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手机二季度出货量下滑 低价品牌首当其冲

2026年第二季度全球智能手机出货量同比下降6.7%,小米(1810.HK)、Vivo和Oppo等低价品牌因内存成本飙升被迫提价,遭遇两位数下滑。相比之下,苹果(AAPL.US)和三星(005930.KS)等高端品牌则逆势而上,当季出货量强劲增长,原因是它们吸收了更高的内存成本而未大幅涨价。 根据IDC周一发布的数据,制造商在第二季度全球出货2.775亿部智能手机,低于去年同期的2.974亿部。小米出货量同比暴跌26.3%,其全球市场份额下降3个百分点至11.2%。Oppo出货量下降17.5%,市场份额降至10.4%;Vivo出货量下降19.4%,全球市场份额为7.6%。 三星是当季最大的智能手机销售商,出货量增长8.1%,全球市场份额提升3.1个百分点至22.6%。苹果是第二大品牌,出货量同比增长15.3%,全球市场份额提升3.8个百分点至20.1%。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CXMT makes memory chips

长鑫科技IPO 考验中国芯片强国梦

总部位于合肥的DRAM制造商长鑫科技正准备登陆上海科创板。随着人工智能需求升温,加上地缘政治紧张加剧,中国推动半导体自主可控的迫切性进一步上升 重点: 长鑫科技拟募资295亿元上市,正值AI需求爆发,存储芯片成为半导体市场最炙手可热的板块之一 公司已成为中国DRAM市场无可争议的龙头,也是全球第四大供应商,但在规模与客户信任度方面,仍落后于三星、SK海力士及美光    胡鸣鹤 中国今年最重要的半导体IPO之一,并非来自北京、上海或深圳这些传统科技重镇,而是来自合肥。这座内陆省会城市在一代人以前,较为人熟悉的仍是高校和政府机关,而不是科技产业。 但过去二十年,这种印象正在改变。合肥已成为中国最敢下注科技产业的地方政府之一,通过国有资本培育或引入面板、电动车(EV)、电池、人工智能、量子科技及半导体企业。其最知名的投资案例包括面板制造商京东方、电动车企业蔚来、电池企业国轩高科,以及AI公司科大讯飞等。 如今,长鑫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正迅速崛起为合肥最新的科技巨头。公司于2016年在政府支持下成立,是中国领先的DRAM(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制造商。DRAM是手机、个人电脑和服务器在运行应用程序、处理数据时使用的工作存储器。上月,长鑫科技获准在有“中国版纳斯达克”之称的上海科创板上市,计划募资高达295亿元(约43亿美元)。 企业通常会在取得这类批准后三至四个月内上市。长鑫科技这宗IPO有望成为今年上海及深圳A股市场规模最大的上市案,也可能跻身科创板2019年开市以来最大型IPO之列。 上市时点几乎再好不过。AI数据中心需求急升,加上供应紧张,令存储器从周期性大宗商品变成炙手可热的“金矿”。半导体股正受市场追捧,而长鑫科技与许多同业一样,业务正处于景气高峰。据报道,腾讯已与公司签订一项多年期服务器DRAM供货协议,金额超过200亿元;苹果也据报道正游说华盛顿批准其采购长鑫科技存储器,因成本飙升已迫使部分iPad和MacBook涨价。这意味着,长鑫科技上市几乎肯定会吸引大量投资者关注,也将使公司正式站上资本市场舞台,成为中国制造的挑战者,对标韩国三星电子(005930.KS)、SK海力士(000660.KS)及美国美光科技(MU.US)等全球龙头。 背后的关键人物 长鑫科技背后的关键人物是朱一明,他的职业轨迹几乎与中国芯片自主化进程同步。朱一明曾就读于清华大学,这所学府是中国半导体工程师、创业者和政策制定者的重要培养基地。其后,他赴纽约石溪大学深造,并曾在美国存储芯片公司工作,2005年返回中国。他回国的理由很简单:中国正成为全球最大的芯片消费市场之一,却仍缺乏具实力的本土存储器供应商。 