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自稱生物製藥公司的企業,於商業化的早期階段申請到港股上市

重點:

  • 科笛集團的兩款治療脫髮藥物去年上市後僅錄得微薄收入,而且虧損持續擴大
  • 該公司上市前獲大量明星投資機構加持,當中包括藥明康德風險投資部門演變而成的私募投資公司,以及雲鋒基金和紅杉資本

陳嘉儀

這家企業以生物製藥公司自居,但其產品管線中逾半是治療脫髮的外用藥物,實在耐人尋味。

剛於12月8日首次遞表申請到港股上市、成立僅三年的科笛集團,在初步招股文件中自稱是專注於皮膚學的研發型生物製藥公司。該公司致力研發四個主要領域產品,分別為毛髮疾病及護理、皮膚疾病及護理、局部脂肪堆積管理藥物及表皮麻醉,建立了一條由11款產品及候選產品組成的藥品管線,其中兩款從第三方獲得銷售授權的產品已成功上市,同時正在開發5款臨床階段及4款臨床前階段的候選藥物。

值得留意的是,其產品管線中,有6款是用於治療及預防脫髮的外用藥物,其中去年獲授權在中國銷售的外用米諾地爾噴霧劑“CUP-MNDE”及外用純天然植物提取物精華“CUP-SFJH”,均用於預防脫髮和促進頭髮生長。5款臨床階段候選藥物中,正於海南樂城進行商業化試點的外用非那雄胺噴霧劑CU-40102,更是全球首個獲批准用於雄激素性脫髮治療的外用非那雄胺產品;而已開展1期臨床的CU-40101同樣用於治療雄激素性脫髮。另外,該公司尚有兩款用於治療脫髮的候選藥物處於臨床前階段。

皮膚疾病及護理領域的3款候選產品中,只有用於治療暗瘡、粉刺等尋常痤瘡的CU-10201處於註冊性3期臨床試驗階段,同於海南樂城開始商業化試點;而兩款特應性皮炎及銀屑病候選產品,則只是處於臨床前階段。至於局部脂肪堆積管理及表皮麻醉管線中,則各自只有一款候選產品,分別處於1期和2期臨床階段。

非那雄胺和米諾地爾是治療雄激素性脫髮治療的主流藥物,根據招股文件引述弗若斯特沙利文的研究報告,截至2021年,兩種藥物在中國的銷售額分別達4億元及16億元,於全球範圍內的銷售規模則分別達1億美元(6.98億元)及10億美元,說明科笛集團為何重點佈局這兩類藥品。

進軍減肥藥賽道

然而,從財務表現看,該集團於去年6月及9月成功商業化CUP-MNDE及CUP-SFJH後,過去一年半的收入僅270萬元,其中今年上半年僅佔65.8萬元,銷售反應並不理想。若與同業三生製藥(1530.HK)早於2001年獲批的米諾地爾類產品「蔓迪」比較,該產品單是今年上半年銷售收入已達3.7億元,可謂相形見絀。

科笛集團的收入似有還無,但淨虧損持續擴大,從2020年的1.99億元增至去年的3.19億元,今年上半年再倍升至2.52億元,兩年半累計虧損7.7億元。即使撇除近3億元的優先股公允值虧損額,期內的研發開支仍高達3.55億元,加上逾1.3億元的行政開支,以該公司的收入狀況,看來仍然扭虧無期。

因應現有產品銷情一般,該公司已把重點轉移到另外三款產品──正在進行商業化試點、副作用較少的雄激素性脫髮噴霧CU-40102;用於治療中重度尋常痤瘡的抗生素CU-10201;以及可減少局部脂肪過度堆積的「減肥藥」CU-20401。其中已完成1期臨床試驗的CU-20401被視為核心產品,預期明年第三季啟動2期臨床試驗。

由於中國目前只有奧利司他一款藥物獲批用於肥胖或體重超重,而且容易引起胃腸道不良反應,國家藥監局藥品審評中心去年12月發佈指引,鼓勵和推動體重控制藥物研發,如果CU-20401能在減肥藥這個新賽道跑出,科笛集團的前景或重現曙光。

