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ng Hongsheng’s one last gambit, ten years in the making

内地车企正藉生死存亡之秋,争取登陆资本市场是一条主要出路,创维汽车亦深明此理

重点:

  • 创维汽车计划在港推出电动车,主打电动出租车
  • 市场估计,创维准备明年在港上市

 

刘智恒

内地电动车企接连爆雷,先是10月时哪咤汽车要大手裁员瘦身,原CEO张勇突卸任,创始人方运舟再走上台前,高呼六大改革;这边火头未熄,另一边厢的极越汽车更糟糕,CEO夏一平在上海总部被员工围堵,向他追讨欠薪及补回相关福利。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猜猜谁将是另一家威马汽车时,创维汽车近日在港磨拳擦掌,为推出电动车作准备。创维汽车国际营销中心总经理齐奎源透露,是次在港推出的Skyworth K型号,料首年销售约100部。

相对电动车企动辄每月上万的销量,这个数目实在微不足道,然而有消息透露,香港推售主要是提升知名度,公司有意于2025年申港上市。

彩电大王要做汽车大亨

大家或许未听过创维汽车,但说到创维电视,内地几乎无人不识,创始人黄宏生更有“彩电大王”称号,创维汽车就是这位传奇创业家的“最后一击”。

黄宏生于1988年创办创维,力攻彩电市场,2000年成为中国三大彩电龙头,同年于香港上市。正当他踌躇满志时,却因挪用公款,于2006年被判入狱6年,人生由顶峰跌至谷底。

虽然锒铛入狱,却没打沉黄宏生的钢铁意志,相反他在狱中不断思索,出狱不久就决定进军电动车市场。2010年在南京成立开沃汽车,翌年通过重组南京金龙而打入汽车市场,主打商用电动车。其后他看清乘用车才是大方向,2017年成立天美汽车,2021年以2,800万元购入创维品牌。

然而黄宏生毕竟是外行人,没有造车经验,何况是电动车。好一段时间,创维汽车藉藉无闻,直至2023年,黄宏生一时的无心快语,将创维汽车推上风口浪尖。

事缘在一个车展发布会上,黄宏生说创维汽车的配置,可缓解高血压、提高免疫力,他本人的高血压及糖尿病都治好了。他甚至宣称开创维汽车,可延长寿命30年。黄宏生的言论让市场非议,甚至质疑是否“虚假宣传”。

面对老板的失言,创维汽车员工马上补救,急澄清说媒体断章取义,黄宏生只是分享个人养生之道等等。公司说一套,市场的解读又另一套,大家似乎并不买账。

年销量迟迟未达标

早前黄宏生又透露,已在电动车上投入100亿元,未来还会再投300亿元,争取让创维汽车进入全球十大。

理想归理想,现实还是残酷。电动车行业更是不折不扣的杀戳战场,已倒台的威马汽车就亏损了410亿元,更别说蔚来(9866.HK; NIO.US)自2014年成立已来,共烧掉近900亿元,黄宏生又能否在逆风中继续奋战?

电动车企要有盈利,首要是销量可达规模效应,市场以特斯拉(TLSA.US)在2018年第三季度开始盈利为例,当时季度销量达8.4万辆;理想(2015.HK; LI.US)在取得盈利时,季度销量也突破8万辆。因此粗略预计,月销量平均要在2.5万辆才可说有利可图。

长安汽车副总裁及深蓝汽车CEO邓承浩月前表示,电动车企毛利率要在15%,才能基本活下去。

按此分析,车企要做到年销30万辆,毛利率在15%水平以上,才可继续在市场立足。

我们看看创维汽车销量,根据SUV汽车网统计,2022年只销售16,417辆,2023年销量为18,630,今年首十一个月只有11,336辆,别说年销30万辆,就连2.5万辆也有一段路程。至于创维汽车是否有毛利,公司未有透露,但以目前销量,不出现毛亏已属庆幸。

出海发展尚在起步

车企另一出路或许是出海,精明如黄宏生怎会不知道。今年公司与沙特阿拉伯KAG集团签署十年战略合作,首阶段五年,合作业务规划达100亿元。KAG经营范围包括沙特皇室汽车交通运输、新能源汽车、以及沙特市政85%地下水利业务。

创维汽车又与泰国出租车协会、阳光资本、风神汽车及Westpac Trust -Bank,在泰国合作开发新能源车品牌Fregata。另外,公司跟印尼嘉润集团旗下的高科技公司Polytron签合作协议,在印尼建立 KD(散件组装)工厂,还共同研发符合印尼需求的新能源车产品。

黄宏生的海外部署颇为积极,但暂时处于初步阶段,别说在海外销售,连加工或生产也暂谈不上,最终能否修成正果仍属未知数。

黄宏生如何迎难而上?创维汽车的路又能走多远?相信只有资本市场的助力,才能助车企对抗风高浪急的逆境,正如黄宏生曾说过:“汽车产业只有上市才能做大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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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程入股两只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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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精龙头阜丰预计上半年录得亏损

中国味精龙头阜丰集团有限公司(0546.HK)周三发布盈利警告,预计截至6月30日止六个月将录得亏损,或税后利润大幅减少,远逊于去年同期录得的17.9亿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个月,已录得税后亏损约5,300万元(784万美元),主要由于美元兑人民币贬值,导致持有的美元资产产生约5.4亿元人民币汇兑损失;同时味精、黄原胶、苏氨酸及赖氨酸等主要产品售价自去年以来持续疲弱,拖累盈利表现。 根据公司官网所述,阜丰集团为全球最大的谷氨酸和味精制造商之一,其产品畅销全球逾100个国家与地区。全集团每年销项物流超过500万吨,其中出口贸易量约达90万吨,氨基酸与黄原胶为其出口主力。 阜丰集团股价周四低开,至中午休市报4.52港元,跌16.76%。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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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报道,因特朗普避免与中国紧张关系升级,美国将暂缓把人工智慧与大型语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贸易黑名单。 据报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长鑫存储及百多家被列为国家安全风险的中国企业,也暂缓纳入黑名单中。 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没有直接作出回应,只表示时刻都会使用包括实体清单在内的政策和执法工具,以打击不良行为者。 DeepSeek近期刚完成首轮融资,投资者除创始人梁文锋外,腾讯、宁德时代分别投资100亿及50亿元人民币,京东、网易及IDG亦分别投资30亿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过500亿美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I race

稀缺性红利消退 中国AI估值逻辑生变

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