朱一明创办的第一家主要公司是兆易创新(3986.HK;603986.SH),主要聚焦于代码型闪存(NOR Flash)和微控制器单元(MCU)。前者是一种小型存储芯片,用于协助设备储存启动代码和硬件;后者则是微控制器,即应用于家电、汽车及联网设备内部的小型控制芯片。 如果说兆易创新证明了朱一明有能力打造存储芯片企业,那么长鑫科技则是一场难度更高的第二幕。DRAM需要耗资数十亿美元的大型晶圆厂、持续不断的制程升级,也要有足够韧性撑过残酷的价格周期。合肥让这一次跨越成为可能。当朱一明转向DRAM时,民间投资者普遍认为这个领域风险太高;但合肥愿意承担这场赌注,据报道在一项总投资1,500亿元的12英寸晶圆项目一期中持有80%股权。 这份耐心如今开始获得回报。长鑫科技多年来一直承受亏损,但当前存储器景气上行,几乎一夜之间改变了公司的财务面貌。公司去年取得618亿元收入,而今年第一季度单季收入便达508亿元,并实现248亿元利润。 长鑫科技如今的规模,已足以进入投资者和终端设备厂商的视野,但距离全球第一梯队仍有相当差距。全球三大既有龙头仍控制超过90%的DRAM市场,而长鑫科技在2025年第四季度的市占率为7.67%,位居全球第四大DRAM制造商。其产品已跨过主流客户采用的实用门槛,DDR(双倍数据率同步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和LPDDR(低功耗双倍数据率存储器)产品已应用于服务器、个人电脑、智能手机及其他设备。 远远落后的老四 但公司在规模、研发开支、产品广度、国际供应链深度,以及AI计算所需的高带宽存储器(HBM)方面,仍落后于规模更大的竞争对手。据报道,公司在DDR5良率上亦面临挑战。DDR5是用于个人电脑和服务器的新一代存储器,这也显示后来者要缩小技术差距有多困难。 中国本土市场为长鑫科技提供了最佳突破口,尤其是在当前推动自主可控的大背景下。中国企业为消费电子、云计算,如今还有AI服务器采购大量存储器,但长期以来一直依赖海外供应商。据报道腾讯与长鑫科技签订供货协议,显示中国最重要的云计算和AI企业之一,也愿意采用国产DRAM。若苹果的采购意向属实,则会带来另一层认可,显示在供应紧张时,全球终端设备制造商也可能把目光转向长鑫科技。 中国本土的竞争格局则薄弱得多。长江存储(YMTC)是中国另一家主要存储器龙头,但其主要生产NAND Flash(闪存),作用更接近硬盘,用于手机、笔记本电脑和固态硬盘的储存,而不是DRAM。福建晋华及华为支持的升维旭,在产品方向上与长鑫科技更接近,但两者在DRAM领域的规模仍小得多。这令长鑫科技具备罕见的稀缺价值:在中国以外,它仍在追赶巨头;但在中国市场内,却没有真正可比的替代者。 法律与地缘政治风险仍笼罩着公司。DRAM不仅受到技术门槛保护,也受到专利和出口管制约束。福建晋华此前曾卷入与美光相关的专利争议及窃取商业秘密指控,并受到美国限制措施打击。长鑫科技则尝试建立更正式的知识产权基础,包括为自主研发技术取得专利授权,以及从英飞凌(IFX.DE)前存储器业务奇梦达收购相关资产。不过,美光仍曾警告,长鑫科技的芯片可能侵犯其部分专利。 华盛顿则增添了另一层不确定性。美国曾考虑将长鑫科技列入商务部实体清单,这将大幅限制其取得美国软件、材料及制造技术。不过,据报道相关行动目前暂时搁置。另一方面,美国国防部也因长鑫科技与两个中央政府机构存在关联,将其认定为中国军事企业。换言之,当初帮助长鑫科技在本土崛起的国家支持,也可能令它更难在海外取得信任。 这正是长鑫科技IPO背后的张力所在。合肥让公司撑过足够长的时间,终于等到当前AI存储器景气带来回报。如今,公开市场投资者将决定,这家中国DRAM龙头能否借助这股势头,成为全球存储器市场真正的第四支柱;还是注定只能在受保护的本土市场中壮大。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Londian Wason makes copper foil

龙电华鑫铜箔掘金 难避财务挑战

