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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inn Laboratories

资本市场面对如此飙升的利润报表却反应平淡,消息公布后三个交易日内的累计涨幅仅有3%

重点:

  • “逆周期”布局让昭衍新药拥有了约2.5万只实验猴的储备,构建了显著的资源壁垒
  • 尽管短期内实验猴在药物安全性评价中的地位难以被完全取代,但技术迭代的趋势已不可逆转

  

莫莉

创新药研发的持续升温,特别是大分子药物的蓬勃发展,正推动着上游关键实验资源的价值重塑。作为临床前安全性评价不可或缺的“活体试剂”,实验猴的价格在2025年经历了新一轮快速上涨,其单价从年初约8万元/只一路攀升至年底的逾13万元/只。如此显著的价格波动,直接转化为了昭衍新药这家临床前CRO龙头的核心利润来源。

1月20日晚,北京昭衍新药研究中心股份有限公司(603127.SH,6127.HK)发布2025年业绩预告,公司预计2025年实现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2.33亿元至3.49亿元,同比增长214%至371%;扣非后净利润达到2.2亿元至3.5亿元,同比激增945%至1467%。

然而,资本市场面对如此飙升的利润报表却反应平淡,消息公布后三个交易日内的累计涨幅仅有3%。这是因为在看似亮眼的利润增长数据背后,是公司主营业务的持续疲软。业绩预告显示,昭衍新药的利润增长主要依靠所持生物资产即实验猴的公允价值变动带动,而实验室服务及其他服务反而陷入亏损泥潭,2025年预计净亏损1.3亿元至2.1亿元。此外,医药研发外包服务的收入规模也在萎缩,公司预计2025年营收仅为15.73亿元至17.38亿元,同比下降13.9%至22.1%。

2025年创新药研发火热,但是景气度更多体现在如ADC、细胞基因治疗等前沿技术领域,昭衍新药所涉足的临床前安评业务并未受到明显带动。同时,CRO行业在疫情期间一度大幅扩张产能,为了争夺订单,企业之间展开了激烈的价格战。昭衍新药在公告中直言:“本公司实验室继续保持良好稳定的运营状态,但受前期行业竞争剧烈的滞后影响,2025年的履约合同的收入和毛利率同比降低,导致实验室服务业务发生亏损。”

实验猴业务在昭衍新药业绩中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并非偶然。实验猴是药物临床前评价的关键材料,约70%以上的大分子药物以及20%至30%的小分子化学药在进行临床前试验时都需要用到实验猴。昭衍新药在2022年猴价处于高位时,曾斥资约18亿元收购了两家实验猴企业,并自建了梧州实验猴繁殖基地。这一决策在当时加剧了公司的财务压力,尤其在2023至2024年行业周期下行,实验猴价格一度跌破10万元/只时,曾引发市场争议并导致公司计提了公允价值损失。

然而,这种“逆周期”布局也让昭衍新药拥有了约2.5万只实验猴的储备,构建了显著的资源壁垒。当2025年创新药研发回暖,实验猴供需关系再度紧张、价格强势反弹至每只10-15万元时,昭衍新药的利润也得以大幅反弹。

猴价红利能否持续

昭衍新药依赖实验猴公允价值变动带来的业绩能否持续?从短期来看,2026年实验猴将继续维持供需紧张格局。国海证券在2025年12月份发布的研报称,大分子(多抗、ADC)、小核酸、多肽、细胞基因疗法等新技术平台均需要食蟹猴模拟人体进行安评试验检测药物安全性数据,而食蟹猴在2025年已出现供不应求。昭衍新药2025年上半年财报显示,公司在手订单约23亿元,签署订单金额约10.2亿元,其中,抗体项目签约数量同比增加20%,小核酸和ADC整体项目签约数量同比增加50%以上。

然而,长期来看,昭衍新药面临的政策挑战不容忽视。2025年,美国FDA发布多项政策,希望利用AI建模、类器官等新技术,逐步替代动物试验。2025年11月,全球首个完全依赖类器官体外数据的药物已通过FDA的研究性新药申请(IND)审评,标志着替代技术正逐步走向现实。尽管短期内实验猴在药物安全性评价中的地位难以被完全取代,但技术迭代的趋势已不可逆转。

