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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Gen as problems and losses pile up

荣昌生物接连遭遇核心技术高管离职、出海明星产品遭合作方计提减值、关联公司IPO撤回等负面事件

重点

  • 荣昌生物一直未能扭转亏损状态,过去三年累计净亏损额40亿元
  • 曾在去年抛出一份定增方案,但至今未能完成,现金流持续紧张

  

莫莉

在中国创新药领域,拥有首个获批上市的国产ADC(抗体偶联)的荣昌生物(688331.SH,9995.HK )一直是备受关注的标杆企业。然而,自从去年市场屡屡出现公司现金流紧缺的传言以来,荣昌生物资金紧缺的处境似乎未能得到改善,到了今年2月,荣昌生物更是进入了多事之秋,接连遭遇核心技术高管离职、出海明星产品遭合作方计提减值、关联公司IPO撤回等负面事件。

当市场情绪持续低迷之际,荣昌生物在2月27日公布2024 年度业绩快报,期内实现营业收入17.15亿元,同比增加58.40%,主要是由于两大核心产品注射用泰它西普和注射用维迪西妥单抗的销量增加,销售收入增加,但是仍然录得14.68亿元的净亏损,较2023年仅仅减亏2.8%。自从2021年因维迪西妥单抗依靠海外授权实现盈利后,荣昌生物一直未能扭转亏损状态,过去三年累计净亏损额40亿元。

荣昌生物在业绩快报中表示,2024年新药研发管线持续推进,多个创新药物处于关键试验研究阶段,研发投入增加。但泰它西普和维迪西妥单抗销售收入快速增长,产品毛利率持续增长,销售费用率明显下降。

值得注意的是,截至2024年末,归属于母公司的所有者权益较年初减少42.2%至1.99亿元,而加权平均净资产收益(ROE)为-54.06%,意味着亏损速度远超净资产消耗速度,公司面临较为严峻的财务压力。业绩快报公布后,荣昌生物的股价的连续三个交易日下挫,累计跌幅高达16.5%。

今年2月7日,荣昌生物公布,2020年加入公司的技术高管何如意因个人职业发展原因,申请辞去公司第二届董事会执行董事、战略委员会委员及首席战略官的职务,不久后他便宣布加入传统药企扬子江药业。

何如意在医药评审领域有丰富经验,曾经在美国FDA负责临床审评审批达17年,回国后曾在原中国药监局药品审评中心担任首席科学家,2020年加入荣昌生物后,何如意带领团队推动了两款核心产品上市并且纳入国家医保目录,同时他也促成维迪西妥单抗的成功“出海”。

但是,当荣昌生物面临现金流紧张局面后,何如意等高管在2023年大幅降薪,财报数据显示,何的年薪从2022年的2,604万元骤降七成至772万元。或许因为收入锐减,到了2024年7月,何如意不再担任高级管理人员,头衔从首席医学官变更为首席战略官。

现金流压力未解

为了缓解资金压力,荣昌生物曾在去年3月紧急向市场“伸手要钱”以支持研发,公司抛出一份募资额不超过25.5亿元的定增方案,到了7月底,荣昌生物将定增募资预案下调至不超过19.3亿元。但是,或许因A股定增需要较长流程且股价持续下行,定增募资至今未能完成。

另一方面,与荣昌生物共享实控人的迈百瑞的创业板上市也在2月宣告终止。迈百瑞的主要业务是提供生物药领域的CDMO(合同研发生产组织)服务,荣昌生物是其第一大客户。迈百瑞冲击IPO失败可能导致其资金紧张,继而影响双方后续的合作项目推进,也可能影响投资者对荣昌生物的信心。

2021年,荣昌生物与ADC药物龙头企业Seagen达成一项全球独家许可协议,以首付款2亿美元及最多为24亿美元的里程碑付款的价格,将维迪西妥单抗大部分海外市场的开发及商业化权益转让给Seagen,交易额刷新了国产创新药“出海”的最高纪录。

然而,在Seagen在2023年被辉瑞收购后,辉瑞在2024年的财报中将维迪西妥单抗的无形资产计提减值2亿美元,恰好与当年Seagen支付的首付款数额相当。市场因此担忧辉瑞或许将维迪西妥单抗“退货”,荣昌生物的“出海”之路又将遭遇波折。不过,荣昌生物对此猜测回应称,由于市场竞争环境的变化,维迪西妥单抗的一些适应证不推进了,所以预期价值相较交易时间有所下降。

荣昌生物曾在2020年和2022年先后登陆港股和科创板,通过IPO及时补充了“弹药”,两款实现商业化的创新药也能为公司持续带来现金流。但是,由于生产和销售需要,荣昌生物此前将所募资金大量投入生产设施建设以及自建商业化团队。

