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植发市场仍在快速扩容,继雍禾医疗后,另一家植发服务商大麦植发也计划“秃”围港交所

重点:

  • 港股有望迎来“植发第二股”,专攻一线城市的大麦植发,已向港交所递交上市申请
  • 植发行业竞争激烈,要靠增加营销费用抢夺生意,该公司的销售及分销开支占了总收入一半以上

斯年

背靠“颜值经济”与国民日益增长的脱发困扰,中国植发市场规模持续增长。继雍禾医疗(2279.HK)之后,又一家植发服务商大麦植发医疗(深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港交所递交上市申请,侧面反映该行业“钱景”光明。

大麦植发定位为中高端毛发诊疗医疗集团,服务涉及问诊及诊断、微针植发、固发及养发等,其中微针植发是一种以手术植发的治疗技术,也是大麦植发收入的主要来源。

2019年至2021年间,大麦植发的客户人数从2.38万人增至3.27万人,但这只是中国脱发患者的“冰山一角”。据国家卫健委在2019年公布的数据,中国平均每6名居民中,就有一人存在脱发问题,这一群体的总人数超过2.5亿,其中84%的人在30岁前就出现脱发。

注重外貌而消费能力较强的年轻人逐渐加入“脱发”大军,催生了规模庞大、增长迅速的植发市场。据该公司的初步招股书引述灼识咨询的研究报告,植发行业的市场规模已经从2016年的83亿元,增至2021年的238亿元,复合年增长率达23.5%,并预计到2026年进一步增至712亿元。

但安信国际的研报称,植发行业目前市场渗透率仅不足1%,仍存在巨大提升空间。大麦植发则在招股书中表示,他们认为这一行业目前仍处在早期发展阶段,并且会因为有更多人参与者入局而持续增长。

招股书显示,大麦植发上市募集的资金,将主要用于继续拓展公司的运营网络、促进产品及服务的创新、投资于研究及开发,以及推进医疗服务数字化转型等方面。

毛利率下降

大麦植发是由本来任职医学美容医生的李兴东创立,2004年,李兴东进入植发行业,并于2009年创立“科发源”品牌,逐渐在中国建立植发医疗机构网络。

2019年,科发源更名为大麦植发,截至目前,该医疗集团业务覆盖全国31个城市,拥有33家医疗机构,雇用180名注册医生及690名其他医疗专业人员。按收入计,大麦植发是中国一线城市最大的毛发诊疗服务医疗集团,但去年于该市场的市场份额仅为5.2%。

植发这门生意真的“钱途无限”?从招股书来看,大麦植发过去三年的收入分别为7.47亿元、7.64亿元及10.2亿元。其中手术植发是非常重要的收入来源,近3年收入占比分别达到95.7%、93.1%和79%,去年占比减少,是因为公司与其竞争对手雍禾医疗一样,致力发展非手术的固发和养发业务,并于去年获得2.14亿元相关收入,同比大增近三倍。

植发手术是将毛囊从具有高质量毛囊的后枕区域提取出来,移植至裸露及稀疏的毛发区域,让毛囊在新的部位存活,长出健康的新发。由于它是“按根计费”,因此价格不菲,而且毛利颇高。大麦植发手术服务的优点,在于使用一种名为微针植发的技术,可以很大程度上减小创口,减轻患者的痛楚,并实现更自然的外观。

但值得注意的,是公司顾客单价和毛利率正不断走低。近3年来,大麦植发顾客单价平均为3万、2.58万和2.47万元,下滑幅度约17.6%;毛利率从2019年的79.8%降至去年的70.9%。尽管公司在2020年扭亏为盈,但在近两年间,大麦植发只是“增收不增利”,去年净利润甚至同比倒退5%,盈利能力和前景仍有待观望。

营销费用高

净利润未能与收入同步增长,或反映出公司一个深层次问题,就是营收严重依赖营销投放。

2019年,大麦植发亏损超过1,500万元,公司解释因为将品牌从科发源升级为大麦,推广品牌及提高知名度等工作,促使销售及分销开支高达5.01亿元,占该年总收入高达67%。此后,大麦植发对营销的依赖没有明显减少,虽然2020年相关开支略减至近4亿元,但去年再度急增逾两成至5.2亿元,占收入达51%。

作为拥有独特技术的企业,大麦植发在研发上的投入却不多,甚至不足营销开支的百分之一,近三年研发费用仅分别为646万元、460万元及478万元。

销售与营销开支吃重,是植发行业的常态,主要因为行业竞争相当激烈。除了大麦植发外,雍禾医疗去年底已经在港股上市,成为“植发第一股”,率先提升品牌形象。雍禾医疗最新的市盈率约31倍,以大麦植发去年的盈利6,612万元估算,该公司的上市市值可达24亿港元(20.5亿元)。

与大麦植发规模相近的新生植发、碧莲盛植发等公司也在快速发展,根据安信国际最新研报,上述三家植发机构的市占率,也分别只在3.6%到5.3%不等,反映行业相当分散。在面临竞争激烈、毛利率下滑以及营销开支上升的不利背景下,即使大麦植发能登陆港股市场,投资者也可能需时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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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美暂缓制裁 DeepSeek免被纳入黑名单

路透报道,因特朗普避免与中国紧张关系升级,美国将暂缓把人工智慧与大型语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贸易黑名单。 据报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长鑫存储及百多家被列为国家安全风险的中国企业,也暂缓纳入黑名单中。 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没有直接作出回应,只表示时刻都会使用包括实体清单在内的政策和执法工具,以打击不良行为者。 DeepSeek近期刚完成首轮融资,投资者除创始人梁文锋外,腾讯、宁德时代分别投资100亿及50亿元人民币,京东、网易及IDG亦分别投资30亿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过500亿美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I race

稀缺性红利消退 中国AI估值逻辑生变

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药明康德向美提诉讼 要求从国防部黑名单除名

据财新本周报道,医药服务提供商无锡药明康德新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359.HK; 603259.SH)已起诉美国国防部,要求从涉與中國軍方有關的企业名单中移除。 6月11日,药明康德在美国哥伦比亚联邦法院提交的诉状中,指称这一涉军企業的认定错误,且“缺乏事实或相关法规,以及判例法所规定的法律依据”。公司请求法院撤销该认定,并责令将其名称从名单中移除。该份被称为“第1260H名单”,收录美国国防部认为与中国军方有关联的企业。 药明康德是6月8日被列入该名单的65家中国企业之一。美国国防部称,作出这一认定的原因,是药明康德由中国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资委)间接持股,且与国家国防科技工业局存在间接关联。 药明康德港股在列入名单后的两个交易日中,一度下跌约6%,但此后已收复大部分失地,今年迄今累计上涨约25%。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博泰车联网年内二度配股 折让17.6%筹3.8亿港元

智能座舱及车联网方案供应商博泰车联网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2889.HK)周三宣布配售225.93万股新H股,每股作价173.4港元,较前一个交易日收市价210.4港元折让17.6%,预计集资净额约3.82亿港元(4.900万美元)。 配售股份相当于现有H股约2.8%,完成后占扩大后H股股本约2.73%。公司表示,所得资金约80%将用于未来潜在战略并购及投资,包括AI Agent、芯片及半导体等人工智能产业链相关领域,其余20%用作营运资金及一般企业用途。 这已是博泰车联网今年第二次股权融资,公司今年5月完成约1.14亿港元定向增发,但截至目前相关资金仍未动用。 博泰车联网股价周三低开,至中午休市报190港元,跌9.7%。该股过去六个月累跌约4%。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