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公司股价在上个月IPO之后的数周里曾飙升21,426%,成为华尔街最新的“迷因股”

重点:

  • 7月15日以7.8美元的价格登陆美股后,数字金融服务孵化器尚乘数科的股价一度飙升至1,679美元
  • 这种戏剧性的飙升让人联想起去年的“游戏驿站事件”,在寻求惩罚做空者的散户投资者推动下,它的股票出现暴涨

梁武仁

自上个月上市以来,金融服务孵化器尚乘数科(HKD.US)以燎原之势上涨,已经成为最新的“迷因股”,大举获利的早期投资者可能仍然不确定发生了什么。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够解释是什么助推了这只股票一飞冲天。

但俗话说得好,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这种情况已经开始发生,该股票周二暴跌48%。谁都能看出来,它未来还会出现戏剧性的下跌,因为即使是该股最新的收盘价,也达到其IPO价格的27倍。

这种疯狂的上涨让人想起游戏驿站(GME.US)事件。这家陷入困境的游戏公司运营商的股票,去年经历了类似引人注目的涨幅。对于该公司而言,股价暴涨是一个名为“华尔街赌场”的Reddit讨论版里散户投资者的杰作,他们的宏伟计划是让游戏驿站的做空者蒙受巨大损失。

总部设在香港的尚乘数科自称是“亚洲一站式综合数字解决方案平台”,它于7月15日登陆纽约股市。该股发行价7.8美元(52.7元),在上市头两日增长了两倍多,这足以让人印象深刻。但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接下来几周。

该股继续高歌猛进,在7月28日达到180美元,交易量也创下新高,达到逾240万股。截至上周二收盘,该股已经涨到了令人咂舌的1,679美元,使尚乘数科的市值突破3,100亿美元——与三星电子(005930.KS)和雪佛龙(CVX.US)等巨头公司不相上下。

同一日,尚乘数科发文感谢投资者使其“成功完成”IPO,但没有直接提及股价非同寻常的暴涨。但显然,该公司感到有必要说点什么,它间接地解释称,公司业务没有任何异常。

尚乘数科给出了一个明显轻描淡写的说法,称其股票正在“初始稳定期”,因为它的IPO承销商,资历普通的Maxim Group和Livermore Holdings拥有所谓的绿鞋期权,可以在最终招股说明书日期的30天内,以IPO价格购买额外240万股。

鉴于该股的大幅上涨,这两家投资银行可能会乐得合不拢嘴,并尽快行使这个期权。此举对于承销商和尚乘数科是双赢的结果。银行可以给他们的客户——和他们自己再次以较大折扣购买尚乘数科股票的机会,而尚乘数科可以通过销售额外的股票筹集更多资本。

在早期的惊人上涨之后,尚乘数科似乎已经开始走下坡路,自上周二达到峰值之后股价持续下跌,交易量显着下降。但即使在周二的抛售之后,考虑到最新的股价相当于超过2,300倍的市盈率,它距离合理的水平仍有一段距离。

最新迷因股

去年游戏驿站的过山车行情造就了迷因股(Meme stocks)这个词,指的是在社交媒体网站和其他在线社区上被人大肆炒作的股票,通常情况下,炒作对象的公司基本状况很少会纳入考虑,甚至完全不予以考虑。其他获得类似关注的公司包括影院运营商AMC娱乐控股(AMC.US),因为疫情期间业务下滑,这家公司濒临破产。此外,还有没落的智能手机巨星黑莓(BB.TO)。

不出所料,这些迷因股都已回落,尽管不一定回到了它们开始大幅上涨之前的水平。

尚乘数科的例子与去年的那些迷因股有诸多相似之处,但在某些方面甚至更加神秘。一些媒体报道把它的暴涨归因于去年在“华尔街赌场”上热炒游戏驿站的交易员。但这群人似乎也挺困惑。“我觉得我们所有人都是在为时已晚的时候,才知道这只股票的,”有人写道。

让事情更加扑朔迷离的是,另一家香港公司——投行智富融资(MEGL.US)的股票,上周五在纽约上市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飙升约2,300%。

