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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企業軟件先驅用友正將AI描繪成下一個增長引擎,儘管這項技術也迫使投資者重新審視全球軟件業的未來

重點:

  • 在AI重塑全球企業軟件業商業模式之際,用友經歷多年收入增長乏力及巨額虧損後,正尋求在香港上市
  • 這家中國企業軟件龍頭認為,AI將提升企業軟件的價值,但也有人押注,AI最終將令傳統軟件供應商失去存在價值

胡鳴鶴

1988年,王文京借來5萬元,這在當時是一筆巨款,在北京創辦會計軟件公司,他的目標很直接:以電腦取代紙本賬簿。

近40年後,用友網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600588.SH)創辦人王文京面對的挑戰已大得多。他如今不再只是要說服企業採用用友的軟件,而是必須讓投資者相信,在人工智能時代,軟件本身仍將不可或缺。

這項挑戰來得正是時候微妙之際。按收入計為中國最大企業軟件及服務提供商的用友,在經歷數年困境後,上周第三度向港交所遞交上市申請,前兩次申請均已失效。公司2025年收入僅由上年的88.2億元微升至88.6億元(12.4億美元),此前已由2023年的94.4億元下滑;淨虧損則由2024年的20.7億元收窄至去年的13.5億元。與此同時,公司表示,AI相關客戶訂單的合同金額已由兩年前幾乎為零,躍升至今年第一季末的18.8億元。

在邁向AI時代的過程中,用友絕非唯一一家面臨成敗考驗的公司。全球企業軟件公司正遭遇雲計算問世以來最大的一場顛覆。數十年來,軟件供應商一直享有科技業最具吸引力的商業模式之一:持續性的訂閱收入、高昂的轉換成本,以及穩定可預測的客戶留存率。如今,AI正開始動搖這三項基本假設。

企業員工未來可能不再登入企業軟件,而是越來越多地直接要求AI智能體擷取數據、編製預算、核對賬目或審批採購——這些工作過去通常由用友等公司開發的軟件處理。

幾乎所有大型企業軟件公司都在加緊轉型。國內競爭對手金蝶國際(0268.HK)正推出AI賦能的企業資源計劃(ERP)產品;全球競爭對手方面,賽富時(CRM.US)押注Agentforce,SAP(SAP.DE)推出Joule,甲骨文(ORCL.US)則把生成式AI全面整合至旗下企業應用。即使是微軟(MSFT.US),也已在大部分軟件產品組合中嵌入Copilot。這場競賽反映,業界日益相信,下一代企業軟件將以AI智能體為核心,而不再圍繞選單、數據面板和表單。

難消投資者疑慮

投資者的反應相當審慎,今年大部分時間,資金都流向晶片、服務器及記憶體等AI基礎設施供應商,令軟件股表現落後於整體科技板塊。傳統軟件供應商亦持續受壓,投資者正爭論AI會否削弱其訂閱制商業模式,並讓企業更容易自行開發定制化內部應用,從而減少對第三方軟件的需求。

AI浪潮來臨之際,用友尚未完全解決原有問題,因而面臨更多挑戰。與許多目前才開始應對AI衝擊的軟件公司不同,用友的業績早在數年前便已轉差,原因是公司由傳統企業軟件向雲服務轉型的進度較預期緩慢,成本亦高於預期。

管理層表示,大型企業客戶的項目日益複雜,令實施周期延長,收入確認時間亦相應推遲。公司持續投資用友BIP雲平台及AI研發,加上折舊及攤銷成本增加,進一步拖累盈利。這些都是軟件企業過往已經面對的傳統難題,如今AI的出現,只是進一步提高了這場競爭的成敗代價。

這場轉型已開始重塑用友本身。公司員工人數由2023年底的24,949人,減至今年3月底的17,747人,降幅接近30%。中國媒體亦報道,公司今年進行了多輪裁員,涉及實施、銷售及其他業務部門,以精簡營運並加快推進AI戰略。這次重組並非單純削減成本,也反映公司正更全面地降低對勞動密集型模式的依賴,而這種模式長期以來一直是中國企業軟件業的主要特徵。

