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o Geping’s IPO success fanning up IPO , Eternal Beauty filed again for Hong Kong listing

去年底香港新股熱重臨,個別企業上市初期表現亮麗,主營香水業務的穎通把握時機,再向港交所遞交申請

重點:

  • 穎通本財年中期盈利同比上升20%
  • 公司計劃集資進一步推展自家品牌

 

劉智恒

去年美妝品牌毛戈平(1318.HK)在香港上市,出乎市場意料,竟錄得超額認購918倍,凍結資金近1,600億港元。掛牌當天股價爆升,收市報52.6港元,較招股定價29.8港元高出近76%,股民每手賺2,300港元。

原以為股價急升只是曇花一現,純粹個別新股高衝效應,豈料之後股價一路高歌猛進,升破每股70港元,至今升幅超過1.4倍。眼見毛戈平能一路狂飊,美妝或相關公司也躍躍欲試,有「香水王」之稱的穎通控股有限公司捲土重來,再遞交新一份上市申請。

據新的申請文件披露,公司截至2022至2024年截至年3月底的財年,收入分別是16.75億元、17億元及18.6億元;盈利為1.71億元、1.73億元及2.07億元。至去年9月底止的中期收入為10.6億港元,同比增長14.2%,盈利則上升20%至1.16億元。

經營及管理香水品牌的穎通,旗下業務涉及香水、彩妝、護膚品、個人護理產品、眼鏡及家居香氛。公司收入主要是兩方面,一是通過採購產品,透過全渠道銷售及分銷網絡出售。另外則為品牌設計及量身定制市場策略。

穎通管理的外部品牌總數達66個,包括Hermès、Van Cleef & Arpels、Chopard、Albion及Laura Mercier。

除外部品牌外,於1999年開始以自家品牌Santa Monica打造眼鏡,至今共提供三個品類。2022年時,又以Santa Monica品牌推出五款香水,定位為入門級高端產品。

再慳也不能慳美妝

參考毛戈平的成功,穎通再申港上市,相信較容易為市場接受。事實上,美妝或相關產業在消費疲弱的內地市場雖受影響,但還是有一定抗壓力。原來女士們口袋的錢雖少了,打扮漂亮還是必需的,女性寧可少吃一頓飯,在容貎裝扮上卻絕不能丟人。

據國家統計局數據,2022至2024年化妝品類商品零售類值持續上升,分別為3,935.6億元、4,141.7億元及4,356.5億元,可見在內捲嚴峻的今天,美妝等產品還是有一定增長。

穎通的上市文件也披露,中國香水零售額總的市場規模,由2018年的146億元增加至2023年的261億元,複合年增長率約為12.3%,並有望進一步增長至2028的477億元,2023年至2028年的複合年增長率約為12.8%。

內地香水龍頭之一

早著先鞭是穎通一大優勢,公司由港人劉鉅榮於1980年成立,於1987年在中國內地設分公司,將國際香水引入中國內地。隨著內地經濟高速發展,公司享受到經濟向上的紅利。

根據弗若斯特沙利文資料,按2023年零售額計,穎通是中國(包括香港及澳門)第三大香水集團,更是五大香水集團中,唯一的香水品牌管理公司。佔據著頭部位置,在處於上升的行業而又早在行內奠定地位,穎通受惠的機會自較後來企業佔優。

穎通的另一強項是其經營網絡,經過超越三十年的布局,截至去年9月底止,公司在中國(包括香港及澳門)400多個城市有7,500個零售商銷售點,另外自家經營的線下銷售點超過100個。除線下銷售外,亦通過電商平台及社交媒體平台,在線上銷售產品。

集資拓自家品牌

做代理及管理品牌,畢竟利潤有限,若能有自家的成功品牌,才有機會取得更可觀的利潤。穎通多年前已開展眼鏡品牌Santa Monica,近年更拓展至香水系列,是次集資的一大目的,是進一步拓展自家品牌,以及收購及投資外部品牌。若能將品牌取得一定市場地位,公司收入及毛利率將可有一定提升。

現時美妝等相關行業,毛戈平的估值可說是一騎絕塵,延伸市盈率高達40倍,但考慮到毛戈平是自家品牌,去年中期盈利也近5億元,穎通主力分銷代理及品牌管理,盈利也遠不如毛戈平,故參考香港本土的莎莎國際(0178.HK)較為合適,莎莎現時延伸市盈率約13.7倍,再根據穎通中期業績的盈利,按年度化推算約為2.3億港元,以14倍計,市值約32億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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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

首程入股兩隻地產投資信託基金

基礎設施投資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資兩隻房地產投資信託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舉將有助於推動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 其中一項投資為國泰海通砂之船商業REIT,其底層資產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奧特萊斯項目。另一項投資為中信建投首農商業REIT,底層資產為北京市昌平區的龍德廣場。首程控股未披露這兩筆REIT投資的具體規模。 此次投資正值中國鼓勵更多企業將房地產剝離至REITs,從而在開發項目中回收資金,同時為投資者提供一種新的金融產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發布後下跌2.3%,該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約19% 陽歌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味精龍頭阜豐預計上半年錄得虧損

中國味精龍頭阜豐集團有限公司(0546.HK)周三發布盈利警告,預計截至6月30日止六個月將錄得虧損,或稅後利潤大幅減少,遠遜於去年同期錄得的17.9億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個月,已錄得稅後虧損約5,300萬元(784萬美元),主要由於美元兌人民幣貶值,導致持有的美元資產產生約5.4億元人民幣匯兌損失;同時味精、黃原膠、蘇氨酸及賴氨酸等主要產品售價自去年以來持續疲弱,拖累盈利表現。 根據公司官網所述,阜豐集團為全球最大的穀氨酸和味精製造商之一,其產品暢銷全球逾100個國家與地區。全集團每年銷項物流超過500萬噸,其中出口貿易量約達90萬噸,氨基酸與黃原膠為其出口主力。 阜豐集團股價周四低開,至中午休市報4.52港元,跌16.76%。 李世達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美暫緩制裁 DeepSeek免被納入黑名單

