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东创办人刘强东正式退居二线,走上其他大型科网巨头领袖淡出公司的旧路

重点:

  • 京东宣布,徐雷将接替刘强东出任首席执行官,负责日常营运管理,刘强东续任主席,今后专注长期战略设计
  • 证券界认为,科网平台业务主要受产业监管政策影响,其中来自美国监管压力更大,人事变动反而属次要

罗小芹

又一位中国科网强人宣布退下来了,但这真的重要吗?

京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JD.US; 9618.HK)上周四宣布,创始人刘强东退任首席执行官,但续任董事会主席,今后将专注公司长期战略设计与重大决策部署、培养年轻领军人才和振兴乡村事业。

公告称,履新首席执行官的徐雷,将以执行董事身份加入董事会,他接任前为集团总裁,并历任京东零售首席执行官、京东集团首席市场官及京东商城市场营销部负责人等职务。近年零售部门贡献京东总收入达九成以上,由掌管零售的徐雷接任,或有助管理平稳过渡。

外界预计,与其他科企创始人逐步淡出的情况一样,不足50岁的刘强东稍后或会辞去主席职务,但对公司实际影响不大。消息公布后,京东股价在两个交易日内下跌5.3%,上周五报222.4港元,处于过去52周区间的中间偏低水平。

过去两年,中国政府不断祭出政策组合拳,整肃电商、游戏、外卖及网约车等市场的垄断现象,多名具影响力的民间企业家,先后放弃公司管理权。其中,阿里巴巴(BABA.US,9988.HK)创始人马云早于2018年已宣布翌年9月卸任主席,随后拼多多(PDD.US)创始人黄峥在2020年接连卸任首席执行官及董事长,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2021年5月宣布卸任首席执行官,几个月后又辞去主席一职。

科网企业曾经是中国增长最快的新兴产业,能够带领科企创出一片天,时势与运气虽不可或缺,但创始人的性格特质,也能够为这些成功的商业案例添上色彩。刘强东以一介穷小子建立市值逾千亿美元的电商王国,可说是典型的白手兴家故事。

500元变一万亿

刘强东出生于江苏,1992年获中国人民大学取录,他筹得500元旅费后、带上在途中充饥的一窝鸡蛋,以及父老乡亲的期望,便踏上赴京征途。乘着中国改革开放的大潮,他于2004年创立京东,期间享受着网上零售市场快速成长的红利,带动京东市值最巅峰时超过1,900亿美元(1.2万亿元)。

京东以挑战电商龙头阿里巴巴为目标,反映刘强东好强不言败的性格,但强人也有困扰时。他于2018年9月涉及一宗美国明尼苏达州性侵案,其后获该州检察官办公室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予起诉,刘强东虽然只持有13.9%京东股份,但在“同股不同权”的制度下,让他拥有76.9%的投票权,事件难以动摇他在京东的地位。不过,案件的民事索偿仍未了结,而且自从这宗事故后,刘强东已逐步淡出日常业务,可能反映他有意为京东迈向集体领导打下基础。

光大新鸿基财富管理策略师温杰表示,现代企业以团队为基础,就算像刘强东这种灵魂人物,去留对公司影响有限。智易东方证券行政总裁蔺常念说得更直白,认为刘强东是担心“共同富裕”政策,与其他科网巨企创办人淡出管理层如出一辙,但他也认为此举对公司营运没有任何影响。

京东去年收入增长27.6%至人民币9,516亿元,其中来自零售分部的收入为8,663亿元,约占整体收入91%,产生约266.12亿元的经营利润。然而,新业务经营亏损扩大,由2020年的47.2亿激增至去年的106亿元,物流业务更转盈为亏,录得经营亏损18.3亿元,拖累去年公司录得35.6亿元亏损,表现远差于2020年的494亿元纯利。

政策影响更明显

京东的新业务包括京东产发、专攻下沉市场的京喜、海外业务及技术创新等,这部分收入只占整体营收2.7%,但却造成颇大亏损,而且针对科网平台的监管政策未见放松,这些都远较创始人刘强东的淡出,更令投资者忧虑公司未来前景。

蔺常念认为,自从蚂蚁集团的上市计划夭折后,国策便明显不利中国科网平台,行业基本面至今没有太大改善,认为投资者应提防科网股;温杰也认同科网平台受监管政策影响最大,而且不单是中国监管当局,而且也受制于来自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压力,人事变动反而是次要。他认为需要先观察京东今年首季的业绩表现,业界才能判断第二季以至下半年的投资部署。

