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11.HK
Social networking platform operator Newborn Town said Tuesday it expects to report that revenue from its social networking business reached between 2.95 billion yuan and 3.05 billion yuan last year, up 15.4% to 19.3% from 2022.

最新:社交平台營運商赤子城科技有限公司(9911.HK)周二公布,預計去年社交業務錄得29.5億至30.5億元收入,比2022年增長約15.4%至19.3%。

利好:該公司的創新業務表現更佳,預計將錄得3.2億元至3.6億元收入,較2022年大增32.2%至48.8%。

值得關注:截至去年12月31日,該公司的平均月活躍用戶達2,783.3萬,雖然比第三季增長8.7%,但增幅較上個季度的13.8%明顯放緩。

深度:赤子城科技於2009年成立,經營對全球開放的多個社交平台,融合交友、語音房群聊、直播與短視頻等娛樂元素,並於2019年底在港交所主板上市。該公司以往業務集中在新興市場,已在中東、東南亞、南亞等地成為主流社交平台,並於歐美、日韓等發達市場實現突破。去年第三季,該公司併表藍城兄弟控股,進一步豐富了社交業務賽道,擴大社交領域覆蓋範圍和目標用戶群體,有利其社交產品的長期發展和持續增長。

市場反應:赤子城科技股價周三下跌,中午收市軟2%至1.97港元,處於過去52周的中間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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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China Renaissance is a financial company

