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Canvas does AI infrastructure

這家基礎設施提供商致力於提供公用事業式的AI服務,為傳統供應商覆蓋不足的核心經濟領域賦能

 

劉智恒

如今,像Gemini、ChatGPT、千問這樣的AI大模型吸引著大部分人的目光。但在它們背後,複雜的底層基礎設施由另外的公司提供,這些基礎設施每天處理著數以萬億計的運算任務。

九章雲極正是其中之一。公司自身定位是AI基礎設施提供商,通過提供智能基礎設施和雲解決方案,將實用的AI技術提供給更廣泛的用戶群體。公司創始人曾任職於微軟,在他的帶領下,九章雲極採用靈活的商業模式,既自主建設基礎設施,也為基礎設施建設者提供設計和運營服務。

公司的核心業務之一,是為國家、地區或企業更好保護自身數據而構建私有「主權AI雲」。另一項核心業務則是幫助傳統行業和其他領域利用AI基礎設施構建自身的AI能力。隨著公司在國內外迅速擴張,咏竹坊與其國際業務負責人徐江進行了對話。

咏竹坊:與傳統的雲基礎設施提供商相比,你們最大的競爭優勢是什麼?

徐江:歸根結底,最大的不同在於我們的底層理念。如果你僅僅將這項業務視為出租計算資源,那麼你自然會去搭建一個租賃平台。但我們不這麼認為。我們更願意將AI基礎設施類比電網。我們並非根據單個GPU(顯卡)向客戶收費,而是根據客戶消耗的DCU(一度算力,1 DCU = 312 TFLOPS × 1小時)來計費。

兩三年前,我們便開始告訴客戶:不要想著租用GPU,而要考慮消費標準化的計算單元。這一理念塑造了我們整個系統的設計,這也正是為什麼我們認為它與當今的Token經濟天然契合。

問:你們的平台在讓AI計算資源更加普及的同時,如何助力實體經濟?

答:在大語言模型普及之前,如果你談論實體經濟的數字化轉型,人們首先想到的是軟件即服務,即SaaS。但SaaS實際上僅佔整體經濟活動的極小一部分。這正是我們看到的真正機遇所在。AI大模型能夠觸及傳統SaaS永遠無法觸及的行業。

我們的目標是服務於那些長期以來軟件滲透不足的行業。許多公司將目光投向SaaS已經相當成熟的領域。但我們瞄准的許多行業,如重工業、製造業以及其他傳統行業,實際上從未真正採用過SaaS,甚至在許多情況下幾乎沒有使用過AI。如果我們能像供電一樣便捷地向他們提供AI服務,只需讓他們獲取所需的Token,就能創造巨大的價值。

問:展望未來12到24個月,公司在國內外市場的戰略重點是什麼?

答:在我們看來,有兩大機遇。首先,越來越大比例的計算不再由人與AI的交互驅動,而是由機器之間的交互驅動。其次,與第一點密切相關,傳統上,人們將計算看作是本地的數據中心服務於本地用戶。但如今,這個行業越來越像一個電力系統——一個由發電廠、發電機和輸電網組成的網絡。

所以,在未來12到24個月內,我們有兩個主要目標。一是大規模落地一批真實項目。二是希望將我們的方法論付諸實踐——利用電網的概念,將Token的交付轉化為我們所說的「AI工廠」,並與我們正在建設的智算中心和AI數據中心協同運作。換句話說,我們不止要建數據中心,還要建設相當於連接它們的“電網”。

問:在全球 AI 基礎設施市場競爭激烈的背景下,你們如何形成差異化優勢?

答:我們的優勢在於,與一些行業巨頭不同,我們並不試圖在各地強推自己的品牌。相反,我們將自身主要定位為技術提供商。我們提供技術,同時與當地公司合作負責運營。基本理念是,AI越來越多地涉及國家安全和數據安全。每個國家都希望將其最敏感的AI系統和數據置於本國控制之下。例如,任何國家都不會將其最敏感的國家安全數據放在由外國控制的公有雲上。他們需要自己的AI雲。

問:也就是說,你們在海外市場的定位,實際上是幫助客戶構建私有 AI 基礎設施?

答:這當然是一部分。說到與海外夥伴的合作,共同構建私有 AI 雲是我們扮演的重要角色之一。另外,我們從不把自己看成一家單純出租計算硬件的公司。我們最大的競爭優勢,還是過去十年在中國建設私有雲基礎設施所積累的經驗。

問:在海外運營方面,你們將採用直銷、渠道合作還是合資模式?

