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移动支付服务提供商将发行7,000万美元可转换债券,为其电子商务业务的发展融资,希望利用其庞大的商户基础获利

重点:

  • 移卡进军竞争激烈的电子商务领域之际,其核心移动支付业务增长放缓
  • 该公司股价自2020年上市以来一直大幅波动,经过2021年开局暴涨之后,目前位于IPO价格附近

西一羊

 “别担心,中国的电子商务领域可能竞争十分激烈,但我们仍然看到了从中赚钱的良机。”

这是来自香港上市的移卡有限公司(9923.HK)的最新讯息,它在本月宣布,将发行价值约5.5亿港元(4.7亿元)的五年期可转换债券,以实现在核心的移动支付服务之外的业务多元化。该公司7月5日发布公告称,将利用这些资金拓展新业务,包括“进一步扩大其店内电子商务业务规模”。

仅仅两天后,该公司最大的投资者之一、银行业巨头摩根大通透露,它已经出售了数天前刚刚披露的大量持股中的很大一部分,持股比例从15.26%降至11.98%。这一进展似乎与可转换债券发行有关,因为摩根大通是该发行的其中一个承销商。

我们稍后将仔细研究该公司最近电子商务业务发展情况,并分析它的成功几率。但是首先,让我们回顾一下移卡的历史,以及该公司的业务。

移卡创办于2011年,当时恰逢移动支付业务在中国蓬勃兴起。该公司后来将自身定位为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之外的独立替代品,开拓了一个小众市场。近些年来,支付宝和微信支付已经在中国的移动支付市场占据主导地位。

移卡开发了一系列支付工具——比如二维码——让商家可以利用统一的渠道接受广泛的支付选项,包括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以及其他小型服务提供商。该公司从其平台促成的每笔交易中获得分成。

自两年前上市以来,移卡的股价经历了大幅波动。2020年6月IPO时的价格为16.64港元,后来在2021年初飙升到80港元的历史高位。但此后一路走低,上周五收于17.26港元,较最初的IPO价格仅有小幅上涨。

即使在股价下跌之后,移卡的表现仍然优于同行。其市盈率约为15倍,市销率约为2.5倍。该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在深圳上市的拉卡拉支付(300773.SZ)市盈率更低,为12倍,市销率为2.21倍。美国的Square Inc.(SQ.US)跟移卡拥有相似的业务模式,市销率为2.16倍,但由于该公司处于亏损状态,该股没有市盈率。

越来越多挑战

在过去几年里,随着市场的日益饱和,移卡的核心移动支付业务失去了往日的势头,于是开始在电商领域有所动作。2021年,其支付服务仅增长了24%,而2019年的增幅为115%。

该公司最初的电商尝试始于2019年推出的一款名为乐商圈的应用程序。但在去年11月,它宣布注资1亿元给一家名为千千惠的本地生活方式服务提供商后,近期进一步加大了在电商领域的力度。

移卡的目标是“店内电子商务业务”,该服务以在线市场为中心,将消费者与当地的服务供应商联系起来,比如餐饮。市场运营商通常从其平台上完成的交易中抽成。

但对移卡来说,要在该领域成为不容忽视的力量,将是很大的挑战。首先,中国的店内电子商务市场已经相当饱和。在几年前赢得一场激烈的补贴大战后,美团(3690.HK)成为了市场的主导者。即便是电商巨头阿里巴巴(BABA.US; 9898.US),为了吸引商家和消费者入驻它的口碑平台而大把烧钱,最后还是退出了该领域。

移卡的管理层一直热衷于强调,多年来通过移动支付服务建立的庞大的商家和消费者网络,为其进入电商领域提供了一项重要资产。截至去年底,该公司拥有730万活跃支付商户和9.45亿消费者构成的网络。

说服其中一些商家在乐商圈上提供服务或许是可能的,因为它们中的大多数已经在使用移卡的一些软件工具和其他分析服务。不过,利用与公司联系少得多的 9.45 亿消费者可能会更加困难,因为大多数人并不知道移卡的存在,他们以为自己是直接通过支付宝等大型支付公司进行的购买。

移卡制定了一个雄心勃勃的目标,即今年总商户交易量至少达到28亿元,是2021年3.98亿元的7倍。这样的增长不可避免地需要大笔支出,今年可能对该公司构成严重考验。

尽管如此,该公司仍在努力向投资者推销电子商务计划。移卡企业发展和资本市场部总经理赵维晨将该公司围绕消费者的大数据能力高调列为它的价值主张之一。“我们不想成为一个平台,(而是)更想成为一个工具……我们也会根据会员的观看习惯或消费习惯,向他们展示最相关的内容,”赵维晨在今年早些时候的一次财报电话会议上告诉分析师。

