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P Group files for IPO

星競威武申請在紐約上市,公司成立於去年,由中國和瑞典的兩家公司合併而成

重點:

  • 星競威武申請在紐約上市,估值約為2.5億美元
  • 公司去年收入增長了27%,但由於2022年因電子競技受疫情衝擊而表現疲軟,這個數字可能有所誇大

陽歌

在競爭對手兩次失敗後,星競威武集團意欲拔得頭籌,成為中國首家上市電競公司。

公司由瑞典的Ninjas in Pyjamas和中國的ESV5於去年合併而成,上周申請在紐約上市,未公布融資目標。但招股說明書列出了此次IPO的承銷商,總共六家,包括中國領先的投資銀行中金公司、歐洲的德意志銀行,以及中國互聯網券商老虎證券的投資銀行部門。

承銷商如此多,而且還有一些相對知名的公司,這通常表明發行規模相當大,因為它們最後會瓜分上市費用。但星競威武的估值似乎很小,不會超過4億美元(這個數字我們後面會再進行詳細介紹),這還是公司獲得相對強勁估值的情況下。

因此,我們認為此次上市籌集的資金不會超過5,000萬美元,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星競威武這次玩的可能是什麼樣遊戲。

公司是中國第三家嘗試海外上市的大型電子競技公司,希望憑借其在中國和歐洲相對強大的地位贏得投資者。這三家公司都在關注一系列收入來源,從基本的電子競技團隊管理到電子競技教育、培訓,以及將知識產權(IP)出售給收藏產品的製造商。

由遊戲和短視頻巨頭騰訊(0700.HK)和快手(1024.HK)支持的中國最大的電子競技公司之一英雄體育VSPO,是首家試水IPO的公司,在2022年提出了申請。但後來該公司放棄了這一努力,並在去年收到了一份不錯的安慰獎,那是來自沙特阿拉伯主權財富基金的遊戲投資部門Savvy Games Group一筆2.65億美元的投資。

然後是NeoTV,去年初申請在紐約上市。但公司的年收入規模相當小,只有1億元左右,之後沒了後續,美國證券監管機構於今年2月宣佈申請已放棄。

星競威武的規模要大得多,去年的營收為8,370萬美元,比2022年預估基礎上的6,580萬美元增長了27%。

在這裡,我們需要指出的是,去年27%的增幅可能是有所誇大,在更為正常的條件下,可能很容易低於20%。這是因為2022年對該行業來說,是非常悲慘的一年,至少在中國是這樣,因為了控制疫情傳播,限制了旅行和出行。

因此,在沒有疫情的正常情況下,星競威武2022年的收入應會較高,從而不會出現2023年特高的增長率。網映文化早些時候的招股說明書反映了這一現實,該公司2022年上半年的收入比對上一年同期下降了32%。

快速增長的市場

星競威武與網映文化略有不同,因為它去年收購了電競俱樂部睡衣忍者,因而擁有更廣泛的全球影響力。在合併時,這家公司表示在全球擁有約4,000萬粉絲,目標是成為“一家覆蓋中國、歐洲和南美市場的全球性綜合數字體育集團”。

招股書中的第三方市場數據顯示,2021年,全球電競市場的規模為526億美元,預計每年將增長12.1%,到2027年將達到1,020億美元。集團追逐的只是這個市場的一小部分,包括:2021年價值14億美元的電競俱樂部市場;2021年價值23億美元的電競人才管理市場;2021年價值6億美元的電競賽事製作市場。

招股說明書沒有按地理位置細分星競威武的收入,但據推測,大部分收入來自中國,現在那裡是它的大本營。公司由一個年輕的團隊領導,年僅29歲的前ESV5首席執行官何猷君擔任董事長;睡衣忍者的原來首席執行官Hicham Chahine出任聯席CEO,他的年齡稍大,為35歲。公司高級團隊的其他成員看起來經驗更豐富,其首席財務官、戰略和運營官都在40歲出頭。