答:出於多方面原因,直銷對我們來說並非真正可行的選項。因此,我們首選的模式是建立合作夥伴關係和合資企業。在中國,我們構建並運營自己的雲。在海外,我們幫助他人構建屬於他們自己的主權AI雲。這樣一來,當地合作夥伴就能幫我們解決很多原本棘手的問題,比如獲客、監管合規、適應當地要求以及處理與當地利益相關方的關係。我們認為這是一種更加健康的模式。

從一開始,我們就把自己定位為純粹的技術提供商。現在的挑戰已經不是簡單地找到客戶,而是找到對的合作夥伴。一旦找到了對的人,其他大多數問題解決起來就會容易得多。

問:這對你們在海外與國內的產品和支持系統有何影響?

答:我們的國內和國際業務有著非常明顯的區別。在中國,我們提供的是一體化解決方案。計費系統和底層技術平台都是由我們自主研發的。

而在海外,我們採用的是一種更為模塊化的策略。我們提供核心平台,但也開放了定義明確的API,允許當地合作夥伴在我們的技術基礎之上建立自己的品牌。獲客和品牌建設都交由當地合作夥伴負責。

問:展望未來,你預計海外業務的哪一部分將成為你們的主要增長引擎?

答:我們將市場劃分為三個層級。第一層是消費市場,比如通過ChatGPT和Gemini進行問答。我們將這些稱為L1 Token。第二層,L2是行業或垂直領域層級。這些模型利用特定行業的專業知識進行訓練。第三層,L3是探索型AI,例如蛋白質折疊、科學模擬、材料研究以及其他前沿科學應用。

我們的戰略非常清晰。我們無意在L1市場展開競爭,這層的競爭極其激烈。AI領域中大量真正的活動正發生在幕後,這也是我們認為真正經濟價值誕生的地方。正因如此,我們相信L2和L3的Token代表了整個行業最重大的價值創造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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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Robust business and high dividends: Lam Soon generates investment value out of dullness

