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PC Pharma weighs up diet drug for bigger bottom line

过去三年石药集团因成药业务板块增速放缓,以致整体业务增长乏力,今年首季石药迎来不错开局,证券界普遍看好其成药收入贡献超过预期,预计全年收入增长达一成

重点:                                                                              

  • 石药首季收入为89.83亿元,股东应占溢利为16.13亿元,两者均胜市场预期
  • 近日董事局重组,王庆喜博士及翟健文退任执董,由换入更年轻的姚兵博士及蔡鑫

罗小芹

石药集团有限公司(1093.HK)是一家集研发、生产和销售于一体的创新驱动型制药企业,公司有不少在研药物已取得美国或中国的临床试验批准,但这些创新药的商业化需时,且有可能未必通过第三期临床试验,所以最靠谱的估值仍是着眼其成药收入部分。

石药季绩显示,首季录得收入89.83亿元(12.4亿美元),同比增加11.5%,增长动力就是来自成药板块,这部分占总收入的84.2%,由于成药板块利润率较高,带动股东应占溢利同比增加12.9%至16.13亿元,两者均胜市场预期。此外,管理层维持2024全年营收双位数增长、以及推出的10种药品总销售额达30亿元的指引。

季绩收入盈利双升

季内成药业务收入同比大增17.7%至75.61亿元,环比更增长20%,有扭转这部分收入近年增速放缓的趋势。数据显示,由2021至2023年间,公司成药业务收入分别为226.81亿元、245.2亿元和256.4亿元,同比增速为11.2%、8.1%和4.6%,连续三年下降。

除呼吸系统外,各个治疗领域的产品收入均较去年同期有所增长,来自近年推出的新产品的贡献亦持续增加,在成药板块占比35.8%的神经系统药品收入增长更达27.4%。

在神经系统的药品中,治疗急性缺血性脑卒中(AIS)的恩必普去年获批执行新医保价格,为石药提供新的增长空间,早年受医保改革限价影响,很多像恩必普一类旗舰药品的售价受压,变相令药企研发的机会成本大增,削弱药企创新的诱因。

除成药板块外,季内原料产品和功能食品及其他业务均录得同比跌幅,但两者合计只占总收入不足16%,未构成太大影响。其中,原料产品业务因维生素C和抗生素产品需求回落,收入减少8%至9.35亿元,功能食品及其他业务则主要受到咖啡因产品价格下跌影响,收入减少21%至4.86亿元。

多元平台研发新药

石药通过持续的投入,建立包括纳米制剂、长效注射剂、单抗、双抗、抗体药物偶联物(ADC)、mRNA、siRNA、PROTAC及AI药物设计在内的多项研发技术平台,虽然未必保证每个平台都能高效变现,但多元平台减低药物研发的不确定性,变相分散投资风险。

今年首季石药投入的研发费用为11.69亿元,较去年同期增加16%,约占成药业务收入15.5%。目前逾60个重点在研药物已进入临床或申报阶段,其中7个已递交上市申请,20个处于注册临床阶段。

今年3月石药研发的减肥药司美格鲁肽注射液已获国家药监局批准开展临床试验,这是一款仿制由丹麦药厂诺和诺德(NOV.US)销售的减肥药Semaglutide的中国版本,虽然石药面对其他内地药企竞争,但减肥药的商机庞大,最终要看仿制技术及管理层的执行力。

自今年初至今,于中国有1款创新药(新增适应症)获批上市,获得16项临床试验批件,2 款仿制药(或称非专利药)获得药品注册批件,于北美地区有两款在研创新药物获得临床试验批准。

证券界普遍看好石药的季绩表现,纷纷上调石药的目标价。瑞银估计其成药业务收入的贡献将超过预期,将石药今年全年收入增长预测由原本6.8%上调至9.8%,同时对2024至2026年每股盈利预测相应提高6%、7%及8%。该行并重申石药“买入”评级,上调其目标价至10.1港元。

