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竞争日趋激烈,这家智能可穿戴设备制造商下调了第四季度的收入指引,但预计将保持盈利

重点:

  • 由于过于倚重与小米的关系,Zepp Health下调了第四季度收入指引,导致其股价接近历史最低点
  • 就在Zepp试图在拥挤的全球智能手表领域获得一席之地的同时,全球芯片短缺和新一轮针对新冠疫情的限制,为公司带来压力

林美心

智能可穿戴设备制造商Zepp Health(ZEPP.US)试图在拥挤的全球智能手表领域开辟出自己的一片小天地,但它的种种努力正受到全球芯片短缺、新一轮针对疫情的限制措施以及竞争白热化的阻挠。这是该公司在业绩更中释放出的关键信息,该公司较为经济实惠的产品与科技巨头苹果(APPL.US)、谷歌旗下的FitbitGarmin(GRMN.US)更为昂贵的产品同台竞争。

在2021年最后一天发布的这则更新中,Zepp将其第四季度收入预测下调至16亿元(2.52亿美元)至17.5亿元之间,尽管它同时表示公司将保持盈利,试图安抚投资者。新的预测低于此前于11月16日提供的17.5亿元至20亿元收入指引。

Zepp将下调的原因归咎于“疫情的影响大于预期,包括全球芯片的持续短缺,以及关键欧洲市场新增的疫情限制和封锁”。

消息一经发布引来抛售,Zepp的美国存托股票(ADS)在2021年的最后一个交易日跌幅高达4%。但该股最终反弹,在当天收盘时持平,表明投资者对其疲软业绩并非毫无准备。该股在过去几个交易日继续走低,现在比公告前的水平下降了约4%。

它的股价目前为4.85美元,与去年2月达到的20.25美元的峰值相比微不足道,而投资者努力寻找更清晰的迹象,来认清Zepp在全球智能手表领域所处的地位。去年监管问题导致中概股整体遭到抛售,Zepp也是其中一位受害者,尽管它在这方面面临的风险相对较低。

这家以相对简单的手环腕带为主营产品的公司,可能也是最新行业趋势的受害者。

 “需求已经从手环慢慢转向手表,因为消费者越来越希望有一个功能更强的设备,而且价差也在缩小,”市场研究公司IDC的研究经理吉特什·尤布拉尼在12月的一份研究报告中说道。“现在售价低于100美元的手表数量与手环相当,而手环在过去一直主导着这个价格区间。印度和中国品牌的发展一直引领着低端手表市场,而苹果、华为和三星则在高端市场保持优势。”

Zepp此前报告称,由于过于依赖其基本款腕带产品,它第三季度出货量同比下降近40%,至990万个。该公司还公布,它为智能手机制造商小米(1810.HK)生产的可穿戴产品的出货量也大幅下降,小米也是Zepp的一位主要投资者。

Zepp一直试图通过打造自有的Amazfit和Zepp品牌来摆脱小米的影响。其自有品牌的出货量在第三季度增长了近90%,尽管这一增长速度要比第二季度的114%要慢。

如果Zepp能在全球智能手表市场上巩固自己的一席之地,它将迎来巨大的收获,据Mordor Intelligence预测,到2026年,该市场的年复合增长率将达到近22%。到目前为止,Zepp外观时尚的智能手表已经获得了相当积极的评价。

 “史诗级别的电池续航

《汤姆指南》(Tom’s Guide)的一名评论者称,Amazfit的电池续航时间可谓“史诗级”,并且表示,与更知名的可穿戴品牌相比,这款手表是“很厉害的替代品”,尤其是对预算有限的消费者来说。ZDNet的另一位评论者说,Amazfit的GTR3是一款价格适中的智能手表,性价比超高。

在该品牌的美国网站上,Amazfit智能手表的售价从189.99美元的GTR 3 PRO,到59.99美元的Bip U Pro不等。

该公司在时尚界也获得了赞誉。《GQ》杂志英国版提到GTR 3 PRO时称,这是一款“你会很乐意戴在手上的时尚手表”。

Zepp于2018年在纽约证交所上市,它还销售耳机、体重秤和家庭健身器材等其他“智能”产品。该公司上月表,其自主品牌全球出货量的增长优于成人手表市场整体的年增长率。

公司在巴西、俄罗斯、捷克和印尼等市场取得了不错的进展,Zepp表示,它在这些市场的出货量排名第一,也在意大利、泰国和西班牙占有20%的市场份额。

但它的低预算产品总体利润率较低。此外,与它努力打造的自有品牌业务相比,为小米生产的Mi贴牌产品的利润率也普遍较低。根据Zepp的最新年报,小米相关产品去年占Zepp收入的67%,尽管这一比例低于2019年,当时数字高达72%。该公司去年第三季度的毛利率为20.2%,低于第二季度的22%。