富貴險中求 華興資本試水不良貸款

在創辦人兩年前突然離場後,為復修業務,華興資本將收購兩個不良個人貸款資產包 重點: 華興資本將以3.08億元,向網絡貸款平台奇富科技旗下公司,收購兩個不良個人貸款資產包 在中國經濟仍處於調整期、不良債務持續累積的背景下,此類資產雖存在風險,但亦能為民營投資者帶來潛在可觀回報的機會   梁武仁 隨著中國借款人財務壓力上升,市場正為民營投資者帶來潛在回報可觀的投資機會。在不良債務規模擴大的背景下,華興資本控股有限公司(1911.HK)亦加入這股浪潮,嘗試以「收債人」的新角色,從問題資產中尋找獲利空間。不過,不良債務回收從來不是易事,而華興資本本身仍處於兩年前風波後的修復階段,要嘗試化壞帳為收益,恐怕亦需要相當運氣。 上周三,華興資本表示,將以3.08億元(約4,400萬美元),向奇富科技(QFIN.US;3660.HK)旗下的福州奇富融資擔保及福州奇富網絡小額貸款,收購兩個不良個人貸款資產包。其中,福州奇富融資擔保主要為奇富科技的放貸合作夥伴提供付款擔保服務,而福州奇富網絡小額貸款則直接承作放貸業務。 不良債投資最吸引人之處,在於原始放貸機構往往以遠低於帳面價值的價格出售資產,為買方留下可觀回報空間。華興資本為福州奇富融資擔保名下、本金總額約67億元的不良貸款,僅支付約2.77億元;而對福州奇富網絡小額貸款、涉及本金約7.52億元的債務,對價僅約3,100萬元。在如此大幅折讓之下,潛在收益空間看似相當可觀。 華興資本在公告中表示,相關收購為集團提供良好機會,隨著市場持續復蘇,預期相關債務的回收情況將隨時間改善,並有信心相當部分債務可逐步收回,從而帶來具吸引力的投資回報。 不過,不良貸款投資能否獲利,關鍵仍在於資金回收。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變數,因為即便是經驗老到的專業催收機構,向陷入困境的債務人追回款項都並非易事,更遑論是中國華興這類在相關領域經驗有限的參與者。 此次收購的不良貸款已逾期相當長時間,令實際可回收性顯得更加不確定。其中,來自福州奇富融資擔保的貸款平均逾期超過兩年;福州奇富網絡小額貸款的相關債務,平均逾期亦逾400日。更重要的是,所有貸款均屬無抵押,若無法成功回收,華興資本亦無任何抵押物可供追索。 儘管華興資本主業在於投資銀行與資產管理,但並非完全沒有處理違約借款人的經驗。例如在2022年,華興資本曾向一家無關聯機構Wallaby Medical Holding提供2,500萬美元貸款。其後該筆貸款出現問題,促使華興資本作出大幅減值,並確認相關減值損失。在將到期日延長12個月後,華興資本於去年上半年完成貸款結清,結果很可能以虧損收場。 不良債務堆積 不過,面對少數借款人是一回事,要追討動輒數十萬名借款人的債務,則是截然不同的挑戰。這正是華興資本在嘗試回收不良債務時,勢必要面對的現實。更棘手的是,使用奇富科技等非銀行放貸平台的消費者,本身風險水平已相對較高。而其中已經違約的借款人,往往又是風險最高的一群。因此,要從這些借款人身上追回資金,難度可想而知。 隨著中國經濟放緩持續,華興資本試圖獲利的這類不良債務,規模仍會不斷增加。儘管官方公布的不良貸款率仍遠低於警戒水平,但市場普遍認為,相關數據可能被低估,原因在於部分放貸機構透過延後認定方式,推遲將貸款歸類為不良類別。無論如何處理逾期貸款,銀行都正承受愈來愈大的壓力,需加快清理資產負債表,這也為不良資產買家催生出一個持續擴大的市場。 為避免經營困難的國有企業風險蔓延並衝擊整體經濟,中國在1990年代末設立了四大資產管理公司(AMC),負責接收國有銀行的不良貸款。過去十年間,各地亦陸續成立多家地方資產管理公司。然而,不良債務規模龐大,僅靠這些國資背景機構難以全面承接。同時,隨著自身減值損失增加,資產管理公司亦開始承壓,其進一步收購不良資產的能力正被逐步削弱。 這也為民營資本留下了切入空間,特別是來自非公營企業與個人的不良債務,一向並非資產管理公司的核心關注對象。多年來,外資對沖基金及專門投資不良資產的機構,一直活躍於中國市場。近年亦有本土機構加入,包括2015年成立、專注不良資產投資的鼎一投資(DCL Investments)。這些投資者過往主要聚焦企業貸款,但自2021年推出個人不良貸款批量轉讓試點後,亦逐步轉向個人貸款領域。該試點為個人不良貸款的集中轉讓打開了制度空間。 華興資本正嘗試涉足不良資產投資,作為其在2023年因創辦人兼核心創收人物涉嫌受賄被拘留、公司遭遇重創後,尋求重振業務與前景的一環。作為復蘇布局的一部分,華興資本去年亦宣布計劃投資Web 3.0,即建立於區塊鏈與加密資產上的去中心化網絡。 自2023年陷入風波後,華興資本一直緩步推進復原進程。去年上半年,公司財務表現出現改善,在香港IPO市場回暖帶動下,重新錄得盈利。在公布不良資產投資計劃後的一周內,華興資本股價上升16%,反映投資者對公司新方向持相對正面的態度。 目前,該股的市銷率(P/S)約為2.2倍,與中金公司(3908.HK;601995.SH)在港上市股份約2.5倍的水平相近。中金公司普遍被視為中國規模最大的本土投資銀行。相較之下,華興資本的市銷率亦較為奇富科技(Qfin)的1.15倍多約一倍,反映市場對金融科技放貸機構普遍持較審慎甚至偏悲觀的看法。 整體而言,投資不良貸款本身屬於高風險行為。不過,華興資本此舉屬於小規模試水,在首階段僅投入相對有限的資金。若回報理想,不僅可為公司財務表現帶來提振,亦可能促使其進一步加碼相關投資。即使最終未能成功,對整體經營造成的影響亦相對有限。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Debt restructuring finalized, CIFI Holdings not yet out of danger

