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1.HK
Hong Kong’s Café de Coral takes go-slow approach to Mainland dining market

香港快餐龍頭大家樂發盈喜,預告將迎來一份亮麗業績

重點:

  • 大家樂預告2024財年盈利3.3億港元,較對上財年上升兩倍
  • 大灣區業務表現理想,同店銷售增長強勁

 

劉智恒

香港經濟疲弱,自由行的旅客質及量均大不如前,港人又持續北上消費,本地飲食業叫苦連天,頻頻呼籲政府出手振興旅業。想不到在此困境下,本地快餐店龍頭一哥大家樂集團有限公司(0341.HK)卻在近日發出盈喜,展現出優秀企業穿越周期的能力。

大家樂的公告預示截至3月底止的2024財年股東應佔溢利約3.3億港元(3.06億元),2023財年為1.1億港元,那時更有政府的4,090萬港元疫情資助,足見集團去財年的復蘇力度強勁。盈喜發出後,兩天股價急升10%至8.93港元。

集團表示,香港兩地業務均取得理想成績,本地業務因加強品牌推廣及營銷活動而受惠,加上成本控制得宜及生產力提升,賦以數碼化與自動化,利潤率得到改善。

北上發展遇挫折

大家樂指出,中國內地業務的表現特別理想,同店銷售增長強勁、利潤率亦穩健,期內新開門店數量創新高,並已在大灣區建立穩固的基礎。

集團未具體透露內地增長情況,相信要待下月發布的業績才可深入了解。不過,中期業績已披露了一點蛛絲馬跡,上半財年內地業務收入增加13%至7.75億港元,當中華南區的快餐業務更增長21%至6.88億港元,同店銷售增幅達到11%。

毫無疑問,大家樂在香港的發展已達或接近飽和,要進一步拓展,北望神州是不二之選,業務能否再上一層樓,中國市場至為關鍵,畢竟香港市場只有區區七百萬人口。

中國市場雖大,飲食業卻是一片殺戮戰場,即使去年大家樂在內地發展有一定增長,亦未必代表未來可持續理想。早在三十年前,大家樂已踏足神州大地,92年在深圳開設首家分店,但那年代內地人生活水平不高,內地城市未必處處能負擔大家樂的消費,集團發展較緩慢。

到2003年時內地經濟日漸向上,大家樂加強力度出擊,陸續在北京、上海及天津開設分店。然而發展並不順利,2017更全線撤離華東,結束區內11家分店,專心在華南一帶發展。2019年又夥同8家內房企業,合作在開發商的項目發展飲食,豈料疫情爆發,加上房地產市場急轉直下,計劃又受挫。截至去年9月,大家樂在內地只有160家分店,三十年過去,分店不足兩百間,相對於麥當勞(MCD.US)的5,500多間及肯德基的逾萬家店鋪,顯得相形見拙。

港式快餐水土不服

香港快餐在內地的發展,很明顯有點水土不服,當年華東區要全線結業,一大原因是未能迎合當地人口味,菜式也不合當地人脾胃。內地人對重慶麻辣火煱、螺絲粉、酸辣粉及燒烤等重口味食品情有獨鍾,港式快餐卻偏淡口,未能刺激人們的味蕾。你看麥當勞也要有小龍蝦漢堡,必勝客要有榴槤薄餅,就知本土化的重要。

另外是香港文化的衰落,過去內地未全面發展,對香港的電影、電視及音樂趨之若鶩,對香港明星極度崇拜,連帶港式的飲食也受到一定追捧,茶餐廳及快餐店,只要標榜香港兩隻字,總能吸引內地人光顧。今天內地歌唱演藝事業遠遠拋離香港,年青一輩對港產文化嗤之以鼻,香港再沒有昔日光環。

香港食店亦沒有國內同業進取,內地食店裝修設計新穎突破,菜式創新多樣化,香港多年來說來說去好像就只有絲襪奶茶、菠蘿包及雲吞麵,今天內地年青人愛喝的茶飲及食品款式更多樣,港式飲品予人感覺是有點單調及趕不上時代。

近十年,內地食店深懂運用網上科技及社交平台,營銷力強大,幅蓋面無遠弗屆,香港飲食業在利用現代科技進行宣傳及營運方面,遠遠不如內地食店般發揮得淋漓盡致。

嚴控品質放棄加盟

在中國經營飲食或快餐業,很講求規模,一個品牌動輒開店數以千家,其中的方法是靠資本市場的助力,找私募基金投資,短期廣開分店及大打宣傳;另外就是通過加盟模式,鋪天蓋地開設分店,將品牌迅速壯大。

若了解大家樂,其作風一貫穩健,經常穩定派息,絕少在資本市場集資,又或為擴張而引入投資者。過去於內地多年也沒有急速開店,反之情況稍不對勁,馬上止蝕離場,盡可能持盈保泰,謀定而後動。

