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n Tea brews up IPO-funded small-town expansion plan

连锁中式餐厅绿茶集团第四次向港交所申请上市,计划集资广开分店

重点:

  • 绿茶全国共有382家分店,盈利接近3亿元
  • 集团主力只有”绿茶”一个品牌,翻台率平均每天3.3次

刘智恒

夫妻创业听起来总是动人,奈雪的茶(2150.HK)源自赵林与彭心的一段相亲良缘、沪上阿姨来自单卫钧与周蓉蓉夫妇闲逛上海弄堂得出的灵感,绿茶则是王勤松及路长梅在西湖边的故事。

绿茶餐厅的成立,或许是一个偶然。2004年王勤松及单长梅在杭州西湖区开设绿茶青年旅舍,招待来自各地的背包客时,意识到在提供食物方面,怎样可适合不同地方的顾客,于是尝试融合各方菜式,并成功创出几道名菜。许多并非旅客也到来光顾用餐,夫妇见大有商机,遂于2008年在杭州西湖边开设第一家绿茶餐厅。

上市举棋不定

经过十多年发展,绿茶越做越大,2021年绿茶集团有限公司先后两次向港交所申请上市,到2022年初虽顺利通过聆讯,但因未有开展招股工作而失效。同年4月卷土重来,但10月时又过期失效。

上市迟迟未能成事,有估计是当时港股市场气氛问题,令绿茶临阵退缩。然而王勤松没放弃要登上港股这个大舞台的目标,近日再向港交所递交申请,据上市文件披露,2021至2023年,集团收入分别为22.9亿元、23.8亿元及35.9亿元,股东应占溢利为1.14亿元、1.66亿元及2.96亿元。

截至申请上市前,共有382间分店。王勤松今次在港上市志在必得,准备工夫十足,为要增加在港的知名度,已在铜锣湾希慎广场租用位置,将于今年8月开设首间绿茶餐厅。

过气网红店

曾几何时,绿茶的中式风格装修,配以独创的特色菜品,在内地异常火爆,一度是网红的打卡餐厅。近年在竞争者不断加入,都费尽心思在门店装修上下功夫,营销上又别出心裁,推陈出身,绿茶的特点就显得没有那么抢眼,甚或有点逊色,有声音更批评绿茶是过气的网红店。

菜品方面,绿茶缺乏创新,或者应该说,集团曾努力开发新菜式,却始终未能创出爆款食品;结果多年以来,还是要靠“面包诱惑”及“绿茶烤鸡”等老一代产品为卖点,然而年轻一代贪新忘旧,喜爱新鲜,加上竞争对手的模仿,制作相同食品,在双重打击下,即使招牌食品的受欢迎程度也江河日下。

翻台率亦是一大困扰绿茶的问题,王勤松早于2014年接受媒体访问时,曾透露翻台率对绿茶来说是命脉,只有满客后的翻台率才能赚钱。一天翻台率达4次才可保本,最高效益则是7次。

然而,当看看申请文件,绿茶过去三年的每日平均翻台率为3.23次、2.81次,及3.3次,就连王勤松口中的四次也不到,若然王勤松之前的说法今天仍有效,那绿茶的利润岂不大受影响。

王勤松夫妇也尝试在绿茶品牌外,能创出另外的副线或子品牌,2016年推出西餐品牌Playking,一年内在6个城市开设14家分店。但在内地经营西餐并不容易,最后亦要陆续关门。至于另一主打炖品的“关东造”,也以失败告终。多次努力亦未能打造出另一品牌。相反竞争对手九毛九(9922.HK)就成功创立太二酸菜鱼,后者更后浪推前浪,超越九毛九成为头号品牌。

成败还看下沉市场

翻台率未有达标的同时,人均消费亦停滞不前,过去三年分别为60.5元、62.9元和61.8元。在每家分店盈利有限的情况下,集团每年要提升财务报表的盈利,只能靠增加分店去推动整体收入与利润,简单讲是以量为主。绿茶整个集团的开店目标,今年至2027年分别是112家, 150家, 200家及213家。

增加分店的部署上,一线城市的布局已相当广,想拓展更大的市场,目光就要放在下沉城市。集团计划加快在二三线城市的开店步伐,今年至2027年的目标为60家、115家、134家及156家。

不过,下沉市场也不是容易拓展,绿茶的竞争对手小菜园及太二等,亦正准备投入庞大资源去攻克二三线市场,都要争夺下沉市场的消费者,更别说当地市场原有的地头龙,竞争肯定更激烈。

绿茶的如意算盘能否敲得响,首要看开店能否达标,这方面又很视符能否成功上市集资,取得一定资金去开疆拓土。不过目前九毛九的市盈率只有11倍,海底捞(6862.HK)也不过16倍,绿茶应如何定价确是费煞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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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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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