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oquan got approval for listing on Hong Kong exchange

這家中國內地領先的「在家吃飯」餐食產品品牌,終成功通過港交所上市審批

重點:

  • 鍋圈食品今年首四個月扭虧為盈,賺近1.2億元
  • 截至今年4月底止,鍋圈在中國有近一萬家零售分店

     

劉智恒

過去幾年,新冠疫情令中國內地經濟大受打擊,特別餐飲零售,人們經常被迫留在家裏,足不出戶,食店生意自然大受影響。然而,有人愁時亦有人受惠,經營一站式食材的鍋圈食品(上海)股份有限公,藉此機會急速增長。

剛過去的杭州第19屆亞運會,在台州站的一位笑容滿面、身材微胖的火炬手,正是鍋圈創始人楊明超。畢業於1994年鄭州大學中文系,原獲得政府招聘,但楊明超不選擇「鐵飯碗」工作,反而在夜市經營燒烤店,開設大排檔,年紀輕輕已當起小老闆。

經營一段時間後,楊明超看準內地人對火鍋的嗜好,轉而開設火鍋店,但相類門店五步一門,十步一閣,競爭十分激烈。具有生意頭腦的楊明超,於是改攻火鍋上游市場,做起食材生意;2015年成立鍋圈,2017年在鄭州開設第一家火鍋食材超市。

楊明超轉賽道成功

鍋圈採用特許經營模式營運,經營哲學是「多、快、好,以及為市民解決在家吃飯的難題。」主要銷售家庭火鍋及燒烤食材,雖然旗下超過九成門店是以特許經營模式運作,但公司收入並不倚賴加盟費,大部分收益是來自向加盟商提供自有品牌「鍋圈食匯」的產品。

鍋圈食匯提供火鍋底料、涮肉、時蔬、特色海鮮等,但為了減低季節性波動對業務的影響,近年引入燒烤產品、即煮餐包、生鮮食品、飲料和零食等合共8 大類產品。

初期業務發展緩慢,直到新冠疫情大爆發,成為鍋圈的一大契機。由於市民經常留在家中用膳,鍋圈的預製食材既方便儲存,又種類豐富,迎合當時的市民需要,鍋圈生意出現爆發性增長,楊明超亦把握時機,將加盟店數量大幅提升,由2020年1月的1,441間,急升至2022年底的9,216間,至今年4四月,更增至9,844間。

鍋圈的經營模式也打動了投資界的注意,在2019年8月至2022年11月期間,公司一共完成7輪融資,累計籌集約30億元。投資者包括IDG資本、天圖投資、茅台基金與招銀國際等,而其主要供應商三全食品亦有參與。據企業征信機構企查查的數據顯示,在申請上市前,鍋圈的估值已高達130億元。

急速成長或已過去

招股文件露,鍋圈在2022年扭虧為盈賺2.41億元,今年首四個月,鍋圈的收入為20.8億元,按年跌3.7%,但錄得利潤1.2億元,去年同期虧損2,502萬元,期內毛利率增加7個百分點至21.1%。

業績雖然一直改善,但未來亦面對幾項問題,首先是收入高速增長或已過去。2022年集團收入大幅上升,主要是三年疫情期內,去年是市民居家最多的一年;而預製火鍋食材因其衛生及方便儲存,加上種類豐富,適合作為長期居家的儲備食品,因而大受市場歡迎。

然而疫情過去,市面復常,過去躲在家裏用膳的模式不再,人們重返街外吃飯,更甚是因關在家久了,出現報復式反彈,反而一窩蜂出外用餐。因此,對於鍋圈來說,爆發式增長很大機會已過去,從今年首四個月的收入同比下跌,不難看見公司的銷售確實出現放緩,可幸鍋圈能將毛利率大幅提升,盈利才不跌反升。