至於加盟模式,亦非大家樂的那杯茶,多年來都是以自營店為主。這亦不難理解,加盟模式可以短期快速擴展,但也容易引起許多管理上的問題,包括食物味道及質量如何保證,服務提供又是否到位等,並不容易控制。而且有別於麥當勞或肯德基,大家樂以中式快餐為主,其烹調較複雜,工序也較多,加盟模式是很難達到自營店水準。

今年3月初,集團明言要三年開店至280間,即增長接近一倍。對於大家樂的目標,我們或有保留,始終集團作風較謹慎,又鮮向外融資,亦不準備引入加盟模式,過去32年淨增加的分店只有160間,這次能否在三年內將店鋪量翻一番,實乃一大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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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簡訊:毛戈平減持毛戈平

毛戈平化妝品股份有限公司(1318.HK)周二公布,控股股東毛戈平及所有執董將於六個月內減持公司股份,涉及股數1,720萬,佔已發行股份總數的3.51%。 是次減持並不尋常,涉及整個董事局,所出售的股份數目不少,若按近日收市價計算,預計可套現達14億港元。 公司解釋股東是因財務需求而減持股份,所得款項會用於美妝相關產業鏈投資,以及改善個人生活。市場對此解釋頗有意見,若大股東將售股資金發展美妝產業,那為何不在上市公司內進行,而要以私人身份去發展?這項業務未來又會否與公司形成競爭? 至於改善個人生活更加惹非議,公司上市才一年,整個董事局已急不及待大手減持,為的是改善生活,予人感覺股東重視個人享樂多於為公司拼博。而且大手減持,是否對於股價或業務前景信心不足,才要急於沽售?上市後短時間大手減持,有可能影響股價,大股東又有否照顧小股東利益? 公司在2024年12月以每股29.8港元上市,之後股價拾級而上,一度高見130.6港元,升幅338%,及後股價回軟,近期回落至80多港元水平。周三毛戈平開市跌0.3%報81.75港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Debt restructuring finalized, CIFI Holdings not yet out of danger

債務重組落地 旭輝控股尚未脫險

境外債務重組正式生效,為旭輝控股暫時卸下最迫切的違約風險。然而,走出談判桌後,公司真正要面對的,仍是現金流與經營修復的現實考驗 重點: 旭輝控股境外債務重組於2025年12月29日正式生效,美元優先票據及永續資本證券註銷,標誌三年違約陰霾在法律層面告一段落 截至2025年6月底,集團現金半年減少近8%,而總債務僅收縮不足3%,顯示流動性壓力仍未出現結構性緩解   李世達 對旭輝控股(集團)有限公司CIFI Holdings (Group) Co. Ltd.(0884.HK)而言,2025年底不是一個普通的時間節點。公司正式公告,境外債務重組已於12月29日生效,所有受重組影響的美元優先票據與永續資本證券即日註銷,相關上市債券亦將於2026年初完成除牌程序。這意味著,過去三年始終懸在公司頭上的境外債務違約風險,終於在法律層面被解除。 回顧整個化債過程,旭輝自2022年流動性危機爆發後,歷經多輪與債權人磋商及市場環境惡化,直至2025年才完成重組落地。從結果來看,這次重組並非簡單的「展期」。原有美元債務被轉換為多種新工具,包括新票據、強制性可轉換債券及部分新貸款安排,同時配合股權調整與董事會治理結構變化。對債權人而言,回收路徑從固定息票轉為與公司未來經營表現深度掛鉤。對旭輝而言,則是以潛在股權稀釋為代價,換取現金流喘息的空間。 這也是公告中特別提到董事會變動的背景所在。兩名由債權人小組提名的非執行董事正式加入董事會,且不收取董事袍金Directors’ fees,象徵債權人角色由「追索者」轉為「監督者」。這樣的安排並不浪漫,但在當前環境下,反而更符合市場對風險控制與財務紀律的期待。 儘管如此,重組生效仍然不等於壓力消失。要理解旭輝的真實處境,需回到它的經營基本面。 止血後仍須造血 翻閱旭輝2025年中期報告,截至2025年上半年,旭輝錄得收入約122.8億元,較2024年同期的202.1億元顯著下滑近四成;期內除稅前虧損擴大170%至約61.2億元,反映行業下行與高融資成本的雙重壓力仍在發酵。 從成本結構看,期內融資成本擴大5%至19.4億元,顯示即使在銷售規模收縮後,利息負擔依然沉重。投資物業公平值虧損約6.75億元,顯示商業地產估值尚未觸底;而預期信貸虧損撥備達8.83億元,則說明回款風險與應收帳款質量仍是管理層必須面對的現實問題。 截至2025年6月底,公司銀行結餘及現金約101.6億元,較2024年底減少約8%,而尚未償還借款總額僅由約866.5億元降至842.1億元,跌幅不足3%。在債務規模仍高企且可動用現金受限的情況下,現金下降速度快於債務收縮,顯示財務安全邊際持續收窄,短期流動性壓力尚未出現結構性緩解。 不過,這份中期報告亦並非全無支撐點。雖然期內物業銷售分部的收入按年腰斬至約81億元,分部虧損錄得20.5億元,但物業管理以及物業投資兩分部合計仍能貢獻約10.5億元利潤。這說明,在極端收縮環境下,旭輝的核心業務尚未完全失去運轉能力。 重組完成後,隨著部分股東貸款完成股權化、美元債利息壓力延後,短期現金不再被剛性還本付息快速抽走,為項目交付與日常營運保留了必要彈性。但這種「結構性改善」仍屬防守型調整,距離自我修復與再投資能力的恢復,仍有不小距離。 總結來說,旭輝目前像是剛剛推出手術室的病人,身體仍然虛弱,需要在加護病房嚴加觀察。但至少市場對其的看法將從是否爆雷轉向為能否持續交付、穩定現金流並逐步降低負債。 旭輝完成境外債務重組,無疑是一項重要里程碑。在一眾仍困於談判或已被市場淘汰的民營房企中,它至少成功跨過了生死線,重新回到可被評估的範圍內。 在中國房地產需求整體疲弱背景下,行業景氣仍未明顯改善。國家統計局最新公布的數據顯示,2025年11月全國商品房銷售面積同比下降,房地產開發投資降幅持續收窄但仍為負值,反映市場需求恢復仍需時間。鑑於此,旭輝控股未來能否透過交付回款與銷售增量真正改善現金流,仍取決於整體房地產市場的復蘇節奏及公司自身的交付能力。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簡訊:第四季數據雖有起色 錦欣生殖全年業務仍跌1.4%