另一个市场担心的因素,是中国新冠疫情反复,持续冲击消费与物流业,三大电商巨头阿里巴巴、京东及拼多多近期营业收入增长乏力、净利润增速也有所下滑。京东去年虽然转盈为亏,但以非公认会计准则计算,公司录得约172亿元净利润,市盈率约37.3倍;以同样准则评估,阿里巴巴的预测市盈率仅约11.8倍。

京东在面对管理层变动,以及与阿里巴巴同等的监管风险下,究竟是否值得拥有比对方高出两倍以上的溢价,的确有商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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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立讯精密首挂平開 王来春工厂妹变千亿富豪

精密智造解决方案提供商立讯精密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475.HK;002475.SZ)周四首日在港挂牌,开盘微跌0.04%,午盘收跌5%,报60港元,市值达4,621亿港元。 公司发售3.83亿股,每股定价63.28港元,募资净额240亿港元,公开发售获超额认购2.8倍,国际发售获超额认购8.5倍。共有34家基石投资者,认购1.86亿股,占发售股份约48.44%。 立讯精密是由王来春及其兄长王来胜创立,农民出身的王来春,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富士康打工,只是一名生产线工人,11年后与兄长一起创业,2004年成立立讯精密,并于2010年在深交所上市。 大股东王来春家族持有立讯精密逾35.47%股份,连同持有的深圳上市公司股份,王来春个人身家逾千亿港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vatr is a NEV brand

