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ums pumping funds, Liuliu eyes Hong Kong Listing

溜溜果園放棄在內地A股市場上市,近日轉戰香港,向港交所遞交上市申請

重點:

  • 公司去年盈利1.48億元,按年增長近五成
  • 紅杉資本在去年退出投資溜溜果園

劉智恒

中國改革開放後,經濟突飛猛進,人均消費大幅躍升,休閑食品需求出現爆發式增長,造就不少業內神話;以生產及銷售果類零食「溜溜梅」品牌的溜溜果園集團股份有限公司,肯定是當中受惠者,公司近日申請在港交所上市

1999年安徽人楊帆在蕪湖創立安徽溜溜時,做夢也未想到,當年這盤小生意,今天竟可讓他成為億萬富豪,甚至可躋身國際資本市場,有機成為上市企業。

安徽溜溜初時只從事糕點產品生意,直至2001年楊帆推出溜溜梅品牌,專門生產及銷售梅類產品,到2009年更在安徽及福建等青梅產區設廠,公司開始邁上企業台階。

一遇楊冪便化龍

溜溜梅得以成為爆品,關鍵在2013年,楊帆找來當紅演員楊冪在電視大賣廣告,楊冪一句:「你沒事吧,沒事就吃溜溜梅。」聽起來平平無奇,絕對談不上有觸動人心的力量。

然而命運之神卻對楊帆眷顧有加,當廣告接連播放,這句話出奇成功,竟像魔法一樣蝕入人們的腦海,每當說到果類零食或梅,人們就想到溜溜梅,讓溜溜果園的銷售節節上升。

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的資料,2024年以零售額計算,公司在中國果類零食行業及梅產品行業的零售額,均是排名第一,市場份額分別為4.9%及7%。公司經銷網絡覆蓋全國34個省市,共有1,396家經銷商。

溜溜果園的收入及盈利持續增長,2022年至2024年,分別是11.7億元、13.2億元及16.2億元;盈利是6,840萬元、9,920萬元及1.48億元,去年的盈利按年增48.9%。

溜溜果園主要提供三大產品,包括梅乾零食、西梅產品及梅凍,其中梅乾零食的收入最高,去年達9.7億元,佔公司總收入的六成。西梅產品佔比為13.8%,而近年發展迅速的梅凍佔比達25.4%。

業務單一紅杉退出

雖然溜溜果園近年業績增長理想,市場對公司卻有一點保留,認為業務過份單一,只倚重梅的產品,易受梅價起跌影響。事實上,近幾年梅乾零食的毛利率不斷下降,由2022的39.6,跌至2023年的37.7%,去年更下跌至32.1%,而該產品是公司主要收入來源,直接影響公司盈利。

溜溜果園的資本路途也不是一帆風順,早幾年公司已有意在A股上市,並於2019年6月向深圳交易所提交申請,但同年12月撤回。公司沒解解原因,只表示在撤回A股上市申請前,未有遭中證監退回或拒絕,亦未遇到任何重大困難或法律障礙。投資者有疑惑,既然如此,為何公司最終又撤回申請,究竟原因何在?

至於主要投資者的退出,對溜溜果園也構成影響。早在2015年,中國投資界的大神北京紅杉基金已相中這家梅業巨子,投資1.35億元,佔溜溜果園15%股份。然而去年6月,溜溜果園悉數回購紅杉的股份,具體卻沒解釋紅杉退出的原因。

紅杉突然退股,讓投資市場有點不安,畢竟紅杉無寶不落,幾乎每次押注都滿載而歸,為何要在溜溜果園申請上市前夕抽身而退?

當時溜溜果園找來華安基金及興農基金支持,分別投資4,000萬及3,500萬元。兩家基金背後均與蕪湖市政府有關,讓人猜度是蕪湖政府要支持當地民營企業,而為溜溜果園接盤。

經營現金流不升反跌

財務方面,即使盈利連年增長,可公司的經營現金流卻不升反跌。去年為8,440萬元,較2023年的1.27億元及2022年的2億元,持續向下走。相反公司的存貨卻在增長,2022及2023年,存貨為3.6億元與4.26億元,去年更按年升23%至5.2億元。另外,期內貿易應收款也是拾級而上,分別是7,854萬元、8,053萬元,去年更按年增一倍至1.6億元。

現時香港上市公司中,相類可比較公司不多,專賣辣條的衛龍(9985.HK),市盈率達33倍,但公司去年收入超過60億元,盈利達10億元,規模遠遠超過溜溜果園;而專賣零食的優品360(2360.HK),市盈率只有6倍,去年收入與盈利也超過溜溜果園42%及67%,因此溜溜果園爭取香港上市,估值相信不能太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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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首程入股兩隻地產投資信託基金

基礎設施投資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資兩隻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舉將有助於推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 其中一項投資為國泰海通砂之船商業REIT,其底層資產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奧特萊斯項目。另一項投資為中信建投首農商業REIT,底層資產為北京市昌平區的龍德廣場。首程控股未披露這兩筆REIT投資的具體規模。 此次投資正值中國鼓勵更多企業將房地產剝離至REITs,從而在開發項目中回收資金,同時為投資者提供一種新的金融產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發布後下跌2.3%,該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約19%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味精龍頭阜豐預計上半年錄得虧損