債務重組落地 旭輝控股尚未脫險

境外債務重組正式生效,為房地產開發商旭輝控股暫時卸下最迫切的違約風險。然而,走出談判桌後,公司真正要面對的,仍是現金流與經營修復的現實考驗 重點: 房地產開發商旭輝控股境外債務重組於2025年12月29日正式生效,美元優先票據及永續資本證券註銷,標誌三年違約陰霾在法律層面告一段落 截至2025年6月底,集團現金半年減少近8%,而總債務僅收縮不足3%,顯示流動性壓力仍未出現結構性緩解   李世達 對旭輝控股(集團)有限公司CIFI Holdings (Group) Co. Ltd.(0884.HK)而言,2025年底不是一個普通的時間節點。公司正式公告,境外債務重組已於12月29日生效,所有受重組影響的美元優先票據與永續資本證券即日註銷,相關上市債券亦將於2026年初完成除牌程序。這意味著,過去三年始終懸在公司頭上的境外債務違約風險,終於在法律層面被解除。 回顧整個化債過程,旭輝自2022年流動性危機爆發後,歷經多輪與債權人磋商及市場環境惡化,直至2025年才完成重組落地。從結果來看,這次重組並非簡單的「展期」。原有美元債務被轉換為多種新工具,包括新票據、強制性可轉換債券及部分新貸款安排,同時配合股權調整與董事會治理結構變化。對債權人而言,回收路徑從固定息票轉為與公司未來經營表現深度掛鉤。對旭輝而言,則是以潛在股權稀釋為代價,換取現金流喘息的空間。 這也是公告中特別提到董事會變動的背景所在。兩名由債權人小組提名的非執行董事正式加入董事會,且不收取董事袍金Directors’ fees,象徵債權人角色由「追索者」轉為「監督者」。這樣的安排並不浪漫,但在當前環境下,反而更符合市場對風險控制與財務紀律的期待。 儘管如此,重組生效仍然不等於壓力消失。要理解旭輝的真實處境,需回到它的經營基本面。 止血後仍須造血 翻閱旭輝2025年中期報告,截至2025年上半年,旭輝錄得收入約122.8億元,較2024年同期的202.1億元顯著下滑近四成;期內除稅前虧損擴大170%至約61.2億元,反映行業下行與高融資成本的雙重壓力仍在發酵。 從成本結構看,期內融資成本擴大5%至19.4億元,顯示即使在銷售規模收縮後,利息負擔依然沉重。投資物業公平值虧損約6.75億元,顯示商業地產估值尚未觸底;而預期信貸虧損撥備達8.83億元,則說明回款風險與應收帳款質量仍是管理層必須面對的現實問題。 截至2025年6月底,公司銀行結餘及現金約101.6億元,較2024年底減少約8%,而尚未償還借款總額僅由約866.5億元降至842.1億元,跌幅不足3%。在債務規模仍高企且可動用現金受限的情況下,現金下降速度快於債務收縮,顯示財務安全邊際持續收窄,短期流動性壓力尚未出現結構性緩解。 不過,這份中期報告亦並非全無支撐點。雖然期內物業銷售分部的收入按年腰斬至約81億元,分部虧損錄得20.5億元,但物業管理以及物業投資兩分部合計仍能貢獻約10.5億元利潤。這說明,在極端收縮環境下,旭輝的核心業務尚未完全失去運轉能力。 重組完成後,隨著部分股東貸款完成股權化、美元債利息壓力延後,短期現金不再被剛性還本付息快速抽走,為項目交付與日常營運保留了必要彈性。但這種「結構性改善」仍屬防守型調整,距離自我修復與再投資能力的恢復,仍有不小距離。 總結來說,旭輝目前像是剛剛推出手術室的病人,身體仍然虛弱,需要在加護病房嚴加觀察。但至少市場對其的看法將從是否爆雷轉向為能否持續交付、穩定現金流並逐步降低負債。 旭輝完成境外債務重組,無疑是一項重要里程碑。在一眾仍困於談判或已被市場淘汰的民營房企中,它至少成功跨過了生死線,重新回到可被評估的範圍內。 在中國房地產需求整體疲弱背景下,行業景氣仍未明顯改善。國家統計局最新公布的數據顯示,2025年11月全國商品房銷售面積同比下降,房地產開發投資降幅持續收窄但仍為負值,反映市場需求恢復仍需時間。鑑於此,旭輝控股未來能否透過交付回款與銷售增量真正改善現金流,仍取決於整體房地產市場的復蘇節奏及公司自身的交付能力。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SMIC and Hua Hong make chips