獲著名機構加持

啟動上市計劃前,科笛集團已獲得不少投資者支持,其中2019年8月獲得A-1輪融資,每股成本1美元,為其籌得1,000萬美元;翌年12月完成A-2輪融資,每股成本2.33美元,集資額1,000萬美元;到2020年11月完成的B輪融資1.8億美元,每股成本增至8.75美元;至於去年10月完成的7,500萬美元C輪融資,每股成本已高達13.2美元。總括3年間的4輪融資,為該公司籌得2.75億美元,以應付未來的龐大開支。

根據最新一輪融資,科笛集團的投後估值約52億元。由於其大股東通和毓承是藥明康德(2359.HK; 603259.SH)風險投資部門演變而成的醫療保健私募投資公司,加上第二、第三輪融資分別引入雲鋒基金、紅杉資本、富達基金(香港)等知名投資機構,並由高盛、中金出任聯席承銷人,其上市陣容可謂相當矚目。

科笛集團持續虧損,一直依靠投資者「輸血」維持經營,以致其今年6月底的非流動負債總額已達24.4億元,當中絕大部分來自向投資者發行的可轉換可贖回優先股。不過,該公司同期流動負債只有3,812萬元,參考其流動資產13.01億元,流動比率高達34.1倍,比個別業務相近的同業三生製藥、開拓藥業(9939.HK)及恆瑞醫藥(600276.SH)的3.44倍至11.47倍都要高,反映其財務狀況相對穩健。

獲頂尖創投撐腰的科笛集團,仍要面對產品銷售表現欠佳的問題,即使財務狀況仍然健康,該公司宜加快研發新產品進度,以擴闊未來收入來源,好讓將來上市時吸引更多投資者支持。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新聞

Omnivision does infrastructure

簡訊:豪威集成電路招股集資47億港元

圖像傳感器製造商豪威集成電路(集團)股份有限公司(0501.HK)周四在港公開招股,發行4,580萬股,每股104.80港元,集資約47億港元。根據公告,1月7日截止認購,於1月12日正式掛牌。 公司計劃將約70%的集資金用於未來五至十年的產品研發,余下資金將投入銷售與營銷推廣、戰略性投資和並購,以一般營運資金。 豪威主要業務是設計傳感器與銷售,應用於智能手機、汽車、醫療設備等電子產品,生產則由第三方代工完成。2025年上半年,公司收入同比上升15%至139億元,去年同期為121億元;同期淨利潤從13.7億元增至20.3億元。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Weihai Bank is in Shandong

