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nH seeking an infusion of funds through IPO, after having hemorrhaged 700 million yuan due to years of losses

手机回收商闪回第三度申港上市,冀乘着香港新股热的风口下,成功上市集资

重点:

  • 今年上半年亏损近2,500万元
  • 净负债超过7亿元

 

刘智恒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对于闪回科技有限公司来说,去年两次在港申请上市均失败而回,原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香港新股市场过去半年受市场热捧,闪回这时再递交上市申请,时机再好不过,有望赶上新股的风口,让公司得以融资续命。

闪回主要从事二手消费电子产品回收业务,当中又以回收手机为主。公司通过旗下的“闪回收”系统,在合作伙伴的线下零售店,或网上商城进行以旧换新。

回收产品通过检测、分级、维修及定价后,再通过旗下的“闪回有品”平台,或在多家第三方电子商务平台上出售。

增收不增利

闪回最大的卖点,在于国策支持。2021年,中国生态环境部已发布对智能手机等九类电子废弃物,进行循环利用的指导意见。今年1月,国家再发《关于2025年加力扩围实施大规模设备更新和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的通知》,当中手机每部补贴最多500元。

国策的大方向虽有利回收业务,但闪回的实际业务表现实在难以恭维,正如去年我们对闪回的分析,在今次新的申请中,情况纵有改善,核心问题依然持续,暂时看其前景乏善可陈,投资价值并不吸引。

公司过去四年的收入节节上升,由2021年的7.5亿元升至去年的12.97亿元,今年上半年收入更达8.09亿元,同比上升40%。收入增长理想,可亏损持续,过去四年亏损分别是4,870.8万元、9,908万元、9,827万元及6,587万元。今年上半年亏损同比虽收窄近四成,但仍蚀2,481万元。

毛利率低企

连年蚀钱的一大原因,主要源于对投资者持有的优先股权进行赎回,导致出现亏损。不过,实际上回收手机这门业务,最大问题在于毛利率太低。公司过去四年半来自产品销售的毛利率,从来未高于8%,2021年高见7.5%后,去年跌至4.4%,今年上半年即使回升至6%,仍然是处于偏低水平。

毛利率过低,意味盈利要增长,就要靠销售量弥补。不过,闪回要争取更大生意并不容易。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资料,2024年中国内地手机回收市场的占有率,前五大参与者占18.6%,闪回位列第三,但市占率仅有1.3%,而排第一位的是万物新生(RERE.US)旗下的爱回收,市占率为7.9%,第二位的公司亦达7.4%。

按2024年手机出售金额计算,前两位分别为78亿元及77亿元,闪回只有12亿元,也是严重落后竞争对手。可见闪回在回收及二手销售的数量,均被前两位对手大幅抛离。换言之,在两大强手环伺下,闪回处于弱势,要抢占市场以提升交易量并不容易。

债高现金流弱

闪回另一问题是负债高企,净负债由2021年的2.35亿元,上升至去年的6.88亿元,今年上半年更进一步升至7.13亿元,短短四年半时间,债务增加200%。公司解释净负债问题,主要也是来自对投资者的优先股权赎回,引致账面值变动所致。

撇除优先股权的问题,公司来自经营活动的现金流也令人失望,过去四年分别是负现金流640万元、4,374万元、4,777万元及1,845万元,2025年上半年为正现金流4,371.8万元。乍看,今年上半年经营现金流终录得正数,但是否因今年申请上市,在会计上的调动得出,我们不得而知;而且去年上半年时,经营活动也录得1,310万元现金流,到全年时,却有近两千万元的现金流走,反映闪回的经营现金流并不稳定,且并不充裕。

可以说,闪回所在行业纵获国策支持,但以公司目前状况,投资价值有限,在新股市场旺盛下短炒无妨,要长期押注回收这个板块,似乎万物新生属首选,一方面市场占有率大,另外公司收入远大于闪回,且已有盈利,市盈率虽高达57倍,但在云云对手中,实已脱颖而出。除非我们看到闪回未来两三年的业务能急速上扬,否则倒不如选择龙头企业更具值博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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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首程入股两只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

基础设施投资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资两只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举将有助于推动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 其中一項投资为国泰海通砂之船商业REIT,其底层资产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奥特莱斯项目。另一項投资为中信建投首农商业REIT,底层资产为北京市昌平区的龙德广场。首程控股未披露这两笔REIT投资的具体规模。 此次投资正值中国鼓励更多企业将房地产剥离至REITs,从而在开发项目中回收资金,同时为投资者提供一种新的金融产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发布后下跌2.3%。该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约19%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味精龙头阜丰预计上半年录得亏损

中国味精龙头阜丰集团有限公司(0546.HK)周三发布盈利警告,预计截至6月30日止六个月将录得亏损,或税后利润大幅减少,远逊于去年同期录得的17.9亿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个月,已录得税后亏损约5,300万元(784万美元),主要由于美元兑人民币贬值,导致持有的美元资产产生约5.4亿元人民币汇兑损失;同时味精、黄原胶、苏氨酸及赖氨酸等主要产品售价自去年以来持续疲弱,拖累盈利表现。 根据公司官网所述,阜丰集团为全球最大的谷氨酸和味精制造商之一,其产品畅销全球逾100个国家与地区。全集团每年销项物流超过500万吨,其中出口贸易量约达90万吨,氨基酸与黄原胶为其出口主力。 阜丰集团股价周四低开,至中午休市报4.52港元,跌16.76%。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美暂缓制裁 DeepSeek免被纳入黑名单

路透报道,因特朗普避免与中国紧张关系升级,美国将暂缓把人工智慧与大型语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贸易黑名单。 据报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长鑫存储及百多家被列为国家安全风险的中国企业,也暂缓纳入黑名单中。 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没有直接作出回应,只表示时刻都会使用包括实体清单在内的政策和执法工具,以打击不良行为者。 DeepSeek近期刚完成首轮融资,投资者除创始人梁文锋外,腾讯、宁德时代分别投资100亿及50亿元人民币,京东、网易及IDG亦分别投资30亿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过500亿美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I race

稀缺性红利消退 中国AI估值逻辑生变

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