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08.HK
Alibaba to sell Sun Art

持有大潤發超市運大股的高鑫零售表示,阿里巴巴正與潛在買家洽談出售

重點

  • 有意收購阿里巴巴持有79%的高鑫零售股份的私募股權基金,包括德弘資本和高瓴資本
  • 這家超市運營商在上一財年陷入虧損,但在截至9月的六個月內恢復盈利,因它採取了關閉門店、削減成本的措施

譚英

2017年被電子商務巨頭阿里巴巴(BABA.US; 9988.HK)收購後,超市運營商高鑫零售有限公司(6808.HK)以為自己找到了救星。現在,七年過去了,這家超市運營商似乎對這樁聯姻有了別的想法,並開始物色新伴侶。

投資者似乎喜歡結束聯姻這個想法,因為10月16日,隨著高鑫零售在宣布一名潛在買家有意收購阿里巴巴的股份後復牌,其股價盤中一度上漲30.7%。更令人興奮的是,高鑫零售當天還發布了正面盈利預警。

這份正面盈利預警與2023年全年業績形成鮮明對比,公告去年業績前,曾發盈警稱截至3月31日的財年出現嚴重虧損。公司最終的年度報告,去年虧損高達16億元,營收725億元,較上年下降13%。

最新盈利預告中的消息要好得多,高鑫零售表示,預計截至9月的六個月內,稅後淨利潤將達到1.5億元至2億元,而上年同期虧損3.78億元。公告發佈後的第二天,停牌近三周的高鑫零售復牌,股價大幅上漲,成為當天恒生綜合指數中漲幅第三大的成分股。

自市場情緒高漲的那一天之後,高鑫零售的股價已經穩定下來,因大家意識到新東家可能只是公司向好的開始。但該股周三的收盤價為2.11港元,仍比公告發布前高出約18%,該股今年迄今已上漲50.7%,市值達到201億港元。

根據彭博新聞社9月底報道,高鑫零售的求購者包括德弘資本和高瓴資本。2017年,高鑫零售率先吸引了阿里巴巴的關注。當時,這家電商巨頭對傳統實體零售商進行了一系列的投資,作為將線上線下購物相結合的「新零售」戰略的一部分。

阿里巴巴的影響力似乎並沒有給高鑫零售的業務帶來多大幫助。高鑫零售是法國的歐尚集團與中國台灣的潤泰集團,於上世紀90年代末在上海創辦。阿里巴巴先是在2017年投資224億港元,收購了高鑫零售36%的股份,三年後又出資280億港元增持股份至70.94%。

現在,即將結束與高鑫零售的聯姻,似是阿里巴巴處置在鼎盛時收購的一系列資產的一部分,因為它正試圖重建自己核心的電商業務。

「瘦身」

阿里在2023年3月推出的一項分拆計劃遭遇阻力、曾被譽為創始人馬雲接班人的張勇也離開了公司後,決定「瘦身」。馬雲在4月份發給阿里員工的長文中承認了錯誤,現任董事長蔡崇信也在最近的一次採訪中承認,忘記了公司真正的客戶是誰。

雖然高鑫零售在阿里旗下時財務狀況時好時壞,但它頗受歡迎的大潤發連鎖超市和其他資產仍有一定價值。

到2007年,該公司擁有200多家門店,並於2011年在香港上市。由於原來的大賣場模式不再受歡迎,它於2023年在揚州開設了第一家付費的M會員商店,走的是沃爾瑪山姆會員店的路子。儘管2022年至2024年期間的收入和利潤表現參差,但高鑫一直在效仿沃爾瑪和開市客在中國的做法,建立更多的倉儲式會員店,同時減少傳統大賣場的數量。

隨著開市客和山姆會員店等倉儲式商店提供更優惠的價格,及以消費者為導向的選擇,像大潤發這樣的大賣場在中國已經失寵。截至今年3月,高鑫零售的門店數量從去年同期的498家增加到507家,但總建築面積卻從去年同期的1,370萬平方米縮減至1,350萬平方米。

根據數據聚合平台Statista的資料,按零售額計算,高鑫零售旗下的大潤發品牌是中國去年第五大零售連鎖運營商。該消息來源稱,它在去年銷售額達47萬億元的中國零售市場上擁有強大的品牌知名度。

雖然高鑫零售近幾年的營收和利潤表現並不特別亮眼,但其毛利率一直相對穩定,截至2023年3月的財年為24.6%,截至2024年3月的最新財年為24.7%。近年來,它的收入持續縮水,最近的數字是從截至2023年3月財年的836億元,降至截至今年3月財年的726億元。高鑫零售表示,收入下滑的主要原因是關店和公司供應鏈業務萎縮。與阿里一樣,高鑫零售如今也專注於「回歸零售本質,回到大潤發建立的初心和立根之本」。