獲地方政府注資大禮 威海銀行資本壓力現形

威海銀行將向山東市旗下的投資平台配股,以補強資本緩衝 重點: 威海銀行將向其家鄉的市屬投資平台配售新股,集資約10億元 在中國經濟放緩、資本緩衝明顯轉弱的背景下,威海銀行選擇引入地方政府資金支撐   梁武仁 威海銀行股份有限公司(9677.HK)在年底獲得地方政府送上的一份大禮,為其資產負債表在踏入新年前帶來急需的支撐。不過,圍繞這家地方銀行的整體氣氛,卻談不上喜慶。 平安夜當天,這家在港上市的銀行表示,其位於山東省威海市的市屬投資平台財鑫資產,已同意以每股3.29元,認購約3.28億股新股。該作價較當日收市價溢價約18%,交易將為威海銀行注入約10億元(約1.4億美元)資金。 表面上看,這次配股似乎是一種「信心投票」,尤其是在新股發行通常需要折讓的情況下,認購方卻選擇溢價入股。但實際上,這更像是一條財務上的救命繩。換言之,威海銀行正面臨補強資產負債表的困境,而家鄉政府選擇直接出手,以資金支票來改善其償付能力。 威海銀行引入的新資金,並非用於擴張業務,而是用來填補已明顯吃緊的資本緩衝。其核心一級資本比率,亦即股東權益佔風險加權資產的比例,在截至6月的六個月內,按年大幅下滑近一個百分點至8.3%。作為衡量銀行財務穩健度的關鍵指標,如此急劇的惡化,無疑是一個警訊。 儘管威海銀行的核心一級資本比率仍高於監管最低要求,但與中國四大行之一、行業巨頭工商銀行(1398.HK;600398.SH)高達13.9%的水平相比,差距十分明顯。 更令人憂慮的是,威海銀行的資本流失速度相當驚人,並已對其盈利能力構成沉重壓力。2025年上半年,該行的留存收益——即再投入業務的利潤,幾乎停滯不前,但以貸款為主的風險加權資產卻膨脹近一成。這種差距持續擴大,意味銀行在放貸規模快速增長的同時,卻未能創造足夠利潤來支撐自身發展。 威海銀行的困境,正是中國規模龐大的小型地方銀行體系的縮影。近來,這些銀行已成為投資者與政策制定者眼中的棘手群體,而問題根源在於經濟長期低迷。隨著中國經濟增速放緩,無論是消費者還是企業,都對新增負債趨於保守,貸款需求隨之枯竭。 對銀行而言,意味其核心業務的收入增長變得更加困難。同時,經濟下行也推高了違約風險,迫使放貸機構在貸款對象上變得更加審慎。各種因素交織之下,形成一個惡性循環:為了維護資產品質,銀行不得不收緊信貸;但信貸一旦收縮,又進一步壓縮了新業務空間,令收入與盈利雙雙承壓。 雪上加霜的是貨幣政策因素,為了提振疲弱的經濟,中國央行幾乎別無選擇,只能持續下調利率,這直接擠壓了銀行的淨息差,也就是貸款利息收入與存款利息支出之間的差距。 威海銀行的淨息差已由一年前的1.8%,收窄至今年上半年的1.65%。因此,即使該行在期內貸款規模按年增長約9%,利息收入的升幅卻僅有5.3%。在息差不斷被侵蝕的情況下,銀行透過盈利內生補充資本的能力愈發受限,而由於銀行業困境已廣為人知,市場對銀行股的投資意欲轉弱,轉向外部民間投資者集資同樣困難。 這種局面也令北京,以及全國各地掌控多數銀行的省市政府頭痛不已。銀行體系猶如中國龐大經濟體的循環系統,對支撐經濟增長至關重要,各級政府最不願看到的,正是由地方銀行倒閉引發的行業危機。 暗流湧動 在充滿隱藏壓力的金融體系中,骨牌效應往往來得又快又猛。即便只是一家小型銀行出現問題,也可能引發連鎖反應,促使存戶從其他被視為同樣脆弱的機構中撤資。因此,出手支撐銀行的責任,最終仍落在政府肩上。 威海銀行這宗交易正好體現了上述困境,本質上等同於地方政府以相當優渥的條件,向銀行注入資本。然而,這種救助模式本身同樣存在問題。它凸顯了地方政府、區域經濟與銀行之間高度糾纏的關係。長期以來,地方銀行一直是地方政府項目及重點扶持企業的主要融資管道,一旦這些借款人在經濟下行時陷入困境,銀行的資產負債表便會首當其衝。 而由政府主導的銀行紓困行動,例如這次針對威海銀行的安排,往往不只是為了維持金融穩定,同時也在於保護彼此交織的地方利益。更重要的是,這類介入措施幾乎無助於解決銀行自身的核心經營問題,只能暫時止血,並非長久之計。 對投資者而言,訊號已相當明確。財鑫資產支付的溢價,與其說是對價值的肯定,不如說是不得不為,因為這是一宗由政策主導、而非市場理性所驅動的交易。它揭示了銀行在市場定價下的估值,與地方政府為維持穩定所願意付出的價格之間,存在巨大落差。儘管這次注資或可暫時化解燃眉之急,但並未改變其基本面困境,息差持續收窄、經濟復蘇前景不明,以及嚴峻的信貸環境。 即便威海銀行的處境看來岌岌可危,但相較於愈來愈多陷入更深困境的地方銀行,它的情況仍算不上最糟。就在最近的一個案例中,東北城市瀋陽的市政府於上月將當地的盛京銀行私有化,藉此在公眾視野之外,對這家問題重重的銀行進行整頓。 威海銀行在平安夜獲得的這筆資本大禮,清楚提醒了市場,中國金融體系穩定的表象之下,壓力正持續累積,尤以規模較小、業務分散度不足的地方銀行最為明顯。雖然由國家主導的資本支援模式,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銀行的財務壓力,但同時也透過稀釋股權的方式,損及中小民間投資者的利益。 不出所料,自宣布配股以來,威海銀行股價已出現回落,目前的市銷率(P/S)約為1.7倍,低於工商銀行的2.5倍。另一家地方銀行徽商銀行(3698.HK)的市銷率更低,僅約1.07倍,反映投資者對此類銀行股的興趣依然低迷。 政策制定者正陷入兩難,一方面是讓市場紀律自行發揮作用,另一方面則是不斷出手紓困,卻可能拖延本應進行的結構性整頓。隨著經濟持續乏力,地方銀行所承受的壓力勢必進一步加劇。對威海銀行而言,這份禮物雖暫時能讓燈火延續,但並未為中國問題叢生的地方銀行體系,照亮一條清晰的前路。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簡訊:湖南最大冷凍食品倉儲服務商 紅星冷鏈招股集資2.85億港元