這次重組突顯AI對企業軟件業最深遠的影響之一。過去,用友等公司很大一部分收入來自人力密集的實施、定制及維護服務。AI輔助編程、自動化測試及客戶支援,可以減少企業對數以千計工程師和顧問的需求,令企業軟件公司的業務更容易規模化。但同一項技術也降低了客戶自行開發軟件的門檻,讓企業可以依靠AI生成的工作流程,而不再購買用友等供應商提供的傳統第三方產品。

站在歷史勝利的一方

用友正試圖說服投資者,公司可以在這場變革中成為贏家。

公司於2023年推出YonGPT大模型,並於去年推出用友BIP企業AI。管理層認為,AI智能體不會取代傳統企業資源計劃(ERP)系統,反而需要可信的企業數據、業務規則及工作流引擎,而這些正是用友BIP等ERP平台已具備的能力。按照這套構想,ERP將成為支撐企業AI運作的操作系統。

客戶是否認同這套構想,仍是最關鍵的問題。

AI正值中國企業軟件業的關鍵轉折點到來。多年來,中國企業軟件業在軟件支出及盈利能力方面均落後於美國同業。中國企業普遍較少投資資訊科技,反而更多依賴成本相對低廉的人力,並偏好高度定制的系統,而非標準化的訂閱制軟件。因此,許多國內軟件供應商的營運模式更像顧問公司,而非真正的軟件企業,依賴規模龐大、按客戶需求定制的實施團隊,難以有效擴大業務規模。

但AI也可能成為這個行業最大的機遇。中國企業軟件市場的成熟程度仍低於發達經濟體,隨著企業採用AI,數智化發展仍有龐大空間。滙豐分析師近日指出,投資者對AI將取代軟件供應商的憂慮可能過度。用友等中國公司反而可能從中受惠,因為它們已深入掌握企業工作流程、監管要求及業務數據,而這些能力並非單靠大語言模型便能提供。

用友正處於這兩種相互競爭的敘事交匯點,其申請文件列出行業長期以來面對的多項挑戰,包括項目定制化程度不斷提高,拖慢產品交付,以及政府和公共部門客戶的資訊科技支出轉弱。但公司同時押注,隨著企業在財務、製造及供應鏈等領域部署AI,這些既有企業客戶關係將轉化為競爭優勢。公司表示,78%的《財富》中國500強企業均使用其產品;在市場高度分散的情況下,用友憑藉3.8%的市場份額,仍是中國最大的企業軟件提供商。

這令投資者必須回答一個不僅關乎中國,而是全球軟件公司共同面對的問題。

近40年來,用友成功跨越了一輪又一輪技術轉型,從紙本記賬走向個人電腦軟件,再由軟件授權轉向雲端訂閱。如今,公司向香港IPO投資者提出的核心投資論點是:面對新一輪技術變革,用友仍能再次成功闖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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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SF Intra-city is a delivery company