中芯、華虹回購政府投資 半導體整合潮方興未艾

中國兩家領先的晶片製造商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上周相繼宣布,將收購旗下非全資附屬公司中由政府背景投資者持有的股份,顯示中國半導體產業的整併進程正在加快 重點: 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正透過買斷政府持股的方式,整合旗下資產所有權,藉此消除利潤分成機制,並降低集團內部晶圓廠間的競爭 中國政府主導的半導體投資策略成效參差不齊,既有成功的投資退場案例,也有重大的投資失敗,例如武漢弘芯項目的崩潰   陳竹 當半導體產業參與者過多、資本配置效率低下,全球巨頭競爭壓力持續升高時,該如何應對?對中國而言,答案很明確:整併。 這種政策取向的最明確訊號出現在上周,中國兩大晶片製造商、合計佔全球晶圓代工產能逾7%的中芯國際集成電路製造有限公司(0981.HK;688981.SH)與華虹半導體有限公司(1347.HK),幾乎在同一時間宣布,將收購政府投資基金在其核心附屬公司中持有的少數股權。 這兩宗交易的共同點在於,被買斷的少數股東包括同一個核心投資者——中國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投資基金(俗稱「大基金」),以及多個地方政府投資平台。兩項高度相似的公告幾乎同時出現,顯然並非巧合。隨著產業參與者日益擁擠,這些國有背景基金也需要回收部分資金,用於下一輪投資部署。 政府基金先行投入、扶植新項目成長,待企業成熟後再行退出,正是北京多年來打造半導體產業的既定模式。此次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的交易,正好展現這套模式運作最順暢的一面,也就是早期由國家資本協助建立本土龍頭,隨後在估值提升後退出,回收可觀收益,再投入下一代技術的培育。 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的發展歷史,都早於這套產業投資策略正式成形前。而在高度定向、政策主導的晶片投資年代,實際運作並非總是如此順利。中國半導體產業同時背負著大量失敗項目與投資失利的包袱,資金被困在表現平平的企業中,這些問題正是整併變得迫切的重要原因。相關挑戰稍後將進一步討論,在此之前,先來更仔細看看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這兩宗交易,以及其背後的推動因素。 中芯國際於上周一公布的交易,核心標的是其附屬公司中芯北京。該公司營運一座採用先進技術的12吋晶圓廠。根據公司公告,中芯國際將以406億元(約58.1億美元),向包括大基金在內的多名賣方,其中亦包括兩個北京市屬投資平台,收購中芯北京的49%股權。 華虹半導體在兩天後公布的交易,路徑幾乎如出一轍。華虹將收購上海華力微電子額外38.4%的股權。上海華力微電子在上海營運兩座12吋晶圓廠,而此次交易涉及其中一座廠房的股權,對應估值為83億元。交易涉及四名賣方,包括上海集成電路基金、國家集成電路產業基金二期,以及國投先導基金。 不同於中國晶片產業中不少企業,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都有能力承擔這類買斷交易,原因在於兩家公司本身已相對成熟,均擁有約20年的發展歷史,同時具備穩定的現金流,以及良好的信貸條件與資本市場融資能力。 成效參差 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均計劃主要透過發行新股來為收購籌措資金。在兩家公司股價接近多年高位的背景下,這樣的做法相當合理。對於選擇退出的投資者而言,這類交易幾乎可以確定帶來可觀回報。 