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 Noodles serves up IPO plan to take its tangy taste global

遇見小麵試圖挑戰港股「中式麵館第一股」,但單店利潤與同店銷售下滑也讓公司面臨不小壓力

重點:

  • 公司收入從2022年的4.18億元增至去年的11.54億元
  • 同店銷售額從2023年的7.40億元下降至去年的7.09億元

  

李世達

紅油翻滾的湯底、麻辣鮮香的多重滋味,是重慶小麵的招牌特徵,這碗熱辣滾燙的地方麵食,即將端上資本餐桌。從街巷起家的重慶小麵館遇見小麵運營商廣州遇見小麵餐飲股份有限公司,近日正式向港交所提出上市申請,開啟一場關於「一碗麵該值多少錢」的討論。

申請文件引用弗若斯特沙利文資料,以2024年總商品交易額計,遇見小麵為中國第四大中式麵館經營者,同時也是中國最大的川渝風味麵館經營者。2022年至2024年連續三年,遇見小麵的重慶小麵、紅碗豌雜麵和金碗酸辣粉的線下銷量排名全國第一。

說起川渝麵食,麻辣是給人的第一印象,但是這家主打重慶小麵的麵館,卻選擇在口味偏清淡的廣州起家,而創始人宋奇,則生於東北黑龍江。一位東北人,在廣州賣重慶小麵,遇見小麵的故事就是這樣開始的。

宋奇是標準理工男,畢業於華南理工大學,之後取得香港科技大學碩士學位。畢業後,宋奇進入香港麥當勞接受管理培訓,他曾向媒體表露,「當我在麥當勞炸下第一筐薯條時,就有以後創立品牌,甚至挑戰麥當勞的想法。」

理工男開麵館

2014年,宋奇與另外兩位華南理工大學的畢業生在廣州開了第一家遇見小麵。

過去,中式麵館往往有標準化的難題。為了做好小麵,宋奇親自去重慶學做麵,但不依賴「油六成熱」、「鹽適量」、「略煮」這類經驗派說法,而是用量勺、溫度計、電子秤、碼錶,把每道工序都標準化。不僅保住了老味道,更打下了可擴展的基礎。

首店開業僅僅三個月,遇見小麵便獲得一筆200萬元的天使投資。拿到融資後,遇見小麵進行全面升級。同時,公司將產品覆蓋全時段、全人群,從早餐小麵到夜宵燒烤全都賣,開設24小時門店。在場景方面,遇見小麵出沒在機場、高鐵站、社區,還包括購物中心、辦公區等,針對不同場景開設不同店型,滿足不同人群的消費需求。

截至2021年,公司已獲九毛九(9922.HK)、聯想弘毅投資旗下的百福控股、碧桂園、水餃連鎖品牌喜家德投資,融後估值近30億元。

儘管手握資金,遇見小麵直到創業第七年才完成第一個百店里程碑。自2019年起開放特許連鎖加盟,2021年至2023年,第二個百店僅用了兩年達成,至今年4月,遇見小麵已在內地22個城市開設374家門店,並在香港開設六間門店。

在近期的快速發展下,公司收入從2022年的4.18億元增至去年的11.54億元,年複合增長率達66.2%,是過去三年複合增速最快的中式麵館。同期利潤則分別為-3,597.3萬元、4591.4萬及6,070萬元。

以價換量

門店數量上,截至2024年年底共有360家門店,在一線城市合計門店為288家,佔比為80%,直營店與特許經營門店則分別有279家與81家。從收入結構上看,2024年,直營餐廳收入佔比86.7%,直營模式仍是其核心驅動力。

儘管收入與利潤都在增長,遇見小麵的也免不了遇見快速擴張的通病。公司過去兩年雖連續盈利,但平均單店利潤卻從18.2萬元降到16.9萬元。以2024年利潤6,070萬元及訂單總數4,209萬計算,相當於一單只賺1.4元。