人工智能和自動駕駛車輛持續加入 順豐同城利潤創新高

上半年,這家中國最大的第三方即時配送服務商利潤增長逾一倍,並將其自動駕駛配送網絡擴展至124個城市   余特莉 上周五,杭州順豐同城實業股份有限公司(9699.HK)公布了自2021年上市以來最強勁的半年業績。得益於不斷深化與商家的合作,以及越來越多地使用人工智能和無人駕駛車輛來控製成本,公司利潤從去年同期的1.37億元增長逾一倍,達到3.493億元。 最新財報顯示,2026年上半年,這家中國最大的第三方即時配送服務商的營收同比增長14.7%,達到117.4億元。毛利潤增速更快,達20.9%,增至8.232億元,毛利率也從去年同期的6.7%提升至7%。在剔除基於股份的薪酬及其他非經營性項目後,其調整後淨利潤增長70.8%,達到2.658億元。 順豐同城成立於2016年,由物流巨頭順豐控股(6936.HK;002352.SZ)分拆而來。通過為商家、消費者及流量平台處理訂單,而非為自身的零售業務提供配送服務,順豐同城已樹立了「中立第三方」配送合作夥伴的聲譽。隨著商家尋求在美團和淘寶閃購等主導型超級應用之外實現渠道多元化,這一定位的價值正變得越來越高。 公司表示,上半年其核心的同城配送業務訂單量同比增長超過30%,推動該部門營收增長24.4%,達到71.9億元。其中,面向商家的配送營收大增28.1%,達到57.2億元,餐飲、超市和生鮮雜貨訂單的營收增長最為強勁。面向消費者的配送營收增長較緩,增幅為11.8%,達到14.7億元;而規模相對較小的最後一公里配送業務營收則增長2.1%,達到45.5億元。 在截至6月的過去12個月里,順豐同城的活躍商家賬戶激增44%,達到123萬個,消費者基數也突破了2,700萬。今年上半年,其月度活躍騎手數量增長20%,其中「中高收入」騎手數量增加了17%。 公司表示,在全國履約網絡的支持下,其在頭部客戶中維持了領先的市場份額,期間新增了4,300多家合作門店。其高端的一對一「獨享專送」服務訂單量翻了一番,公司將其視為向高利潤率、高接觸度服務轉型的有效證明。 利潤的大幅改善主要得益於規模效應,以及人工智能工具在獲客到騎手調度等各個環節的廣泛應用。公司還強調了在自動駕駛配送方面的進展,稱其無人駕駛車隊目前在全國124個城市運營,有超過1,000輛車上路,月均行程超過6萬趟,表明公司已將無人駕駛配送視為未來的重要潛在盈利路徑。不過公司仍將該技術定位為人力騎手網絡的補充而非替代品。 公司最新的上半年利潤已超越其2025年全年2.777億元的創紀錄淨利潤,凸顯出順豐同城在走出殘酷的補貼戰後,其盈利能力得到了迅速的釋放。截至6月底,該公司手頭擁有近25億元的現金及短期投資,可用於對其網絡和技術進行持續投資。 咏竹坊專注於在美國和香港上市的中國公司的報道,包括贊助內容。欲瞭解更多信息,包括對個別文章的疑問,請點擊這裏聯繫我們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希音出師不利 首掛午收跌4%

在線時尚零售商希音國際控股有限公司(0625.HK)周二在港交所上市,開市沒升跌,之後股價下滑,中午收報46.62港元,較定價低4%。 希音發售近2.8億股,每股售價47.6港元至49.5港元,最終以48.56港元定價,集資淨額132.1億港元。公開發售超額4.63倍,國際發售則超額1.6倍。是次共有七位基石投資者,合共獲分配6,189萬股,佔總發售的22.1%。 截至2025年底,希音已覆蓋160個市場,活躍客戶達2.73億名,每位顧客下單頻次為4,每單履約費為17.7美元。 公司過去三年的收入持續增長,由2023年的321億美元,升至去年的418.4億美元,今年首季度的收入同比上升1.1%至90.52億美元。不過,公司的盈利較飄忽,過去三年分別是27.89億美元、33.65億美元及20.64億美元,今年首季更出現9,900萬美元虧損,主要受可轉換可贖回優先股的公允價值變動影響。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Xpeng has spun off robot maker Dogotix