尚乘数科作为新的迷因股登上头条,但似乎很少有人知道该公司的确切业务。

它成立于2019年,由香港亿万富翁李嘉诚旗下的长江和记实业(0001.HK)和澳大利亚联邦银行(CBA.AX)于2003年创立的尚乘集团控股。据媒体报道,在股价飙升后,恭列亚洲最富有人士的李嘉诚采取行动,与该公司撇清关系。

该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其“蜘蛛网”生态体系,通过这个系统,它为数字金融初创公司提供资金、技术和其他资源,并帮助它们联系其他有助于业务发展的企业。尚乘数科向该体系的成员收取费用,并对它认为有前途的企业进行股权投资。

除了培育年轻企业,尚乘数科在香港还经营着保险经纪业务,并于2020年在新加坡收购了一家名为PolicyPal的类似企业作为补充。该公司还开始投资数字媒体和营销企业。

尚乘数科的收入增长乏力,尤其是与它的股价表现相比。在截至2020年4月的12个月里,也就是公司运营的第二年,收入同比增长了十倍以上,达到1.68亿港元(1.44亿元)。但在下一财年,增速急剧放缓至 17%,在截至今年2月的10个月时间,增速从2021年同期大幅放缓至不到4%。

或许,该公司最大的吸引力在于其高利润率。在不包括估值收益和其他额外收入的情况下,该公司最近一个财年的利润率超过了60%。

但对于推高尚乘数科股价的神秘交易员大军来说,这可能并不重要。毕竟,迷因股到头来只是一个幌子,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没有人真正关心表象背后的内容。但这只迷因股出现股价的断崖式下降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最大的问题在于,待尘埃落定时,它的价格会落到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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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港股份前九个月吞吐量微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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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Robot buys a European ticket for a million euros; newly acquired German legacy brand requires immediate cash infusion

乐动百万欧元买欧门票 德国老牌入手先要补血

乐动拟低价收购德国老牌园林器械商,借其渠道扩大割草机销售,但须先注资补血,考验整合能力与出海成本控制 重点: 乐动拟以100万欧元收购SABO全部股权,另提供最多500万欧元流动资金,换取欧洲品牌、分销及服务网络 智能割草机已推动乐动收入结构改变,但品牌推广开支上升,收购能否降低拓市成本,仍待实际销售验证   李世达 花100万欧元(752.8萬元人民币),买下一家有94年历史的德国园林器械商,看来是一笔便宜交易。但对买方深圳乐动机器人股份有限公司(1236.HK)而言,取得股权只是开始:要让这个老品牌帮自己的智能割草机打开欧洲市场,还得准备一笔资金先替它补血续命。 