是否屬實。但是,根據商業資訊網站愛企查的資料,泡泡瑪特在主題公園上的野心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去年8月在它的名下就登記註冊了一家此類經營範圍的新實體。

看看泡泡瑪特股票在過去一年的表現,就不難理解為什麼它可能渴望一個新的增長故事。它是2020年在香港上市的中國公司中表現最好的其中一家,在那年年末上市的第一個交易日股價就翻了一倍多。然而,它未能保持這種勢頭。

在過去的一年裡,該股明顯進入下行軌道,在收入增長疲軟的情況下,市值已縮水一半。該股週四收於46.30港元(37.8元),比去年年初的峰值下降了一半以上,儘管仍然高於其38.50港元的IPO價格。

泡泡瑪特在中國開創了一種新的商業模式——以“盲盒”形式銷售收藏型玩具。這些產品是限量版的玩具,包裝盒內裡到底是什麼,要打開的時候才會知道。這項業務利潤非常豐厚,因為人們願意為最新的時尚玩具和小玩偶支付高昂的費用。其經營成本也相對較低,因為泡泡瑪特通過小店銷售產品,而且還在成本效益更高的自動售貨機上取得了成功。

但這種商業模式,以及銷售收藏品玩具的業務本身,由於嚴重依賴流行趨勢,也是有風險的。簡單地說,很難預測下一個大的消費趨勢並相應地開發系列產品。

泡泡瑪特喜歡炫耀的一個重要競爭優勢,是它基於其專有智慧財產權(IP)不斷開發產品的能力。2020年,該公司旗艦IP“Molly”玩具的產品銷售額達到3.5億元(5,500萬美元)。雖然這個數字看起來很高,但實際上比前一年少了約1億元,因為該系列的人氣開始消退。

2021年上半年,另一個名為“Dimoo”的角色超越了“Molly”收藏玩具系列,成為泡泡瑪特最暢銷產品,反映了消費者口味的變化。

增長放緩

隨著其整體增長顯示出急劇放緩的跡象,泡泡瑪特正在嘗試建立主題公園。根據公司的最新財報,去年上半年的收入為17.7億元,增長116.8%。雖然乍看起來很強勁,但與2020年下半年相比,收入僅增長了5%。相比之下,該公司在上市前的2018年和2019年的年收入增長均超過了200%。

為了推動增長,泡泡瑪特在過去一年裡一直在為主題公園的建設做準備。其中包括幾項重大戰略投資,涉及動畫製作、漢服和展覽服務領域的企業。

根據艾媒諮詢的資料,泡泡瑪特可能對2021年規模達4,260億元的中國主題公園市場虎視眈眈。該市場預計將在未來五年以18%的複合年增長率繼續擴大,這是因為中國不斷增長的中產階級,有越來越多的可支配收入用於此類娛樂。

但要打造成功的主題公園,恐怕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首先,與製造玩具不同,主題公園的開發涉及巨額投資。上海迪士尼樂園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雖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總投資超過55億美元。

雖然泡泡馬特的計畫成本不太可能有這麼大,但所需的巨額投資幾乎肯定會對其財務構成壓力。截至去年6月底,該公司擁有現金及現金等價物15億元。儘管這看起來相對強勁,但可能不足以支援大型主題公園專案,儘管此類項目的大部分融資可能來自貸款。

也許更重要的問題是,泡泡瑪特的IP庫是否足夠強大,足以給它的主題公園帶來額外吸引力,使其從中國的許多競爭對手中脫穎而出。這些對手有的是迪士尼(DIS.US)這樣的外國公司投資,還有眾多國內開發商投資的主題公園。

主題公園通常有遊樂設施和遊戲,以及現場表演等其他娛樂活動。排隊參觀上海迪士尼樂園的人,不僅僅是為了看看米老鼠和唐老鴨有多可愛。相反,這樣的角色可能只是為了吸引人們去公園。

一旦人們到了那裡,公園經營者需要提供印象深刻的體驗——這是泡泡瑪特欠缺的領域。儘管在設計“Molly”和“Dimoo”等流行玩具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但泡泡瑪特在為這些角色創造故事方面的專業知識要少得多。

