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 Resources Beverage vowing to be the No.1 in the packaged drinking water business

内地瓶装水品牌怡宝母企华润饮料,据传获准在港交所上市,其与农夫山泉间的龙头之争也全面升级

重点:

  • 华润饮料是中国最大饮用纯净水企业,市占率达32.7%
  • 农夫山泉重返纯净水赛道,针对意味明显

李世达

中国纯净水龙头怡宝母企华润饮料(控股)有限公司正冲刺港股上市,据传已获港交所通过,集资额至多10亿美元(72.5亿元)。华润饮料上市势将挑战农夫山泉(9633.HK)在港股饮用水领域独霸的局面。

华润饮料是华润集团旗下的饮料公司,后者是隶属于国务院国资委的中央企业,属世界500强企业。今年4月22日,华润饮料正式向港交所递表申请上市,并于7月10日获中国证监会的境外上市备案通知书。备案通知书显示,华润饮料拟发行不超4.06亿股。

截至目前,华润集团旗下已拥有八家港股上市公司、九家A股上市公司。若成功上市,华润饮料将成为集团第18家上市公司。

华润饮料的前身是1984年成立的蛇口龙环公司。1990年,蛇口龙环从香港引入瓶装水概念,以中文“怡宝”及法文“C’estbon”作为品牌商标,在全国推出瓶装纯净水。1996年,公司被华润集团旗下的华润创业有限公司全面收购,2001年换成如今的“绿瓶”包装。

怡宝去年销146亿瓶

根据灼识咨询报告,按2023年零售额计算,华润饮料已成长为中国第二大包装饮用水企业,市场份额约18.4%;同时也是中国最大的饮用纯净水企业,市场份额约32.7%,是第二大企业的近四倍,超过第二至第五的纯净水公司零售额总和。

根据申请文件,2023年,公司卖出146亿瓶“怡宝”品牌纯净水,零售额达到了395亿元。除怡宝外,公司还拥有“至本清潤”、“蜜水系列”、“假日系列”及“佐味茶事”等13个品牌。

2021至2023年,华润饮料的收入分别为113.4亿、126.2亿、135.2亿元;毛利分别为49.7亿、52.6亿、60.4亿元;年内利润分别约为8.6亿、9.9亿、13.3亿元。

单看2023年,华润饮料营收年增约7.1%,年内利润增长34.3%;而同期农夫山泉营收达426.7亿元,按年大增28.4%,股东应占溢利则年增42.2%。毛利率方面,同期华润饮料毛利率为44.7%,也低于农夫山泉的59.5%。

与娃哈哈或农夫山泉不同,华润饮料营收几乎完全仰赖卖纯净水。根据申请文件,公司过去三年营收有超过九成收入来自包装饮用水,其余饮料营收合计占比不到一成。而饮用水业务占农夫山泉比重已降至不到一半。

就在华润饮料递表翌日,主打天然水赛道、已经24年不卖纯净水的农夫山泉,突然宣布重操旧业开卖纯净水,而且包装设计还是和怡宝“撞衫”的绿色。不仅如此,多年未接受专访的农夫山泉老板、中国首富鍾睒睒,近日也出现在央视节目中,回应外界一系列问题。

钟睒睒不做又做

对于为何又卖纯净水,钟睒睒称,“‘农夫山泉有点甜’这句广告,就是写给农夫山泉纯净水的,后来我们发现天然水对健康好,所以才改生产天然水,可是天然水是不甜的,跟广告词对不上了。”

“我们痛定思痛,决定兑现‘农夫山泉有点甜’这句承诺,生产纯净水,把选择的权力,交还给消费者。”钟睒睒说。他提醒消费者,“如果要健康,就喝红色的,如果要口味,就喝绿色的。”

“兑现广告词”相信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围堵对手或许才是目的。重卖纯净水后,农夫山泉掀起了一场价格战,中国瓶装水重回“一元时代”。毛利率高、无糖茶饮收入大增的农夫山泉,似乎有本钱低价厮杀,其他品牌只能忍痛割肉。

不过农夫山泉今年以来股价已下跌34%,市盈率降到25倍左右,这也影响到华润饮料的上市估值。彭博早前报道,原本华润饮料估值目标达60亿美元,但潜在投资者寻求低于这一水平,主要原因就是农夫山泉股价大幅下滑。

尽管估值受到影响,但上市动作显示华润集团对怡宝市占率及品牌影响力有更大企图心,或将对饮料业务有更多布局。考虑到怡宝的品牌价值与母企的雄厚实力,相信具备一定的市场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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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精龙头阜丰预计上半年录得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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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报道,因特朗普避免与中国紧张关系升级,美国将暂缓把人工智慧与大型语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贸易黑名单。 据报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长鑫存储及百多家被列为国家安全风险的中国企业,也暂缓纳入黑名单中。 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没有直接作出回应,只表示时刻都会使用包括实体清单在内的政策和执法工具,以打击不良行为者。 DeepSeek近期刚完成首轮融资,投资者除创始人梁文锋外,腾讯、宁德时代分别投资100亿及50亿元人民币,京东、网易及IDG亦分别投资30亿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过500亿美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I race

稀缺性红利消退 中国AI估值逻辑生变

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