競爭激烈管理不易

市場的競爭也日趨激烈,大企業紛紛加入這個戰場。無可否認,食材銷售這盤生意的門檻並不高,火鍋湯底、肉丸、肉類等預製菜品,技術處理含量需求不大,競爭者要加入並不是十分困難。

因此,行業最大的護城河,就是要看其規模效應,倘若沒有了規模效應,企業的競爭力就十分薄弱。目前,鍋圈除要跟超市和菜市場競爭外,盒馬鮮生及叮咚買菜(DDL.US)等電商平台亦是強大對手,均有多類的火鍋預製菜可供選擇,可見鍋圈面對的競爭是不容忽視。

至於鍋圈採用的加盟模式,確實讓公司在短時間內迅速增長;但另一方面,亦有一定的風險,就是食品安全,以及庫存管理等各方面容易出問題。事實上,在新浪的黑貓投訴頁面,就出現不少鍋圈食品的投訴個案,內容涉及食品質量及安全、門店的服態度、以及宣傳不實等。要知道,鍋圈的加盟店佔公司門店九成九以上,實際自營店只有6家,如何確保各加盟店可以遵循公司的要求,確實費煞思量,一不留神,隨時會影響整個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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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首程入股兩隻地產投資信託基金

基礎設施投資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資兩隻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舉將有助於推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 其中一項投資為國泰海通砂之船商業REIT,其底層資產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奧特萊斯項目。另一項投資為中信建投首農商業REIT,底層資產為北京市昌平區的龍德廣場。首程控股未披露這兩筆REIT投資的具體規模。 此次投資正值中國鼓勵更多企業將房地產剝離至REITs,從而在開發項目中回收資金,同時為投資者提供一種新的金融產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發布後下跌2.3%,該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約19%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味精龍頭阜豐預計上半年錄得虧損

中國味精龍頭阜豐集團有限公司(0546.HK)周三發布盈利警告,預計截至6月30日止六個月將錄得虧損,或稅後利潤大幅減少,遠遜於去年同期錄得的17.9億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個月,已錄得稅後虧損約5,300萬元(784萬美元),主要由於美元兌人民幣貶值,導致持有的美元資產產生約5.4億元人民幣匯兌損失;同時味精、黃原膠、蘇氨酸及賴氨酸等主要產品售價自去年以來持續疲弱,拖累盈利表現。 根據公司官網所述,阜豐集團為全球最大的穀氨酸和味精製造商之一,其產品暢銷全球逾100個國家與地區。全集團每年銷項物流超過500萬噸,其中出口貿易量約達90萬噸,氨基酸與黃原膠為其出口主力。 阜豐集團股價周四低開,至中午休市報4.52港元,跌16.76%。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美暫緩制裁 DeepSeek免被納入黑名單

路透報道,因特朗普避免與中國緊張關係升級,美國將暫緩把人工智能與大型語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貿易黑名單。 據報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長鑫存儲及百多家被列為國家安全風險的中國企業,也暫緩納入黑名單中。 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沒有直接作出回應,只表示時刻都會使用包括實體清單在內的政策和執法工具,以打擊不良行為者。 DeepSeek近期剛完成首輪融資,投資者除創辦人梁文鋒外,騰訊、寧德時代分別投資100億及50億元人民幣,京東、網易及IDG亦分別投資30億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過500億美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AI race