現在從中受益的,就包括穆里耶家族。該家族的吉哈·穆里耶於1961年在法國北部的魯貝創立了歐尚集團。歐尚被稱為歐洲的沃爾瑪,在12個國家設有門店,擁有逾15萬名員工。雖然93歲的穆里耶不會從阿里出售高鑫零售股份中獲利,但他肯定很高興自己當年出售了這家中國合資企業的股份。多年前他以每股約8.10港元的價格出售的這家公司,現在的股價為2.10港元,約為當時價格的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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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簡訊:毛戈平減持毛戈平

毛戈平化妝品股份有限公司(1318.HK)周二公布,控股股東毛戈平及所有執董將於六個月內減持公司股份,涉及股數1,720萬,佔已發行股份總數的3.51%。 是次減持並不尋常,涉及整個董事局,所出售的股份數目不少,若按近日收市價計算,預計可套現達14億港元。 公司解釋股東是因財務需求而減持股份,所得款項會用於美妝相關產業鏈投資,以及改善個人生活。市場對此解釋頗有意見,若大股東將售股資金發展美妝產業,那為何不在上市公司內進行,而要以私人身份去發展?這項業務未來又會否與公司形成競爭? 至於改善個人生活更加惹非議,公司上市才一年,整個董事局已急不及待大手減持,為的是改善生活,予人感覺股東重視個人享樂多於為公司拼博。而且大手減持,是否對於股價或業務前景信心不足,才要急於沽售?上市後短時間大手減持,有可能影響股價,大股東又有否照顧小股東利益? 公司在2024年12月以每股29.8港元上市,之後股價拾級而上,一度高見130.6港元,升幅338%,及後股價回軟,近期回落至80多港元水平。周三毛戈平開市跌0.3%報81.75港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Debt restructuring finalized, CIFI Holdings not yet out of danger

債務重組落地 旭輝控股尚未脫險

境外債務重組正式生效,為旭輝控股暫時卸下最迫切的違約風險。然而,走出談判桌後,公司真正要面對的,仍是現金流與經營修復的現實考驗 重點: 旭輝控股境外債務重組於2025年12月29日正式生效,美元優先票據及永續資本證券註銷,標誌三年違約陰霾在法律層面告一段落 截至2025年6月底,集團現金半年減少近8%,而總債務僅收縮不足3%,顯示流動性壓力仍未出現結構性緩解   李世達 對旭輝控股(集團)有限公司CIFI Holdings (Group) Co. Ltd.(0884.HK)而言,2025年底不是一個普通的時間節點。公司正式公告,境外債務重組已於12月29日生效,所有受重組影響的美元優先票據與永續資本證券即日註銷,相關上市債券亦將於2026年初完成除牌程序。這意味著,過去三年始終懸在公司頭上的境外債務違約風險,終於在法律層面被解除。 回顧整個化債過程,旭輝自2022年流動性危機爆發後,歷經多輪與債權人磋商及市場環境惡化,直至2025年才完成重組落地。從結果來看,這次重組並非簡單的「展期」。原有美元債務被轉換為多種新工具,包括新票據、強制性可轉換債券及部分新貸款安排,同時配合股權調整與董事會治理結構變化。對債權人而言,回收路徑從固定息票轉為與公司未來經營表現深度掛鉤。對旭輝而言,則是以潛在股權稀釋為代價,換取現金流喘息的空間。 這也是公告中特別提到董事會變動的背景所在。兩名由債權人小組提名的非執行董事正式加入董事會,且不收取董事袍金Directors’ fees,象徵債權人角色由「追索者」轉為「監督者」。這樣的安排並不浪漫,但在當前環境下,反而更符合市場對風險控制與財務紀律的期待。 儘管如此,重組生效仍然不等於壓力消失。要理解旭輝的真實處境,需回到它的經營基本面。 止血後仍須造血 翻閱旭輝2025年中期報告,截至2025年上半年,旭輝錄得收入約122.8億元,較2024年同期的202.1億元顯著下滑近四成;期內除稅前虧損擴大170%至約61.2億元,反映行業下行與高融資成本的雙重壓力仍在發酵。 從成本結構看,期內融資成本擴大5%至19.4億元,顯示即使在銷售規模收縮後,利息負擔依然沉重。投資物業公平值虧損約6.75億元,顯示商業地產估值尚未觸底;而預期信貸虧損撥備達8.83億元,則說明回款風險與應收帳款質量仍是管理層必須面對的現實問題。 截至2025年6月底,公司銀行結餘及現金約101.6億元,較2024年底減少約8%,而尚未償還借款總額僅由約866.5億元降至842.1億元,跌幅不足3%。在債務規模仍高企且可動用現金受限的情況下,現金下降速度快於債務收縮,顯示財務安全邊際持續收窄,短期流動性壓力尚未出現結構性緩解。 不過,這份中期報告亦並非全無支撐點。雖然期內物業銷售分部的收入按年腰斬至約81億元,分部虧損錄得20.5億元,但物業管理以及物業投資兩分部合計仍能貢獻約10.5億元利潤。這說明,在極端收縮環境下,旭輝的核心業務尚未完全失去運轉能力。 重組完成後,隨著部分股東貸款完成股權化、美元債利息壓力延後,短期現金不再被剛性還本付息快速抽走,為項目交付與日常營運保留了必要彈性。但這種「結構性改善」仍屬防守型調整,距離自我修復與再投資能力的恢復,仍有不小距離。 總結來說,旭輝目前像是剛剛推出手術室的病人,身體仍然虛弱,需要在加護病房嚴加觀察。但至少市場對其的看法將從是否爆雷轉向為能否持續交付、穩定現金流並逐步降低負債。 旭輝完成境外債務重組,無疑是一項重要里程碑。在一眾仍困於談判或已被市場淘汰的民營房企中,它至少成功跨過了生死線,重新回到可被評估的範圍內。 在中國房地產需求整體疲弱背景下,行業景氣仍未明顯改善。國家統計局最新公布的數據顯示,2025年11月全國商品房銷售面積同比下降,房地產開發投資降幅持續收窄但仍為負值,反映市場需求恢復仍需時間。鑑於此,旭輝控股未來能否透過交付回款與銷售增量真正改善現金流,仍取決於整體房地產市場的復蘇節奏及公司自身的交付能力。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簡訊:第四季數據雖有起色 錦欣生殖全年業務仍跌1.4%