新能源电池关键材料制造商龙电华鑫已递交招股书申请在美上市,有望成为一年多来规模最大的中国企业纽约IPO 重点: 龙电华鑫已申请赴美IPO,募资规模或达约3.5亿美元,有望成为今年第三家登陆华尔街的中国企业 随着高度周期性的新能源电池行业回暖,这家铜箔制造商在2024年录得亏损后,今年业务开局强劲    阳歌 2019年,19岁的王冠然进入华盛顿特区名校乔治华盛顿大学,主修国际关系与经济学时,或许从未想过,短短六年后,自己会带领一家公司筹备一宗大型华尔街IPO。但换个角度看,他或许也早已有此打算,毕竟,他的父亲曾任中国证券监管机构官员,后来又打造出一个生产新能源电池关键材料的商业版图。 这正是铜箔制造商龙电华鑫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背后的个人故事。该公司上周申请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试图成为今年第三家登陆华尔街的中国企业。这类上市过去相当常见,每年动辄数十宗;但今年已明显放缓,原因是企业正同时面对太平洋两岸监管机构的压力。 在这个案例中,龙电华鑫背后的王氏家族背景,几乎肯定是其能在艰难环境下成功赴纽约上市的重要因素之一。龙电华鑫是王冠然父亲王伟东打造的商业版图一部分。王伟东上世纪90年代曾任职于中国证监会,其后自立门户,陆续整合出一系列企业,其中部分公司正是龙电华鑫的核心资产。 所有中国企业赴境外市场IPO均须获得中国证券监管机构批准。近来,中国证监会对赴美上市审批变得相当严格,部分原因是中美关系紧张,另一原因则是监管层有意遏止近年大量规模较小、质量参差的中国企业赴纽约上市。 自去年12月12日以来,中国证监会仅批准两宗新的华尔街上市案:龙电华鑫,以及二手车交易服务商大搜车。后者上月在纳斯达克挂牌,募资约5,000万美元。 不同于早前许多中国企业赴美上市通常募资不足2,000万美元,且多由小型精品投行承销,大搜车和如今龙电华鑫的IPO均有重量级机构参与。龙电华鑫的承销商包括Cantor Fitzgerald、招银国际及华泰证券,均是在美国及中国市场具一定分量的机构。公司投资者名单中亦不乏电动车电池领域的知名机构,包括韩国SK Inc.、未来资产,以及中国汽车巨头广汽集团。 龙电华鑫的客户名单同样星光熠熠,涵盖多家电池制造龙头,包括LG新能源、Panasonic Industrial Materials、SK On、三星SDI、宁德时代及比亚迪。 龙电华鑫未在招股书中披露募资目标,不过,Renaissance Capital估计,该公司上市募资规模或达约3.5亿美元,将成为奶茶连锁品牌霸王茶姬2025年4月在纳斯达克上市募资4.11亿美元以来,规模最大的中国企业赴美IPO。 周期性生意 虽然王冠然看起来略显年轻,要肩负如此重任似乎有些早,但必须指出,在中国家族企业中,由新一代接班掌舵并不少见。在这类情况下,通常会有更具经验的人在年轻掌舵者仍在学习时提供重要指导,而这里看起来也是如此。现年26岁的王冠然除了担任董事长,亦是联席CEO,另一位联席CEO是41岁的周广岭。周广岭具财务背景,曾任香港上市公司灵宝黄金的总裁助理,而灵宝黄金也是这个家族商业版图中的另一家公司。 从战略角度看,龙电华鑫颇具吸引力,因为其生产的铜箔不仅是电动车电池的关键材料,也是快速增长的储能系统电池的重要组成部分。此外,龙电华鑫还有一部分规模较小但仍相当可观的收入,来自用于印刷电路板(PCB)的铜箔;由于PCB被应用于服务器等AI算力产品,近期已成为热门领域。 不过,现实要更复杂一些。龙电华鑫大部分业务来自少数大型客户,这些客户订单规模庞大,但同时也有能力要求较低价格。公司的业务亦属于高度资本密集型,生产铜箔需要庞大投入。最后,电池行业本身具有很强周期性,而该行业目前才刚开始走出一轮深度低谷,这轮低谷的成因是此前新增产能迅速扩张,最终导致严重供过于求。 上述因素叠加之下,龙电华鑫在2025年开局疲弱,其后随着价格和需求改善,年内情况才逐步好转。公司2025年收入增长24%至109亿元,其后于2026年第一季度进一步由上年同期的19.1亿元增至40.7亿元,增幅超过一倍。 