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y Ming operates convenience stores

這家零食店運營商申請赴港上市,它通過嚴格的成本控制,在下沉城市售賣平價零食

重點:

  • 鳴鳴很忙集團利用持續更新的平價產品組合,吸引小城市的消費者購買其零食,公司已申請在香港上市
  • 這家零食店運營商在2022年至2024年間大舉擴張,收入增長8倍,但去年的毛利率卻非常低,僅為7.6%

  

譚英

如果說中國消費高昂的米其林星級餐廳在當前的經濟低迷時遭重創,那麼折扣零食的境況則截然相反,尤其是在小城市。這些城市歷來被羅森和7-Eleven等大型跨國連鎖便利店所忽略,甚至也遭到了易捷、天府和崑崙好客等本土巨頭的漠視。

湖南鳴鳴很忙商業連鎖股份有限公司輕而易舉地填補了這一空白,公司目前正在試水資本市場,計劃在同類公司中率先登陸港股市場。公司在2023年由「零食很忙」和「趙一鳴零食」兩個連鎖品牌合併而成,此後其經營超低價零食加盟店這一模式取得巨大成功。合併時,這兩家連鎖店都在快速擴張,憑借低廉的啓動成本(包括廉租門店和母公司的大力支持)吸引了眾多加盟合作夥伴。

鑒於聯席保薦人是高盛和華泰國際,此次上市的規模可能相對較大,或將募集不低於1億美元資金。上個月,一項涉及早期投資者紅杉資本(原名紅杉中國)的股權轉讓,對該公司的估值為100億元(14億美元)。

鳴鳴很忙集團售賣散裝零食這個細分市場相對較新,產品以小包裝稱重出售,折扣力度很大,通常比傳統超市價格低25%至30%。品種多樣和快速銷售是其商業模式的關鍵。據iMedia的數據,這類門店(中文叫「量販店」)的數量從2021年底的2,500家,激增至今年的45,000家。這一爆發式增長主要歸功於鳴鳴很忙集團,後者目前擁有超過14,000家門店,佔全國門店總數的近三分之一。

鳴鳴很忙集團明亮的黃紅色調門店,在中國的縣城和鄉鎮隨處可見,售賣的零食琳琅滿目,而且門店之間通常只有幾百米的距離。門店的選址優先考慮住宅區、大學和工廠周邊的商業區以及鄉鎮。

2024年,公司門店的商品交易總額(GMV)達到555億元(76.8億美元),交易單數超過16億筆,成為中國最大的休閒食品飲料連鎖零售商。公司按食品飲料GMV計算也是中國第四大連鎖零售商。

該公司未進駐大城市,不過正在考慮進軍北京郊區,並在廣州周邊的城中村開設了100家門店。每家門店面積在100至150平方米之間,過道寬敞、光線明亮的設計意在吸引顧客在各種零食之間流連忘返。聯合創始人兼副董事長趙定喜歡在辦公室牆上掛一塊寫著「世界和平,零食自由」的牌子,這突顯他致力提供即使是薪資最低的工人,也能享用的零食的理念。

鳴鳴很忙集團的超低價,比如一罐可樂1.8元,一包樂事薯片2.8元,常常讓人聯想到中國電商巨頭拼多多(PDD.US)。後者的出名之處在於產品週轉迅速,並通過消除中間商和鼓勵買家組團批量購買的方式壓低價格。

配送便捷產品推陳出新

和拼多多一樣,鳴鳴很忙憑借規模優勢,以及由36個配送中心組成的網絡,在壓低價格的同時,還能確保產品廣泛供應至各加盟店。其門店大多分布在配送中心300公里半徑內,且商品運輸無需冷鏈支持。更值得注意的是,鳴鳴很忙集團的庫存週轉率只有11.6天,遠低於傳統商超的30天甚至以上。

鳴鳴很忙的另一個榜樣是蜜雪冰城(2097.HK),這是一家以價格極低著稱的冰淇淋和茶飲連鎖店,比如冰淇淋僅售2元。趙定此前曾宣稱,他希望自己的門店能成為零食界的「蜜雪冰城」。

鳴鳴很忙集團的毛利率相當低,去年僅為7.6%,遠低於蜜雪冰城的32.5%,也低於高端零食公司良品鋪子(603719.SS)的27.8% 。但該公司希望投資者能忽略這一點,轉而相信其快速增長的故事。

鳴鳴很忙集團在2023年合併重組後加速擴張,加盟門店數量從2022年底的1,902家激增至去年底的14,394家,增幅超七倍,業務覆蓋28個省份,加盟商達7,200家。更驚人的是,同期營收從42.9億元(約合5.93億美元)飆升至2024年的393億元,增速更為迅猛。