同店銷售額也不升反降。從2023年的7.40億元下降至去年的7.09億元,降幅為4.2%,一線城市降幅為5.14%。另外,主打一線城市的遇見小面,訂單平均消費額由2022年的36.1元降至2024年的32元,公司稱是主動降低菜品價格及爲顧客提供更物美價廉的用餐體驗,也就是以價換量。

快速擴店讓公司債務壓力大增,流動負債淨額從2022年的1.48億元增至2.42億元,但手中現金只有4,219萬元,資金壓力不小。

要解決當前的問題,遇見小麵的策略是出海、下沉到二三線城市,以及擴大加盟。進軍香港如同壓力測試,公司的口號也從「不在重慶,遇見小麵」,變成「重慶小麵,全球遇見」。

遇見小麵所處的麵館江湖廝殺激烈,和府撈麵、五爺拌麵、李先生加州牛肉麵等對手都在加速衝刺,遇見小麵未來能否靠「出海、加盟、下沉」破解資金與成長瓶頸,還需看這碗麵是否能在更大的市場裡,煮出新一輪滾燙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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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味精龍頭阜豐預計上半年錄得虧損

中國味精龍頭阜豐集團有限公司(0546.HK)周三發布盈利警告,預計截至6月30日止六個月將錄得虧損,或稅後利潤大幅減少,遠遜於去年同期錄得的17.9億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個月,已錄得稅後虧損約5,300萬元(784萬美元),主要由於美元兌人民幣貶值,導致持有的美元資產產生約5.4億元人民幣匯兌損失;同時味精、黃原膠、蘇氨酸及賴氨酸等主要產品售價自去年以來持續疲弱,拖累盈利表現。 根據公司官網所述,阜豐集團為全球最大的穀氨酸和味精製造商之一,其產品暢銷全球逾100個國家與地區。全集團每年銷項物流超過500萬噸,其中出口貿易量約達90萬噸,氨基酸與黃原膠為其出口主力,。 阜豐集團股價周四低開,至中午休市報4.52港元,跌16.76%。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美暫緩制裁 DeepSeek免被納入黑名單

路透報道,因特朗普避免與中國緊張關係升級,美國將暫緩把人工智能與大型語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貿易黑名單。 據報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長鑫存儲及百多家被列為國家安全風險的中國企業,也暫緩納入黑名單中。 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沒有直接作出回應,只表示時刻都會使用包括實體清單在內的政策和執法工具,以打擊不良行為者。 DeepSeek近期剛完成首輪融資,投資者除創辦人梁文鋒外,騰訊、寧德時代分別投資100億及50億元人民幣,京東、網易及IDG亦分別投資30億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過500億美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AI race