業務穩健派息高 南順悶出投資價值

糧油食品生產商南順剛公布去年度業績,盈利略為倒退3%,但公司過去十年股價加股息總回報有近八成 重點: 產品需求穩定但毛利受原材料價格影響 股份成交極疏落但具私有化憧憬   鄭瑞棠 生產刀嘜(knife)食油、斧頭牌(AXE)洗潔精等家傳戶曉品牌的南順(香港)有限公司(0411.HK),近日公布截至2026年度6月底止全年業績,收入雖上升5%至50.63億港元,但盈利卻倒退3.2%至2.93億港元,末期息由再對上年度的33港仙增至35港仙,業績公布後股價上升近4%至11港元。 今天南順在香港股票市場毫不起眼,但原來早於1972年已在香港上市,與著名華資大戶長實、新鴻基地產、新世界發展等同期上市,50多年來股票回報或不及這些受惠香港經濟起飛的大地產商,但勝在業務穩定不受經濟周期影響,如果以近十年計,回報更跑贏不少大公司。 十年回報跑贏恒指 近十年南順股價大致在10港元上下,波動相對較低,2016年9月底股價約8.5港元,加上最近10個財政年度共派息4.28港元,以現時股價約11港元計算,股東十年股價加股息總回報約為八成。 恒生指數十年前約在23,000與24,000點之間,加上每年平均三厘多息率,總回報及不上南順。至於大地產商如新地等現股價基本上低於十年前,總回報亦及不上南順。 南順的主要產品是糧油食品、清潔用品等,無論經濟好壞都必須要用,業務具防守性,對追求高回報的投資者來說可能比較沉悶,大市及經濟向好時一定跑輸,但在經濟波動時往往有穩定的回報。 而且近年南順財政相當穩健,基本上是零借貸,2026年6月底公司現金達20.59億港元,支持公司可以持續派高息,近年息率維持約4厘。 美中不足是南順股票的成交極低,股民要有長線投資的準備。另外要留意公司業績也受到原材料價格影響,包括生產麵粉食油用的小麥、花生、棕櫚油等;及生產清潔劑用的石油化工原材料等。 目前南順是穩健的公司,但回顧其發展歷史,曾經歷業務過於進取而出現危機,最終導致股權易手。 兄弟內訌股權易手 南順於1930年代由黃景順於新加坡創立,最初經營食油、食米及乾椰貿易,1948年推出刀嘜食油。1955年黃景順去世,由兩兒子黃大椿和黃大樑承繼。1961年開拓香港業務,1969年推出AXE,1987年收購香港麵粉廠。 九十年代南順由黃大椿的女婿錢果豐管理,人稱公職王的錢氏曾任行政會議成員,他試圖將南順這家傳統糧油企業,轉型進軍電訊、互聯網等高科技領域。另一方面他急速將生產線由香港搬往內地,長線雖令生產成本降低,但巨大的資本開支加重了集團的財務負擔。 其後九七亞洲金融風暴爆發,銀行收緊信貸,加上當時黃大樁及黃大樑兄弟不和,甚至要告上法庭對簿公堂。當時馬來西亞豐隆集團主席郭令燦看準南順家族有內閧,及其核心糧油業務的品牌價值,於是在1997年伺機發動收購,在市場大量收集南順股份,一舉成為大股東。 由郭氏收購後,南順回歸核心業務,黃氏兄弟的糾紛最終亦於2000年得到和解,不過他們已淪為小股東。 同業紛紛私有化 本港也曾有從事食油業的公司上市,但近年都選擇私有化退市。例如南順的主要競爭對手,生產獅球嘜食油的合興集團,2021年被大股洪氏家族提出私有化;中糧集團旗下主要從事食油及麵粉業務的中國糧油亦於2020年被私有化;而知名玉米油生產商長壽花食品亦於2020年私有化退市。可見一定程度上顯示食油股未受投資者歡迎,令股價低迷,大股東因而選擇退市。 A股上市的內地食油龍頭公司金龍魚((300999.SZ),其現價市盈率及市賬率分別為47倍及1.56倍。雖然南順規模較金龍魚要細,但市盈率約9倍,市賬率約0.85倍,市值只有26.77億港元,估值亦較偏低。 目前郭令燦家族持有南順約61.2%股份,前大股東黃氏家族的黃上哲及關連人士持11.28%股份,街貨量低加上長期成交低迷,估值偏低,實在也惹來私有化的憧憬。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納真科技啟動7億美元香港IPO

光通訊產品製造商納真科技公司(9856.HK)周一啟動香港首次公開招股,計劃以每股32.96港元發售1.72億股,集資約54.5億港元(6.95億美元)。招股將於9月17日截止,並定於9月22日掛牌上市。 納真科技於2000年代初以光通訊企業起家,今年上半年收入由去年同期42.2億元增長27.7%至53.9億元(8.03億美元)。其中約70%收入來自數據通訊光收發模塊。同期公司盈利由5.10億元增長29.6%至6.61億元。 包括春華資本、未來資產證券及霸菱等近30名基石投資者,已同意共同認購本次發行約47%的股份。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智譜配股及發可轉債 淨籌392.7億港元

人工智能大模型公司北京智譜華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513.HK)周日公布,擬配售新H股並同步發行可換股債券,兩項交易合計最多淨籌約392.74億港元(50.1億美元),主要用於模型研發、算力基礎設施及業務擴張。 其中,公司擬以每股714港元配售最多2,196.5萬股新H股,較上周五收市價793港元折讓9.96%,淨籌約156.64億港元;另發行本金201.4億元、2027年到期的美元結算零息可換股債,初始換股價892.5港元,淨籌約236.10億港元。所得款項約60%用於下一代GLM模型研發、訓練推理算力及基礎設施,15%用於業務拓展、戰略投資及潛在併購,25%用於營運資金及一般企業用途。 若不計年初IPO及超額配股,今次是智譜上市後第二次配股。公司7月曾以每股1,588港元配售1,978萬股,淨籌313.75億港元;截至8月底已動用109.55億港元,尚餘204.20億港元。連同今次交易,兩次配股淨籌最多約470.39億港元。 智譜上半年收入按年增399.7%至9.54億元,期內虧損20.72億元;截至6月底現金及現金等價物39.94億元。 公司股價周一低開,至中午休市報735.5港元,跌7.25%。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Developers' lifeline: Seazen Group extends its life through REIT financing