巨额亏损遇上销量失速 长安系阿维塔冲刺港股

阿维塔母公司长安汽车董事长表示,将大力支持这个新能源乘用车品牌,但阿维塔今年前五个月销量同比大跌逾半 重点: 阿维塔最新上市申请文件显示,公司三年累计亏损16亿美元,主要因大举投入研发 这家电动车制造商2025年全年销量达12.2万辆,但今年前五个月销量同比腰斩至20,160辆    谭英 中国电动车(EV)市场早已竞争白热化,入局时间相对较晚的阿维塔科技(重庆)股份有限公司,不免令员工对前景感到担忧。但至少从公司老牌母公司、也是中国四大国有车企之一的长安汽车集团董事长朱华荣口中听来,他们大可放心。 朱华荣在2025年的一场新车发布活动上表示:“阿维塔需要长安汽车时,长安汽车会全力支持,包括资金、人员和技术。” 阿维塔是长安汽车进取蓝图中的一环,长安汽车计划到2030年跻身全球十大车企,届时全球销量目标达500万辆,其中60%为新能源汽车(NEV)。相较公司2025年约290万辆的总销量,这意味着增幅将超过70%。 如今,作为长安旗下三个新能源乘用车品牌之一、主攻豪华市场入门端的阿维塔,希望通过港股上市为自身财务补充动能。公司自2022年以来已推出四款车型,涵盖纯电及增程动力版本,售价介于20万元(29,437美元)至70万元之间。 阿维塔将自己定位为以轻资产模式整合三大知名品牌资源的公司。其电池来自行业龙头宁德时代,智能驾驶技术则源自智能汽车技术巨头华为。长安汽车以外包方式提供制造能力,阿维塔则专注于产品设计、开发与销售。 此次上市的联席保荐人为中信证券和中金公司,两者均为重量级投行。 这是阿维塔第二次递交上市申请。公司去年11月首次递表,但在完成IPO前申请已失效。首次递表时,媒体报道称,阿维塔目标最多募资10亿美元,资金将用于在2026年前推出五款新车型或改款车型,并到2030年推出17款新车型。报道亦称,阿维塔计划到2030年拓展至80多个国家。 收入强劲增长 最新上市文件显示,阿维塔收入增长强劲,去年收入由2024年的152亿元增至256亿元(37.7亿美元),增幅接近70%。公司的销量增长同样显著,由2023年的20,021辆增至2025年的122,702辆。随着经验与规模提升,公司毛利率亦持续改善,由2023年的负数、2024年的6.3%,升至去年的9.4%。 从盈利看,公司去年亏损35亿元,较2024年收窄15%,但两年仍都是巨额亏损。更令人忧虑的是,据行业数据,阿维塔2026年前五个月新能源乘用车总销量由去年同期的43,700辆大跌逾半,至仅20,160辆。 这一下滑并不算太意外,因为2026年前五个月,中国国内新能源乘用车销量同比下跌19.7%。但阿维塔的跌幅远高于整体市场,显然难以让人安心。 虽然阿维塔大部分销量仍来自中国市场,但公司海外表现同样不佳。2026年前五个月,公司在43个国家及地区、95个分销点的海外网络中,仅售出2,949辆汽车。 阿维塔亏损的明显原因,是高昂的研发开支,而这在行业中相当常见。截至去年底,公司共有2,186名研发人员,占员工总数55%。2025年研发开支达21亿元,占收入8%,约较2023年的6.6亿元多两倍。 无论是国际化野心,还是研发投入,阿维塔都没有放慢迹象。公司目前在慕尼黑设有全球设计中心,拥有144名员工。公司在上市文件中表示,该团队“在塑造我们车辆的豪华吸引力及世界级美学复杂度方面发挥关键作用”。阿维塔还聘请了Louis Vuitton前男装艺术总监,协助设计阿维塔012轿车限量版;并聘请Givenchy前创意总监,参与阿维塔011限量版车型设计。 母公司撑腰 阿维塔的策略究竟是冒进还是审慎,或许取决于朱华荣与长安汽车愿意在多大程度上为公司兜底。长安汽车自身整体销量在2026年第一季度同比下跌21%至557,500辆,其中电动车销量下跌13%至168,600辆。除阿维塔外,长安汽车还拥有面向大众市场的新能源乘用车品牌深蓝,以及主流混合动力品牌长安启源。 那么,长安汽车做了什么来展现对阿维塔的支持?其中最关键的一步,是将阿维塔的制造体系与深蓝汽车整合。深蓝主攻价格较亲民的新能源乘用车,售价介于15万元至30万元之间。 两个品牌将继续分开营销,但后端整合有助降低成本。去年9月,阿维塔为筹备IPO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时,朱华荣卸任董事长,由较年轻的王辉接任。王辉出生于1981年,是在长安汽车工作22年的老将。媒体报道称,王辉是推动阿维塔与宁德时代及华为建立合作关系的关键人物,也曾担任长安汽车海外业务发展部及东南亚事业部总经理。 长安汽车最初与民营新能源车初创企业蔚来(NIO.US;9866.HK)以50:50比例成立阿维塔,当时蔚来尚未上市,长安汽车也尚未在2020年宣布与宁德时代及华为“联手”打造高端智能新能源乘用车品牌。蔚来退出后,长安汽车为阿维塔完成四轮融资,累计募资190亿元,最终形成38名股东,并持有公司41%的控股权益。 宁德时代目前持有阿维塔上市前股份的9.2%。华为主要通过旗下智能汽车业务引望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作为供应商参与,该公司是华为乾坤智能驾驶系统的开放平台。 阿维塔与另一家新能源车制造商赛力斯(9927.HK)目前各持有引望10%股权,投资额均为115亿元。阿维塔于2025年2月完成交易,并在2025年资产负债表中列入其应占该合营公司的利润。 引望未来究竟会在阿维塔发展中扮演多大角色,仍是一个未知数,因为引望的客户还包括一长串其他国有企业,从上汽集团(600104.SH)、广汽集团(2238.HK;601238.SH),到新近上市的岚图汽车(7489.HK)都在其中。但对阿维塔而言,若要打动香港投资者,更迫切的问题是,公司必须说明将如何止住国内销量下滑,以及其海外网络如何能为业务带来更实质的贡献。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scletis' two core hepatitis drugs were dropped from China’s state insurance scheme

歌礼制药产品销售“归零” 全面押注减重赛道能否突围?