此外,昭衍新药实控人周志文的减持行为也向市场传递了谨慎信号。在发布盈喜后,周志文在1月22日至23日于A股市场累计减持1010.37万股,套现4.1亿元。以2.33亿元的净利润计算,昭衍新药当前的市盈率高达75倍,同样主攻临床前研究的康龙化成 (3759.HK; 300759.SZ)市盈率仅有24倍,显示前者存在较高溢价。未来,昭衍新药能否在“猴市”繁荣与主营业务改善之间找到平衡点,值得投资者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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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永达汽车售股融资 联合弘信电子布局具身智能

汽车销售集团中国永达汽车服务控股公司(3669.HK)周三公布,弘信国际海运将认购永达7,316万股新股,每股认购价0.825港元,涉资6,035.7万港元,将全用于具身智能商业布局。 售价较永达周三每股1.03港元折价19.9%,但较最近五个连续交易日每股均价0.808港元溢价2.1%,配售股份将占已扩大后的发行总股本约3.85%。 永达亦与弘信国际海运旗下的弘信电子订立战略合作协议,永达将依托弘信电子的专业能力及产业资源,全面布局具身智能商业化应用服务。 周四永达开盘跌10.7%报0.92港元,公司股价较过去一年高位跌逾六成。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nti-Involution in express delivery

快递业告别价格战?“反内卷”成效待利润验证

中国快递业反内卷初见成效,单票收入止跌回升,但企业盈利与股价表现分化,价格修复能否持续仍待观察    李世达 送得愈多,单票收入却愈低,曾是中国快递业“内卷式竞争”最直接的写照。 2025年,全国快递业务量增长13.6%至1,989.5亿件,平均单票收入却按年下降6.3%至约7.51元(1.11美元)。今年开始情况已有变化,国家邮政局数据显示,今年首五个月快递业务量增长5.2%至828.7亿件,收入增长7.2%至6,353.7亿元,推算平均单票收入止跌回升约1.9%至7.67元。单计5月,收入增长9.5%,亦快于5.7%的件量增速,单票收入升幅约3.6%。 这不代表所有快递公司都已全面加价,因为全国平均数还受到国际件、退货件、散件及产品结构影响,但收入增速重新超越件量,至少说明延续多年的价格下行开始松动。 去年7月,国家邮政局先后表态反对“内卷式”竞争,并召开快递企业座谈会,要求依法依规治理低价无序竞争。同期,浙江义乌将区域最低价格由每票1.1元提高至1.2元;广东部分城市其后则把0.1公斤电商件发货价提高至不低于1.4元。两者虽属区域性安排,仍对两个快递业务重镇具有示范作用。 今年1月,国家邮政局进一步把综合整治“内卷式”竞争列为年度重点,提出强化源头治理、平衡总部、加盟商和快递员的利益分配,并实施“穿透式”监管,纠正差异化派费及“接诉即罚”等不合理管理方式。这显示治理范围已由限制低价,逐步延伸至加盟网络的利益分配和经营秩序。 事实上,价格战的压力最终往往由加盟商和末端网点承担。总部可以透过自动化、增加件量和改善转运效率降低成本,但网点的房租、人工和派送成本难以同步下降。若总部收入改善,加盟商仍依靠压低派费或增加罚款维持经营,行业便不能算真正走出内卷。 价格下行暂告停顿 今年首五个月,圆通速递(6123.HK; 600233.SH)累计单票收入仍按年微跌约0.8%,但已较去年同期的6.2%跌幅大幅收窄;申通快递(002468.SZ)和韵达股份(002120.SZ)则分别上升约13.4%和9.4%,但前者受到丹鸟物流并表及高单价逆向物流增加影响,后者同期件量下降约4.4%,呈现较明显的“量减价升”。至于业务量最大的中通快递(2057.HK; ZTO.US),第一季核心快递单票收入上升8.2%,部分源于大客户及退货件比例提高,而相关揽收和派送成本也同步增加。这显示持续多年的价格下行受到遏制,部分公司开始透过产品结构调整、成本下降及毛利修复,改善单票盈利。 顺丰控股(6936.HK;002352.SZ)的单票收入亦见回升,5月速运物流单票收入按年上升4.8%至13.75元。不过,顺丰以直营模式为主,时效快递及中高端产品占比较高,其单票收入远高于加盟制电商快递公司,变化也较多受到产品结构及客户需求影响。 整体而言,几家公司虽然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价格企稳,但背后原因并不相同,有的来自产品结构改善,有的伴随件量收缩,也有企业主要依靠成本下降修复毛利。这意味反内卷尚未形成一致的盈利拐点,资本市场亦未对整个板块作出全面重估。 从股价表现来看,市场对各公司的盈利修复能力也有不同判断。申通快递A股年初至今累升约9.3%,圆通升4.7%,韵达升1.2%;中通港股同期升约16.9%,顺丰则仍录得跌幅。其中,圆通公布上半年净利润预增69%至86%后,股价在7月1日一度涨停,显示投资者更关注价格秩序改善能否真正转化为利润。 这种分化或许与盈利结构有关,中通主要依靠中国加盟制电商快递,单票价格止跌及单票成本下降,理论上较容易反映在利润和现金流上;顺丰虽然规模更大,但业务涵盖时效快递、快运、国际物流及供应链,反内卷只是众多业绩因素之一。中通股价相对强势,可能反映市场认为其盈利转化路径较清晰,而非整个快递行业已迎来全面估值修复。 反内卷可以抬高价格底线,却无法替企业建立竞争壁垒。随着件量增速放慢,企业争夺存量客户的诱因仍然存在,价格战也可能透过返利、补贴和大客户优惠重新出现。只有当竞争由低价抢件转向时效、退货服务、供应链能力和客户结构,并让加盟网点与快递员真正分享到改善,中国快递业才算走出“送得愈多、赚得愈少”的循环。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安踏业绩疲软 品牌CEO辞职