開發商的救命稻草 新城發Reits融資續命

內房開發商新城發展申請發行商業地產信託投資基金,於上月取得上海證交所的無異議函,並在本月初獲中證監批覆 重點: 基金包括旗下兩個商場 預計可集資15億元   劉智恒 2020年中國內地推出「三條紅線」政策後,房地產市場每況愈下,物業銷售大不如前,過去靠高槓桿發展的內房開發商叫苦連天,資金鏈陷於崩潰,無力還債下瀕臨破產邊緣。 為穩定房地產市場,內地政府積極倡議推展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Reits),希望透過金融創新來盤活市場的存量資產,讓開發商藉發行Reits而套現資金,從而緩減債務風險;另外,發展Reits可為資本市場引入穩定的投資工具,有利金融市場整體發展。 在政策支持及推動下,自2021年首批Reits上市至今年中,累計上市的Reits已超過80隻,募集資金超過2,200億元人民幣(下同)。年內將上市的其中一隻商業Reits,將是由新城發展控股有限公司(1030.HK)分拆出來的兩個大型商場。 發Reits募資逾十億 據新城的公布,將位於江蘇南通的啟東吾悅廣場及江蘇常州的天寧吾悅廣場分拆成立Reits上市,兩個商場面積分別80,353平米及123,394平米,預計發行5億個基金單位,募集資金約15.4億元。 REITs的管理人已先後取得上海證交所的掛牌轉讓無異議函,以及中證監准予的註冊批覆,在緊隨的6個月內展開募集,新城將認購其中的34%。 跟內地負債纍纍的開發商比較,新城的情況或許要理想,起碼業績是有盈利可言。另外,負債情況也較債務比率動輒以倍計的開發商要低,新城中期業績的淨負債權益比率為57.1%。一年內的負債108億元,手頭現金78.5億元,資金缺口不到30億元,通過Reits模式取得10億元,對新城來說,絕對是理想不過的融資方法,可暫解燃眉之急。 挪用新城悅服資金 新城表面的債務雖未算嚴重,但市場還是對公司有戒心,畢竟公司曾與旗下從事物業管理的新城悅服(1755.HK)出現關連賬目。 事緣在去年3月時,新城悅服突延遲發布業績並暫停交易,原來公司的五個銀行賬戶出現差異,涉及向關聯方的新城提供約69.7億元的資金拆借。 對於資金被挪用,新城悅服的執行董事楊博辭去所有職務,其後王曉松、呂小平及陸忠明又辭去非執董職位。 市場質疑,母公司新城的資金周轉出現問題,於是向旗下的物管公司下手,藉以紓緩財務壓力。及後新城雖將資金發還,但市場對新城系管理層的信心大打折扣,亦對新城的財務情況有所懷疑,究竟財務報表內的信息是否可靠,有否隱藏債務?以致要打旗下公司的主意? 物業銷售持續下滑 事實上,隨著房地產市場持續萎縮,新城的情況正在惡化,截至今年6月,上半年收入同比下跌20.2%至176.86億元,期內盈利則下跌12.1%至6.08億元。 公司不斷收縮成本,如銷售及營銷開支大減近32%至6.7億元,行政費亦調低12.7%至11.8億元,即是公司要透過壓縮開支,盈利的跌幅才沒有那麼嚴重。 住宅銷售亦逐步下滑,今年首七個月合約銷售共72.18億元,較去年同期的119.8億元大幅下跌40%;期間售出的樓面,亦由去年的154.9萬平米下跌25%至116.5萬平米。 雖然公司強調商業項目的收入持續上升,今年中期達71.1億元,同比上升2.4%,佔總收入更首次超過住宅開發。深入分析卻非那麼風光,今年上半年旗下的吾悅廣場已增至181座,相比去年同期的174座增加了7座,但商業項目收入只較去年同期上升不足3%,換言之今年每家商場的平均收入下跌,情況似沒有公司說得樂觀。 新城分拆Reits上市及手上近80億資金,雖可解短期債務之憂,但長期借款還有446.3億元,公司壓力依然不低;一方面物業銷售持續下滑,資金回籠受制,手上雖有逾百個商場,總不成在短期又將部分項目分拆成Reits出售。 另外,投資物業的價值正在縮水,今年上半年公司因相關估值而錄得2.03億虧損,在目前日走下坡的樓市下,未來難保投資物業價值能維持,倘資產值續下跌,公司的淨負債比率勢將進一步惡化。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