歌礼制药的两款核心丙肝治疗药物从7月1日起正式退出医保,宣告原有的药品销售业务几乎“归零” 重点: 公司彻底剥离抗病毒业务,全面押注减重赛道,候选药物ASC30等在海外推进临床 由于在减重领域起步较晚且该赛道竞争白热化,歌礼制药未来仍面临严峻考验    莫莉 对多数港股创新药企而言,持续的药品销售收入是验证其稳定营收能力与核心技术壁垒的关键指标。然而头顶"18A第一股"光环的歌礼制药有限公司(1672.HK)却在商业化道路上屡屡受挫。7月1日起,其两款核心丙肝药物戈诺卫、新力莱的医保支付过渡期正式结束,自此停止报销。尽管调出目录并不意味着产品彻底退出市场,但失去医保通道叠加2025年药品销售额仅38万元的基数,歌礼的药品收入已近乎"归零"。 此次未能与医保续约的药品共有8款,歌礼独占2款,正是当年助其叩开港股大门的丙肝核心资产。翻看公司2025年财报,账面营收虽还挂在1.27亿元,但药品销售与研发服务两大主业仅贡献203万元,38万元的药品销售额更几乎是象征性数字;撑起1.27亿的剩余1.25亿元,来自银行利息、政府补助及对纳斯达克持股公司Sagimet的股权投资公允价值变动收益,收入结构并不稳固。 2018年,作为“18A第一股”登陆港股时,歌礼手握两款丙肝药物管线,上市当年营收实现1.66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逾200%。然而,面对吉利德、默沙东等跨国药企的全口服、无干扰素、疗程更短的丙肝治疗方案,需要联合干扰素的戈诺卫在患者依从性和副作用上已显现劣势。 回望2018年歌礼挂牌时,公司手握两款丙肝抗病毒药物管线戈诺卫和新力莱,上市当年营收1.66亿元,同比增长212.6%,距盈利仅一步之遥。但是,技术路线的先天短板已显露,戈诺卫需联合长效干扰素使用,需要注射且副作用更大,而同期吉利德、默沙东在华推进的全口服、无干扰素、8-12周短疗程方案已成全球标准。 在2019年医保谈判中,作为当时唯一入围谈判的国产丙肝药,戈诺卫却因整体方案需捆绑长效干扰素、降价幅度未达预期落选;而吉利德和默沙东的进口产品以平均85%以上的降幅纳入医保。这一重大失误让戈诺卫在2020年的销售额暴跌近80%,2022年进一步跌至110万元。尽管后续第二款丙肝药新力莱在2020年获批并于次年进入医保,但市场格局已然定型,歌礼制药失去了先发优势。 另一方面,代理业务和仿制药业务接连折戟,也让歌礼的商业化遭受重创。罗氏的长效干扰素派罗欣曾是歌礼最重要的“现金牛”,2021年派罗欣推广服务收入达7091万元,在营收中的占比高达九成,但在2022年底,因市面出现更优的替代药物,罗氏决定将该产品撤出中国市场,导致歌礼失去了业绩支柱。此后,歌礼推出的利托那韦片凭借辉瑞Paxlovid增效剂身份,在2023年贡献了4940万元收入。但随着疫情退潮,2024年这部分收入也大跌逾九成。 全面转向减重领域 面对抗病毒领域的无力回天,歌礼制药选择大刀阔斧改革。2024年,公司终止多款病毒性疾病治疗管线,包括慢乙肝、HIV、RSV等在研产品,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炎领域的ASC40则寻求对外授权,抗病毒研发支出占比从33.7%大幅削减至0.4%。 2024年9月,歌礼制药宣布研发重心全面切换至代谢减重赛道,形成"GLP-1小分子+胰淀素+THR-β"三条线矩阵。其中核心押注的口服GLP-1R/GIPR双靶点小分子ASC30采用口服+注射双剂型设计,美国Ib期4周数据经安慰剂校正后平均体重降幅最高达6.5%,口服剂型预计2026年第三季度末启动全球III期。7月6日公司公告称,已向FDA递交两项肥胖症的临床试验申请。 借着“减肥药”概念,歌礼制药的股价从2024年8月0.76港元的底部,大幅反弹至2025年8月的18.75,股价一年内涨幅超过23倍。但是,减重赛道竞争激烈程度甚至远超当年丙肝市场,2026年礼来和诺和诺德两大巨头在中国开启价格战,替尔泊肽进入医保后降价幅度超80%。信达生物(1801.HK)的玛仕度肽在2025年6月已作为首款国产双靶减重药上市,恒瑞(600276.SH; 1276.HK)、博瑞(688166.SH)、翰森(3692.HK)的多款双靶点减重管线已经密集递交上市申请,仍处临床阶段的歌礼制药在研发进度上已明显落后。 歌礼制药当前市值约125亿港元,而同走转型减重路线的来凯医药(2105.HK)市值仅约33亿港元,反映出市场对歌礼账上逾19亿元现金储备及其转型叙事有更高的期待。对于账面现金能烧到2029年的歌礼来说,生存暂时不成问题,真正的考验在于能否在白热化的竞争中,用扎实的临床数据证明其差异化价值。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specialized embodied intelligent robots