儘管收入相對較小,但隨著規模擴大並更有效地利用資源,它的效率正在提高。其毛利從2022年的370萬美元增加到去年的720萬美元。毛利率也大幅提高,從同期的5.7%上升到8.6%,不過這兩個數字都不算特別出色,反映出該行業成本密集的特性。

公司在2022年和2023年均報告了運營虧損,去年的淨虧損從2021年的610萬美元增加到1,330萬美元。

估值方面,有不少公司可供比較、參考。其中,丹麥的Better Collective(BETCO.ST)和印度的Nazara Technologies(NAZARA.NS)的市銷率(P/S)分別為3.4倍和5.3倍。由於中國存在較高的監管風險,取該範圍較低端的比率,將使星競威武的價值相對較低,約為2.5億美元。

對於中國本土遊戲公司來說,風險因素相當大,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中國政府認為遊戲浪費時間和金錢,甚至可能對未成年人有害。這帶來了定期的打擊,包括限制未成年人每天遊戲事件的長短,以及限制他們給自己喜歡的玩家打賞金額。

總言之,星競威武有機成為中國第一家實行IPO的同類公司,尤其是美中之前的監管矛盾已經基本解決。更大的問題是,當它最終接近這條線時,是否有投資者在等待購買它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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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首程入股兩隻地產投資信託基金

基礎設施投資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資兩隻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舉將有助於推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 其中一項投資為國泰海通砂之船商業REIT,其底層資產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奧特萊斯項目。另一項投資為中信建投首農商業REIT,底層資產為北京市昌平區的龍德廣場。首程控股未披露這兩筆REIT投資的具體規模。 此次投資正值中國鼓勵更多企業將房地產剝離至REITs,從而在開發項目中回收資金,同時為投資者提供一種新的金融產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發布後下跌2.3%,該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約19%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味精龍頭阜豐預計上半年錄得虧損

中國味精龍頭阜豐集團有限公司(0546.HK)周三發布盈利警告,預計截至6月30日止六個月將錄得虧損,或稅後利潤大幅減少,遠遜於去年同期錄得的17.9億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個月,已錄得稅後虧損約5,300萬元(784萬美元),主要由於美元兌人民幣貶值,導致持有的美元資產產生約5.4億元人民幣匯兌損失;同時味精、黃原膠、蘇氨酸及賴氨酸等主要產品售價自去年以來持續疲弱,拖累盈利表現。 根據公司官網所述,阜豐集團為全球最大的穀氨酸和味精製造商之一,其產品暢銷全球逾100個國家與地區。全集團每年銷項物流超過500萬噸,其中出口貿易量約達90萬噸,氨基酸與黃原膠為其出口主力。 阜豐集團股價周四低開,至中午休市報4.52港元,跌16.76%。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美暫緩制裁 DeepSeek免被納入黑名單

路透報道,因特朗普避免與中國緊張關係升級,美國將暫緩把人工智能與大型語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貿易黑名單。 據報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長鑫存儲及百多家被列為國家安全風險的中國企業,也暫緩納入黑名單中。 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沒有直接作出回應,只表示時刻都會使用包括實體清單在內的政策和執法工具,以打擊不良行為者。 DeepSeek近期剛完成首輪融資,投資者除創辦人梁文鋒外,騰訊、寧德時代分別投資100億及50億元人民幣,京東、網易及IDG亦分別投資30億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過500億美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AI race