随着情况改善,公司毛利率由上年同期仅3%,升至2026年第一季度的10.4%。盈利方面,公司今年第一季度亦转亏为盈,录得1.34亿元盈利,扭转上年同期亏损6,840万元的局面。 除行业周期性外,公司亦因持续投入维护设施而背负沉重债务。截至去年底,公司短期债务高达55.4亿元,另有40亿元长期借款。庞大开支令公司在2024年及2025年的经营现金流均为负数,持续消耗其现金储备。公司甚至详细披露,近期曾“出现净营运资金不足,对我们持续经营能力产生重大疑虑”,并在获得主要股东财务支持后才得以缓解。 归根结底,龙电华鑫是一家人脉资源深厚的公司,作为电动车及储能行业的主要供应商,也处于相当有利的位置。不过,行业周期性以及客户带来的价格压力意味着,即使在景气最好的时候,公司可能也只能勉强挤出利润;一旦行业进入下行周期,则可能承受巨大压力。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Transsion makes smartphones

走出非洲后去哪里?传音面临成长新挑战

平价手机制造商传音再次递表申请在香港上市,公司披露,去年核心非洲市场收入实现增长,但其他所有市场收入均出现下跌 重点: 传音已申请在香港上市,公司披露,继去年下半年恢复增长后,2026年第一季度收入增长25% 按出货量计,这家平价手机制造商2024年在非洲智能手机市场的市占率高达61.5%,但按收入计,市占率仅为22.5%    阳歌 投资人纷纷追捧AI和芯片概念股,但这股对高科技产业的热情并未延伸至较成熟的智能手机市场。对于正重启香港上市计划、寻求建立“A+H”融资平台的深圳传音控股股份有限公司(688036.SH)而言,这恐怕不是一个好消息。 平心而论,公司上周提交的最新版港股上市申请文件所披露的财务数据并不算差。其收入自去年下半年开始回升,并于2026年第一季度同比增长25%,扭转此前长达一年的下滑趋势。相比之下,其最接近的上市同业小米集团(1810.HK)同期核心智能手机业务收入下跌12.5%,传音的表现显得相当亮眼。 或许是市场认可其近期相对稳健的表现,传音A股股价过去52周累计下跌34%,跌幅虽然不小,但仍优于小米同期54%的跌幅。不过,两家公司股价大幅回落,也反映出投资人对中低端智能手机制造商的兴趣正在减弱。 整体而言,智能手机正被视为一个日趋成熟的产品类别,留给重大创新的空间已相当有限。随着产业逐步成熟,来自印度等低成本市场的新一代手机制造商几乎势必崛起,挑战目前主导中低端市场的中国品牌,不仅包括传音和小米,也包括vivo与OPPO等厂商。 除了上述产业因素外,整个智能手机产业目前还面临内存价格飙升的挑战,而内存正是大多数手机制造商最大的单项成本。传音最新上市文件显示,公司内存芯片采购成本去年上升约10%,此前2024年涨幅更大。在此过程中,内存成本占其原材料成本比重由2023年的21%升至去年的28%。 苹果(AAPL.US)与三星电子(005930.KS)等高端手机品牌,由于本身利润率较高,可以通过压缩部分利润来吸收内存成本上涨,而不必提高售价。但像传音这样的平价品牌利润空间较小,为避免陷入亏损,只能通过涨价转嫁成本,进而对销售表现造成压力。 传音由创始人竺兆江创立。竺兆江早年曾任职于中国手机产业先驱波导股份(Ningbo Bird),其在中国移动通信产业的资历可追溯至功能手机时代。当时功能手机仍主导市场,竺兆江凭借相关经验,开发专为非洲市场设计的产品,切入当时多数大型手机厂商尚未重视的市场空白。 凭借Tecno、Infinix及itel等品牌,传音逐步称霸非洲中低端智能手机市场。根据上市文件,按销量计算,公司2024年在非洲手机市场市占率高达61.5%,排名第一。但受限于平价品牌定位,按收入计算其市占率仅为22.5%,当年排名第二。 向智能手机转型 为扩大客群、提升利润率并吸引消费能力不断提高的用户,传音近年来逐步淡出功能手机业务,将重心转向智能手机。同时,公司也积极推动“走出非洲”战略,拓展非洲以外市场,但随着当地竞争加剧,这项布局近期面临不少阻力。 