估值較高

看看世界上一些最成功的主題公園運營商,就會發現許多都遵循了類似的商業模式。這通常涉及使用基於電影的素材來創造受歡迎的角色,然後這些角色可以作為元素,來打造主題公園的景點或活動。

總而言之,如果泡泡瑪特要想在主題公園業務上取得成功,它可能不得不也遵循這樣的軌跡。該公司最近進軍動畫行業,試圖賦予角色更多的“思想”和“靈魂”,顯示出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的跡象。去年9月,它與武漢一家名為“兩點十分動漫”的公司合作,雙方同意共同開發動畫內容。

投資者似乎對泡泡瑪特的主題公園計畫持樂觀態度,在該計畫的消息傳開後,該公司股價在過去一周上漲了9%。

在估值方面,生活產品零售商名創優品(MNSO.US)是泡泡瑪特的一個很好的比較物件,該公司最近進軍玩具行業,蠶食泡泡瑪特的地盤。根據2020年的利潤計算,泡泡瑪特目前的市盈率高達73倍。根據截至2021年6月的財年利潤計算,這是名創優品36倍市盈率的兩倍。迪士尼的歷史市盈率更高,為137倍,而美國主題公園運營商Six Flags(SIX.US)的歷史市盈率也很高,為77倍,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這些公司在疫情期間面臨困難。

與名創優品相比,泡泡瑪特的市盈率相對較高並不令人意外,因為它銷售的產品利潤率高於這個國內的競爭對手,後者進軍玩具行業仍處於初級階段。名創優品的毛利率在2020年為32%,而泡泡瑪特的毛利率要高得多,為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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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美暫緩制裁 DeepSeek免被納入黑名單

路透報道,因特朗普避免與中國緊張關係升級,美國將暫緩把人工智能與大型語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貿易黑名單。 據報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長鑫存儲及百多家被列為國家安全風險的中國企業,也暫緩納入黑名單中。 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沒有直接作出回應,只表示時刻都會使用包括實體清單在內的政策和執法工具,以打擊不良行為者。 DeepSeek近期剛完成首輪融資,投資者除創辦人梁文鋒外,騰訊、寧德時代分別投資100億及50億元人民幣,京東、網易及IDG亦分別投資30億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過500億美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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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時代下圖庫求生 視覺中國如何盤活版權資產?