冷凍食品倉儲服務商紅星冷鏈(湖南)股份有限公司(1641.HK)周三啟動公開招股,公司是次全球發售合共2,326.3萬股,每股發售價定12.26港元,集資總額約2.85億港元(3,700萬美元),該股預計2026年1月13日在港交所掛牌上市。 紅星冷鏈成立於2006年,總部位於湖南省長沙市,從事冷凍食品倉儲服務及冷凍食品門店租賃服務,業務模式是將食品凍庫與冷凍食品門店租賃相結合,從而連結冷凍食品供應鏈中的批發商及零售商。 公司引用第三方報告稱,按2024年收入計,該公司是中國中部地區和湖南省最大的冷凍食品倉儲服務提供商,全國的市佔率約0.7%。就冷凍食品門店租賃服務市場而言,公司分別為中國中部地區第二大提供商及湖南省最大提供商,全國市佔率約1.9%。 過去三年,公司分別盈利7,910萬元、7,530萬元及8,290萬元,今年上半年盈利3,970萬元,按年下滑約3.8%。 公司稱,集資所得將用於建設一座新加工廠及新冷凍食品倉儲倉庫,升級現有設備、信息技術基礎設施及軟件,包括投資人工智能技術等,同時用於尋求戰略收購及合作夥關係,以完善產業鏈一體化。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Losing its turtles: Can Playmates Toy navigate the valley of darkness?

失龜者失天下 彩星能走過黑暗的幽谷嗎?