據生育服務提供商錦欣生殖醫療集團有限公司(1951.HK)周一發布的數據計算所得,去年第四季度向客戶提供7,004例體外受精(IVF)治療,同比增長12%。這一強勁增長,反映公司業務在經歷2025年初疲軟後正在反彈。 在計入強勁的第四季度表現後,公司2025年整年體外受精治療總數同比下降1.4%至28,039例,相比去年首九個月5.2%的降幅有所改善。 公司位於成都的旗艦中心,在2025年提供的體外受精治療同比上升1.3%至14,070例,約佔總業務量的一半。但海外業務提供的治療全年下降6.9%至4,235例,因公司關閉了老撾的體外受精中心,海外業務僅剩美國。 錦欣生殖周二下午早盤微漲至2.50港元,股價在過去52周內下跌約5%。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SMIC and Hua Hong make chips

中芯、華虹回購政府投資 半導體整合潮方興未艾

中國兩家領先的晶片製造商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上周相繼宣布,將收購旗下非全資附屬公司中由政府背景投資者持有的股份,顯示中國半導體產業的整併進程正在加快 重點: 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正透過買斷政府持股的方式,整合旗下資產所有權,藉此消除利潤分成機制,並降低集團內部晶圓廠間的競爭 中國政府主導的半導體投資策略成效參差不齊,既有成功的投資退場案例,也有重大的投資失敗,例如武漢弘芯項目的崩潰   陳竹 當半導體產業參與者過多、資本配置效率低下,全球巨頭競爭壓力持續升高時,該如何應對?對中國而言,答案很明確:整併。 這種政策取向的最明確訊號出現在上周,中國兩大晶片製造商、合計佔全球晶圓代工產能逾7%的中芯國際集成電路製造有限公司(0981.HK;688981.SH)與華虹半導體有限公司(1347.HK),幾乎在同一時間宣布,將收購政府投資基金在其核心附屬公司中持有的少數股權。 這兩宗交易的共同點在於,被買斷的少數股東包括同一個核心投資者——中國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投資基金(俗稱「大基金」),以及多個地方政府投資平台。兩項高度相似的公告幾乎同時出現,顯然並非巧合。隨著產業參與者日益擁擠,這些國有背景基金也需要回收部分資金,用於下一輪投資部署。 政府基金先行投入、扶植新項目成長,待企業成熟後再行退出,正是北京多年來打造半導體產業的既定模式。此次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的交易,正好展現這套模式運作最順暢的一面,也就是早期由國家資本協助建立本土龍頭,隨後在估值提升後退出,回收可觀收益,再投入下一代技術的培育。 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的發展歷史,都早於這套產業投資策略正式成形前。而在高度定向、政策主導的晶片投資年代,實際運作並非總是如此順利。中國半導體產業同時背負著大量失敗項目與投資失利的包袱,資金被困在表現平平的企業中,這些問題正是整併變得迫切的重要原因。相關挑戰稍後將進一步討論,在此之前,先來更仔細看看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這兩宗交易,以及其背後的推動因素。 中芯國際於上周一公布的交易,核心標的是其附屬公司中芯北京。該公司營運一座採用先進技術的12吋晶圓廠。根據公司公告,中芯國際將以406億元(約58.1億美元),向包括大基金在內的多名賣方,其中亦包括兩個北京市屬投資平台,收購中芯北京的49%股權。 華虹半導體在兩天後公布的交易,路徑幾乎如出一轍。華虹將收購上海華力微電子額外38.4%的股權。上海華力微電子在上海營運兩座12吋晶圓廠,而此次交易涉及其中一座廠房的股權,對應估值為83億元。交易涉及四名賣方,包括上海集成電路基金、國家集成電路產業基金二期,以及國投先導基金。 