石药近日公布董事局重组,王庆喜博士及翟健文退任执行董事,由姚兵博士及蔡鑫接替,蔡鑫为主席、执行董事及主要股东蔡东晨之子,于2022年3月加入石药,现任执行总裁兼营销决策中心总裁, 主要负责本集团的销售业务,随着董事局成员的年轻化,公司未来的销售策略或许更加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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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永达汽车售股融资 联合弘信电子布局具身智能

汽车销售集团中国永达汽车服务控股公司(3669.HK)周三公布,弘信国际海运将认购永达7,316万股新股,每股认购价0.825港元,涉资6,035.7万港元,将全用于具身智能商业布局。 售价较永达周三每股1.03港元折价19.9%,但较最近五个连续交易日每股均价0.808港元溢价2.1%,配售股份将占已扩大后的发行总股本约3.85%。 永达亦与弘信国际海运旗下的弘信电子订立战略合作协议,永达将依托弘信电子的专业能力及产业资源,全面布局具身智能商业化应用服务。 周四永达开盘跌10.7%报0.92港元,公司股价较过去一年高位跌逾六成。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nti-Involution in express delivery

快递业告别价格战?“反内卷”成效待利润验证

中国快递业反内卷初见成效,单票收入止跌回升,但企业盈利与股价表现分化,价格修复能否持续仍待观察    李世达 送得愈多,单票收入却愈低,曾是中国快递业“内卷式竞争”最直接的写照。 2025年,全国快递业务量增长13.6%至1,989.5亿件,平均单票收入却按年下降6.3%至约7.51元(1.11美元)。今年开始情况已有变化,国家邮政局数据显示,今年首五个月快递业务量增长5.2%至828.7亿件,收入增长7.2%至6,353.7亿元,推算平均单票收入止跌回升约1.9%至7.67元。单计5月,收入增长9.5%,亦快于5.7%的件量增速,单票收入升幅约3.6%。 这不代表所有快递公司都已全面加价,因为全国平均数还受到国际件、退货件、散件及产品结构影响,但收入增速重新超越件量,至少说明延续多年的价格下行开始松动。 去年7月,国家邮政局先后表态反对“内卷式”竞争,并召开快递企业座谈会,要求依法依规治理低价无序竞争。同期,浙江义乌将区域最低价格由每票1.1元提高至1.2元;广东部分城市其后则把0.1公斤电商件发货价提高至不低于1.4元。两者虽属区域性安排,仍对两个快递业务重镇具有示范作用。 今年1月,国家邮政局进一步把综合整治“内卷式”竞争列为年度重点,提出强化源头治理、平衡总部、加盟商和快递员的利益分配,并实施“穿透式”监管,纠正差异化派费及“接诉即罚”等不合理管理方式。这显示治理范围已由限制低价,逐步延伸至加盟网络的利益分配和经营秩序。 事实上,价格战的压力最终往往由加盟商和末端网点承担。总部可以透过自动化、增加件量和改善转运效率降低成本,但网点的房租、人工和派送成本难以同步下降。若总部收入改善,加盟商仍依靠压低派费或增加罚款维持经营,行业便不能算真正走出内卷。 价格下行暂告停顿 今年首五个月,圆通速递(6123.HK; 600233.SH)累计单票收入仍按年微跌约0.8%,但已较去年同期的6.2%跌幅大幅收窄;申通快递(002468.SZ)和韵达股份(002120.SZ)则分别上升约13.4%和9.4%,但前者受到丹鸟物流并表及高单价逆向物流增加影响,后者同期件量下降约4.4%,呈现较明显的“量减价升”。至于业务量最大的中通快递(2057.HK; ZTO.US),第一季核心快递单票收入上升8.2%,部分源于大客户及退货件比例提高,而相关揽收和派送成本也同步增加。这显示持续多年的价格下行受到遏制,部分公司开始透过产品结构调整、成本下降及毛利修复,改善单票盈利。 顺丰控股(6936.HK;002352.SZ)的单票收入亦见回升,5月速运物流单票收入按年上升4.8%至13.75元。不过,顺丰以直营模式为主,时效快递及中高端产品占比较高,其单票收入远高于加盟制电商快递公司,变化也较多受到产品结构及客户需求影响。 整体而言,几家公司虽然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价格企稳,但背后原因并不相同,有的来自产品结构改善,有的伴随件量收缩,也有企业主要依靠成本下降修复毛利。这意味反内卷尚未形成一致的盈利拐点,资本市场亦未对整个板块作出全面重估。 从股价表现来看,市场对各公司的盈利修复能力也有不同判断。申通快递A股年初至今累升约9.3%,圆通升4.7%,韵达升1.2%;中通港股同期升约16.9%,顺丰则仍录得跌幅。其中,圆通公布上半年净利润预增69%至86%后,股价在7月1日一度涨停,显示投资者更关注价格秩序改善能否真正转化为利润。 这种分化或许与盈利结构有关,中通主要依靠中国加盟制电商快递,单票价格止跌及单票成本下降,理论上较容易反映在利润和现金流上;顺丰虽然规模更大,但业务涵盖时效快递、快运、国际物流及供应链,反内卷只是众多业绩因素之一。中通股价相对强势,可能反映市场认为其盈利转化路径较清晰,而非整个快递行业已迎来全面估值修复。 反内卷可以抬高价格底线,却无法替企业建立竞争壁垒。随着件量增速放慢,企业争夺存量客户的诱因仍然存在,价格战也可能透过返利、补贴和大客户优惠重新出现。只有当竞争由低价抢件转向时效、退货服务、供应链能力和客户结构,并让加盟网点与快递员真正分享到改善,中国快递业才算走出“送得愈多、赚得愈少”的循环。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安踏业绩疲软 品牌CEO辞职