中國味精龍頭阜豐集團有限公司(0546.HK)周三發布盈利警告,預計截至6月30日止六個月將錄得虧損,或稅後利潤大幅減少,遠遜於去年同期錄得的17.9億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個月,已錄得稅後虧損約5,300萬元(784萬美元),主要由於美元兌人民幣貶值,導致持有的美元資產產生約5.4億元人民幣匯兌損失;同時味精、黃原膠、蘇氨酸及賴氨酸等主要產品售價自去年以來持續疲弱,拖累盈利表現。 根據公司官網所述,阜豐集團為全球最大的穀氨酸和味精製造商之一,其產品暢銷全球逾100個國家與地區。全集團每年銷項物流超過500萬噸,其中出口貿易量約達90萬噸,氨基酸與黃原膠為其出口主力。 阜豐集團股價周四低開,至中午休市報4.52港元,跌16.76%。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美暫緩制裁 DeepSeek免被納入黑名單

路透報道,因特朗普避免與中國緊張關係升級,美國將暫緩把人工智能與大型語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貿易黑名單。 據報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長鑫存儲及百多家被列為國家安全風險的中國企業,也暫緩納入黑名單中。 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沒有直接作出回應,只表示時刻都會使用包括實體清單在內的政策和執法工具,以打擊不良行為者。 DeepSeek近期剛完成首輪融資,投資者除創辦人梁文鋒外,騰訊、寧德時代分別投資100億及50億元人民幣,京東、網易及IDG亦分別投資30億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過500億美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AI race

稀缺性紅利消退 中國AI估值邏輯生變

智譜與MiniMax兩周市值蒸發逾四成,市場開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實價值    李世達 今年初,當智譜(2513.HK)與MiniMax(0100.HK)先後登陸港交所時,市場彷彿回到了中國互聯網與新能源車最狂熱的年代。 作為首批登陸資本市場的大模型企業,兩家公司迅速成為資金追逐的焦點。智譜股價在5月29日盤中一度衝上1,993港元,較發行價上漲近17倍,市值突破8,800億港元;MiniMax同日收報840港元,較上市價高出逾四倍,市值超過2,600億港元。 以智譜2025年7.24億元人民幣的收入計算,其高峰時市銷率高達數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實現盈利的大型科技企業,反映當時市場對中國AI龍頭的樂觀預期已遠超傳統財務指標所能解釋。 然而僅僅兩周後,市場情緒急轉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譜股價跌至1,097港元,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達52.9%。兩家公司的市值合計蒸發超過4,000億港元。 表面看來,這輪調整的導火線是即將到來的限售股解禁。根據港交所文件,智譜將於7月8日迎來首批基石投資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萬股,佔H股總數約11.9%;而目前市場實際自由流通股份僅約1,174萬股,意味解禁後流通盤將瞬間擴大2.2倍。MiniMax則於7月9日迎來基石投資者、領航投資者及部分現有股東股份解禁,市場供給同樣顯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價暴跌完全歸因於解禁,恐怕過於簡化。畢竟在全球資本市場,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後迎來首輪解禁早已司空見慣。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市場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說今年初市場追逐的是中國AI公司的稀缺性,那麼近期的調整反映的則是另一種思維:投資人開始重新計算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時間、多少資本,才能把技術優勢轉化為可持續的商業回報。 事實上,智譜與MiniMax此前獲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來自業績。2025年,智譜收入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2%,但經調整虧損仍高達31.8億元;MiniMax收入5.43億元,同比增長159%,淨虧損則達17.5億元。從傳統估值角度看,兩家公司距離盈利仍相當遙遠。 市場之所以願意給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稀缺性。正如瑞銀中國互聯網分析師熊瑋所指出,全球範圍內可供投資的大模型上市標的極為有限,而兩家公司上市時間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進一步放大了稀缺溢價與流動性溢價。 投資者當時購買的並不只是AI技術本身,而是中國AI的想像空間,以及市場缺乏同類標的所帶來的額外溢價。如今這些溢價似乎開始消退。 資本競賽開始 而就在市場擔憂解禁之際,兩家公司幾乎同步啟動回歸A股計劃。MiniMax於5月底宣布研究科創板上市方案;智譜則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計劃,擬募資150億元。兩家公司股價仍遠高於上市價時便急於推動A股融資,顯示企業管理層對未來資金需求的判斷,可能比市場預期更加激進。 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實反映出中國AI產業進入新的發展階段。一方面,早期投資者開始考慮退出;另一方面,企業卻仍需要大量新資金。原因並不難理解。與過去的互聯網公司相比,大模型企業的資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訓練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務需要持續投入數據中心,人才競爭則推高研發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難依靠現有現金流支撐下一輪競爭。 而當市場開始重新檢視這些公司的資金需求與盈利前景時,估值邏輯也隨之改變。因此,市場正在從第一階段的「技術定價」,逐步轉向「商業化定價」。第一階段,投資人關心的是誰擁有最強模型;第二階段,投資人更關心誰能將模型轉化為收入、控制成本,並最終建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 從這個角度看,智譜與MiniMax近期的回調未必代表AI熱潮終結。相反,它可能標誌著中國AI產業開始擺脫稀缺性驅動的估值模式,進入更成熟的價值發現階段。 這種變化其實是所有新興科技產業走向成熟的必經過程。無論是二十年前的互聯網、十年前的新能源車,還是近年的生物科技產業,資本市場最初往往願意為技術突破和未來想像支付高額溢價。但當產業逐漸成熟後,投資人最終仍會回到一些基本問題:產品是否有人願意付費?收入能否持續增長?企業何時實現盈利? 中國大模型產業如今正站在轉折點上,過去一年,市場關注的是模型能力、技術突破以及誰最有機會成為「中國版OpenAI」;未來幾年,競爭焦點則可能轉向商業化收入、企業客戶規模以及資金消耗效率。換句話說,AI公司的競爭正在從技術競賽走向商業競賽。 李世達,詠竹坊編輯。他的聯絡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