在那次电话会议上,董事长刘颖麒指出这个市场潜力巨大,企业仍有增长空间。他援引中国本土的市场咨询公司艾瑞咨询的一份报告称,到2025年,中国本地生活方式服务市场预计将达到35万亿元。

对移卡有利的一点是,它有着从作为其主要收入来源的商家那里榨取更多资金的记录。多年来,公司开发了从客户关系管理到财务管理工具的全套软件和分析工具。向其商家基本盘销售更多产品和服务有助于公司逐步实现业务多元化。

根据移卡的年报,2021年的30亿元收入中,约21%来自其“商户解决方案”类别,高于2017年的1.7%。其 2021 年的大部分收入(约 75%)来自移动支付服务的销售,剩余的 4%来自“店内电子商务业务”。

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确定移卡能否从其电子商务业务中获得新的重大提振,就像它过去从软件业务中那样。但至少,摩根大通恐怕不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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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报道已经更新,显示摩根大通是移卡上市时的承销商之一。

新闻

机器人业务收入翻倍 金力永磁首三季料多赚逾四成

稀土磁性材料生产商江西金力永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6680.HK; 300748.SZ)周二公布,预计2026年前三季度归属上市公司股东净利润为7.35亿(1.1亿美元)至8亿元,按年增长42.59%至55.20%;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净利润料为6.59亿至7.24亿元,增长53.22%至68.33%。 公司表示,期内收入按年增长约四成,其中新能源汽车及汽车零部件业务收入增长约四成;机器人及工业伺服电机业务收入则增长约一倍,具身机器人电机转子产品已小批量交付。 单计第三季,归母净利润料为2.73亿至3.38亿元,按年增长29.58%至60.45%;扣非净利润为2.60亿至3.25亿元,增长32.83%至65.97%。以上数据为初步测算,尚未经审计。 期内非经常性损益预计为净利润带来约7,600万元。另一方面,受A股、H股股权激励及发行H股可转债影响,股份支付及财务费用合计约1.75亿元。 公司股价周三高开,至中午休市报14.65港元,升0.69%。该股今年以来累跌20.5%。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秦港股份前九个月吞吐量微升3%

运营港口的秦皇岛港股份有限公司(3369.HK)周二公布港口吞吐量,今年前九个月总吞吐量达3.27亿吨,同比上升3.3%。 其中煤炭达1.645亿吨,同比升2.09%、金属矿石升5.67%至1.23亿吨、油品及液体化工大升18%至177万吨,标准集装箱升3.19%至126.6万个。 按港口划分,秦皇岛港同比升4.81%至1.45亿吨、曹妃甸港则微升0.75%至1.02亿吨,黄骅港升3.92%至8,030万吨。 秦港股份周三平开报2.52港元,公司股价较过去一年高位跌逾三成。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LDRobot buys a European ticket for a million euros; newly acquired German legacy brand requires immediate cash infusion