2025年,智能手机业务占传音总收入约84%,功能手机则仅占5.5%。随着公司向价值链上游移动,加上内存成本上升迫使其调高售价,其智能手机平均售价(ASP)由2024年的544元升至去年的566元(83.62美元)。不过,这一价格仍不到小米今年第一季度智能手机平均售价1,310元的一半,显示传音仍处于智能手机市场的低价位区间。 根据公司此前公布的数据推算,在经历2024年下半年及2025年上半年收入下滑后,传音整体收入于去年下半年重回增长轨道。当期收入由上年同期的341亿元增至365亿元,增幅达7%。根据公司向上海证券交易所披露的最新季度业绩,今年第一季度收入进一步由130亿元增至162亿元,同比增长25%,增速明显加快。 在2023年至2025年间持续下滑后,公司毛利率亦开始回升,今年第一季度由上年同期的19.3%升至22.0%,显示经营状况逐渐趋稳。 不过从区域市场来看,传音的“走出非洲”故事正迅速失去动能。去年,非洲是公司唯一实现收入增长的主要市场,收入增长近10%,占总收入约38%。相比之下,第二大市场新兴亚太地区收入下跌3.6%,占收入比重约36%;中东及拉丁美洲市场收入则分别下滑7.1%及24%。 除了市场竞争加剧外,传音还面临专利诉讼压力。2025年至2026年间,电信设备巨头爱立信(Ericsson)及InterDigital先后在欧洲及东南亚对其提起多起专利侵权诉讼。据报中国证监会今年4月曾要求公司补充相关诉讼资料,这可能为其取得港股上市所需监管批准增添新的障碍。 在盈利方面,传音目前仍保持盈利,但过去一年波动较大。公司去年净利润由2024年的56亿元降至26.1亿元,跌幅达53%,主要与“其他收入”及“其他收益”大幅减少有关,而非智能手机主业表现恶化。今年第一季度,公司净利润由上年同期的4.9亿元增至7亿元,同比增长43%。 即使传音此次成功在香港上市,在众多新兴科技企业竞逐资金的情况下,市场对其股票的需求未必强劲。不过,公司近期业绩回升仍可能吸引部分投资者关注;若其H股定价较A股存在明显折让,也可能吸引寻求低估值标的的投资人。目前其A股市盈率(P/E)约22倍,市销率(P/S)约0.9倍。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行业简讯:存储芯片价格飙升 中国手机商首当其冲

国际数据公司(IDC)周二发布数据显示,一季度全球智能手机出货量同比下降4.1%至2.897亿部。中国头部三强市场份额遭苹果(AAPL.US)和三星(005930.KS)蚕食。 三星当季以6,280万部出货量蝉联全球智能手机销冠,同比增长3.6%;苹果以6,110万部位居次席,增幅3.3%。小米虽列第三,但其出货量骤降19.1%至3,380万部,全球市场份额从去年同期的13.8%萎缩至11.7%。 Oppo与Vivo跻身前五,出货量同比分别下滑9.9%和6.8%。 IDC指出,全行业正艰难应对存储芯片价格飙升。但利润率较低的中国品牌被迫提价,相较之下,苹果和三星凭借高端品牌地位,得以在不显著提价的情况下,消化存储芯片成本上涨压力。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行业简讯:智能手机销售苹果夺冠 小米第三传音跌出前五

周三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苹果公司(AAPL.US)在第四季度取代竞争对手三星(005930.KS)成为全球智能手机销量冠军,两家公司均实现强劲同比增长。与此同时,小米(1810.HK)虽出货量下滑仍保持全球第三位置,而平价品牌传音(688036.SH)则跌出全球前五,被中国同业OPPO取代。 国际数据公司(IDC)数据显示,苹果第四季度智能手机出货量达8,130万台,同比增长4.9%,领先于三星的6,120万台,同比增幅18.3%。小米当季出货量3,780万台,同比下滑11.4%。vivo以2,700万台出货量位居第四,OPPO则以2,690万台位列第五。 