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autus turns away from mainland listing to Hong Kong IPO to fund business expansion

新荷花主攻中藥飲片業務,曾申請在內地上市,近日上載上市申請文件尋求在香港掛牌。

重點:

  • 新荷花中藥去年收入升逾9%,純利卻倒退14%,因受研發開支大增影響
  • 中藥市場極度分散,五大龍頭市佔不足3%,具大量收購合併機會

 

白芯蕊

中藥歷史源遠流長,隨著全球對天然療法興趣增加,中藥在世界影響力也逐漸提升,主打中藥飲片產品的四川新荷花中藥飲片股份有限公司,最近遞交上市申請文件,計劃在香港掛牌。

新荷花2001年12月在四川成都由現任董事長江雲成立,過去曾於2011年3月及2023年10月提出在內地上市,但新荷花稱基於香港交易所國際知名度高,一旦完成上市,有利公司進軍國際資本市場,因此計劃尋求在港交所掛牌。

中藥市場中小企為主

內地中藥市場龐大,單是2023年中藥市場佔中國醫療市場總額27.9%,在中國公立醫院平均醫藥收入,中藥收入比例從2019年17.9%升至2022年的20.5%,反映中藥認受性明顯增加。

隨著中國人口老齡化趨勢,加上年輕人對中藥接受度提高,配合內地政策推動,以及國際市場持續擴張,調查機構弗若斯特沙利文便估計,中藥產品2023年市場已達4,516億元,到2030年更會擴大至5,993億元。

中藥產品包括幾大類別,涉及中成藥、中藥飲片、中藥配方顆粒、中藥注射劑和中藥保健品。所謂中藥飲片是利用精密機械,按嚴格中藥及現代化標準,將草藥加工後,直接變成調劑或製劑。

相比起傳統煎藥,中藥飲片方便度大度提高,變成一個重大商機。弗若斯特沙利文便推算,2023年中藥飲片市場規模已達2,788億元,估計到2030年中藥飲片市場規模將大幅提高至4,097億元。

雖然中藥飲片市場大,但行業極度分散,去年中國擁有生產許可證的中藥飲片企業總數達2,334家,主要仍以中小企業為主,年產值超過10億元的企業為數不多,其中前五大中藥飲片商市佔率僅2.7%,新荷花在中藥飲片市場份額雖然只有0.4%,卻已是行業內的老二,至於龍頭企業,市佔率亦只是1.3%,反映未來有巨大併購空間。

研發開支大累業績倒退

新荷花中藥飲片業務由毒性及普通飲片組成,佔集團2024年總收入13.8%和86.2%,毒性中藥飲片毛利率較高達19.1%,普通飲片毛利率只有16.7%。毒性飲片是經過加工後,減少或除去毒性等副作用,以改變藥性增強療效。

受惠兩大業務收入上升,新荷花去年整體收入按年升9.1%至12.5億元,但利潤卻按年跌14.3%至8,910萬元,除受捐款開支急增影響外,主要受研發開支大升48.9%所致。去年新荷花新增三個研發項目,及使用價值更高的原材料進行研究,間接拉低盈利。

還要注意是新荷花去年整體毛利率下降1.4個百分點至17.1%,集團解釋受利潤率較低的醫療貿易公司(佔去總銷售35.5%)佔比有所增加,同時面對市場競爭加劇,加上原材料成本上漲,最終拉低毛利率。

尤其最值得關注是原材料波動,去年原材料便佔新荷花銷售成本94%,畢竟中藥原材料會受氣候因素、種植模式及供需失衡等多方面影響,集團亦指出過去數年中藥原材料價格波幅大,將直接左右公司毛利率變化。為降低上述影響,新荷花已表明計劃上市獲得的資金,將重點用於戰略性投資中藥上游供應鏈。

另外,新荷花海外業務規模仍細,雖然公司海外市場收入從2022年的2,610萬元,增至去年5,620萬元,但只僅佔2024年收入4.5%。新荷花在香港、台灣、越南及馬來西亞已開展業務,進一步開拓海外業務,集團表明一旦完成上市,部分資金將用在越南及馬來西亞建立海外銷售渠道。

預期市盈率10至12

香港也有中藥概念股,市值最大是中國中藥控股有限公司(0570.HK),其他知名企業還包括同仁堂國藥(3613.HK),但整體估值卻未算太高,預期市盈率分別為10倍和12倍,因此新荷花亦難以進取估值上市。

整體來講,中藥行業參與者多,但壓倒性龍頭企業尚未出現,意味行業整合度高,收購機會亦多,加上中藥出海帶來巨大商機,只要新荷花能嚴格有效控制成本及研發開支,業績將可有機重拾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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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首程入股兩隻地產投資信託基金

基礎設施投資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資兩隻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舉將有助於推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 其中一項投資為國泰海通砂之船商業REIT,其底層資產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奧特萊斯項目。另一項投資為中信建投首農商業REIT,底層資產為北京市昌平區的龍德廣場。首程控股未披露這兩筆REIT投資的具體規模。 此次投資正值中國鼓勵更多企業將房地產剝離至REITs,從而在開發項目中回收資金,同時為投資者提供一種新的金融產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發布後下跌2.3%,該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約19%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味精龍頭阜豐預計上半年錄得虧損

