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医疗器械生产商的两项核心产品通过国家药监局审批,随即于11月再度递表闯关港交所

重点:

  • 计划上市的英诺伟医疗器械,两大核心产品即将商业化
  • 公司过去两年半累计亏损10.7亿元,行政开支与研发成本负担沉重

陈嘉仪

俗语说“打铁趁热”,看来这家医疗器械生产商深明这个道理。

作为中国微创手术器械研发商,上海英诺伟医疗器械股份有限公司今年4月底首度递表申请来港上市,但招股书刚于10月底失效。适逢其会,该公司研发多时的两大核心产品近月获国家药监局批准注册,面对产品商业化及开发其他在研产品的资金压力,它更新了招股书数据后,随即于11月8日第二度递表,积极推进上市计划。

非血管介入治疗,是近年迅速发展的一种新型技术,通过人体天然孔道或人工小切口插管及穿刺进入人体器官和组织,为病人进行采样、影像诊断和各种治疗性处理。与传统开放式手术比,具有精准度高、创伤小、复元快等优点,广泛应用于呼吸、消化、泌尿和生殖系统疾病,其中内窥镜、有源医疗器械及无源耗材是最常用的医疗器械。

2009年在上海成立的英诺伟,产品组合全面覆盖上述三大医疗器械领域,更在初步招股文件中,以“中国领先的非血管介入手术整合解决方案提供商”自居。

英诺伟的业务发展由无源耗材做起,早期主力研发和生产在非血管介入手术中使用的导丝、球囊导管与取石网篮等技术含量较低的一次性使用医疗耗材。直至2014年,该公司开始研发内窥镜,其一次性输尿管肾镜(1.0)及图像处理器(1.0)于2017年在欧盟获批,成为首两款商业化的内窥镜产品;同年又涉足有源医疗器械,首款一次性使用高频乳头切开刀,也在中国及欧盟取得注册批准。

时至今日,英诺伟已拥有33款在中国、美国、欧洲及日本获得批准的产品;另外,公司尚有15种在研产品,部分已进入临床试验或审批阶段。

严重入不敷

据上市文件数据,在有源医疗器械上,该公司近月获批的两项核心产品:一次性电圈套器和等离子能量手术设备(NW-100),更可能是全球及中国首款适用于消化科介入手术的医疗器械。

英诺伟主要是通过分销商网络销售产品,目前已覆盖全中国,产品渗透逾1,500家医院,并远销60多个国家及地区。于往绩记录期间,受惠于毛利率较高的内窥镜产品陆续获批、面世产品销量上升,并带动协同产品销售增长,推动其营业收入于2021年同比大升86%至2.55亿元。然而,今年上半年因上海爆发新冠疫情而“封城”,导致许多非血管介入手术遭延迟或取消,整体收入同比下降13%至9,780万元。

内窥镜及无源耗材为英诺伟核心收入来源,其中内窥镜收入贡献由2020年的占比37.5%,逐年上升至今年上半年的53.8%,反观无源耗材同期收入贡献则由61%降至45.8%。至于刚取得新进展的有源医疗器械,由于两款核心产品和今年1月获批另一款产品获批时间尚短,并未大规模商业化,今年上半年的收入贡献只有0.4%。

尽管已有多款产品上市商业化,但英诺伟至今未扭亏,继2020年录得1.7亿元净亏损后,去年亏损额扩大逾三倍至6.95亿元,今年上半年再蚀2.04亿元,两年半间累计亏损达10.7亿元。个中原因,是期内录得巨额行政开支和研发成本,以2021年为例,两者分别达2.72亿元和2.91亿元,占营业收入106.4%和114%,反映严重入不敷出;幸好据初步招股文件所述,此两大开支中,有80%以上是以股份为基础的薪酬开支,对公司现金水平暂未构成威胁。