中國電動車大戰未歇 小鵬靠出口與機器人突圍

小鵬第二季度汽車交付量基本持平,表現優於萎縮的中國市場;與此同時,公司正透過海外擴張及大力布局機器人業務,開拓新的增長路徑 重點: 儘管中國電動車市場競爭激烈,小鵬第二季度汽車交付量仍保持穩定,但外幣交易匯兌虧損及長期投資虧損拖累淨虧損大幅擴大 這家電動車製造商正從海外市場及汽車以外業務尋找增長動力,並將自身技術應用於大眾汽車項目及人形機器人   胡鳴鶴 這或許算不上亮眼,但對小鵬集團(XPEV.US;9868.HK)而言,第二季度能夠維持電動車(EV)銷量穩定,已算是一項不小的成績。在經歷數年爆發式增長後,儘管車企仍以極快速度推出新車型,中國汽車市場銷售仍明顯降溫。不過,小鵬的情況也並非全然樂觀,外幣交易及投資虧損令公司持續錄得較大虧損。 根據公司上周發布的最新季度業績報告,在競爭擁擠的中國市場中,作為眾多電動車初創企業及國有車企之一,小鵬截至6月底止三個月共交付103,295輛汽車,按年僅增加0.1%。公司收入按年增長8%至197.4億元(29.1億美元),在當前汽車價格持續下行的環境下,這一表現相對穩健;毛利率亦由17.3%升至20.7%。 儘管上述指標有所改善,小鵬仍持續錄得大額虧損。第二季度淨虧損由上年同期的4.8億元擴大近兩倍至13.4億元,主要受到外幣交易的匯兌虧損及長期投資的投資虧損拖累。 第二季度表現較第一季度有所改善。第一季度,公司汽車交付量按年下跌33%至62,682輛,收入亦下降17.6%至約130億元。 小鵬預計,近期逐步企穩的經營狀況將延續至第三季度。公司預期截至9月底止三個月汽車交付量將介乎115,000至121,000輛,按年變動約為下降0.9%至增長4.3%;第三季度總收入則預計按年增長6.5%至14.8%。 不過,小鵬對汽車交付量及收入的展望均低於分析師預期,業績公布後,其香港上市股份一度下跌逾9%。 這份業績亦反映出,創辦人、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何小鵬正試圖讓小鵬不再只是一家汽車製造商,以降低公司對競爭激烈的電動車市場的依賴。小鵬、公司管理層及外部投資者有條件同意認購鵬行(Dogotix)合共9億美元股份。鵬行原為小鵬內部的人形機器人業務,近期已分拆獨立,此次交易對該公司的估值達63億美元。 國內賽道日益擁擠 中國電動車企業正爭奪一個已不再能輕易取得增長的市場。行業數據顯示,今年上半年,包括純電動汽車及插電式混合動力汽車在內的新能源汽車(NEV)國內銷量下降13.4%至509萬輛,但包括出口在內的整體銷量仍增長7.3%至745萬輛。換言之,小鵬這類車企要穩住銷量,很大程度上只能依靠出口市場。 激烈的競爭在今年4月的北京車展上表露無遺,展出的222款新車中,有173款屬於新能源汽車。在新車不斷推出、價格快速下調的市場環境下,即使是熱銷車型,也可能很快失去新鮮感。 與部分造車新勢力競爭對手相比,小鵬能夠大致維持交付量穩定,表現相對不俗。理想汽車(Li Auto)(LI.US;2015.HK)第二季度交付量下降11.5%至98,330輛,而蔚來(Nio)(NIO.US;9866.HK)則增長49.4%至107,658輛。這種巨大差異往往與新車上市有關,新車推出後可在短期內推高銷量,但之後通常會迅速回落至較低的常態水平。 隨著國內市場放緩,海外市場正成為另一條出路。小鵬第二季度在海外市場交付逾20,000輛汽車,按年增長81%;今年上半年,國際業務貢獻的收入已超過公司總收入的四分之一。公司預計海外銷售將持續增長,並預測第四季度海外交付量將超過40,000輛。 何小鵬早年共同創辦移動瀏覽器開發商UCWeb,該公司於2014年被阿里巴巴收購。其後,他成為小鵬的投資者及聯合創辦人,另外兩名聯合創辦人為廣汽前高管夏珩和何濤。2017年,何小鵬離開阿里巴巴,親自掌舵小鵬;2022年,公司經歷一段低潮並暴露出管理問題後,他進一步推動組織重整。其後,大眾汽車(VOW.DE)選擇小鵬G9平台,用於兩款面向中國市場的電動車,並於2024年投資約7億美元,取得小鵬約5%的股份。 雖然小鵬與大眾汽車的合作主要是協助這家德國車企拓展自身在中國的電動車銷售,而非推動小鵬汽車出口,但相關合作正為小鵬帶來高利潤率的技術收入。在為大眾汽車提供開發工作的帶動下,小鵬第二季度服務及其他收入按年接近翻倍至27億元。該業務的利潤率亦達75.1%,遠高於汽車銷售業務12.1%的汽車毛利率。 從四輪走向雙腿 小鵬亦正把為汽車開發的技術延伸至無人駕駛出租車及人形機器人。今年4月,何小鵬表示,小鵬的視覺語言動作(VLA)駕駛系統在部分複雜場景下已超越特斯拉(Tesla)(TSLA.US)的完全自動駕駛(FSD)系統,並定下在8月於更廣泛場景全面超越對手的目標。他在業績電話會議上表示,VLA 2.0在主要道路上的表現已與全球領先的駕駛輔助系統相當,在窄路、園區及停車場等場景的表現則更勝一籌。特斯拉於5月開始在中國推出FSD(監督版),但目前仍未取得更廣泛使用的批准。 小鵬亦正把相關技術推向中國以外市場。公司表示,主要使用中國數據訓練的VLA 2.0,在德國城市道路測試中的表現幾乎同樣出色,並計劃於2027年上半年取得歐洲相關批准。小鵬已獲廣州批准進行駕駛座無人的測試,並已完成超過2,000單內部Robotaxi訂單。公司目標是在2027年開展車內不配備安全員的載客營運。 此外還有鵬行,這是小鵬原本設於公司內部的人形機器人業務。其主要產品為IRON,這款機器人採用小鵬為汽車開發的晶片及AI模型,設計用途包括在商店、展廳及園區擔任銷售人員或導覽員。對電動車企業而言,進軍人形機器人領域可說是順理成章,因為電動車本身已整合傳感器、電池、電機及AI等技術。特斯拉亦以Optimus作出了類似跨足。 不過,小鵬在人形機器人領域並非沒有競爭對手,這個市場正迅速變得與新能源汽車市場一樣擁擠。根據Omdia數據,智元機器人於2025年出貨5,168台人形機器人,新近上市的宇樹科技(688836.SH)則出貨約4,200台,分別位居全球第一及第二。 小鵬表示,IRON機器人85%的供應商與公司汽車供應鏈重疊。Dogotix目標在今年底前實現規模化生產,並於2027年上半年開始對外銷售,到2027年稍後時間,月產能預計達數千台。Dogotix的其他投資者還包括IDG資本、高榕創投、騰訊及阿里巴巴。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API業務爆發帶動 智譜中期收入增近四倍