儘管利潤率極低,但公司的盈利能力相對較強。去年,它的淨利潤為8.29億元,幾乎是2023年2.18億元的三倍。

狂奔路上不乏勁敵。它的競爭對手包括萬辰集團(300972.SZ),後者整合旗下的幾個區域品牌打造出了「好想來」。好想來的門店網絡規模與鳴鳴很忙集團不相上下,去年底擁有14,196家門店,零食收入為318億元。

鳴鳴很忙集團的合併背後,是兩位企業家的強強聯合,他們認為合併各自的業務能讓雙方都變得更加強大。合併後,兩人中年齡較大的晏周目前擔任公司董事長,他於2017年創辦了「零食很忙」連鎖店,該連鎖店的名字靈感來自台灣流行歌手周傑倫的一首歌。到2023年中,該連鎖店已擴張到3,000家門店。

趙定投身零食界的時間要早得多,早在2008年,他就在自家20平方米的店裡賣各種炒貨、瓜子和花生。後來,他創辦了趙一鳴零食,2022年開始加盟經營時,該品牌有84家門店。到2023年中,加盟店數量增加到2,200家。他曾經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原本只想養家糊口。但他洞察到,隨著消費習慣改變,消費者不喜歡購買大包裝的產品了。於是,他開始轉型小包裝策略,實現銷量翻番。

2018年,29歲的趙定遇到了零食很忙的創始人晏周。後者告訴他,加盟不僅僅是讓別人使用自己的品牌名稱。這讓趙定下定決心打造自己的品牌,最終他創立了用自己兒子的名字命名的趙一鳴零食,該品牌所信奉的理念是提供價格低廉、種類豐富的產品以及良好的購買體驗。現在,趙定和晏周都希望說服香港的投資者相信這種體驗,讓鳴鳴很忙集團成為中國平價零食界的拼多多和蜜雪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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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量化派折讓15%配股 淨籌1.63億港元

電商平台營運商量化派控股有限公司(2685.HK)周三公布,擬以每股3.40港元配售最多4,852.94萬股新股,較當日收市價4.015港元折讓15.32%,新股佔擴大後股本約8.54%,預計淨籌約1.626億港元。 公司擬將55%所得款項用於電商業務,包括流量投放、用戶營運及供應鏈結算;15%投入研發,其餘30%補充一般營運資金。公司表示,上市集資所得資金相對有限,今次配售有助補充營運資金及加強財務狀況。 量化派上半年收入按年跌14%至4.37億元,股東應佔溢利大跌78.5%至2,952萬元。期末現金及現金等價物約1.23億元,較去年底5.24億元大減,期內經營活動淨現金流出4.23億元。 公司7月另完成一次新股認購,淨籌約5,970萬港元。截至8月31日,量化派7月那次新股認購的5,970萬港元淨籌款中,尚有約5,670萬港元未動用。 公司股價周四低開,至中午休市報3.935港元,跌1.99%,該股年初至今累跌85%。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華為退居幕後 賽力斯全面接掌問界

新能源汽車製造商賽力斯集團股份有限公司(9927.HK;601127.SH)已從合作夥伴華為手中全面接掌問界(AITO)品牌,雙方周二宣布有關調整。此舉大幅削弱華為在這項合作中的主導角色。雙方自2021年開始合作,當時賽力斯成為華為智能汽車業務的首個車企合作夥伴。 財新報道,調整後,華為將不再主導問界的產品定義、設計、營銷、渠道零售及服務體系,轉而扮演賦能角色。問界曾是華為旗下鴻蒙智行(HIMA)最成功的合作案例之一,由華為向合作車企提供智能汽車設計及技術服務。 鴻蒙智行的其他合作車企還包括奇瑞汽車和上汽集團等。 不過,參與華為智能汽車生態的車企正面對愈來愈大的盈利壓力。合作模式調整後,賽力斯仍將留在鴻蒙智行體系內,華為則退居支援及賦能角色。知情人士向財新表示,賽力斯日後將有更大空間自行選擇零部件供應商,有望藉此降低成本。 賽力斯2026年上半年收入按年跌7.9%至574億元,去年同期為624億元;同期由盈轉虧,錄得17.2億元虧損,而去年同期盈利29.4億元。公司官方資料顯示,上半年收入為574.93億元,問界同期交付量則按年增長10.2%。 賽力斯港股周四早市尾段升4.3%,報34.94港元;上海A股升3.7%,報47.18元。兩地上市股份今年以來均累跌超過60%。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Cloudbreak Pharma shares halted amid probe into “IPO rigging”

上市一年即遭勒令停牌 撥康視雲IPO背後有何疑雲?