曾因黑洞照片爭議引發輿論風暴的視覺中國,如今正從圖片授權商轉型為AI數據服務平台,市場仍在觀察其圖片版權資產能否在AI時代重新創造價值 重點: 視覺中國已正式遞交港股上市申請,其核心內容授權收入去年下滑14.1%,佔比跌破七成 公司正由圖片授權商轉型為AI內容與數據服務平台    李世達 生成式AI大行其道,讓無數內容產業坐立難安,傳統圖片授權行業自然也不例外。 無論是媒體報道、企業宣傳還是廣告製作,取得合法圖片的主要途徑是向Getty Images(GETY.US)、Shutterstock(SSTK.US)等圖片平台購買授權。然而,隨著AI視覺工具迅速普及,企業獲取圖片的方式正在發生根本改變,許多用戶如今更傾向直接透過AI生成所需內容。 不過,圖片社擁有的圖片資源,在AI時代仍然相當有價值。近日向港交所遞交上市申請的視覺(中國)文化發展股份有限公司(000681.SZ),正將自己重新定位為一家結合內容資產、AI能力與數據服務的平台企業,試圖在AI時代尋找新價值。 視覺中國創辦人柴繼軍,原本是《中國青年報》一名攝影記者,其後創辦華夏視覺,為視覺中國的前身,逐步建立圖片代理與授權業務。 2016年,公司收購比爾蓋茨創立的Corbis相關資產後,視覺中國取得大量國際版權內容,其後再收購500px及控股視頻素材平台成都光廠,逐步建立涵蓋圖片、視頻、音頻及3D模型的內容生態。截至2025年底,公司擁有超過7億項內容資產、80萬名供稿人及約300家版權合作機構。根據公司引用的第三方資料,按2025年收入計,公司在中國視覺內容授權市場排名第一。 但與市場地位相伴的,則是長期圍繞版權維權的爭議。2019年,「事件視界望遠鏡」(EHT)合作組織發布人類史上首張黑洞照片,外界發現該照片被收錄於視覺中國平台,用戶下載高解析度版本需向平台支付授權費用。由於該照片由全球多個科研機構合作完成並向公眾發布,此舉迅速引發外界質疑,一家商業圖片平台是否有權對公共科學成果主張商業授權利益。 事件也讓公司長期以來的維權模式首次受到廣泛關注。當時有媒體質疑,公司部分客戶並非透過主動購買授權取得,而是在收到侵權通知後才轉為付費用戶,形成「維權帶動授權」的商業模式。視覺中國則多次強調,其核心業務是版權保護及授權服務,維權是保護內容創作者權益的重要手段。事件引發官方關注,最終天津市網信辦約談公司負責人,並要求網站暫停服務整改。 大客戶減少 這場風波雖然發生於六年前,但也折射出公司對內容授權業務的依賴。內容授權至今仍是視覺中國最重要的收入來源。申請文件顯示,2023年至2025年,公司內容授權收入分別為5.75億元、6.10億元及5.24億元,去年同比下跌14.1%,佔總收入比例亦由75.1%下降至67.2%。公司坦言,客戶控制營銷預算以及AI技術改變內容採購模式,是收入下滑的重要原因。 數據顯示,公司KA(Key Account)客戶數量由2023年的17,244家減少至2025年的15,956家,兩年間減少約7.5%。大型客戶數量下降,反映公司核心客戶群增長已出現放緩跡象。盈利能力亦同步承壓。2023年至2025年,公司毛利率由51.2%降至41.7%;同期淨利潤由1.54億元降至9,267萬元。 面對這種變化,視覺中國正在尋找新的增長曲線。 最明顯的是內容定製服務,該業務主要為企業客戶提供平面設計、視頻製作及品牌傳播內容,收入由2023年的1.52億元增長至2025年的2.09億元,收入佔比由19.4%提升至26.9%。相比出售單張圖片,企業購買的是包括廣告設計、短視頻及AI生成內容在內的整體內容解決方案。 公司亦開始發展AI訓練數據服務,已提供涵蓋數據採集、清洗、標註、權利驗證及授權等服務,並投資大模型企業MiniMax(0100.HK)。若未來AI模型需要使用合法、可追溯的訓練數據,視覺中國長期積累的版權資產反而可能重新獲得價值。 不過,視覺中國能否獲得港股投資人青睞仍存在變數。目前公司A股市值約150億元、市盈率約50倍,但過去52周股價僅升約11%,顯示市場對其AI轉型前景仍保持觀望。 放眼全球市場,Getty Images近年亦積極布局AI授權及訓練數據業務,並與Shutterstock宣布合併。相比國際同業,視覺中國擁有龐大的中文內容資產及本土版權管理能力,但其估值究竟更接近傳統圖片庫還是AI數據服務商,仍有待市場驗證。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AI race