同时,多条研发管线的推进亦消耗颇大,2024年前三季度荣昌生物的研发费用为11.5亿元,而同期的营收为12.09 亿元。在持续数年的生物医药融资寒冬中,荣昌生物的财务状况有恶化趋势。目前,荣昌生物的市销率约为6倍,同样持有ADC药物的科伦博泰(6990.HK)的市销率为19倍,如果荣昌生物未能及时募资支持现有业务运转,这家研发实力强劲的公司可能面临进一步削减人手、出售管线权益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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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Maternal and infant retail growth peaks as Kidswant pivots to scalp care for Hong Kong listing

母婴零售增长见顶 孩子王转战头皮护理闯港股

中国生育率持续下滑,母婴用品零售商孩子王试图以头皮护理等高毛利业务打开第二增长曲线,闯关港股 重点: 孩子王二度递表港交所,去年收入突破百亿元,但母婴主业增速滑落 公司加速拓展头皮护理、营销服务等高毛利业务   李世达 中国新生儿越来越少,母婴生意的增长却不能停。这正是孩子王儿童用品股份有限公司(301078.SZ)二度递表港交所背后的核心矛盾。 6月23日,这家A股上市的母婴零售龙头再度向港交所提交上市申请,冲刺A+H上市。此前,公司曾于2025年12月递表但最终失效。这次卷土重来,孩子王虽交出百亿收入成绩单,但市场疑虑未消。 孩子王主要从事母婴童业务,包括销售奶粉、纸尿裤、童装、耐用品等母婴童产品,以及提供儿童发展及育儿服务。尽管生育率持续滑落,公司收入仍突破百亿大关。2025年,公司收入突破百亿元,达102.73亿元,同比增10.03%;净利润2.98亿元,同比大增64.21%。今年首季度,公司收入24.62亿元,同比增长2.46%;净利润4,861.8万元,同比增长56.79%。 按2025年GMV计,孩子王在中国母婴童产品及服务市场排名第一,GMV达137亿元,但市场份额只有0.3%,前五大参与者合计也只占约1%。这说明母婴市场仍高度分散,龙头仍有整合空间,但行业已进入低速增长期。中国母婴童产品及服务市场2020年至2025年复合年增长率为3.3%,预计2026年至2029年也只有4.0%。新生儿减少后,企业不能只靠卖更多母婴商品,而要从既有亲子家庭中挖掘更多消费场景。 因此,孩子王将自身定位为亲子家庭服务平台。截至2025年底,公司累计注册会员超过9,800万,活跃会员超过1,200万,线下销售及服务网络达3,821家门店,覆盖中国内地所有省级行政区。公司希望把一次性商品交易延伸为持续家庭消费。2025年,母婴商品销售以外的收入合计占比约15.6%,虽规模仍小,却是转型主要看点。 切入家庭护理场景 值得一提的是,孩子王在去年7月收购丝域集团,将业务从儿童延伸至母亲及家庭成人消费。丝域主要提供头皮及头发护理产品与服务,去年并表后贡献收入3.79亿元,占总收入3.7%。这个比例看似不高,但其毛利率达67.2%,明显高于母婴童业务的21.2%,也高于公司整体毛利率29.3%。 头皮护理市场也比母婴市场更具前景,申请文件引用资料显示,中国头皮及头发护理市场由2020年的432亿元增至2025年的675亿元,预期2029年达1,027亿元,2026年至2029年预测复合年增长率达11%。对孩子王来说,收购丝域能让公司从低毛利母婴零售,切入更高毛利、成长更快的家庭健康护理场景。 转型背后,是母婴主业盈利承压。2025年,母婴童业务收入同比增长5.88%,低于公司整体增速;毛利率由2024年的23.1%降至21.2%,母婴童商品销售毛利率也由21.1%降至19.4%。今年首季度,公司收入同比只增长2.46%,归母净利润增长56.79%,扣非净利润增长12.41%,也显示盈利改善与收入增长之间仍有落差。 财务状况则显示扩张的代价。2023年至2025年,孩子王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由8.04亿元增至14.38亿元,主业仍具备造血能力;但同期投资活动现金流出由11.99亿元扩大至18.42亿元,现金及现金等价物由22.9亿元降至10.13亿元。公司资产负债率也由2024年底的56.8%升至62.7%。 同时,受收购丝域集团及上海幸研生物影响,公司商誉由2024年底的7.82亿元增至2025年底的19.32亿元,未来亦存在减值压力。 孩子王此时赴港上市,显然是为了支撑公司的业务转型。申请文件显示,募资将用于产品创新、销售及服务网络扩张、战略收购、数字化能力提升及营运资金,对应母婴商品提毛利、低线市场管理和高毛利服务扩张等需求。 估值仍是最大考题。港股上市的好孩子国际(1086.HK)去年收入约86.59亿港元,低于孩子王的102.73亿元,目前市值仅13.7亿港元,市盈率约6倍。相比之下,孩子王在A股市值约80多亿元,市盈率达28倍。这意味着,孩子王即使成功赴港上市,也未必能单凭母婴主业取得接近A股的定价,最终仍取决于头皮护理等新业务能否拉高毛利,并走出新的成长曲线。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苹果供应商立讯精密招股 集资240亿港元