上市僅14個月,撥康視雲便因IPO可能存在人為製造股份需求假象,被香港證監會勒令停牌 重點: 撥康視雲IPO呈現明顯的「散戶熱、機構冷」,香港公開發售獲得近79倍認購,國際配售卻未獲足額認購 公司上市前背負類似「對賭」的贖回安排,C輪融資協議要求2022年底前完成合資格IPO,否則投資者可要求按投資成本加10%年息贖回    莫莉 上市僅一年多,臨床階段眼科藥企撥康視雲製藥有限公司(2592.HK)的港股交易突然被監管機構按下暫停鍵。9月10日,香港證監會宣布,已指示港交所暫停撥康視雲股份交易。證監會稱,對該公司首次公開招股可能曾被人為操縱、從而營造對股份需求的假象表示嚴重關注,並已展開調查。由於調查仍在進行,證監會目前尚未披露涉嫌操縱的具體方式,撥康視雲亦尚未對此置評。 撥康視雲是一家臨床階段眼科生物科技公司,2025年7月3日通過港交所18A渠道上市,建銀國際、華泰國際擔任聯席保薦人。公司招股價為每股10.1港元,全球發售淨募資最終約5.25億港元。 從當時認購情況看,這宗IPO呈現明顯的冷熱分化。面向散戶的香港公開發售獲得78.78倍認購,但主要面向機構和專業投資者的國際發售認購倍數僅為0.89倍,未能足額認購。公司隨後將部分原屬於國際發售的股份重新分配至公開發售,使香港公開發售佔比由10%升至20%。港交所配售結果同時明確顯示,標準回撥機制並未被觸發。 這一重新分配本身符合上市安排,但按一般市場邏輯,機構投資者通常擁有更完整的盡調渠道,也往往投入更大規模資金。國際發售不足額的同時,散戶端卻出現數十倍超額認購,至少顯示兩類投資者當時對公司估值和投資價值的判斷存在明顯分歧。 撥康視雲上市後的股價表現也十分疲弱。上市首日股價即破發,當日收報6.2港元,較10.1港元發行價下跌38.6%。此後股價雖一度反彈,卻始終未能重返發行價。截至9月9日停牌前,公司股價僅剩1.19港元,較發行價累計下跌約88%,市值縮水至約11億港元。 從業績角度來看,撥康視雲仍需要持續的外部資金支持。2026年中期業績顯示,公司上半年收入為零,研發開支約3,185萬美元,淨虧損4,795萬美元。2025年同期,公司曾錄得518.6萬美元盈利,但主要受可轉換可贖回優先股公允價值變動影響,並非藥物銷售產生的經營利潤。目前,公司研發進展最快的產品CBT-001主要用於治療翼狀胬肉,正在推進全球多地區III期臨床。另一款曾被列為核心產品的近視藥物CBT-009則在今年出現調整,公司主動撤回的是針對在中國開展潛在III期臨床的IND申請。 四次遞表背後的上市壓力 事實上,撥康視雲在去年成功上市之前,曾在2023年11月至2025年6月先後四次向港交所遞表,前三份上市申請先後失效,此後公司繼續重新提交申請。 這背後除了臨床階段藥企持續融資的需要,還存在一項類似「對賭」的投資者贖回安排。招股書披露,C輪優先股設有合資格IPO條件,公司如果未能在2022年12月31日前完成合資格上市,將觸發相關投資者的贖回權。贖回價格包括原始投資成本,以及按照年化10%單利計算的利息。 協議同時規定,公司首次提交上市申請後,相關贖回權將暫時終止;但如果上市失敗、公司暫停IPO程序或撤回上市申請,贖回權會自動恢復。換言之,對撥康視雲而言,持續推進IPO除了可以獲得新的研發資金,也具有緩解潛在贖回壓力的現實意義。 IPO完成後,撥康視雲也積極利用上市平台尋找新的資金來源。今年6月,公司與ARC Group International Limited簽訂股份認購協議,公司有權分批發行新股,由ARC認購,總額最高1500萬美元,約合1.17億港元。公司稱,所得資金主要用於藥物研發、償還銀行貸款及補充營運資金。不過,截至8月31日公佈中期業績時,這條融資渠道尚未真正啓用。 截至今年6月底,撥康視雲現金及現金等價物約3,275萬美元,較2025年底的4,015萬美元繼續下降;同期銀行借款則由約44萬美元增至600萬美元。對於尚無產品實現商業化的18A公司而言,持續虧損並不罕見,真正關鍵的是現有現金能否支撐研發進入下一個里程碑,以及公司能否繼續從資本市場獲得資金。 如今,在核心產品仍處於臨床階段、半年虧損近4800萬美元之際,撥康視雲卻遭證監會勒令停牌。對公司而言,此次停牌帶來的問題已不僅是股票無法交易,如果其後續股權融資能力因此受限,一家仍高度依賴外部資金推進臨床研發的生物科技公司,可能面臨比股價下跌更直接的資金壓力。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humanoid robots are still more about showmanship

量產不等於生產力 人形機器人離「上班」還有多遠?

