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BeBus successfully navigate the two major “challenges”

育兒品牌BeBeBus專攻高端產品市場,成立僅6年已急不及待申港上市

重點

  • BeBeBus去年首三季收入近9億元
  • 公司藉社交平台在短時間成功吸引90後的消費者

徐緯珺

隨著內地人民收入提升,對生活質素日益重視,年輕一輩父母趨向精細養娃,高端育兒產品這條賽道逐漸成形,憑外型時尚成功俘虜90後母親的品牌BeBeBus,其母公司不同集團剛在港交所申請上市。

根據上市申請文件,BeBeBus為中國高端育兒產品市場的領導品牌,由2022年至2024年9月30日止九個月,收入持續增長,分別為5.07億元、8.52億元及8.84億元。除了2022年虧損2,122萬元外,2023年已扭虧為盈賺2,722萬元,去年前三個季度更賺4,642萬元,同比增長114%。

公司的核心業務包括四大塊,「親子出行」是主打嬰兒推車、兒童安全座椅及嬰兒腰木凳;「親子睡眠」則包括嬰兒床、嬰兒睡袋及枕頭;至於「親子餵養」則是餐椅及餐具,第四項是衞生護理,如紙尿褲、濕巾及柔巾。當中以「親子出行」佔比最高,截至2024年9月止佔總收入47%;其次為衞生護理佔30.6%,親子睡眠及餵養則分別佔16.6%及5.8%。

不同集團的創始人汪蔚今年只有39歲,2018年時他看到中國富裕家庭數量持續增加,高端市場的增速跑贏大眾市場。那時市場估計,富裕家庭的數量將從2019年的490萬增至2028年的540萬。汪蔚心想,家庭結構的構變化,對高端育兒產品肯定有大需求,於是成立企業進軍嬰兒市場。

靠社交媒體走紅

BeBeBus品牌能成功爆紅,除了是懂得年輕媽媽對產品顏值要求外,最主要是汪蔚深懂如何利用社交媒體去讓品牌迅速打響名堂。

汪蔚認為在競爭劇烈的市場中,要令消費者主動掏錢,就要善用社交媒體平台來種草。BeBeBus於小紅書和抖音上甚為活躍,截至2024年9 月30日,已與超過1.6萬位來自不同平台的達人合作,其中超過20位KOL擁有逾百萬粉絲;自2023年3月起至2024年9月這十九個月內,在社交媒體平台上發放超過83萬篇與品牌內容相關的帖子和原創視頻,平均每日約1,500篇帖子和視頻。

查看其推廣開支,由2022年至2024年9月30日止九個月,分別是1.35億元、2.1億元及2.05億元,佔其總收入為26.6%、24.6%及23.2%,可見投放在銷售方面的開支不低。

BeBeBus短時間靠顏值及推廣,成功打入年輕父母的階層,但作為高端嬰兒產品的BeBeBus能否吸引投資者,則要看能否應對出生率及消費的雙降趨勢。

消費下沉出生率降

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對中國育兒產品市場進行分析顯示,中國高端育兒產品市場規模由2019年的254億元增至2023年的310 億元,複合年增長率為5.1%。高端市場規模預計到2028年將達到人民幣458億元,2023年至2028年的複合年增長率為8.1%。從大環境的增長看,區區單位數增長率似乎還是欠一點吸引力。

事實上,中國面對人口老化,新生兒人口不斷減少,為了改善人口結構、保持人力資源稟賦優勢,中國一再修改生育政策,由七十年代末的一孩政策,到2017年修改為二孩政策,2021年更進一步加碼至三孩政策。

然而新生嬰兒的人口增長仍然未見太大起色,彭博經濟研究所預計,中國內地不容易扭轉出生率下降趨勢,未來10年中國人口將減少5,100萬人。

此外,消費下沉亦是一大問題。BeBeBus雖然外觀時尚漂亮,但售價並不便宜,平均交易金額也在2,000元以上,個別嬰兒床定價4,180元,嬰兒車定價4,980元,高出別的國產品牌一至兩倍。近年內地經濟放緩,人們消費沒有以往那般豪爽,特別嬰兒用品,父母會想到隨著孩童年紀長大,很快沒效用,未必願意花費大筆開支在這些高價用品上。

現時在港上市的相類企業好孩子國際(1086.HK),去年中期收入達42億元,盈利1.85億元,規模及盈利遠較不同集團大,但其延伸市盈率也只不過4倍,相信不同集團難以一個較高估值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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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首程入股兩隻地產投資信託基金

基礎設施投資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資兩隻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舉將有助於推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 其中一項投資為國泰海通砂之船商業REIT,其底層資產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奧特萊斯項目。另一項投資為中信建投首農商業REIT,底層資產為北京市昌平區的龍德廣場。首程控股未披露這兩筆REIT投資的具體規模。 此次投資正值中國鼓勵更多企業將房地產剝離至REITs,從而在開發項目中回收資金,同時為投資者提供一種新的金融產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發布後下跌2.3%,該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約19%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味精龍頭阜豐預計上半年錄得虧損