电力场景率先破局 特种具身机器人奔向千亿市场

中国特种具身智能机器人正从概念展示走向产业落地,电力行业凭藉标准化场景与大额采购率先破局,但成本、场景适配与需求验证,仍是其走向规模化前必须跨过的门槛    财联社Marketwatch专栏 作为人工智能与物理世界交互的核心载体,具身智能机器人在过去数年间经历了多重演进,产业链趋于成熟。电力行业因其庞大的基础设施规模、高度标准化的作业场景以及长期积累的自动化改造经验,被视为具身智能机器人率先实现批量落地的试验场。 电网先行打开市场窗口 依托于政策端与产业端的同步发力,具身智能机器人正大步走向批量应用。在政策密集出台关于具身智能机器人行业标准、产业建设的支持措施,并明确鼓励到2026年底实现万台级落地目标的背景下,产业层面的需求信号被进一步强化。 今年中国仓储物流、电力等行业具身智能采购大单频繁出现,其中以国家电网的采购计划最受瞩目。这一特大企业计划全年集中采购各类具身智能设备约8500台,总投资约68亿元。除此之外,电网公司对机器人的采购已普遍进入新一轮景气周期,短期市场规模或达百亿元。 成本与场景仍是落地关卡 在特种具身智能机器人推广进程中,各应用行业的推进节奏呈现显著分化,电力行业率先破局,而采矿、油气、轨道交通等行业仍整体处于前期阶段。然而,在电力行业的带动下,市场对采矿、油气、轨道交通等行业的机器人大规模落地的预期大幅升温。 从中期视角看,未来数年电网领域预计投资超5万亿元,将持续激发大量机器人采购需求。目前多个行业对机器人均有需求,电力为首要应用领域。而随着新型电力系统建设投资增长,预计将进一步拉动需求。但电力行业对作业精细度要求较高,无人机技术已较为成熟且更为适配,具身智能机器人能否渗透仍需现实检验。 相比之下,采矿、油气、轨道交通等行业的落地节奏明显滞后。尽管需求预期有所升温,但企业反馈显示短期内需求大规模爆发可能性较低,而这主要受到两方面制约。一是成本压力依然突出,大规模部署的经济性尚未得到充分验证;二是非标准化作业场景对机器人的适应性提出较高要求,通用产品难以直接满足现场复杂工况的需求。尽管企业看好行业长期前景,但目前需求端尚未表现出明显起量。 通用与特种厂商走向联盟 值得注意的是,通用机器人头部企业与垂直行业特种机器人厂商并未形成市场此前预期的正面竞争,反而更多转向联合研发与优势互补的合作模式。 由于特种机器人厂商在电力、矿山、核工业等行业已深耕多年,拥有轮式、履带式机器人及无人机等成熟产品线并具备规模应用能力,积累了丰富的场景理解和运行数据。但其短板在于缺乏人形机器人本体的生产能力,且在具身智能前沿算法等领域的积累相对有限。而通用机器人明星企业具备领先的具身智能技术和大规模交付能力,但对垂直行业的特殊工况、安全标准与作业流程缺乏深度认知。 因此,联合研发成了理想的合作模式。比如,电力领域的申昊科技(300853.SZ)已与云深处科技建立合作;矿山行业中,中信重工(601608. SH)选择与宇树科技联合开发工业防爆版机器狗;核工业方面,景业智能(688290.SH)也与云深处科技达成战略合作。不可否认,特种机器人厂商对场景的深入熟悉及在机器运行、故障检修方面积累的大量数据是难以短期复制的核心壁垒。 从价格趋势与企业策略来看,人形机器人成本正经历显著下降。2025年中国人形机器人出货量为1.44万台,而2026年产量预期跨越10万至20万台级规模。以宇树科技为例,其人形机器人单价从2023年的59.34万元降至2024年的26.07万元,2025年前三季度进一步下探至16.76万元。面对价格体系尚未企稳的市场环境,多数特种机器人厂商更倾向于将资源集中于核心零部件与软件算法的自主研发。 综合来看,2026年中国特种具身智能机器人行业已站在规模化落地的起点之上。电力行业凭借其庞大的基础设施规模、高度标准化的作业场景以及龙头企业的大额采购计划,率先打开了百亿级的市场窗口。其他特种行业虽长期空间广阔,但受制于成本压力和场景适应性仍待逐步培育。 财联社Marketwatch专栏提供有关中国各行业的洞察与分析。他们的联络方式:liujingyi@cls.cn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