不同於中國晶片產業中不少企業,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都有能力承擔這類買斷交易,原因在於兩家公司本身已相對成熟,均擁有約20年的發展歷史,同時具備穩定的現金流,以及良好的信貸條件與資本市場融資能力。 成效參差 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均計劃主要透過發行新股來為收購籌措資金。在兩家公司股價接近多年高位的背景下,這樣的做法相當合理。對於選擇退出的投資者而言,這類交易幾乎可以確定帶來可觀回報。 對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而言,這兩宗交易在策略層面的意義並不相同。中芯國際的核心考量在於利潤整合。儘管中芯北京早已為母公司貢獻收入,但該附屬公司接近一半的利潤仍流向少數股東。隨著收購其餘49%股權完成,中芯國際將可全數納入旗下10座晶圓廠中,最具盈利能力之一的產線收益。 華虹半導體的邏輯則略有不同,其收購的資產,過去一直與華虹自有的上海主力晶圓廠形成直接競爭。此次整併不僅消除了集團內部的競合關係,也讓華力的收入全面併入華虹帳目,預期將帶來營收的顯著跳升,並改善整體盈利能力。 這也讓討論再次回到北京長期以政府資金推動產業發展的策略本身。從邏輯上看,這套做法並非沒有道理,晶圓廠屬於高度資本密集型產業,初期投資龐大且折舊壓力沉重,因此在早期階段由政府資金介入扶持,確實有其合理性。 但過往經驗也顯示,這套策略同樣可能造成巨大的資源浪費。規劃失當的項目往往與成功的案例同時出現,一同競逐政府的大額補貼。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反面案例,便是武漢弘芯半導體。該項目在啟動時曾立志成為中國最先進的晶圓廠之一,最終卻在2020年宣告破產,燒掉超過150億元,卻從未生產出任何一顆可商用的晶片。 較近期的案例顯示,這類失敗其實並不少見,只是曝光度相對較低。2019年在上海啟動的梧升電子項目,原本規劃總投資超過180億元,建設期為五年,但不到三年便全面停擺,該公司並於去年申請破產,期間從未展開具實質意義的量產。 對整體中國半導體產業而言,歷經多年由政府資金推動的快速擴張後,倖存企業之間已具備高度整併的成熟條件。成立於2014年的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投資基金(「大基金」)一直是關鍵推手,其一期募資1,387億元,二期募資2,000億元,並於2024年完成第三期3,440億元的募資。 如今,整併浪潮已全面擴散,不僅限於晶片製造領域,亦延伸至晶片設計、材料、設備製造,以及EDA工具等各個環節。 去年9月,大型晶圓製造商滬硅產業(688126.SH)宣布,計劃全資收購旗下三家附屬公司。早於三個月前,半導體設備龍頭北方華創(002371.SZ)則以310億元,向兩家國有背景投資者收購競爭對手屹唐半導體17.9%的股權。 整併速度正持續加快。根據數據分析機構IT桔子統計,中國去年截至9月共錄得93宗半導體併購交易,較前一年同期的70宗增加33%;相關交易總額估計達549億元,按年增幅接近五成。 在這些交易背後,政府角色清晰可見。於擴張階段投入資金的國有背景基金,現正承受明顯的退出壓力,需將回收資本重新配置至新的政策重點領域。 然而,並非所有整併嘗試都能順利完成。較具代表性的案例,是AI晶片與CPU設計商海光信息與服務器製造商中科曙光之間的合併案。該交易於去年6月宣布,但至12月最終告吹,雙方指出,交易規模過大,以及多方協調難度過高,是主要原因。 儘管存在上述挫折,今年半導體產業的整併浪潮幾乎可以確定仍將持續。這是一場必要的產業演進,反映北京在中美科技競爭加劇的背景下,推動半導體全產業鏈自給自足的戰略方向。問題已不再是整併是否會發生,而是哪些企業將成為主要整合者,進而成為中國對標台積電(2330.TW; TSM.US)、三星(005930.KS)及高通(QCOM.US)等全球巨頭的關鍵力量。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