人工智能大模型公司北京智譜華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513.HK)周一公布,截至今年6月底止上半年收入9.54億元(1.42億美元),按年大增399.7%;期內虧損20.72億元,較去年同期23.58億元收窄12.1%;惟經調整淨虧損由去年同期17.52億元擴大12.1%至19.64億元。 收入增長主要由開放平台及API業務帶動,相關收入達8.25億元,按年飆升27.4倍,佔總收入86.5%,去年同期僅佔15.2%;企業級智能體收入5,556萬元,增長304.4%,而企業級通用大模型收入則下跌54.6%至6,704萬元。 公司表示,上半年收入結構由本地化部署轉向按調用計費的API服務,編程(coding)成為主要商業化場景。期內研發投入約21.31億元,按年增加33.6%。截至報告期末,GLM模型MaaS平台企業及開發者用戶超過580萬;截至公告日期,用戶進一步增至逾740萬。公司亦稱,國產芯片已實現十萬級規模化推理,單位Token推理成本較年初下降80%。 管理層指,API業務毛利率已升至24.6%,較去年同期提高約25個百分點,未來將繼續由Coding向Agent及Co-work等高價值場景拓展。 公司股價周二低開高走,至中午休市報1,230港元,升2.93%,較3月上市發行價高約9.6倍。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