周三财新报道,安踏体育用品有限公司(2020.HK)的自有品牌安踏负责人已辞职,近期该运动品牌业绩疲软。一位发言人告诉财新,安踏品牌CEO徐阳因家庭原因辞职,并将转任公司另一职位。 徐阳辞职之际,安踏品牌去年营收仅增长3.7%,至348亿元,约占公司总销售额的34%,较该品牌2024年10.6%的增速大幅放缓,该品牌去年毛利率也下降0.9个百分点至53.6%。 徐阳曾负责公司高端品牌始祖鸟在中国市场的初期成功,该品牌由安踏于2019年收购。他于2023年重返安踏品牌,肩负提升品牌形象和促进销售的任务。 安踏股价今年迄今下跌约8.2%,跌幅小于规模较小的竞争对手李宁(2331.HK)和特步(1368.HK),后两者分别下跌19%和30.6%。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DataCanvas does AI infrastructure

专访九章云极:做AI基础设施服务商 赋能百业

这家基础设施提供商致力于提供公用事业式的AI服务,为传统供应商覆盖不足的核心经济领域赋能   刘智恒 如今,像Gemini、ChatGPT、千问这样的AI大模型吸引着大部分人的目光。但在它们背后,复杂的底层基础设施由另外的公司提供,这些基础设施每天处理着数以万亿计的运算任务。 九章云极正是其中之一。公司自身定位是AI基础设施提供商,通过提供智能基础设施和云解决方案,将实用的AI技术提供给更广泛的用户群体。公司创始人曾任职于微软,在他的带领下,九章云极采用灵活的商业模式,既自主建设基础设施,也为基础设施建设者提供设计和运营服务。 公司的核心业务之一,是为国家、地区或企业更好保护自身数据而构建私有“主权AI云”。另一项核心业务则是帮助传统行业和其他领域利用AI基础设施构建自身的AI能力。随着公司在国内外迅速扩张,咏竹坊与其国际业务负责人徐江进行了对话。 咏竹坊:与传统的云基础设施提供商相比,你们最大的竞争优势是什么? 徐江:归根结底,最大的不同在于我们的底层理念。如果你仅仅将这项业务视为出租计算资源,那么你自然会去搭建一个租赁平台。但我们不这么认为。我们更愿意将AI基础设施类比电网。我们并非根据单个GPU(显卡)向客户收费,而是根据客户消耗的DCU(一度算力,1 DCU = 312 TFLOPS × 1小时)来计费。 两三年前,我们便开始告诉客户:不要想着租用GPU,而要考虑消费标准化的计算单元。这一理念塑造了我们整个系统的设计,这也正是为什么我们认为它与当今的Token经济天然契合。 问:你们的平台在让AI计算资源更加普及的同时,如何助力实体经济? 答:在大语言模型普及之前,如果你谈论实体经济的数字化转型,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软件即服务,即SaaS。但SaaS实际上仅占整体经济活动的极小一部分。这正是我们看到的真正机遇所在。AI大模型能够触及传统SaaS永远无法触及的行业。 