對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而言,這兩宗交易在策略層面的意義並不相同。中芯國際的核心考量在於利潤整合。儘管中芯北京早已為母公司貢獻收入,但該附屬公司接近一半的利潤仍流向少數股東。隨著收購其餘49%股權完成,中芯國際將可全數納入旗下10座晶圓廠中,最具盈利能力之一的產線收益。 華虹半導體的邏輯則略有不同,其收購的資產,過去一直與華虹自有的上海主力晶圓廠形成直接競爭。此次整併不僅消除了集團內部的競合關係,也讓華力的收入全面併入華虹帳目,預期將帶來營收的顯著跳升,並改善整體盈利能力。 這也讓討論再次回到北京長期以政府資金推動產業發展的策略本身。從邏輯上看,這套做法並非沒有道理,晶圓廠屬於高度資本密集型產業,初期投資龐大且折舊壓力沉重,因此在早期階段由政府資金介入扶持,確實有其合理性。 但過往經驗也顯示,這套策略同樣可能造成巨大的資源浪費。規劃失當的項目往往與成功的案例同時出現,一同競逐政府的大額補貼。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反面案例,便是武漢弘芯半導體。該項目在啟動時曾立志成為中國最先進的晶圓廠之一,最終卻在2020年宣告破產,燒掉超過150億元,卻從未生產出任何一顆可商用的晶片。 較近期的案例顯示,這類失敗其實並不少見,只是曝光度相對較低。2019年在上海啟動的梧升電子項目,原本規劃總投資超過180億元,建設期為五年,但不到三年便全面停擺,該公司並於去年申請破產,期間從未展開具實質意義的量產。 對整體中國半導體產業而言,歷經多年由政府資金推動的快速擴張後,倖存企業之間已具備高度整併的成熟條件。成立於2014年的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投資基金(「大基金」)一直是關鍵推手,其一期募資1,387億元,二期募資2,000億元,並於2024年完成第三期3,440億元的募資。 如今,整併浪潮已全面擴散,不僅限於晶片製造領域,亦延伸至晶片設計、材料、設備製造,以及EDA工具等各個環節。 去年9月,大型晶圓製造商滬硅產業(688126.SH)宣布,計劃全資收購旗下三家附屬公司。早於三個月前,半導體設備龍頭北方華創(002371.SZ)則以310億元,向兩家國有背景投資者收購競爭對手屹唐半導體17.9%的股權。 整併速度正持續加快。根據數據分析機構IT桔子統計,中國去年截至9月共錄得93宗半導體併購交易,較前一年同期的70宗增加33%;相關交易總額估計達549億元,按年增幅接近五成。 在這些交易背後,政府角色清晰可見。於擴張階段投入資金的國有背景基金,現正承受明顯的退出壓力,需將回收資本重新配置至新的政策重點領域。 然而,並非所有整併嘗試都能順利完成。較具代表性的案例,是AI晶片與CPU設計商海光信息與服務器製造商中科曙光之間的合併案。該交易於去年6月宣布,但至12月最終告吹,雙方指出,交易規模過大,以及多方協調難度過高,是主要原因。 儘管存在上述挫折,今年半導體產業的整併浪潮幾乎可以確定仍將持續。這是一場必要的產業演進,反映北京在中美科技競爭加劇的背景下,推動半導體全產業鏈自給自足的戰略方向。問題已不再是整併是否會發生,而是哪些企業將成為主要整合者,進而成為中國對標台積電(2330.TW; TSM.US)、三星(005930.KS)及高通(QCOM.US)等全球巨頭的關鍵力量。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Parent company's brand fee hike proves penny wise and pound foolish as MGM China stock plunges, wiping billions from market cap