稀缺性紅利消退 中國AI估值邏輯生變

智譜與MiniMax兩周市值蒸發逾四成,市場開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實價值    李世達 今年初,當智譜(2513.HK)與MiniMax(0100.HK)先後登陸港交所時,市場彷彿回到了中國互聯網與新能源車最狂熱的年代。 作為首批登陸資本市場的大模型企業,兩家公司迅速成為資金追逐的焦點。智譜股價在5月29日盤中一度衝上1,993港元,較發行價上漲近17倍,市值突破8,800億港元;MiniMax同日收報840港元,較上市價高出逾四倍,市值超過2,600億港元。 以智譜2025年7.24億元人民幣的收入計算,其高峰時市銷率高達數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實現盈利的大型科技企業,反映當時市場對中國AI龍頭的樂觀預期已遠超傳統財務指標所能解釋。 然而僅僅兩周後,市場情緒急轉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譜股價跌至1,097港元,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達52.9%。兩家公司的市值合計蒸發超過4,000億港元。 表面看來,這輪調整的導火線是即將到來的限售股解禁。根據港交所文件,智譜將於7月8日迎來首批基石投資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萬股,佔H股總數約11.9%;而目前市場實際自由流通股份僅約1,174萬股,意味解禁後流通盤將瞬間擴大2.2倍。MiniMax則於7月9日迎來基石投資者、領航投資者及部分現有股東股份解禁,市場供給同樣顯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價暴跌完全歸因於解禁,恐怕過於簡化。畢竟在全球資本市場,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後迎來首輪解禁早已司空見慣。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市場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說今年初市場追逐的是中國AI公司的稀缺性,那麼近期的調整反映的則是另一種思維:投資人開始重新計算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時間、多少資本,才能把技術優勢轉化為可持續的商業回報。 事實上,智譜與MiniMax此前獲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來自業績。2025年,智譜收入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2%,但經調整虧損仍高達31.8億元;MiniMax收入5.43億元,同比增長159%,淨虧損則達17.5億元。從傳統估值角度看,兩家公司距離盈利仍相當遙遠。 市場之所以願意給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稀缺性。正如瑞銀中國互聯網分析師熊瑋所指出,全球範圍內可供投資的大模型上市標的極為有限,而兩家公司上市時間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進一步放大了稀缺溢價與流動性溢價。 投資者當時購買的並不只是AI技術本身,而是中國AI的想像空間,以及市場缺乏同類標的所帶來的額外溢價。如今這些溢價似乎開始消退。 資本競賽開始 而就在市場擔憂解禁之際,兩家公司幾乎同步啟動回歸A股計劃。MiniMax於5月底宣布研究科創板上市方案;智譜則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計劃,擬募資150億元。兩家公司股價仍遠高於上市價時便急於推動A股融資,顯示企業管理層對未來資金需求的判斷,可能比市場預期更加激進。 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實反映出中國AI產業進入新的發展階段。一方面,早期投資者開始考慮退出;另一方面,企業卻仍需要大量新資金。原因並不難理解。與過去的互聯網公司相比,大模型企業的資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訓練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務需要持續投入數據中心,人才競爭則推高研發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難依靠現有現金流支撐下一輪競爭。 而當市場開始重新檢視這些公司的資金需求與盈利前景時,估值邏輯也隨之改變。因此,市場正在從第一階段的「技術定價」,逐步轉向「商業化定價」。第一階段,投資人關心的是誰擁有最強模型;第二階段,投資人更關心誰能將模型轉化為收入、控制成本,並最終建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 從這個角度看,智譜與MiniMax近期的回調未必代表AI熱潮終結。相反,它可能標誌著中國AI產業開始擺脫稀缺性驅動的估值模式,進入更成熟的價值發現階段。 這種變化其實是所有新興科技產業走向成熟的必經過程。無論是二十年前的互聯網、十年前的新能源車,還是近年的生物科技產業,資本市場最初往往願意為技術突破和未來想像支付高額溢價。但當產業逐漸成熟後,投資人最終仍會回到一些基本問題:產品是否有人願意付費?收入能否持續增長?企業何時實現盈利? 中國大模型產業如今正站在轉折點上,過去一年,市場關注的是模型能力、技術突破以及誰最有機會成為「中國版OpenAI」;未來幾年,競爭焦點則可能轉向商業化收入、企業客戶規模以及資金消耗效率。換句話說,AI公司的競爭正在從技術競賽走向商業競賽。 李世達,詠竹坊編輯。他的聯絡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