精密制造巨头立讯精密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475.HK; 002475.SZ)周二起至下周一招股,全球发售3.83亿股H股,最高发售价为每股63.28港元,所得款项净额约240亿港元(30.61亿美元),预计7月9日挂牌上市。 立讯精密为深圳上市精密智造企业,主要为消费电子、汽车电子、通信与数据中心等终端市场提供精密零组件、模组至系统的垂直一体化开发与智造解决方案。公司引用第三方数据称,公司是中国大陆最大、全球第五大的精密智造解决方案供应商,并在全球消费电子零组件及模组PIMS市场排名第二、中国大陆第一。 立讯精密是苹果供应链核心厂商之一,业务由早期连接器、线缆等零组件,逐步延伸至 AirPods、iPhone及Vision Pro等产品的组装。招股书显示,公司2025年最大客户收入占比仍达56.7%,但已较2023年的75.2%下降。 业绩方面,公司2025年收入达3,323.44亿元(489.2亿美元),按年增长23.6%;年内利润为181.70亿元,按年增长24.6%。分业务看,消费电子仍是最大收入来源,2025年收入2,642.66亿元,按年增长13.4%,占总收入79.5%。 公司称,集资所得将优先用于扩充产能及升级生产基地,其次投放研发、智能制造及产业链投资,部分资金则用于偿还银行借款及补充营运资金。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超额2,100倍 鲟龙首开升36%

鱼子酱生产商杭州千岛湖鲟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6715.HK)周二在港上市,开盘上涨36%报103港元,之后股价稳中向上,中午收盘109.1港元,涨44.5%。 公司发售1,633.3万股,每股发行价75.5港元,募资净额11.46亿港元。公开发售录得超额认购2,134倍,国际发售则超额认购19倍。公司共有八家基石投资者,共认购814.6万股,占发售股份的49.88%。 去年鲟龙的收入达7.69亿元,较2024年增长14.9%,净利润则同比上升17.8%至3.63亿元。 本次募资所得的40%,将用于未来五年水产养殖及产能扩张,20%用于品牌营销及扩大全球销售渠道,15%加强研发能力及数字化信息体系升级,15%用于战略性投资或收购,剩余10%作一般营运资金。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Spacesail launches satellites