稀缺性紅利消退 中國AI估值邏輯生變

智譜與MiniMax兩周市值蒸發逾四成,市場開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實價值    李世達 今年初,當智譜(2513.HK)與MiniMax(0100.HK)先後登陸港交所時,市場彷彿回到了中國互聯網與新能源車最狂熱的年代。 作為首批登陸資本市場的大模型企業,兩家公司迅速成為資金追逐的焦點。智譜股價在5月29日盤中一度衝上1,993港元,較發行價上漲近17倍,市值突破8,800億港元;MiniMax同日收報840港元,較上市價高出逾四倍,市值超過2,600億港元。 以智譜2025年7.24億元人民幣的收入計算,其高峰時市銷率高達數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實現盈利的大型科技企業,反映當時市場對中國AI龍頭的樂觀預期已遠超傳統財務指標所能解釋。 然而僅僅兩周後,市場情緒急轉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譜股價跌至1,097港元,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達52.9%。兩家公司的市值合計蒸發超過4,000億港元。 表面看來,這輪調整的導火線是即將到來的限售股解禁。根據港交所文件,智譜將於7月8日迎來首批基石投資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萬股,佔H股總數約11.9%;而目前市場實際自由流通股份僅約1,174萬股,意味解禁後流通盤將瞬間擴大2.2倍。MiniMax則於7月9日迎來基石投資者、領航投資者及部分現有股東股份解禁,市場供給同樣顯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價暴跌完全歸因於解禁,恐怕過於簡化。畢竟在全球資本市場,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後迎來首輪解禁早已司空見慣。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市場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說今年初市場追逐的是中國AI公司的稀缺性,那麼近期的調整反映的則是另一種思維:投資人開始重新計算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時間、多少資本,才能把技術優勢轉化為可持續的商業回報。 事實上,智譜與MiniMax此前獲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來自業績。2025年,智譜收入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2%,但經調整虧損仍高達31.8億元;MiniMax收入5.43億元,同比增長159%,淨虧損則達17.5億元。從傳統估值角度看,兩家公司距離盈利仍相當遙遠。 市場之所以願意給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稀缺性。正如瑞銀中國互聯網分析師熊瑋所指出,全球範圍內可供投資的大模型上市標的極為有限,而兩家公司上市時間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進一步放大了稀缺溢價與流動性溢價。 投資者當時購買的並不只是AI技術本身,而是中國AI的想像空間,以及市場缺乏同類標的所帶來的額外溢價。如今這些溢價似乎開始消退。 資本競賽開始 而就在市場擔憂解禁之際,兩家公司幾乎同步啟動回歸A股計劃。MiniMax於5月底宣布研究科創板上市方案;智譜則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計劃,擬募資150億元。兩家公司股價仍遠高於上市價時便急於推動A股融資,顯示企業管理層對未來資金需求的判斷,可能比市場預期更加激進。 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實反映出中國AI產業進入新的發展階段。一方面,早期投資者開始考慮退出;另一方面,企業卻仍需要大量新資金。原因並不難理解。與過去的互聯網公司相比,大模型企業的資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訓練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務需要持續投入數據中心,人才競爭則推高研發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難依靠現有現金流支撐下一輪競爭。 而當市場開始重新檢視這些公司的資金需求與盈利前景時,估值邏輯也隨之改變。因此,市場正在從第一階段的「技術定價」,逐步轉向「商業化定價」。第一階段,投資人關心的是誰擁有最強模型;第二階段,投資人更關心誰能將模型轉化為收入、控制成本,並最終建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 從這個角度看,智譜與MiniMax近期的回調未必代表AI熱潮終結。相反,它可能標誌著中國AI產業開始擺脫稀缺性驅動的估值模式,進入更成熟的價值發現階段。 這種變化其實是所有新興科技產業走向成熟的必經過程。無論是二十年前的互聯網、十年前的新能源車,還是近年的生物科技產業,資本市場最初往往願意為技術突破和未來想像支付高額溢價。但當產業逐漸成熟後,投資人最終仍會回到一些基本問題:產品是否有人願意付費?收入能否持續增長?企業何時實現盈利? 中國大模型產業如今正站在轉折點上,過去一年,市場關注的是模型能力、技術突破以及誰最有機會成為「中國版OpenAI」;未來幾年,競爭焦點則可能轉向商業化收入、企業客戶規模以及資金消耗效率。換句話說,AI公司的競爭正在從技術競賽走向商業競賽。 李世達,詠竹坊編輯。他的聯絡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藥明康德向美提訴訟 要求從國防部黑名單除名

據財新本周報道,醫藥服務提供商無錫藥明康德新藥開發股份有限公司(2359.HK; 603259.SH)已起訴美國國防部,要求從涉與中國軍方有關的企業名單中移除。 6月11日,藥明康德在美國哥倫比亞聯邦法院提交的訴狀中,指稱這一涉軍企業的認定錯誤,且“缺乏事實或相關法規,以及判例法所規定的法律依據”。公司請求法院撤銷該認定,並責令將其名稱從名單中移除。該份被稱為“第1260H名單”,收錄美國國防部認為與中國軍方有關聯的企業。 藥明康德是6月8日被列入該名單的65家中國企業之一。美國國防部稱,作出這一認定的原因,是藥明康德由中國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國資委)間接持股,且與國家國防科技工業局存在間接關聯。 藥明康德港股在列入名單後的兩個交易日中,一度下跌約6%,但此後已收復大部分失地,今年迄今累計上漲約25%。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