據生育服務提供商錦欣生殖醫療集團有限公司(1951.HK)周一發布的數據計算所得,去年第四季度向客戶提供7,004例體外受精(IVF)治療,同比增長12%。這一強勁增長,反映公司業務在經歷2025年初疲軟後正在反彈。 在計入強勁的第四季度表現後,公司2025年整年體外受精治療總數同比下降1.4%至28,039例,相比去年首九個月5.2%的降幅有所改善。 公司位於成都的旗艦中心,在2025年提供的體外受精治療同比上升1.3%至14,070例,約佔總業務量的一半。但海外業務提供的治療全年下降6.9%至4,235例,因公司關閉了老撾的體外受精中心,海外業務僅剩美國。 錦欣生殖周二下午早盤微漲至2.50港元,股價在過去52周內下跌約5%。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SMIC and Hua Hong make chips

中芯、華虹回購政府投資 半導體整合潮方興未艾

中國兩家領先的晶片製造商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上周相繼宣布,將收購旗下非全資附屬公司中由政府背景投資者持有的股份,顯示中國半導體產業的整併進程正在加快 重點: 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正透過買斷政府持股的方式,整合旗下資產所有權,藉此消除利潤分成機制,並降低集團內部晶圓廠間的競爭 中國政府主導的半導體投資策略成效參差不齊,既有成功的投資退場案例,也有重大的投資失敗,例如武漢弘芯項目的崩潰   陳竹 當半導體產業參與者過多、資本配置效率低下,全球巨頭競爭壓力持續升高時,該如何應對?對中國而言,答案很明確:整併。 這種政策取向的最明確訊號出現在上周,中國兩大晶片製造商、合計佔全球晶圓代工產能逾7%的中芯國際集成電路製造有限公司(0981.HK;688981.SH)與華虹半導體有限公司(1347.HK),幾乎在同一時間宣布,將收購政府投資基金在其核心附屬公司中持有的少數股權。 這兩宗交易的共同點在於,被買斷的少數股東包括同一個核心投資者——中國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投資基金(俗稱「大基金」),以及多個地方政府投資平台。兩項高度相似的公告幾乎同時出現,顯然並非巧合。隨著產業參與者日益擁擠,這些國有背景基金也需要回收部分資金,用於下一輪投資部署。 政府基金先行投入、扶植新項目成長,待企業成熟後再行退出,正是北京多年來打造半導體產業的既定模式。此次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的交易,正好展現這套模式運作最順暢的一面,也就是早期由國家資本協助建立本土龍頭,隨後在估值提升後退出,回收可觀收益,再投入下一代技術的培育。 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的發展歷史,都早於這套產業投資策略正式成形前。而在高度定向、政策主導的晶片投資年代,實際運作並非總是如此順利。中國半導體產業同時背負著大量失敗項目與投資失利的包袱,資金被困在表現平平的企業中,這些問題正是整併變得迫切的重要原因。相關挑戰稍後將進一步討論,在此之前,先來更仔細看看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這兩宗交易,以及其背後的推動因素。 中芯國際於上周一公布的交易,核心標的是其附屬公司中芯北京。該公司營運一座採用先進技術的12吋晶圓廠。根據公司公告,中芯國際將以406億元(約58.1億美元),向包括大基金在內的多名賣方,其中亦包括兩個北京市屬投資平台,收購中芯北京的49%股權。 華虹半導體在兩天後公布的交易,路徑幾乎如出一轍。華虹將收購上海華力微電子額外38.4%的股權。上海華力微電子在上海營運兩座12吋晶圓廠,而此次交易涉及其中一座廠房的股權,對應估值為83億元。交易涉及四名賣方,包括上海集成電路基金、國家集成電路產業基金二期,以及國投先導基金。 