传音在第三季度曾位居全球第四大智能手机厂商,但第四季度已跌出前五名。 全年数据显示,苹果以19.7%的市占率成为全球智能手机销售之冠,三星以19.1%位居次席。小米以13.1%市占率排名第三,vivo和OPPO则分别以8.2%与8.1%的份额位列第四、第五。 周三午盘交易时段,小米股价下跌0.3%,但其52周累计涨幅达12.2%。传音股价上涨1%,但52周累计跌幅达26.3%。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SMIC and Hua Hong make chips

中芯、华虹回购政府投资 半导体整合潮方兴未艾

中国两家领先的芯片制造商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上周相继宣布,将收购旗下非全资附属公司中由政府背景投资者持有的股份,显示中国半导体产业的整并进程正在加快 重点: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正透过买断政府持股的方式,整合旗下资产所有权,借此消除利润分成机制,并降低集团内部晶圆厂间的竞争 中国政府主导的半导体投资策略成效参差不齐,既有成功的投资退场案例,也有重大的投资失败,例如武汉弘芯项目的崩溃   陈竹 当半导体产业参与者过多、资本配置效率低下,全球巨头竞争压力持续升高时,该如何应对?对中国而言,答案很明确:整并。 这种政策取向的最明确讯号出现在上周,中国两大芯片制造商、合计占全球晶圆代工产能逾7%的中芯国际集成电路制造有限公司(0981.HK;688981.SH)与华虹半导体有限公司(1347.HK),几乎在同一时间宣布,将收购政府投资基金在其核心附属公司中持有的少数股权。 这两宗交易的共同点在于,被买断的少数股东包括同一个核心投资者——中国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俗称「大基金」),以及多个地方政府投资平台。两项高度相似的公告几乎同时出现,显然并非巧合。随着产业参与者日益拥挤,这些国有背景基金也需要回收部分资金,用于下一轮投资部署。 政府基金先行投入、扶植新项目成长,待企业成熟后再行退出,正是北京多年来打造半导体产业的既定模式。此次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的交易,正好展现这套模式运作最顺畅的一面,也就是早期由国家资本协助建立本土龙头,随后在估值提升后退出,回收可观收益,再投入下一代技术的培育。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的发展历史,都早于这套产业投资策略正式成形前。而在高度定向、政策主导的芯片投资年代,实际运作并非总是如此顺利。中国半导体产业同时背负着大量失败项目与投资失利的包袱,资金被困在表现平平的企业中,这些问题正是整并变得迫切的重要原因。相关挑战稍后将进一步讨论,在此之前,先来更仔细看看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这两宗交易,以及其背后的推动因素。 中芯国际于上周一公布的交易,核心标的是其附属公司中芯北京。该公司运营一座采用先进技术的12吋晶圆厂。根据公司公告,中芯国际将以406亿元(约58.1亿美元),向包括大基金在内的多名卖方,其中亦包括两个北京市属投资平台,收购中芯北京的49%股权。 华虹半导体在两天后公布的交易,路径几乎如出一辙。华虹将收购上海华力微电子额外38.4%的股权。上海华力微电子在上海营运两座12吋晶圆厂,而此次交易涉及其中一座厂房的股权,对应估值为83亿元。交易涉及四名卖方,包括上海集成电路基金、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二期,以及国投先导基金。 