母企增收牌費因小失大 美高梅股價插水市值減百億

澳門博企美高梅中國上周聖誕假後開市即大幅插水,事緣母公司美高梅國際大幅增收品牌費用,市場即時用腳投票 重點: 美高梅中國的品牌費百分率倍升至3.5% 公司市值單日蒸發逾百億港元 劉智恒 甚麼是「因小失大」,博企美高梅中國控股有限公司(2282.HK)(下稱美高梅)的母企美高梅國際(MGM.US)(下稱MGM)就完美演示出來。 去年港股平安夜收市,美高梅突公布,因母企MGM所發的品牌合約於去年底到期,已簽定新的品牌協議,並在今年1月1日生效。 原本再續合約很平常,問題是MGM在這份新合約收取的品牌費用,由原先每月綜合收益淨額的1.75%,大增一倍至3.5%,為期最多不超過20年。公司估計,今年的牌費上限約1.883億美元。 摩根士丹利預計,美高梅今年將要付12億港元品牌費,較2025年的6億港元大增一倍。因費用增加,公司的息稅折舊及攤銷前盈利(EBITDA)或許按年下降5%,該行將其評級降至「與大市同步」,目標價由19港元下調至16.5港元。 續賭牌成贏家 此事發生前,美高梅一直被投資銀行看好,特別是澳門政府發出新的博彩牌照,美高梅中國成為大贏家。 2022年澳門政府新批博彩牌照時,重整各家博企的賭枱,多家博企賭枱數量銳減,澳博(0880.HK)更成為大輸家,賭枱大減29%至1,250張、新濠(0200.HK)旗下的新濠博亞減少17.8%至750張、永利(1128.HK)亦要減10.7%至570張,金沙(1928.HK)及銀河(0027.HK)則幸免於減。只有美高梅的賭枱數目,由552張大增36%至750張。 與此同時,在新的博彩法規下,中場成為推動博企收入重點,而中場是以量取勝,擁有愈多賭枱就愈有優勢,美高梅因賭枱大增而最受惠。 亦因如此,市場近年最看重美高梅,若不計算上周一的暴跌,以去年平安夜六博企收市價計算,過去一年升幅最高就是美高梅,由低位上升達90%,其餘五家博企的升幅在25%至89%。 同時,澳門的博彩環境亦持續向好,雖然去年上半年的每月博彩毛收入按年增長大幅放緩,但六月開始情況逆轉,每月毛收入有雙位數增長,當中有六個月的毛收入超過200億澳門元。 股價暴跌得不償失 我們再看,公司去年中期業績賺23.86億港元,將其年度化約是48億港元,換言之當品牌費增加6億港元,毫無疑問會對公司盈利有所影響。 不過以公司每年近50億港元盈利來說,實際對基本面影響不算太大,但這次忽然一加,肯定對投資者構成負面的心理影響。 事實上,去年12月29日港股開市,美高梅股價大幅插水,收市報12.91港元,全日下跌17%,成交更較平日大增8到9倍至6.1億港元,公司市值跌至490億港元,單日蒸發102億港元。 MGM是次增收品牌費,似乎走錯一步,雖則每年可以增收數億港元,但光一天美高梅市值就平白失去逾百億港元,若按MGM持有的55.95%美高梅股份計算,一天就減值56.9億元,一來一回似是得不償失。 傷透投資者的心 最嚴重是傷害了投資者的信心,摩根士丹利指在新的品牌費下,費用相當於2026年美高梅EBITDA的15.2%,永利澳門約14.1%,金沙中國約5%,銀河娛樂是零,在一眾競爭對手中美高梅是最高。 市場對品牌費早有微言,既然賭牌是MGM投得,為何仍要多收一個所謂品牌費用。再者,MGM已持有美高梅逾五成股權,雖然何超瓊持有另外22%權益,但即便如是,品牌費也不至於每年高逾十億元。投資者對此做法極不認同,感到母企只著眼於自身利益,沒有充份照顧其它股東。 目前美高梅的延伸市盈率為11.4倍,銀河及永利均在17倍水平,金沙更達22.4倍,至於澳博及新濠,仍處虧損狀況。相較下,似乎美高梅估值最吸引,在澳門博彩業持續向好下,理應有機追落後;但經此一役,其估值較同業低並非沒有道理,皆因大股東以私利先行,公司的估值自然要有所折讓。 可以預見,公司股價短期要復修並不容易,畢竟投資者對其觀感已大打折扣。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