不同於中國晶片產業中不少企業,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都有能力承擔這類買斷交易,原因在於兩家公司本身已相對成熟,均擁有約20年的發展歷史,同時具備穩定的現金流,以及良好的信貸條件與資本市場融資能力。 成效參差 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均計劃主要透過發行新股來為收購籌措資金。在兩家公司股價接近多年高位的背景下,這樣的做法相當合理。對於選擇退出的投資者而言,這類交易幾乎可以確定帶來可觀回報。 對中芯國際與華虹半導體而言,這兩宗交易在策略層面的意義並不相同。中芯國際的核心考量在於利潤整合。儘管中芯北京早已為母公司貢獻收入,但該附屬公司接近一半的利潤仍流向少數股東。隨著收購其餘49%股權完成,中芯國際將可全數納入旗下10座晶圓廠中,最具盈利能力之一的產線收益。 華虹半導體的邏輯則略有不同,其收購的資產,過去一直與華虹自有的上海主力晶圓廠形成直接競爭。此次整併不僅消除了集團內部的競合關係,也讓華力的收入全面併入華虹帳目,預期將帶來營收的顯著跳升,並改善整體盈利能力。 這也讓討論再次回到北京長期以政府資金推動產業發展的策略本身。從邏輯上看,這套做法並非沒有道理,晶圓廠屬於高度資本密集型產業,初期投資龐大且折舊壓力沉重,因此在早期階段由政府資金介入扶持,確實有其合理性。 但過往經驗也顯示,這套策略同樣可能造成巨大的資源浪費。規劃失當的項目往往與成功的案例同時出現,一同競逐政府的大額補貼。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反面案例,便是武漢弘芯半導體。該項目在啟動時曾立志成為中國最先進的晶圓廠之一,最終卻在2020年宣告破產,燒掉超過150億元,卻從未生產出任何一顆可商用的晶片。 較近期的案例顯示,這類失敗其實並不少見,只是曝光度相對較低。2019年在上海啟動的梧升電子項目,原本規劃總投資超過180億元,建設期為五年,但不到三年便全面停擺,該公司並於去年申請破產,期間從未展開具實質意義的量產。 對整體中國半導體產業而言,歷經多年由政府資金推動的快速擴張後,倖存企業之間已具備高度整併的成熟條件。成立於2014年的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投資基金(「大基金」)一直是關鍵推手,其一期募資1,387億元,二期募資2,000億元,並於2024年完成第三期3,440億元的募資。 如今,整併浪潮已全面擴散,不僅限於晶片製造領域,亦延伸至晶片設計、材料、設備製造,以及EDA工具等各個環節。 去年9月,大型晶圓製造商滬硅產業(688126.SH)宣布,計劃全資收購旗下三家附屬公司。早於三個月前,半導體設備龍頭北方華創(002371.SZ)則以310億元,向兩家國有背景投資者收購競爭對手屹唐半導體17.9%的股權。 整併速度正持續加快。根據數據分析機構IT桔子統計,中國去年截至9月共錄得93宗半導體併購交易,較前一年同期的70宗增加33%;相關交易總額估計達549億元,按年增幅接近五成。 在這些交易背後,政府角色清晰可見。於擴張階段投入資金的國有背景基金,現正承受明顯的退出壓力,需將回收資本重新配置至新的政策重點領域。 然而,並非所有整併嘗試都能順利完成。較具代表性的案例,是AI晶片與CPU設計商海光信息與服務器製造商中科曙光之間的合併案。該交易於去年6月宣布,但至12月最終告吹,雙方指出,交易規模過大,以及多方協調難度過高,是主要原因。 儘管存在上述挫折,今年半導體產業的整併浪潮幾乎可以確定仍將持續。這是一場必要的產業演進,反映北京在中美科技競爭加劇的背景下,推動半導體全產業鏈自給自足的戰略方向。問題已不再是整併是否會發生,而是哪些企業將成為主要整合者,進而成為中國對標台積電(2330.TW; TSM.US)、三星(005930.KS)及高通(QCOM.US)等全球巨頭的關鍵力量。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