乐动机器人近日公告,拟通过新加坡全资子公司收购德国SABO-Maschinenfabrik GmbH全部股权,连同注资,总投入不超过600万欧元。交易吸引之处,在于SABO遍布欧洲的1,400多家专业零售商,以及配套的售后服务与本地供应链。 2017年成立的乐动,主要研发、生产及销售视觉感知产品、算法模组与智能机器人整机。机器要自行移动,首先须知道自己在哪里、障碍物有多远。乐动的传感器及算法模组,便是协助设备感知环境、定位及导航的工具。 乐动原本向设备制造商出售感知产品,其后把技术用于旗下ANTHBOT智能割草机,由供应机器的“眼睛”,延伸至出售整机。割草机通过亚马逊等第三方平台、品牌网站,以及授权店和零售店销售。当时割草机均由第三方制造商组装,乐动则投入产品研发与品牌经营。 这一步也改变了公司的经营要求,向企业供应零部件,重点在性能、价格与客户导入;出售自有品牌整机,则要让消费者认识产品,并建立维修及服务能力。产品能自行割草,不代表品牌能自行打开市场。 业绩已显示割草机业务的重要性。今年上半年,乐动收入同比增长35.2%至5.23亿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割草机收入增长159.1%至2.01亿元,占比由20.1%升至38.4%。同期视觉感知产品收入由3.07亿元微增至3.09亿元。整机业务正带动增长,原有业务则大致稳定。 买品牌 更买渠道 成立于1932年的SABO,制造及分销汽油与电池驱动割草机、吹叶机等园林工具,服务住宅与商用市场。它的专业零售商网络兼具产品分销和售后服务功能,正是乐动希望加快建立的海外能力。 乐动在公告中表示,计划借这套网络导入智能割草机,并在研发、采购、制造及服务上形成协同。从业务逻辑看,这相当于用收购缩短自行拓展渠道的时间,同时尝试以智能化产品替老品牌增加销售机会。 不过,现有零售商数目只是渠道基础,仍要看有多少门店愿意引入新产品、能带来多少订单。乐动本来已有线下销售,SABO的价值在于扩大覆盖与服务能力;两套网络如何衔接,才是收购后的实际考验。 根据公告中的未经审计财务资料,SABO去年收入为1,823.8万欧元,较2024年的2,259.6万欧元下跌约19.3%;但税后利润由亏损94.7万欧元,转为盈利114.2万欧元。乐动将收入下滑归因于产品创新及智能化不足,并指出SABO现有负债与运营现金流紧张,因此需要注资。协议要求乐动在签约日提供150万欧元流动资金,交割前再提供最多275万欧元。意味买方须在取得全部股权前,先支持其运营。 乐动自身亦未盈利,今年上半年净亏损由1,378万元扩大至4,210万元,销售及营销费用增长124.1%至8,100万元,研发费用增长48.5%至7,570万元。割草机收入快速增加,同时伴随更高推广与研发投入,买入现成渠道能否改善投入产出,仍须观察。 此外,交易也可能有政治变数。德国政府曾于10月7日以安全理由阻止中远收购德国物流商Zippel。虽然产业性质不同,在当前地缘政治环境下,仍不能排除德国政府因安全考量介入或否决本案的可能。 收购公告翌日,乐动股价一度上涨20%,最终倒跌1.14%,收报26.1港元,较5月上市首日收盘价低56.5%。从市销率看,乐动约8.3倍,高于同样布局智能割草机的九号公司(689009.SH)的1.2倍,显示市场或许更看好乐动。割草机销售快速增加,加上SABO的欧洲渠道,令其海外收入前景值得审慎看好;但自身尚未盈利,又须替标的补血,短期盈利压力仍大,新增订单能否转化为利润,将是支撑估值的关键。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Manus rasies $500 million

