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捧红不少中国一线艺人的乐华娱乐获港交所批准上市,预计9月成为香港艺人管理第一股”

重点:

  • 乐华娱乐己通过港交所上市聆讯,预计最多筹资13.5亿元,但公司近期净利润率下降,或引起投资者关注
  • 艺人管理是公司最重要的收入来源,占比高达九成,但同时涉及艺人管理的政策监管风险

罗小芹

娱乐公司最重要的核心资产就是艺人,一线艺人的去留,将直接决定公司命运。随着中国官方对网络信息的管控愈趋严格,演艺事业已经成为高风险行业之一,娱乐公司随时因负面因素,在一夜间“人财两失”。

本周日通过港交所上市聆讯的乐华娱乐集团(下称乐华)是中国最大的艺人管理公司,它曾经在2018年2月准备冲刺A股,但2021年终止上市辅导,今年3月申请在港股上市。据公司招股文件显示,公司旗下知名艺人包括王一博、韩庚,范冰冰的胞弟范丞丞等,以去年中国艺人管理收入计算,乐华拥有1.9%的市场份额,在高度分散的娱乐市场排名首位。

据IFR引述消息报道,乐华已开始上市前预路演,以了解机构投资者的申购兴趣,公司计划筹资1.5亿至2亿美元(10.1亿至13.5亿元),将用于持续投资艺人运营,包括收购及装修一所艺人培训中心、扩展训练生计划、扩充音乐知识产权库、收购业务或资产等。

数据显示,公司董事长、首席执行官及执行董事杜华是乐华第一大股东,她直接、间接持股合计50.18%,阿里影业(1060.HK)和华人文化的持股均为14.25%,字节跳动(TikTok母公司)的持股为4.74%。

收入集中艺人管理

创立于2009年的乐华,仿效韩国练习生模式培养艺人,迄今已成为内地造星事业的佼佼者。旗下66名签约艺人有55名都通过这种方式出道,公司亦建立包括71名训练生在内的人才储备。除了独立艺人外,乐华打造樂華打造Uniq、Next、Everglow、Name及虚拟偶像团体A-Soul等组合,其主营业务是艺人管理,贡献近九成营收。

值得一提的是,乐华早于2014年在韩国成立子公司乐华韩国,是中国首批实施“国际化”战略,并将业务扩展至海外的艺人管理公司之一。

2018年间,中国娱乐界掀起一股选秀热潮,《偶像练习生》、《创造101》和《青春有你》等选秀节目大热,公司一线艺人如王一博、孟美岐等人气大热,带动乐华收入大增。

但是,中国的电影和电视监管机构认为,太多的选秀节目对中国观众来说并不健康。因此,官方一直在通过限制播出的节目数量,来压制这类型的节目,而这也看来像乐华面临的主要风险之一。

乐华的营收从2019年的6.3亿元,倍增至去年的12.9亿元,其中艺人管理收入占84%至91%:该公司期内利润也从1.19亿元大增两倍到3.35亿元。然而,公司今年前四个月的营收及利润分别为为3.5亿元及8,052万元,净利润率也从去年的26%降至22.8%,主要因为艺人管理业务的收入分成,以及利用权益结算的股份支付增加,令期内营业成本增加近两成,拖累盈利表现。

艺人管理是乐华营收的重中之重,但收入过于集中一项业务,也同时为公司带来风险。

艺人声誉影响公司

自从去年中发生吴姓艺人失德事件,触发中国政府对娱乐圈的整治行动升级,其中网信办开展为期百日的“清朗”专项行动,整治明星的“饭圈”乱象,加上爱奇艺(IQ.US),腾讯(700.HK)等举办的选秀节目遭先后叫停、抖音下架了明星榜等,反映这场风暴来得迅猛。

正如乐华在“风险因素”中提及,公司业务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签约艺人声誉,任何涉及签约艺人的诉讼、法律或法规的不合规事宜、个人不当行为、传言或负面报道,都可能影响公司业绩,因此公司在签订艺人合约前,会进行背景调查。

事实上,乐华通过培养训练生来充实人才储备,并且与字节跳动于2020年11月共同推出虚拟偶像团体A-Soul,希望减低一线艺人去留与政策风险对公司持续发展的不确定性影响。虽然乐华对A-Soul的盈利能力予以认可,在招股书中称该虚拟组合为泛娱乐业务营收主力,但该部分业务仅占营收不足3%,不足以分散传统艺人管理业务的收入风险。

作为中国艺人管理公司,国内暂时未有上市企业能与其比较估值,如果参考韩国四大娱乐经理人上市公司,去年只有韩国天团BTS的经理人公司Hybe(352820.KS)录得盈利,以Hybe的追踪市盈率43.5倍,把乐华前四个月利润引伸至全年预测2.42亿元计算,乐华的估值约为105.3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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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首程入股两只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

基础设施投资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资两只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举将有助于推动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 其中一項投资为国泰海通砂之船商业REIT,其底层资产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奥特莱斯项目。另一項投资为中信建投首农商业REIT,底层资产为北京市昌平区的龙德广场。首程控股未披露这两笔REIT投资的具体规模。 此次投资正值中国鼓励更多企业将房地产剥离至REITs,从而在开发项目中回收资金,同时为投资者提供一种新的金融产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发布后下跌2.3%。该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约19%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味精龙头阜丰预计上半年录得亏损

中国味精龙头阜丰集团有限公司(0546.HK)周三发布盈利警告,预计截至6月30日止六个月将录得亏损,或税后利润大幅减少,远逊于去年同期录得的17.9亿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个月,已录得税后亏损约5,300万元(784万美元),主要由于美元兑人民币贬值,导致持有的美元资产产生约5.4亿元人民币汇兑损失;同时味精、黄原胶、苏氨酸及赖氨酸等主要产品售价自去年以来持续疲弱,拖累盈利表现。 根据公司官网所述,阜丰集团为全球最大的谷氨酸和味精制造商之一,其产品畅销全球逾100个国家与地区。全集团每年销项物流超过500万吨,其中出口贸易量约达90万吨,氨基酸与黄原胶为其出口主力。 阜丰集团股价周四低开,至中午休市报4.52港元,跌16.76%。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美暂缓制裁 DeepSeek免被纳入黑名单

路透报道,因特朗普避免与中国紧张关系升级,美国将暂缓把人工智慧与大型语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贸易黑名单。 据报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长鑫存储及百多家被列为国家安全风险的中国企业,也暂缓纳入黑名单中。 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没有直接作出回应,只表示时刻都会使用包括实体清单在内的政策和执法工具,以打击不良行为者。 DeepSeek近期刚完成首轮融资,投资者除创始人梁文锋外,腾讯、宁德时代分别投资100亿及50亿元人民币,京东、网易及IDG亦分别投资30亿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过500亿美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I race

稀缺性红利消退 中国AI估值逻辑生变

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