中國味精龍頭阜豐集團有限公司(0546.HK)周三發布盈利警告,預計截至6月30日止六個月將錄得虧損,或稅後利潤大幅減少,遠遜於去年同期錄得的17.9億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個月,已錄得稅後虧損約5,300萬元(784萬美元),主要由於美元兌人民幣貶值,導致持有的美元資產產生約5.4億元人民幣匯兌損失;同時味精、黃原膠、蘇氨酸及賴氨酸等主要產品售價自去年以來持續疲弱,拖累盈利表現。 根據公司官網所述,阜豐集團為全球最大的穀氨酸和味精製造商之一,其產品暢銷全球逾100個國家與地區。全集團每年銷項物流超過500萬噸,其中出口貿易量約達90萬噸,氨基酸與黃原膠為其出口主力。 阜豐集團股價周四低開,至中午休市報4.52港元,跌16.76%。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美暫緩制裁 DeepSeek免被納入黑名單

路透報道,因特朗普避免與中國緊張關係升級,美國將暫緩把人工智能與大型語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貿易黑名單。 據報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長鑫存儲及百多家被列為國家安全風險的中國企業,也暫緩納入黑名單中。 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沒有直接作出回應,只表示時刻都會使用包括實體清單在內的政策和執法工具,以打擊不良行為者。 DeepSeek近期剛完成首輪融資,投資者除創辦人梁文鋒外,騰訊、寧德時代分別投資100億及50億元人民幣,京東、網易及IDG亦分別投資30億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過500億美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AI race

稀缺性紅利消退 中國AI估值邏輯生變

智譜與MiniMax兩周市值蒸發逾四成,市場開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實價值    李世達 今年初,當智譜(2513.HK)與MiniMax(0100.HK)先後登陸港交所時,市場彷彿回到了中國互聯網與新能源車最狂熱的年代。 作為首批登陸資本市場的大模型企業,兩家公司迅速成為資金追逐的焦點。智譜股價在5月29日盤中一度衝上1,993港元,較發行價上漲近17倍,市值突破8,800億港元;MiniMax同日收報840港元,較上市價高出逾四倍,市值超過2,600億港元。 以智譜2025年7.24億元人民幣的收入計算,其高峰時市銷率高達數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實現盈利的大型科技企業,反映當時市場對中國AI龍頭的樂觀預期已遠超傳統財務指標所能解釋。 然而僅僅兩周後,市場情緒急轉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譜股價跌至1,097港元,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達52.9%。兩家公司的市值合計蒸發超過4,000億港元。 表面看來,這輪調整的導火線是即將到來的限售股解禁。根據港交所文件,智譜將於7月8日迎來首批基石投資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萬股,佔H股總數約11.9%;而目前市場實際自由流通股份僅約1,174萬股,意味解禁後流通盤將瞬間擴大2.2倍。MiniMax則於7月9日迎來基石投資者、領航投資者及部分現有股東股份解禁,市場供給同樣顯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價暴跌完全歸因於解禁,恐怕過於簡化。畢竟在全球資本市場,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後迎來首輪解禁早已司空見慣。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市場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說今年初市場追逐的是中國AI公司的稀缺性,那麼近期的調整反映的則是另一種思維:投資人開始重新計算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時間、多少資本,才能把技術優勢轉化為可持續的商業回報。 事實上,智譜與MiniMax此前獲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來自業績。2025年,智譜收入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2%,但經調整虧損仍高達31.8億元;MiniMax收入5.43億元,同比增長159%,淨虧損則達17.5億元。從傳統估值角度看,兩家公司距離盈利仍相當遙遠。 市場之所以願意給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稀缺性。正如瑞銀中國互聯網分析師熊瑋所指出,全球範圍內可供投資的大模型上市標的極為有限,而兩家公司上市時間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進一步放大了稀缺溢價與流動性溢價。 投資者當時購買的並不只是AI技術本身,而是中國AI的想像空間,以及市場缺乏同類標的所帶來的額外溢價。如今這些溢價似乎開始消退。 資本競賽開始 而就在市場擔憂解禁之際,兩家公司幾乎同步啟動回歸A股計劃。MiniMax於5月底宣布研究科創板上市方案;智譜則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計劃,擬募資150億元。兩家公司股價仍遠高於上市價時便急於推動A股融資,顯示企業管理層對未來資金需求的判斷,可能比市場預期更加激進。 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實反映出中國AI產業進入新的發展階段。一方面,早期投資者開始考慮退出;另一方面,企業卻仍需要大量新資金。原因並不難理解。與過去的互聯網公司相比,大模型企業的資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訓練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務需要持續投入數據中心,人才競爭則推高研發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難依靠現有現金流支撐下一輪競爭。 而當市場開始重新檢視這些公司的資金需求與盈利前景時,估值邏輯也隨之改變。因此,市場正在從第一階段的「技術定價」,逐步轉向「商業化定價」。第一階段,投資人關心的是誰擁有最強模型;第二階段,投資人更關心誰能將模型轉化為收入、控制成本,並最終建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 從這個角度看,智譜與MiniMax近期的回調未必代表AI熱潮終結。相反,它可能標誌著中國AI產業開始擺脫稀缺性驅動的估值模式,進入更成熟的價值發現階段。 這種變化其實是所有新興科技產業走向成熟的必經過程。無論是二十年前的互聯網、十年前的新能源車,還是近年的生物科技產業,資本市場最初往往願意為技術突破和未來想像支付高額溢價。但當產業逐漸成熟後,投資人最終仍會回到一些基本問題:產品是否有人願意付費?收入能否持續增長?企業何時實現盈利? 中國大模型產業如今正站在轉折點上,過去一年,市場關注的是模型能力、技術突破以及誰最有機會成為「中國版OpenAI」;未來幾年,競爭焦點則可能轉向商業化收入、企業客戶規模以及資金消耗效率。換句話說,AI公司的競爭正在從技術競賽走向商業競賽。 李世達,詠竹坊編輯。他的聯絡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