路透報道,因特朗普避免與中國緊張關係升級,美國將暫緩把人工智能與大型語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貿易黑名單。 據報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長鑫存儲及百多家被列為國家安全風險的中國企業,也暫緩納入黑名單中。 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沒有直接作出回應,只表示時刻都會使用包括實體清單在內的政策和執法工具,以打擊不良行為者。 DeepSeek近期剛完成首輪融資,投資者除創辦人梁文鋒外,騰訊、寧德時代分別投資100億及50億元人民幣,京東、網易及IDG亦分別投資30億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過500億美元。 劉智恒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
AI race

稀缺性紅利消退 中國AI估值邏輯生變

智譜與MiniMax兩周市值蒸發逾四成,市場開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實價值    李世達 今年初,當智譜(2513.HK)與MiniMax(0100.HK)先後登陸港交所時,市場彷彿回到了中國互聯網與新能源車最狂熱的年代。 作為首批登陸資本市場的大模型企業,兩家公司迅速成為資金追逐的焦點。智譜股價在5月29日盤中一度衝上1,993港元,較發行價上漲近17倍,市值突破8,800億港元;MiniMax同日收報840港元,較上市價高出逾四倍,市值超過2,600億港元。 以智譜2025年7.24億元人民幣的收入計算,其高峰時市銷率高達數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實現盈利的大型科技企業,反映當時市場對中國AI龍頭的樂觀預期已遠超傳統財務指標所能解釋。 然而僅僅兩周後,市場情緒急轉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譜股價跌至1,097港元,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達52.9%。兩家公司的市值合計蒸發超過4,000億港元。 表面看來,這輪調整的導火線是即將到來的限售股解禁。根據港交所文件,智譜將於7月8日迎來首批基石投資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萬股,佔H股總數約11.9%;而目前市場實際自由流通股份僅約1,174萬股,意味解禁後流通盤將瞬間擴大2.2倍。MiniMax則於7月9日迎來基石投資者、領航投資者及部分現有股東股份解禁,市場供給同樣顯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價暴跌完全歸因於解禁,恐怕過於簡化。畢竟在全球資本市場,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後迎來首輪解禁早已司空見慣。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市場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說今年初市場追逐的是中國AI公司的稀缺性,那麼近期的調整反映的則是另一種思維:投資人開始重新計算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時間、多少資本,才能把技術優勢轉化為可持續的商業回報。 事實上,智譜與MiniMax此前獲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來自業績。2025年,智譜收入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2%,但經調整虧損仍高達31.8億元;MiniMax收入5.43億元,同比增長159%,淨虧損則達17.5億元。從傳統估值角度看,兩家公司距離盈利仍相當遙遠。 市場之所以願意給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稀缺性。正如瑞銀中國互聯網分析師熊瑋所指出,全球範圍內可供投資的大模型上市標的極為有限,而兩家公司上市時間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進一步放大了稀缺溢價與流動性溢價。 投資者當時購買的並不只是AI技術本身,而是中國AI的想像空間,以及市場缺乏同類標的所帶來的額外溢價。如今這些溢價似乎開始消退。 資本競賽開始 而就在市場擔憂解禁之際,兩家公司幾乎同步啟動回歸A股計劃。MiniMax於5月底宣布研究科創板上市方案;智譜則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計劃,擬募資150億元。兩家公司股價仍遠高於上市價時便急於推動A股融資,顯示企業管理層對未來資金需求的判斷,可能比市場預期更加激進。 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實反映出中國AI產業進入新的發展階段。一方面,早期投資者開始考慮退出;另一方面,企業卻仍需要大量新資金。原因並不難理解。與過去的互聯網公司相比,大模型企業的資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訓練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務需要持續投入數據中心,人才競爭則推高研發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難依靠現有現金流支撐下一輪競爭。 而當市場開始重新檢視這些公司的資金需求與盈利前景時,估值邏輯也隨之改變。因此,市場正在從第一階段的「技術定價」,逐步轉向「商業化定價」。第一階段,投資人關心的是誰擁有最強模型;第二階段,投資人更關心誰能將模型轉化為收入、控制成本,並最終建立可持續的商業模式。 從這個角度看,智譜與MiniMax近期的回調未必代表AI熱潮終結。相反,它可能標誌著中國AI產業開始擺脫稀缺性驅動的估值模式,進入更成熟的價值發現階段。 這種變化其實是所有新興科技產業走向成熟的必經過程。無論是二十年前的互聯網、十年前的新能源車,還是近年的生物科技產業,資本市場最初往往願意為技術突破和未來想像支付高額溢價。但當產業逐漸成熟後,投資人最終仍會回到一些基本問題:產品是否有人願意付費?收入能否持續增長?企業何時實現盈利? 中國大模型產業如今正站在轉折點上,過去一年,市場關注的是模型能力、技術突破以及誰最有機會成為「中國版OpenAI」;未來幾年,競爭焦點則可能轉向商業化收入、企業客戶規模以及資金消耗效率。換句話說,AI公司的競爭正在從技術競賽走向商業競賽。 李世達,詠竹坊編輯。他的聯絡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訂閱咏竹坊每周免費通訊,請點擊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