忍者龜即將終止對彩星玩具長達37年的獨家授權。這對老搭檔的拆夥,揭示了老牌玩具商在新產業周期下的結構性考驗 重點: 特許權產品在2023年一度佔彩星玩具收入約77%,2025年上半年仍達36% 公司2025年上半年收入按年大減58%至1.86億港元,並由盈轉虧   李世達 「忍者龜」是全球許多孩子們的童年回憶,陪伴一代又一代人長大,而對彩星玩具有限公司Playmates Toys Ltd.(0869.HK)來說,又具有更特別的意義。自1988年起,彩星玩具開始生產「忍者龜」系列玩具,隨後30多年,這個IP陪伴彩星穿越香港製造業的黃金年代,不但將公司推上全球玩具市場高峰,也讓香港一度享有「世界玩具工廠」的美譽。然而,彩星與四隻忍者烏龜的故事,卻即將劃下句號。 每段故事都有結局。彩星玩具近日公布,與「忍者龜」相關的特許權協議將於2026年12月31日屆滿後不獲續期,這段橫跨近37年的授權關係,正式進入倒數。公司稱,在協議屆滿後,彩星玩具會在適當情況下,繼續尋找及評估符合其策略考量的潛在特許權機會,並持續致力於開發及管理現有的產品系列,包括「Power Rangers」、「MonsterVerse」及「Winx」等。 忍者龜之父 把視角拉長,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廣東潮汕商人陳大河,於1966年在香港屯門創辦彩星公司,一款椰菜娃娃讓彩星聲名起。到1987年,彩星購得忍者龜全球獨家玩具總特許權,獲准創作並推廣忍者龜系列玩具。 兩年後,香港嘉禾電影製作真人版英語電影《忍者龜》(Teenage Mutant Ninja Turtles),令彩星玩具更受歡迎,帶動翌年彩星利潤飆逾10倍至12.1億港元,陳大河被外界稱為「忍者龜之父」,彩星亦被美國《福布斯》雜誌評為「1990年全球盈利最高的玩具商」,亦是史上首間年獲利逾一億美元的玩具商。 2014年,荷里活電影《忍者龜》上映,令彩星的玩具銷售收入再創新高,達至21.6億元,其中忍者龜產品佔總收入高達95%。 忍者龜對彩星玩具的重要性不言可喻,消息公布後首個交易日,彩星玩具股價即大跌14.71%,收報0.435港元,年初至今累跌約30%。 真正刺痛市場的,是「忍者龜」對彩星收入的份量。彩星玩具在公告中稱,特許權產品銷售收入佔其綜合收入比重,在2021至2024年分別約為8%、13%、77%、47%,而在2025年上半年仍達36%。 今年上半年,彩星玩具收入同比大減約58%至約1.86億港元,並由去年盈利9,145.8萬港元轉為虧2,561萬港元。公司稱,主要因核心授權品牌缺乏大型娛樂內容帶動,產品需求明顯轉弱。其中「忍者龜」在期內未有新電影或動畫推出,銷售動力不足。同時,輸美產品受關稅影響,疊加模具與開發成本上升,以及停產產品清貨拖累毛利表現,令公司收入與盈利同步受壓。 這反映其長期依賴內容驅動型授權產品的盈利模式,在缺乏外部節點支撐下較為脆弱,某方面也預示了與忍者龜分手的結局。 早有預兆? 對忍者龜來說,作為IP授權方,發展策略正在持續轉變。隨著內容平台、串流媒體與全球行銷方式演進,授權方對玩具合作夥伴的要求,已不止於製造能力,還包括渠道規模、數位營銷與跨品類整合能力,這使得長期、單一授權關係面臨重整。同時,成本與關稅壓力亦改變了談判空間。彩星玩具2025年上半年毛利率由56%降至43%,在利潤池被壓縮的情況下,授權條款更難達成雙方滿意的平衡。 放眼當前市場,彩星玩具所面對的競爭環境已與當年大不相同。內地玩具與潮玩產業近年快速擴張,布魯可(0325.HK)主打積木與拼搭IP,以高頻更新與國產IP切入;名創優品(9896.HK)旗下的Top Toy,憑藉強勢零售網絡與價格帶優勢迅速鋪點;泡泡瑪特(9992.HK)則透過自有IP與盲盒模式,建立更高毛利與用戶黏性。 相比之下,彩星仍以傳統授權玩具為核心,產品節奏與IP主導權相對受制於合作方,結構性差異愈發明顯。若未來忍者龜宣布轉與上述內地公司合作,將不令人感到意外。 對彩星玩具而言,「後忍者龜時代」的關鍵不在於能否迅速找到下一個等量齊觀的IP,而在於能否重塑業務結構,降低對單一授權的依賴。公司仍擁有成熟的製造、模具與海外分銷能力,未來股價走向,終究取決於彩星能否在轉型期內,證明自身仍具持續創造IP價值的能力。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