周三财新报道,安踏体育用品有限公司(2020.HK)的自有品牌安踏负责人已辞职,近期该运动品牌业绩疲软。一位发言人告诉财新,安踏品牌CEO徐阳因家庭原因辞职,并将转任公司另一职位。 徐阳辞职之际,安踏品牌去年营收仅增长3.7%,至348亿元,约占公司总销售额的34%,较该品牌2024年10.6%的增速大幅放缓,该品牌去年毛利率也下降0.9个百分点至53.6%。 徐阳曾负责公司高端品牌始祖鸟在中国市场的初期成功,该品牌由安踏于2019年收购。他于2023年重返安踏品牌,肩负提升品牌形象和促进销售的任务。 安踏股价今年迄今下跌约8.2%,跌幅小于规模较小的竞争对手李宁(2331.HK)和特步(1368.HK),后两者分别下跌19%和30.6%。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DataCanvas does AI infrastructure

专访九章云极:做AI基础设施服务商 赋能百业

这家基础设施提供商致力于提供公用事业式的AI服务,为传统供应商覆盖不足的核心经济领域赋能   刘智恒 如今,像Gemini、ChatGPT、千问这样的AI大模型吸引着大部分人的目光。但在它们背后,复杂的底层基础设施由另外的公司提供,这些基础设施每天处理着数以万亿计的运算任务。 九章云极正是其中之一。公司自身定位是AI基础设施提供商,通过提供智能基础设施和云解决方案,将实用的AI技术提供给更广泛的用户群体。公司创始人曾任职于微软,在他的带领下,九章云极采用灵活的商业模式,既自主建设基础设施,也为基础设施建设者提供设计和运营服务。 公司的核心业务之一,是为国家、地区或企业更好保护自身数据而构建私有“主权AI云”。另一项核心业务则是帮助传统行业和其他领域利用AI基础设施构建自身的AI能力。随着公司在国内外迅速扩张,咏竹坊与其国际业务负责人徐江进行了对话。 咏竹坊:与传统的云基础设施提供商相比,你们最大的竞争优势是什么? 徐江:归根结底,最大的不同在于我们的底层理念。如果你仅仅将这项业务视为出租计算资源,那么你自然会去搭建一个租赁平台。但我们不这么认为。我们更愿意将AI基础设施类比电网。我们并非根据单个GPU(显卡)向客户收费,而是根据客户消耗的DCU(一度算力,1 DCU = 312 TFLOPS × 1小时)来计费。 两三年前,我们便开始告诉客户:不要想着租用GPU,而要考虑消费标准化的计算单元。这一理念塑造了我们整个系统的设计,这也正是为什么我们认为它与当今的Token经济天然契合。 问:你们的平台在让AI计算资源更加普及的同时,如何助力实体经济? 答:在大语言模型普及之前,如果你谈论实体经济的数字化转型,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软件即服务,即SaaS。但SaaS实际上仅占整体经济活动的极小一部分。这正是我们看到的真正机遇所在。AI大模型能够触及传统SaaS永远无法触及的行业。 