稀缺性紅利消退 中國AI估值邏輯生變

智譜與MiniMax兩周市值蒸發逾四成,市場開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實價值    李世達 今年初,當智譜(2513.HK)與MiniMax(0100.HK)先後登陸港交所時,市場彷彿回到了中國互聯網與新能源車最狂熱的年代。 作為首批登陸資本市場的大模型企業,兩家公司迅速成為資金追逐的焦點。智譜股價在5月29日盤中一度衝上1,993港元,較發行價上漲近17倍,市值突破8,800億港元;MiniMax同日收報840港元,較上市價高出逾四倍,市值超過2,600億港元。 以智譜2025年7.24億元人民幣的收入計算,其高峰時市銷率高達數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實現盈利的大型科技企業,反映當時市場對中國AI龍頭的樂觀預期已遠超傳統財務指標所能解釋。 然而僅僅兩周後,市場情緒急轉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譜股價跌至1,097港元,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達52.9%。兩家公司的市值合計蒸發超過4,000億港元。 表面看來,這輪調整的導火線是即將到來的限售股解禁。根據港交所文件,智譜將於7月8日迎來首批基石投資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萬股,佔H股總數約11.9%;而目前市場實際自由流通股份僅約1,174萬股,意味解禁後流通盤將瞬間擴大2.2倍。MiniMax則於7月9日迎來基石投資者、領航投資者及部分現有股東股份解禁,市場供給同樣顯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價暴跌完全歸因於解禁,恐怕過於簡化。畢竟在全球資本市場,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後迎來首輪解禁早已司空見慣。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市場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說今年初市場追逐的是中國AI公司的稀缺性,那麼近期的調整反映的則是另一種思維:投資人開始重新計算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時間、多少資本,才能把技術優勢轉化為可持續的商業回報。 事實上,智譜與MiniMax此前獲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來自業績。2025年,智譜收入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2%,但經調整虧損仍高達31.8億元;MiniMax收入5.43億元,同比增長159%,淨虧損則達17.5億元。從傳統估值角度看,兩家公司距離盈利仍相當遙遠。 市場之所以願意給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稀缺性。正如瑞銀中國互聯網分析師熊瑋所指出,全球範圍內可供投資的大模型上市標的極為有限,而兩家公司上市時間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進一步放大了稀缺溢價與流動性溢價。 投資者當時購買的並不只是AI技術本身,而是中國AI的想像空間,以及市場缺乏同類標的所帶來的額外溢價。如今這些溢價似乎開始消退。 資本競賽開始 而就在市場擔憂解禁之際,兩家公司幾乎同步啟動回歸A股計劃。MiniMax於5月底宣布研究科創板上市方案;智譜則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計劃,擬募資150億元。兩家公司股價仍遠高於上市價時便急於推動A股融資,顯示企業管理層對未來資金需求的判斷,可能比市場預期更加激進。 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實反映出中國AI產業進入新的發展階段。一方面,早期投資者開始考慮退出;另一方面,企業卻仍需要大量新資金。原因並不難理解。與過去的互聯網公司相比,大模型企業的資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訓練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務需要持續投入數據中心,人才競爭則推高研發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難依靠現有現金流支撐下一輪競爭。 而當市場開始重新檢視這些公司的資金需求與盈利前景時,估值邏輯也隨之改變。因此,市場正在從第一階段的「技術定價」,逐步轉向「商業化定價」。第一階段,投資人關心的是誰擁有最強模型;第二階段,投資人更關心誰能將模型轉化為收入、控制成本,並最終建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 從這個角度看,智譜與MiniMax近期的回調未必代表AI熱潮終結。相反,它可能標誌著中國AI產業開始擺脫稀缺性驅動的估值模式,進入更成熟的價值發現階段。 這種變化其實是所有新興科技產業走向成熟的必經過程。無論是二十年前的互聯網、十年前的新能源車,還是近年的生物科技產業,資本市場最初往往願意為技術突破和未來想像支付高額溢價。但當產業逐漸成熟後,投資人最終仍會回到一些基本問題:產品是否有人願意付費?收入能否持續增長?企業何時實現盈利? 中國大模型產業如今正站在轉折點上,過去一年,市場關注的是模型能力、技術突破以及誰最有機會成為「中國版OpenAI」;未來幾年,競爭焦點則可能轉向商業化收入、企業客戶規模以及資金消耗效率。換句話說,AI公司的競爭正在從技術競賽走向商業競賽。 李世達,詠竹坊編輯。他的聯絡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藥明康德向美提訴訟 要求從國防部黑名單除名

據財新本周報道,醫藥服務提供商無錫藥明康德新藥開發股份有限公司(2359.HK; 603259.SH)已起訴美國國防部,要求從涉與中國軍方有關的企業名單中移除。 6月11日,藥明康德在美國哥倫比亞聯邦法院提交的訴狀中,指稱這一涉軍企業的認定錯誤,且“缺乏事實或相關法規,以及判例法所規定的法律依據”。公司請求法院撤銷該認定,並責令將其名稱從名單中移除。該份被稱為“第1260H名單”,收錄美國國防部認為與中國軍方有關聯的企業。 藥明康德是6月8日被列入該名單的65家中國企業之一。美國國防部稱,作出這一認定的原因,是藥明康德由中國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國資委)間接持股,且與國家國防科技工業局存在間接關聯。 藥明康德港股在列入名單後的兩個交易日中,一度下跌約6%,但此後已收復大部分失地,今年迄今累計上漲約25%。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