我们的目标是服务于那些长期以来软件渗透不足的行业。许多公司将目光投向SaaS已经相当成熟的领域。但我们瞄准的许多行业,如重工业、制造业以及其他传统行业,实际上从未真正采用过SaaS,甚至在许多情况下几乎没有使用过AI。如果我们能像供电一样便捷地向他们提供AI服务,只需让他们获取所需的Token,就能创造巨大的价值。 问:展望未来12到24个月,公司在国内外市场的战略重点是什么? 答:在我们看来,有两大机遇。首先,越来越大比例的计算不再由人与AI的交互驱动,而是由机器之间的交互驱动。其次,与第一点密切相关,传统上,人们将计算看作是本地的数据中心服务于本地用户。但如今,这个行业越来越像一个电力系统——一个由发电厂、发电机和输电网组成的网络。 所以,在未来12到24个月内,我们有两个主要目标。一是大规模落地一批真实项目。二是希望将我们的方法论付诸实践——利用电网的概念,将Token的交付转化为我们所说的“AI工厂”,并与我们正在建设的智算中心和AI数据中心协同运作。换句话说,我们不止要建数据中心,还要建设相当于连接它们的“电网”。 问:在全球 AI 基础设施市场竞争激烈的背景下,你们如何形成差异化优势? 答:我们的优势在于,与一些行业巨头不同,我们并不试图在各地强推自己的品牌。相反,我们将自身主要定位为技术提供商。我们提供技术,同时与当地公司合作负责运营。基本理念是,AI越来越多地涉及国家安全和数据安全。每个国家都希望将其最敏感的AI系统和数据置于本国控制之下。例如,任何国家都不会将其最敏感的国家安全数据放在由外国控制的公有云上。他们需要自己的AI云。 问:也就是说,你们在海外市场的定位,实际上是帮助客户构建私有 AI 基础设施? 答:这当然是一部分。说到与海外伙伴的合作,共同构建私有 AI 云是我们扮演的重要角色之一。另外,我们从不把自己看成一家单纯出租计算硬件的公司。我们最大的竞争优势,还是过去十年在中国建设私有云基础设施所积累的经验。 问:在海外运营方面,你们将采用直销、渠道合作还是合资模式? 答:出于多方面原因,直销对我们来说并非真正可行的选项。因此,我们首选的模式是建立合作伙伴关系和合资企业。在中国,我们构建并运营自己的云。在海外,我们帮助他人构建属于他们自己的主权AI云。这样一来,当地合作伙伴就能帮我们解决很多原本棘手的问题,比如获客、监管合规、适应当地要求以及处理与当地利益相关方的关系。我们认为这是一种更加健康的模式。 从一开始,我们就把自己定位为纯粹的技术提供商。现在的挑战已经不是简单地找到客户,而是找到对的合作伙伴。一旦找到了对的人,其他大多数问题解决起来就会容易得多。 问:这对你们在海外与国内的产品和支持系统有何影响? 答:我们的国内和国际业务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在中国,我们提供的是一体化解决方案。计费系统和底层技术平台都是由我们自主研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