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unshan makes jujube oil

总部位于江西的齐云山食品,在南酸枣市场的份额达32%,是最新一家申请在香港上市的中国零食制造商

重点:

  • 齐云山食品成为过去三个月内第二家申请港股上市的果类零食制造商
  • 营收增长37%、利润同比翻倍之际,公司称现有产能已达上限,计划将上市募集资金用于业务扩张

谭英

果类零食在中国市场占据重要地位,数量不多但持续增加的制造商,期待自家的股票也能赢得投资者青睐。

继溜溜果园今年4月一马当先后,江西齐云山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上周也向港交所递交上市申请。齐云山食品营收规模仅为溜溜果园的三分之一,其IPO募资额可能相对保守,但亮眼的业绩增长仍对投资者具备吸引力。

两家企业皆有意效仿卫龙美味(9985.HK)的成功路径,这家以辣条闻名的零食生产商自2022年上市后股价表现亮眼,迄今累计上涨35%,当前市盈率为29倍,市值高达350亿港元(约合45亿美元)。参照卫龙的估值水平,齐云山食品的估值约为15.4亿元。

尽管规模较小且深耕酸枣这一细分零食领域,但在中国消费者日益追求健康零食替代品的趋势下,齐云山食品的发展潜力不容小觑。

申请文件显示,齐云山食品去年营收同比跃升37%至3.39亿元(约4,730万美元),净利润5,310万元,较2023年的2,370万元翻倍有余。去年毛利率达48.4%,亦表现亮丽。公司将业绩强劲增长归因于新增重要客户,以及线下经销商从2023年的162家增至去年的199家。

销售网络虽主要覆盖华东及华南地区,齐云山食品占据中国南酸枣零食市场32.4%的份额,该细分领域去年规模为18.8亿元。申请文件援引第三方数据显示,这家公司以0.6%的市占率,位列中国果类零食制造商第九位,该领域去年总产值达995亿元。

2019年至2024年,中国枣类零食板块年均增速达13.7%,远超果类零食整体市场8.5%的年均增速。去年中国零食行业规模达1.34万亿元,前两者均显著高于整体行业的4.4%年均增长率,凸显健康消费理念下,果类零食日益受到追捧。

当然,国外也有多种枣类,但将其作为果类零食用的习惯颇具中国特色。齐云山食品聚焦的崇义南酸枣,其鲜果口感酸甜,尺寸近似小李子。

海外研究机构如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将枣类誉为“超级食物”,原因是其富含抗氧化剂和维生素C。而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枣类药材常用于治疗焦虑及失眠。

筹资扩产能

齐云山食品从个体农户采购原料,而非自建果园。近三年,当地农户平均收购价稳定在每公斤4元水平。公司的销售渠道仍以线下为主,但在天猫、京东、抖音等电商平台设有旗舰店。

公司拟将部分上市募资用于搭建电商及线上推广,同时扩大产能,以满足国内市场日益增长的消费需求。

去年11至12月,齐云山食品位于江西崇义的唯一生产基地已满负荷。为应对需求增长,公司计划将年产能提升45.5%至16,000吨(约为去年8,348吨产量的一倍)。鉴于枣类的采收期集中在8至12月,且原料需预存后加工,配套冷库扩容也在规划中。

在申请文件中,齐云山食品表示:“若产品需求持续攀升,现有产能将难以满足市场需求,制约公司发展潜力”。

这家企业的历史久远,1979年前身工厂成立,1990年获批使用当地名山“齐云山”注册商标。实际控制人为刘志高、刘继延兄弟两人,以及朱方永。

公司改制前为集体所有制企业,1990年代末,由51名职工购得资产,与一家香港公司组建合资公司。2022年,香港公司将股权转让给由11名自然人(含6名核心管理层股东)持有的有限合伙企业。为筹备上市,齐云山今年整体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

结束数年低迷,香港新股市场重拾活力,齐云山食品与溜溜果园加入赴港上市企业行列。今年上半年,港股新股上市募资额达135亿美元,同比激增7倍,使香港成为同期全球规模最大IPO市场。

这一趋势既源于中企因地缘政治因素放弃纽约,转道香港上市,也因中国证监会调控沪深A股上市步伐,重点优先支持新能源、半导体等战略新兴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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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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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