不同于中国芯片产业中不少企业,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都有能力承担这类买断交易,原因在于两家公司本身已相对成熟,均拥有约20年的发展历史,同时具备稳定的现金流,以及良好的信贷条件与资本市场融资能力。 成效参差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均计划主要透过发行新股来为收购筹措资金。在两家公司股价接近多年高位的背景下,这样的做法相当合理。对于选择退出的投资者而言,这类交易几乎可以确定带来可观回报。 对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而言,这两宗交易在策略层面的意义并不相同。中芯国际的核心考量在于利润整合。尽管中芯北京早已为母公司贡献收入,但该附属公司接近一半的利润仍流向少数股东。随着收购其余49%股权完成,中芯国际将可全数纳入旗下10座晶圆厂中,最具盈利能力之一的产线收益。 华虹半导体的逻辑则略有不同,其收购的资产,过去一直与华虹自有的上海主力晶圆厂形成直接竞争。此次整并不仅消除了集团内部的竞合关系,也让华力的收入全面并入华虹帐目,预期将带来营收的显著跳升,并改善整体盈利能力。 这也让讨论再次回到北京长期以政府资金推动产业发展的策略本身。从逻辑上看,这套做法并非没有道理,晶圆厂属于高度资本密集型产业,初期投资庞大且折旧压力沉重,因此在早期阶段由政府资金介入扶持,确实有其合理性。 但过往经验也显示,这套策略同样可能造成巨大的资源浪费。规划失当的项目往往与成功的案例同时出现,一同竞逐政府的大额补贴。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反面案例,便是武汉弘芯半导体。该项目在启动时曾立志成为中国最先进的晶圆厂之一,最终却在2020年宣告破产,烧掉超过150亿元,却从未生产出任何一颗可商用的芯片。 较近期的案例显示,这类失败其实并不少见,只是曝光度相对较低。2019年在上海启动的梧升电子项目,原本规划总投资超过180亿元,建设期为五年,但不到三年便全面停摆,该公司并于去年申请破产,期间从未展开具实质意义的量产。 对整体中国半导体产业而言,历经多年由政府资金推动的快速扩张后,幸存企业之间已具备高度整并的成熟条件。成立于2014年的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大基金」)一直是关键推手,其一期募资1,387亿元,二期募资2,000亿元,并于2024年完成第三期3,440亿元的募资。 如今,整并浪潮已全面扩散,不仅限于芯片制造领域,亦延伸至芯片设计、材料、设备制造,以及EDA工具等各个环节。 去年9月,大型晶圆制造商沪硅产业(688126.SH)宣布,计划全资收购旗下三家附属公司。早于三个月前,半导体设备龙头北方华创(002371.SZ)则以310亿元,向两家国有背景投资者收购竞争对手屹唐半导体17.9%的股权。 整并速度正持续加快。根据数据分析机构IT桔子统计,中国去年截至9月共录得93宗半导体并购交易,较前一年同期的70宗增加33%;相关交易总额估计达549亿元,按年增幅接近五成。 在这些交易背后,政府角色清晰可见。于扩张阶段投入资金的国有背景基金,现正承受明显的退出压力,需将回收资本重新配置至新的政策重点领域。 然而,并非所有整并尝试都能顺利完成。较具代表性的案例,是AI芯片与CPU设计商海光信息与服务器制造商中科曙光之间的合并案。该交易于去年6月宣布,但至12月最终告吹,双方指出,交易规模过大,以及多方协调难度过高,是主要原因。 尽管存在上述挫折,今年半导体产业的整并浪潮几乎可以确定仍将持续。这是一场必要的产业演进,反映北京在中美科技竞争加剧的背景下,推动半导体全产业链自给自足的战略方向。问题已不再是整并是否会发生,而是哪些企业将成为主要整合者,进而成为中国对标台积电(2330.TW; TSM.US)、三星(005930.KS)及高通(QCOM.US)等全球巨头的关键力量。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