人形機器人出貨高速增長,但逾六成應用仍集中於表演及科研。從量產走向工廠,泛化能力、量產一致性與回本週期,仍是商業化必須跨過的關卡    財聯社Marketwatch專欄 近年來,機器人應用一直是中國最受矚目、最具想象力的高精尖產業。如今,隨著頭部企業叩開萬台級量產的大門,文娛表演和數據科研卻仍佔據六成以上的應用場景,而工業與服務領域的滲透才剛剛起步。在高熱度之下,目光更多投向了聚光燈熄滅之後的現實命題:這些造價不菲的人形機器人,究竟能在哪些場景里真正「乾活」,又能否真正實現商業可行? 應用仍偏表演科研 2026年上半年,全球人形機器人出貨量達到2.2萬台,同比增長近300%。中國國內市場同樣呈現高速增長態勢,僅人形機器人單一品類年內銷量已達萬台級別,同比增長9倍。部分頭部主機製造商已形成或即將形成年產萬台級的產能儲備,硬件關鍵零部件已實現規模化量產。 然而,出貨量的高增長並不等同於商業化應用的實質性突破。從全球銷售用途結構來看,當前市場呈現明顯的結構性失衡特徵:文娛表演類佔比達33.6%,數據生產與科研用途佔27%,兩者合計超過六成;服務引導領域出貨量佔比約19%;而真正進入智能製造和倉儲物流環節的份額不足兩成。這意味著,機器人作為生產力工具嵌入一線場景仍十分有限。 上述數據揭示了一個核心矛盾:行業已具備萬台級交付的製造能力,但真實的生產性應用場景尚未成為需求主力。行業雖已分化出頭部企業的量產能力,但大量參展產品仍停留於表演功能為主的技術演示階段,從舞台到工廠仍有漫長的路需要跨越。 卡在三道門檻 事實上,從舞台到真實產業的應用主要面臨三重核心障礙。 第一是具身智能的泛化能力嚴重不足。儘管當前系統在固定場景下具有良好的任務成功率,但一旦更換物品或環境成功率便會大幅下滑,這直接限制了機器人在複雜多變真實場景中的可應用性。此外,目前行業在視覺-語言-動作等大模型架構上尚未形成可統一落地的技術路徑。人形機器人需在小腦運控能力的基礎上疊加大腦的推理與任務分解功能,並實現大小腦的精准協同——這是目前技術體系中最為薄弱的一環。 即便智能問題得以緩解,量產環節的工程化挑戰同樣嚴峻。由於缺乏統一的行業國家標準,批次間一致性難以保障,成為一大核心痛點。從萬台級產能規劃到萬台級穩定交付,製造效率、良率以及軟硬件標準化體系尚未完整建立。這意味著,行業還沒有一套經過驗證的體系來保證產品的一致性、穩定性和可靠性。 而最終決定商業命運的,是經濟模型是否跑得通。工業客戶的採購決策遵循硬性邏輯:只有當機器人在2-3年內回本時,才會形成批量採購。當前高昂的物料成本(BOM成本),使得人形機器人僅能在部分招工難、人力成本高的工位具備替代經濟性。 商業化分階段推進 在明確瓶頸之下,行業普遍認為人形機器人的商業滲透將呈階梯式推進。巡檢、安防等高危領域已率先放量;第二梯隊是工業搬運、倉儲分揀等高體力消耗場景,已有實際案例切入工廠組裝、咖啡製作等相對標準化的操作線;在這之上機器人應用將向複雜度更高的商業服務領域延伸。而C端家庭場景則預計將面對最為漫長的落地週期,並且首批進入家庭的機器人可能是陪伴與交互型,後續才能實現複雜家務勞動。 更值得關注的是,部分場景已開始採用「人機協同」方案,例如在機場行李轉運中,機器人處理約80%的標準件,人工處理20%的異形件,以實現效率與可靠性的最大化。同時,部分企業嘗試從賣設備轉向按作業件數計費,即供應商為服務結果負責。這一模式若能跑通,將從根本上降低客戶的採購決策門檻。 回望兩年前,人形機器人展台上最不缺的是對未來天花亂墜的想象,而今天的行業對話已落腳於良率、復購率與投資回報週期這些沈甸甸的現實詞彙。萬台級出貨量是一座里程碑,但它無法與生產力革命划上等號。但從高危巡檢到工業搬運,從人機協同到按效果付費,行業正一步步縮短展台與現場之間的距離。 財聯社Marketwatch專欄提供有關中國各行業的洞察與分析。他們的聯絡方式:liujingyi@cls.cn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