垣信百亿融资追赶星链 卫星商业化未上轨道

总部位于上海的垣信卫星,正为旗下“千帆”星座寻求新一轮融资。中国正推动多个国有控股低轨卫星网络项目,“千帆”正是其中之一 重点: 垣信正寻求最高150亿元融资,以扩建旗下“千帆”星座;交易架构将确保公司维持国有控股,并排除外资投资者参与 公司已将200颗卫星送入轨道,并签署多项海外合作协议,但在卫星规模、用户数量及收入方面,与星链仍有天文数字般的差距    胡鸣鹤 上海垣信卫星科技有限公司或许比马斯克旗下、希望有朝一日效仿的星链,晚了几年,也少了数千颗卫星。但这并未阻止这家中国本土低轨卫星网络运营商向投资人伸手募资。 据中国媒体引述一家上市公司公告报道,垣信卫星正为旗下“千帆”星座进行新一轮融资,规模最高可达150亿元(22亿美元)。该公告披露之际,正值马斯克旗下SpaceX(SPCX.US)完成破纪录的纳斯达克上市。同属SpaceX旗下的星链服务,去年贡献了公司186.7亿美元收入的约六成。目前星链拥有约1,030万名用户及9,600颗卫星,远远压过垣信卫星仅200颗卫星、收入几乎可以忽略的规模。 垣信卫星这轮新融资,看起来不像一般创投融资,更像是由国家主导的战略性基础设施融资。公司计划引入最多三名新投资者或投资者集团,新增投资方合计持股不超过20%。募集资金将主要用于星座建设、技术研发、市场拓展及日常运营。据中国媒体报道,这轮融资亦排除外资,包括背后间接涉及外资的投资者。 禁止外资参与,有助理解北京对这家公司的定位。卫星互联网表面上像是一门宽带生意,但中国正越来越将其视为未来通信基础设施。目前中国几乎所有此类电信基础设施均为国有,私人投资者无论境内或境外,大多被排除在外。工业和信息化部表示,中国目标是在2030年前拥有逾1,000万名卫星通信用户,手机直连卫星也正走向大规模应用。 垣信卫星中文全称为上海垣信卫星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是G60“千帆”星座背后的主体公司;“千帆”英文亦称Thousand Sails。其中,“千帆”指实际卫星网络,G60则是与上海及长三角G60科创走廊相关的项目品牌。简单来说,这项计划是要将数百颗、最终数千颗小型卫星送入低轨,从太空提供宽带及通信服务。 绑定国资 公司目前的股东背景,显示其与国有资本关系紧密。垣信卫星2024年完成67亿元(9.33亿美元)A轮融资,由国家制造业转型升级基金领投,该基金是与国家开发银行相关的国家级产业基金,并有财政部背景资本参与。其他投资方包括上海市政府旗下投资平台上海联和投资,以及与中国科学院体系相关的中科院资本。 垣信卫星董事长为张琦,其履历与上海市国资运营有关;首席执行官沈洪波则是电信业老将,曾在上海电信、中国网通及上海联通担任高层,这些公司均与中国“三大”国有电信运营商中的两家有关。这样的组合颇具意味:垣信卫星需要政府资金来建设网络,但也需要电信运营经验,才能把卫星转化为可收费的服务。 公司在轨道部署上确实取得进展。6月一次发射后,垣信卫星表示,其已有200颗“千帆”卫星在轨,并已完成船舶自动识别系统(AIS)海事追踪系统的初步组网。按照规划,公司将在2026年底前部署324颗卫星,形成初步服务能力的骨干;第一阶段则包括648颗卫星,最终阶段计划由逾1.5万颗卫星组成完整星座。公司亦于6月发射首颗手机直连试验卫星。 但与星链相比,垣信卫星仍只是小巫见大巫。其200颗卫星,约相当于星链据报9,600颗卫星的2%。财务差距更大。垣信卫星2023年收入仅4.93万元,不到1万美元;2024年收入115万元,2025年为18.87万元。相比之下,其净亏损规模大得多,去年扩大至8.9亿元。2026年第一季度,公司未产生收入。 庞大的市场 中国及全球市场规模庞大,有助解释为何即使垣信卫星早期亏损巨大,投资者仍可能对其感兴趣。据新华社报道,2024年中国广义商业航天市场规模已达2.3万亿元(3,200亿美元),去年预计增至2.8万亿元。范围较窄的卫星互联网产业,2025年市场规模为454.1亿元。放眼全球,卫星互联网应用市场预计到2030年将超过300亿美元。这些数字采用的定义不同,但指向同一个押注:中国希望建立从火箭、卫星,到终端、地面站及服务的完整产业链。 垣信卫星并非中国唯一追赶星链的玩家。北京于2021年成立国有的中国卫星网络集团,由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代表国务院出资,负责建设“国网”星座,规划卫星数量达12,992颗。民营汽车巨头吉利旗下航天公司时空道宇,已完成自身低轨物联网星座第一阶段建设,目前有64颗卫星在轨。与民营火箭公司蓝箭航天有关的鸿擎科技,也已提交“鸿鹄-3”星座计划,规模约1万颗卫星。 即使合并计算,中国现有低轨卫星网络与星链相比仍然规模有限。垣信卫星的200颗卫星,加上国网约160多颗已被追踪到的卫星,以及时空道宇的64颗,合计也只有数百颗,仍只是星链卫星群的一小部分。而在付费用户及收入方面,中国企业目前也尚未形成具实质意义的规模。 垣信卫星最大的机会,或许不是在美国或欧洲与星链正面竞争。相反,在一些政府希望引入第二家供应商、中国融资具有影响力,或在政治上不愿依赖马斯克网络的市场,垣信卫星可能找到切入口。公司已进入巴西及哈萨克斯坦市场,并与空中客车签署航空相关合作。 这一切让垣信卫星拥有看似可行的商业切入点,尽管它距离一门已被验证的生意仍很遥远。国家支持可以支付发射成本、承受亏损,并打开外交大门;但它无法单靠自身创造数百万用户,或打造出一个可盈利的电信网络。这轮新融资将检验,在追赶星链的竞赛中,中国能否将其卫星雄心转化为真正的商业服务。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