稀缺性紅利消退 中國AI估值邏輯生變

智譜與MiniMax兩周市值蒸發逾四成,市場開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實價值    李世達 今年初,當智譜(2513.HK)與MiniMax(0100.HK)先後登陸港交所時,市場彷彿回到了中國互聯網與新能源車最狂熱的年代。 作為首批登陸資本市場的大模型企業,兩家公司迅速成為資金追逐的焦點。智譜股價在5月29日盤中一度衝上1,993港元,較發行價上漲近17倍,市值突破8,800億港元;MiniMax同日收報840港元,較上市價高出逾四倍,市值超過2,600億港元。 以智譜2025年7.24億元人民幣的收入計算,其高峰時市銷率高達數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實現盈利的大型科技企業,反映當時市場對中國AI龍頭的樂觀預期已遠超傳統財務指標所能解釋。 然而僅僅兩周後,市場情緒急轉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譜股價跌至1,097港元,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達52.9%。兩家公司的市值合計蒸發超過4,000億港元。 表面看來,這輪調整的導火線是即將到來的限售股解禁。根據港交所文件,智譜將於7月8日迎來首批基石投資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萬股,佔H股總數約11.9%;而目前市場實際自由流通股份僅約1,174萬股,意味解禁後流通盤將瞬間擴大2.2倍。MiniMax則於7月9日迎來基石投資者、領航投資者及部分現有股東股份解禁,市場供給同樣顯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價暴跌完全歸因於解禁,恐怕過於簡化。畢竟在全球資本市場,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後迎來首輪解禁早已司空見慣。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市場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說今年初市場追逐的是中國AI公司的稀缺性,那麼近期的調整反映的則是另一種思維:投資人開始重新計算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時間、多少資本,才能把技術優勢轉化為可持續的商業回報。 事實上,智譜與MiniMax此前獲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來自業績。2025年,智譜收入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2%,但經調整虧損仍高達31.8億元;MiniMax收入5.43億元,同比增長159%,淨虧損則達17.5億元。從傳統估值角度看,兩家公司距離盈利仍相當遙遠。 市場之所以願意給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稀缺性。正如瑞銀中國互聯網分析師熊瑋所指出,全球範圍內可供投資的大模型上市標的極為有限,而兩家公司上市時間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進一步放大了稀缺溢價與流動性溢價。 投資者當時購買的並不只是AI技術本身,而是中國AI的想像空間,以及市場缺乏同類標的所帶來的額外溢價。如今這些溢價似乎開始消退。 資本競賽開始 而就在市場擔憂解禁之際,兩家公司幾乎同步啟動回歸A股計劃。MiniMax於5月底宣布研究科創板上市方案;智譜則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計劃,擬募資150億元。兩家公司股價仍遠高於上市價時便急於推動A股融資,顯示企業管理層對未來資金需求的判斷,可能比市場預期更加激進。 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實反映出中國AI產業進入新的發展階段。一方面,早期投資者開始考慮退出;另一方面,企業卻仍需要大量新資金。原因並不難理解。與過去的互聯網公司相比,大模型企業的資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訓練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務需要持續投入數據中心,人才競爭則推高研發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難依靠現有現金流支撐下一輪競爭。 而當市場開始重新檢視這些公司的資金需求與盈利前景時,估值邏輯也隨之改變。因此,市場正在從第一階段的「技術定價」,逐步轉向「商業化定價」。第一階段,投資人關心的是誰擁有最強模型;第二階段,投資人更關心誰能將模型轉化為收入、控制成本,並最終建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 從這個角度看,智譜與MiniMax近期的回調未必代表AI熱潮終結。相反,它可能標誌著中國AI產業開始擺脫稀缺性驅動的估值模式,進入更成熟的價值發現階段。 這種變化其實是所有新興科技產業走向成熟的必經過程。無論是二十年前的互聯網、十年前的新能源車,還是近年的生物科技產業,資本市場最初往往願意為技術突破和未來想像支付高額溢價。但當產業逐漸成熟後,投資人最終仍會回到一些基本問題:產品是否有人願意付費?收入能否持續增長?企業何時實現盈利? 中國大模型產業如今正站在轉折點上,過去一年,市場關注的是模型能力、技術突破以及誰最有機會成為「中國版OpenAI」;未來幾年,競爭焦點則可能轉向商業化收入、企業客戶規模以及資金消耗效率。換句話說,AI公司的競爭正在從技術競賽走向商業競賽。 李世達,詠竹坊編輯。他的聯絡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