乐动百万欧元买欧门票 德国老牌入手先要补血

乐动拟低价收购德国老牌园林器械商,借其渠道扩大割草机销售,但须先注资补血,考验整合能力与出海成本控制 重点: 乐动拟以100万欧元收购SABO全部股权,另提供最多500万欧元流动资金,换取欧洲品牌、分销及服务网络 智能割草机已推动乐动收入结构改变,但品牌推广开支上升,收购能否降低拓市成本,仍待实际销售验证   李世达 花100万欧元(752.8萬元人民币),买下一家有94年历史的德国园林器械商,看来是一笔便宜交易。但对买方深圳乐动机器人股份有限公司(1236.HK)而言,取得股权只是开始:要让这个老品牌帮自己的智能割草机打开欧洲市场,还得准备一笔资金先替它补血续命。 乐动机器人近日公告,拟通过新加坡全资子公司收购德国SABO-Maschinenfabrik GmbH全部股权,连同注资,总投入不超过600万欧元。交易吸引之处,在于SABO遍布欧洲的1,400多家专业零售商,以及配套的售后服务与本地供应链。 2017年成立的乐动,主要研发、生产及销售视觉感知产品、算法模组与智能机器人整机。机器要自行移动,首先须知道自己在哪里、障碍物有多远。乐动的传感器及算法模组,便是协助设备感知环境、定位及导航的工具。 乐动原本向设备制造商出售感知产品,其后把技术用于旗下ANTHBOT智能割草机,由供应机器的“眼睛”,延伸至出售整机。割草机通过亚马逊等第三方平台、品牌网站,以及授权店和零售店销售。当时割草机均由第三方制造商组装,乐动则投入产品研发与品牌经营。 这一步也改变了公司的经营要求,向企业供应零部件,重点在性能、价格与客户导入;出售自有品牌整机,则要让消费者认识产品,并建立维修及服务能力。产品能自行割草,不代表品牌能自行打开市场。 业绩已显示割草机业务的重要性。今年上半年,乐动收入同比增长35.2%至5.23亿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割草机收入增长159.1%至2.01亿元,占比由20.1%升至38.4%。同期视觉感知产品收入由3.07亿元微增至3.09亿元。整机业务正带动增长,原有业务则大致稳定。 买品牌 更买渠道 成立于1932年的SABO,制造及分销汽油与电池驱动割草机、吹叶机等园林工具,服务住宅与商用市场。它的专业零售商网络兼具产品分销和售后服务功能,正是乐动希望加快建立的海外能力。 乐动在公告中表示,计划借这套网络导入智能割草机,并在研发、采购、制造及服务上形成协同。从业务逻辑看,这相当于用收购缩短自行拓展渠道的时间,同时尝试以智能化产品替老品牌增加销售机会。 不过,现有零售商数目只是渠道基础,仍要看有多少门店愿意引入新产品、能带来多少订单。乐动本来已有线下销售,SABO的价值在于扩大覆盖与服务能力;两套网络如何衔接,才是收购后的实际考验。 根据公告中的未经审计财务资料,SABO去年收入为1,823.8万欧元,较2024年的2,259.6万欧元下跌约19.3%;但税后利润由亏损94.7万欧元,转为盈利114.2万欧元。乐动将收入下滑归因于产品创新及智能化不足,并指出SABO现有负债与运营现金流紧张,因此需要注资。协议要求乐动在签约日提供150万欧元流动资金,交割前再提供最多275万欧元。意味买方须在取得全部股权前,先支持其运营。 乐动自身亦未盈利,今年上半年净亏损由1,378万元扩大至4,210万元,销售及营销费用增长124.1%至8,100万元,研发费用增长48.5%至7,570万元。割草机收入快速增加,同时伴随更高推广与研发投入,买入现成渠道能否改善投入产出,仍须观察。 此外,交易也可能有政治变数。德国政府曾于10月7日以安全理由阻止中远收购德国物流商Zippel。虽然产业性质不同,在当前地缘政治环境下,仍不能排除德国政府因安全考量介入或否决本案的可能。 收购公告翌日,乐动股价一度上涨20%,最终倒跌1.14%,收报26.1港元,较5月上市首日收盘价低56.5%。从市销率看,乐动约8.3倍,高于同样布局智能割草机的九号公司(689009.SH)的1.2倍,显示市场或许更看好乐动。割草机销售快速增加,加上SABO的欧洲渠道,令其海外收入前景值得审慎看好;但自身尚未盈利,又须替标的补血,短期盈利压力仍大,新增订单能否转化为利润,将是支撑估值的关键。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Manus rasies $500 million