我们的目标是服务于那些长期以来软件渗透不足的行业。许多公司将目光投向SaaS已经相当成熟的领域。但我们瞄准的许多行业,如重工业、制造业以及其他传统行业,实际上从未真正采用过SaaS,甚至在许多情况下几乎没有使用过AI。如果我们能像供电一样便捷地向他们提供AI服务,只需让他们获取所需的Token,就能创造巨大的价值。 问:展望未来12到24个月,公司在国内外市场的战略重点是什么? 答:在我们看来,有两大机遇。首先,越来越大比例的计算不再由人与AI的交互驱动,而是由机器之间的交互驱动。其次,与第一点密切相关,传统上,人们将计算看作是本地的数据中心服务于本地用户。但如今,这个行业越来越像一个电力系统——一个由发电厂、发电机和输电网组成的网络。 所以,在未来12到24个月内,我们有两个主要目标。一是大规模落地一批真实项目。二是希望将我们的方法论付诸实践——利用电网的概念,将Token的交付转化为我们所说的“AI工厂”,并与我们正在建设的智算中心和AI数据中心协同运作。换句话说,我们不止要建数据中心,还要建设相当于连接它们的“电网”。 问:在全球 AI 基础设施市场竞争激烈的背景下,你们如何形成差异化优势? 答:我们的优势在于,与一些行业巨头不同,我们并不试图在各地强推自己的品牌。相反,我们将自身主要定位为技术提供商。我们提供技术,同时与当地公司合作负责运营。基本理念是,AI越来越多地涉及国家安全和数据安全。每个国家都希望将其最敏感的AI系统和数据置于本国控制之下。例如,任何国家都不会将其最敏感的国家安全数据放在由外国控制的公有云上。他们需要自己的AI云。 问:也就是说,你们在海外市场的定位,实际上是帮助客户构建私有 AI 基础设施? 答:这当然是一部分。说到与海外伙伴的合作,共同构建私有 AI 云是我们扮演的重要角色之一。另外,我们从不把自己看成一家单纯出租计算硬件的公司。我们最大的竞争优势,还是过去十年在中国建设私有云基础设施所积累的经验。 问:在海外运营方面,你们将采用直销、渠道合作还是合资模式? 答:出于多方面原因,直销对我们来说并非真正可行的选项。因此,我们首选的模式是建立合作伙伴关系和合资企业。在中国,我们构建并运营自己的云。在海外,我们帮助他人构建属于他们自己的主权AI云。这样一来,当地合作伙伴就能帮我们解决很多原本棘手的问题,比如获客、监管合规、适应当地要求以及处理与当地利益相关方的关系。我们认为这是一种更加健康的模式。 从一开始,我们就把自己定位为纯粹的技术提供商。现在的挑战已经不是简单地找到客户,而是找到对的合作伙伴。一旦找到了对的人,其他大多数问题解决起来就会容易得多。 问:这对你们在海外与国内的产品和支持系统有何影响? 答:我们的国内和国际业务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在中国,我们提供的是一体化解决方案。计费系统和底层技术平台都是由我们自主研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