中國味精龍頭阜豐集團有限公司(0546.HK)周三發布盈利警告,預計截至6月30日止六個月將錄得虧損,或稅後利潤大幅減少,遠遜於去年同期錄得的17.9億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個月,已錄得稅後虧損約5,300萬元(784萬美元),主要由於美元兌人民幣貶值,導致持有的美元資產產生約5.4億元人民幣匯兌損失;同時味精、黃原膠、蘇氨酸及賴氨酸等主要產品售價自去年以來持續疲弱,拖累盈利表現。 根據公司官網所述,阜豐集團為全球最大的穀氨酸和味精製造商之一,其產品暢銷全球逾100個國家與地區。全集團每年銷項物流超過500萬噸,其中出口貿易量約達90萬噸,氨基酸與黃原膠為其出口主力。 阜豐集團股價周四低開,至中午休市報4.52港元,跌16.76%。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美暫緩制裁 DeepSeek免被納入黑名單

路透報道,因特朗普避免與中國緊張關係升級,美國將暫緩把人工智能與大型語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貿易黑名單。 據報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長鑫存儲及百多家被列為國家安全風險的中國企業,也暫緩納入黑名單中。 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沒有直接作出回應,只表示時刻都會使用包括實體清單在內的政策和執法工具,以打擊不良行為者。 DeepSeek近期剛完成首輪融資,投資者除創辦人梁文鋒外,騰訊、寧德時代分別投資100億及50億元人民幣,京東、網易及IDG亦分別投資30億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過500億美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AI race

稀缺性紅利消退 中國AI估值邏輯生變

智譜與MiniMax兩周市值蒸發逾四成,市場開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實價值    李世達 今年初,當智譜(2513.HK)與MiniMax(0100.HK)先後登陸港交所時,市場彷彿回到了中國互聯網與新能源車最狂熱的年代。 作為首批登陸資本市場的大模型企業,兩家公司迅速成為資金追逐的焦點。智譜股價在5月29日盤中一度衝上1,993港元,較發行價上漲近17倍,市值突破8,800億港元;MiniMax同日收報840港元,較上市價高出逾四倍,市值超過2,600億港元。 以智譜2025年7.24億元人民幣的收入計算,其高峰時市銷率高達數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實現盈利的大型科技企業,反映當時市場對中國AI龍頭的樂觀預期已遠超傳統財務指標所能解釋。 然而僅僅兩周後,市場情緒急轉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譜股價跌至1,097港元,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達52.9%。兩家公司的市值合計蒸發超過4,000億港元。 表面看來,這輪調整的導火線是即將到來的限售股解禁。根據港交所文件,智譜將於7月8日迎來首批基石投資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萬股,佔H股總數約11.9%;而目前市場實際自由流通股份僅約1,174萬股,意味解禁後流通盤將瞬間擴大2.2倍。MiniMax則於7月9日迎來基石投資者、領航投資者及部分現有股東股份解禁,市場供給同樣顯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價暴跌完全歸因於解禁,恐怕過於簡化。畢竟在全球資本市場,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後迎來首輪解禁早已司空見慣。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市場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說今年初市場追逐的是中國AI公司的稀缺性,那麼近期的調整反映的則是另一種思維:投資人開始重新計算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時間、多少資本,才能把技術優勢轉化為可持續的商業回報。 事實上,智譜與MiniMax此前獲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來自業績。2025年,智譜收入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2%,但經調整虧損仍高達31.8億元;MiniMax收入5.43億元,同比增長159%,淨虧損則達17.5億元。從傳統估值角度看,兩家公司距離盈利仍相當遙遠。 市場之所以願意給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稀缺性。正如瑞銀中國互聯網分析師熊瑋所指出,全球範圍內可供投資的大模型上市標的極為有限,而兩家公司上市時間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進一步放大了稀缺溢價與流動性溢價。 投資者當時購買的並不只是AI技術本身,而是中國AI的想像空間,以及市場缺乏同類標的所帶來的額外溢價。如今這些溢價似乎開始消退。 資本競賽開始 而就在市場擔憂解禁之際,兩家公司幾乎同步啟動回歸A股計劃。MiniMax於5月底宣布研究科創板上市方案;智譜則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計劃,擬募資150億元。兩家公司股價仍遠高於上市價時便急於推動A股融資,顯示企業管理層對未來資金需求的判斷,可能比市場預期更加激進。 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實反映出中國AI產業進入新的發展階段。一方面,早期投資者開始考慮退出;另一方面,企業卻仍需要大量新資金。原因並不難理解。與過去的互聯網公司相比,大模型企業的資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訓練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務需要持續投入數據中心,人才競爭則推高研發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難依靠現有現金流支撐下一輪競爭。 而當市場開始重新檢視這些公司的資金需求與盈利前景時,估值邏輯也隨之改變。因此,市場正在從第一階段的「技術定價」,逐步轉向「商業化定價」。第一階段,投資人關心的是誰擁有最強模型;第二階段,投資人更關心誰能將模型轉化為收入、控制成本,並最終建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 從這個角度看,智譜與MiniMax近期的回調未必代表AI熱潮終結。相反,它可能標誌著中國AI產業開始擺脫稀缺性驅動的估值模式,進入更成熟的價值發現階段。 這種變化其實是所有新興科技產業走向成熟的必經過程。無論是二十年前的互聯網、十年前的新能源車,還是近年的生物科技產業,資本市場最初往往願意為技術突破和未來想像支付高額溢價。但當產業逐漸成熟後,投資人最終仍會回到一些基本問題:產品是否有人願意付費?收入能否持續增長?企業何時實現盈利? 中國大模型產業如今正站在轉折點上,過去一年,市場關注的是模型能力、技術突破以及誰最有機會成為「中國版OpenAI」;未來幾年,競爭焦點則可能轉向商業化收入、企業客戶規模以及資金消耗效率。換句話說,AI公司的競爭正在從技術競賽走向商業競賽。 李世達,詠竹坊編輯。他的聯絡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