Manus获老股东力撑 融资5亿美元迎战Meta

面对Meta等科技公司的竞争,AI智能体运营商Manus再获老股东加码,看好其团队开发实用软件、让用户愿意付费的经验 重点: Manus创始人与早期投资者从Meta手中买回公司后,再获逾5亿美元融资 Manus新推出的个人智能体Cue与Meta的Muse直接竞争,中国科技巨头亦正争取同类客户   胡鸣鹤 Manus原本有望在Meta Platforms(META.US)的生态体系内发展AI智能体业务,协助用户处理订票、网购等日常事务。如今,这家由中国团队创办、刚与Meta分道扬镳的初创公司,已筹得逾5亿美元,准备独力开拓这门生意,而昔日买家也成了争夺同一市场的对手。 Manus母公司蝴蝶效应于10月8日公布这笔融资,由博裕投资与IDG资本共同领投,腾讯(0700.HK)、红杉中国及真格基金等知名老股东亦参与其中。 这笔资金为Manus增添了实力,让它有机会将AI智能体的早期成果,发展成可持续经营的业务。这类应用不只回答问题,还能代用户搜集研究资料、完成其他电脑操作。Manus于2025年3月首次公开亮相时,让更多人看到了这种应用的潜力。然而,随着越来越多大型公司提供类似功能,Manus的先发优势正逐渐减弱。 Manus重返独立经营,经历了一番罕见的波折。Meta于2025年12月宣布收购Manus,当时被视为中国推动AI实际应用与商业化的一项重大成果。但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其后于4月27日罕见地下令撤销交易,Manus最终于9月1日正式恢复独立运营。 据报,Manus创始人与早期投资者以约20亿美元的估值,从Meta手中买回公司。彭博社9月报道,Manus希望下一轮融资的估值达到40亿美元,是回购时的两倍。公司并未披露最新一轮融资的最终估值。 对这些再度出资的投资者而言,创办团队的吸引力早在AI智能体热潮兴起之前便已存在。他们看中的,是团队开发实用软件、并让用户愿意付费的经验——在仍处于发展初期的AI行业,这两项能力都相对难得。 看重团队实力 Manus首席执行官肖弘最初开发微信工具,协助用户在这个中国主要社交平台上编辑公众号文章及管理客户。他于2022年创立蝴蝶效应,并着手开发通过浏览器扩展程序提供服务的AI助手Monica。 首席科学家季逸超拥有开发手机浏览器及搜索技术的经验。产品合伙人张涛曾在字节跳动参与国际化产品业务,其后在AI初创公司光年之外负责产品开发。三人的背景,结合了应用开发技术与产品销售经验。 部分投资者多年来一直关注团队的发展。真格基金合伙人刘元于2025年6月表示,自2016年起,真格已先后五次投资肖弘及其团队创办的企业。肖弘探索开发AI浏览器时,也是由刘元牵线,认识季逸超。 随着海外业务扩张,Manus于2025年将总部及核心团队迁往新加坡。但据报,监管部门今年3月召见肖弘及季逸超到北京,就Meta收购交易进行审查,其后两人被限制离开中国。 尽管如此,公司仍持续推进产品开发。肖弘、季逸超及张涛每天通过视频通话,与新加坡同事协调工作,公司也持续发布更新。与此同时,Manus的AI智能体业务迅速增长。据《晚点LatePost》8月报道,调查期间,其年度经常性收入已突破3亿美元。 肖弘于9月下旬在中国社交平台即刻发文,表达重新出发的期盼。他写道:“我原以为,我们的旅程会以一则注脚告终。也许,我们还有机会写下一个篇章。” 这份抱负很快便有了具体进展。9月28日,Manus推出2.0版本,以及独立的个人智能体应用Cue。Cue让智能体拥有自己的电邮地址、电话号码及电脑,代用户处理事务。这也让Manus与Meta的Muse正面交锋;后者于同月较早时推出,同样主打能代用户完成工作的个人智能体。 重整旗鼓 随着Meta与Manus完成分拆,据报肖弘及季逸超的出境限制截至10月8日已解除。Manus一面保留新加坡据点,一面扩充北京团队,并准备推出面向中国市场的产品。中国市场监管严格,Manus 2.0及Cue尚未在当地提供服务,多数国际主要业者也未在当地开展业务。 与此同时,海外市场的对手早已不只Meta。OpenAI通过ChatGPT提供的dots,可研究各类主题、分析数据及制作文档。Anthropic则于9月开始将Cowork与聊天功能整合至Claude,让旗下主要助手承接更多工作,包括处理文件,以及通过桌面应用操作用户的电脑。 随着竞争对手具备这些功能,除非Manus能交出明显更好的成果,否则用户另行付费订阅的理由便会减少。同时,Manus也可能像TikTok一样,因其中国背景而引发数据隐私疑虑,促使部分海外用户选择没有这类背景的竞争产品。 中国为Manus提供了另一个可开拓的市场,但竞争同样激烈。腾讯虽是Manus的重要投资者,也在中国推出处理办公事务的WorkBuddy,以及用于软件开发的CodeBuddy。阿里巴巴(BABA.US;9988.HK)提供Qoder编程工具及用于桌面协作的QoderWork;字节跳动的豆包工作亦可处理研究、文档、电子表格及数据分析。 肖弘的应对方式,是让公司的发展方向保持开放。他在即刻的贴文中,将这门生意比作卖电脑:人们买电脑主要是为了工作,但也希望用来娱乐及创作。对采用其他开发商底层AI模型的Manus而言,这意味着它还有更多应用场景可供开拓。 新推出的Cascade系统,便是Manus朝这个方向努力的一个例子。Manus表示,该系统只会在任务需要时调用专门功能,以减少不必要的处理、节省算力。在一项测试配置中,Cascade的运行成本较旧系统低32%,不过这项结果由公司自行公布。 如果Manus能在各种日常任务中实现同样的成本节省,便有更大空间提高利润率,或提供更优惠的价格。另一项有力的竞争优势,则是稳定、可靠地完成工作,让客户减少检查及修正结果所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