Manus获老股东力撑 融资5亿美元迎战Meta

面对Meta等科技公司的竞争,AI智能体运营商Manus再获老股东加码,看好其团队开发实用软件、让用户愿意付费的经验 重点: Manus创始人与早期投资者从Meta手中买回公司后,再获逾5亿美元融资 Manus新推出的个人智能体Cue与Meta的Muse直接竞争,中国科技巨头亦正争取同类客户   胡鸣鹤 Manus原本有望在Meta Platforms(META.US)的生态体系内发展AI智能体业务,协助用户处理订票、网购等日常事务。如今,这家由中国团队创办、刚与Meta分道扬镳的初创公司,已筹得逾5亿美元,准备独力开拓这门生意,而昔日买家也成了争夺同一市场的对手。 Manus母公司蝴蝶效应于10月8日公布这笔融资,由博裕投资与IDG资本共同领投,腾讯(0700.HK)、红杉中国及真格基金等知名老股东亦参与其中。 这笔资金为Manus增添了实力,让它有机会将AI智能体的早期成果,发展成可持续经营的业务。这类应用不只回答问题,还能代用户搜集研究资料、完成其他电脑操作。Manus于2025年3月首次公开亮相时,让更多人看到了这种应用的潜力。然而,随着越来越多大型公司提供类似功能,Manus的先发优势正逐渐减弱。 Manus重返独立经营,经历了一番罕见的波折。Meta于2025年12月宣布收购Manus,当时被视为中国推动AI实际应用与商业化的一项重大成果。但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其后于4月27日罕见地下令撤销交易,Manus最终于9月1日正式恢复独立运营。 据报,Manus创始人与早期投资者以约20亿美元的估值,从Meta手中买回公司。彭博社9月报道,Manus希望下一轮融资的估值达到40亿美元,是回购时的两倍。公司并未披露最新一轮融资的最终估值。 对这些再度出资的投资者而言,创办团队的吸引力早在AI智能体热潮兴起之前便已存在。他们看中的,是团队开发实用软件、并让用户愿意付费的经验——在仍处于发展初期的AI行业,这两项能力都相对难得。 看重团队实力 Manus首席执行官肖弘最初开发微信工具,协助用户在这个中国主要社交平台上编辑公众号文章及管理客户。他于2022年创立蝴蝶效应,并着手开发通过浏览器扩展程序提供服务的AI助手Monica。 首席科学家季逸超拥有开发手机浏览器及搜索技术的经验。产品合伙人张涛曾在字节跳动参与国际化产品业务,其后在AI初创公司光年之外负责产品开发。三人的背景,结合了应用开发技术与产品销售经验。 部分投资者多年来一直关注团队的发展。真格基金合伙人刘元于2025年6月表示,自2016年起,真格已先后五次投资肖弘及其团队创办的企业。肖弘探索开发AI浏览器时,也是由刘元牵线,认识季逸超。 随着海外业务扩张,Manus于2025年将总部及核心团队迁往新加坡。但据报,监管部门今年3月召见肖弘及季逸超到北京,就Meta收购交易进行审查,其后两人被限制离开中国。 尽管如此,公司仍持续推进产品开发。肖弘、季逸超及张涛每天通过视频通话,与新加坡同事协调工作,公司也持续发布更新。与此同时,Manus的AI智能体业务迅速增长。据《晚点LatePost》8月报道,调查期间,其年度经常性收入已突破3亿美元。 肖弘于9月下旬在中国社交平台即刻发文,表达重新出发的期盼。他写道:“我原以为,我们的旅程会以一则注脚告终。也许,我们还有机会写下一个篇章。” 这份抱负很快便有了具体进展。9月28日,Manus推出2.0版本,以及独立的个人智能体应用Cue。Cue让智能体拥有自己的电邮地址、电话号码及电脑,代用户处理事务。这也让Manus与Meta的Muse正面交锋;后者于同月较早时推出,同样主打能代用户完成工作的个人智能体。 重整旗鼓 随着Meta与Manus完成分拆,据报肖弘及季逸超的出境限制截至10月8日已解除。Manus一面保留新加坡据点,一面扩充北京团队,并准备推出面向中国市场的产品。中国市场监管严格,Manus 2.0及Cue尚未在当地提供服务,多数国际主要业者也未在当地开展业务。 与此同时,海外市场的对手早已不只Meta。OpenAI通过ChatGPT提供的dots,可研究各类主题、分析数据及制作文档。Anthropic则于9月开始将Cowork与聊天功能整合至Claude,让旗下主要助手承接更多工作,包括处理文件,以及通过桌面应用操作用户的电脑。 随着竞争对手具备这些功能,除非Manus能交出明显更好的成果,否则用户另行付费订阅的理由便会减少。同时,Manus也可能像TikTok一样,因其中国背景而引发数据隐私疑虑,促使部分海外用户选择没有这类背景的竞争产品。 中国为Manus提供了另一个可开拓的市场,但竞争同样激烈。腾讯虽是Manus的重要投资者,也在中国推出处理办公事务的WorkBuddy,以及用于软件开发的CodeBuddy。阿里巴巴(BABA.US;9988.HK)提供Qoder编程工具及用于桌面协作的QoderWork;字节跳动的豆包工作亦可处理研究、文档、电子表格及数据分析。 肖弘的应对方式,是让公司的发展方向保持开放。他在即刻的贴文中,将这门生意比作卖电脑:人们买电脑主要是为了工作,但也希望用来娱乐及创作。对采用其他开发商底层AI模型的Manus而言,这意味着它还有更多应用场景可供开拓。 新推出的Cascade系统,便是Manus朝这个方向努力的一个例子。Manus表示,该系统只会在任务需要时调用专门功能,以减少不必要的处理、节省算力。在一项测试配置中,Cascade的运行成本较旧系统低32%,不过这项结果由公司自行公布。 如果Manus能在各种日常任务中实现同样的成本节省,便有更大空间提高利润率,或提供更优惠的价格。另一项有力的竞争优势,则是稳定、可靠地完成工作,让客户减少检查及修正结果所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