如果扣除以股份为基础的薪酬开支及按公允价值计算的金融负债公允价值亏损,英诺伟过去两年半录得近7,000万元经调整净利润。不过该公司坦言,由于员工总数增加,随着候选产品的研发推进,研发成本日后将继续于开支中占较大比例,又预告随着更多产品获批和推向商业化,未来一段时间会产生大额销售及分销开支。

上市估值恐挫

事实上,一次性医用内窥镜目前在中国虽然是蓝海市场,但随着相关技术不断进步,国家药监局批准的一次性内窥镜累计数量,已由2020年的7款增至去年的23款,而且国内具代表性的公司也增至逾10家,反映市场竞争越趋剧烈。为了在高速发展的赛道上抢占市场份额,英诺伟今年上半年已调低部分内窥镜产品售价,导致整体毛利率由2021年同期的64.3%降至57.5%。

随着“烧钱”速度加快,英诺伟于过去三年先后进行6轮融资,总额近8.9亿元,估值由5.91亿元大增至62.5亿元。虽然引入了淡马锡及高瓴资本等专注医疗领域的成熟基金,但到正式上市时,市场是否仍愿意在目前的“资本寒冬”给予同样估值,则有待商榷。

英诺伟未有盈利,要估计其上市市值,可比较其他同业的市销率,例如全球一次性内窥镜巨头Ambu A/S(AMBU-B.CO)及香港上市的启明医疗(2500.HK),市销率分别为5.8倍及12.2倍,取其平均值约9倍,以英诺伟上半年收入引伸到全年、预计约1.96亿元计算,其市值仅为17.6亿元,远低于最后一轮融资的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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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精龙头阜丰预计上半年录得亏损

中国味精龙头阜丰集团有限公司(0546.HK)周三发布盈利警告,预计截至6月30日止六个月将录得亏损,或税后利润大幅减少,远逊于去年同期录得的17.9亿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个月,已录得税后亏损约5,300万元(784万美元),主要由于美元兑人民币贬值,导致持有的美元资产产生约5.4亿元人民币汇兑损失;同时味精、黄原胶、苏氨酸及赖氨酸等主要产品售价自去年以来持续疲弱,拖累盈利表现。 根据公司官网所述,阜丰集团为全球最大的谷氨酸和味精制造商之一,其产品畅销全球逾100个国家与地区。全集团每年销项物流超过500万吨,其中出口贸易量约达90万吨,氨基酸与黄原胶为其出口主力。 阜丰集团股价周四低开,至中午休市报4.52港元,跌16.76%。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美暂缓制裁 DeepSeek免被纳入黑名单

路透报道,因特朗普避免与中国紧张关系升级,美国将暂缓把人工智慧与大型语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贸易黑名单。 据报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长鑫存储及百多家被列为国家安全风险的中国企业,也暂缓纳入黑名单中。 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没有直接作出回应,只表示时刻都会使用包括实体清单在内的政策和执法工具,以打击不良行为者。 DeepSeek近期刚完成首轮融资,投资者除创始人梁文锋外,腾讯、宁德时代分别投资100亿及50亿元人民币,京东、网易及IDG亦分别投资30亿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过500亿美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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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缺性红利消退 中国AI估值逻辑生变

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药明康德向美提诉讼 要求从国防部黑名单除名

据财新本周报道,医药服务提供商无锡药明康德新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359.HK; 603259.SH)已起诉美国国防部,要求从涉與中國軍方有關的企业名单中移除。 6月11日,药明康德在美国哥伦比亚联邦法院提交的诉状中,指称这一涉军企業的认定错误,且“缺乏事实或相关法规,以及判例法所规定的法律依据”。公司请求法院撤销该认定,并责令将其名称从名单中移除。该份被称为“第1260H名单”,收录美国国防部认为与中国军方有关联的企业。 药明康德是6月8日被列入该名单的65家中国企业之一。美国国防部称,作出这一认定的原因,是药明康德由中国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资委)间接持股,且与国家国防科技工业局存在间接关联。 药明康德港股在列入名单后的两个交易日中,一度下跌约6%,但此后已收复大部分失地,今年迄今累计上涨约25%。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