该公司在全球智能手表领域的潜力变得更加明朗之前,Zepp的股价可能会继续停留在个位数水平。去年12月,该股跌至4.26美元的历史低点。

Zepp的市值只有3亿美元,在各种衡量公司价值的指标上都远不及同行。它目前的市盈率(P/E)在10倍左右,不及佳明23倍市盈率的一半。

在过去六个月里,Zepp股价已经下跌了一半以上,部分原因是前面提到的中国本土市场收紧监管。这比香港恒生指数的跌幅要大得多,后者在同一时期下跌了约18%。它与以科技股为主的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同期约11%的涨幅,形成了鲜明对比。

与在美国上市的许多处于类似情况的中国企业一样,Zepp显然认为自己的股票被低估了。它在上周的公告中迫不及待地指出,自11月公布2,000万美元的股票回购计划以来,它已经购买了价值360万美元的股票,当时股价超过8美元。

Zepp成立于2013年,去年才宣布放弃“华米”(Huami)这个听起来非常中国化的名字,尽管它仍然严重依赖中国,但一直努力将自己重新定位为在硅谷拥有更大影响力的国际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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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美暂缓制裁 DeepSeek免被纳入黑名单

路透报道,因特朗普避免与中国紧张关系升级,美国将暂缓把人工智慧与大型语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贸易黑名单。 据报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长鑫存储及百多家被列为国家安全风险的中国企业,也暂缓纳入黑名单中。 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没有直接作出回应,只表示时刻都会使用包括实体清单在内的政策和执法工具,以打击不良行为者。 DeepSeek近期刚完成首轮融资,投资者除创始人梁文锋外,腾讯、宁德时代分别投资100亿及50亿元人民币,京东、网易及IDG亦分别投资30亿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过500亿美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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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下图库求生 视觉中国如何盘活版权资产?

曾因黑洞照片争议引发舆论风暴的视觉中国,如今正从图片授权商转型为AI数据服务平台,市场仍在观察其图片版权资产能否在AI时代重新创造价值 重点: 视觉中国正式递交港股上市申请,其核心内容授权收入去年下滑14.1%,占比跌破七成 公司正由图片授权商转型为AI内容与数据服务平台    李世达 生成式AI大行其道,让无数内容产业坐立难安,传统图片授权行业自然也不例外。 无论是媒体报道、企业宣传还是广告制作,取得合法图片的主要途径是向Getty Images(GETY.US)、Shutterstock(SSTK.US)等图片平台购买授权。然而,随着AI视觉工具迅速普及,企业获取图片的方式正在发生根本改变,许多用户如今更倾向直接透过AI生成所需内容。 不过,图片社拥有的图片资源,在AI时代仍然相当有价值。近日向港交所递交上市申请的视觉(中国)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000681.SZ),正将自己重新定位为一家结合内容资产、AI能力与数据服务的平台企业,试图在AI时代寻找新价值。 视觉中国创办人柴继军,原本是《中国青年报》一名摄影记者,其后创办华夏视觉,为视觉中国的前身,逐步建立图片代理与授权业务。 2016年,公司收购比尔盖茨创立的Corbis相关资产后,视觉中国取得大量国际版权内容,其后再收购500px及控股视频素材平台成都光厂,逐步建立涵盖图片、视频、音频及3D模型的内容生态。截至2025年底,公司拥有超过7亿项内容资产、80万名供稿人及约300家版权合作机构。根据公司引用的第三方资料,按2025年收入计,公司在中国视觉内容授权市场排名第一。 但与市场地位相伴的,则是长期围绕版权维权的争议。2019年,“事件视界望远镜”(EHT)合作组织发布人类史上首张黑洞照片,外界发现该照片被收录于视觉中国平台,用户下载高解析度版本需向平台支付授权费用。由于该照片由全球多个科研机构合作完成并向公众发布,此举迅速引发外界质疑,一家商业图片平台是否有权对公共科学成果主张商业授权利益。 事件也让公司长期以来的维权模式首次受到广泛关注。当时有媒体质疑,公司部分客户并非透过主动购买授权取得,而是在收到侵权通知后才转为付费用户,形成“维权带动授权”的商业模式。视觉中国则多次强调,其核心业务是版权保护及授权服务,维权是保护内容创作者权益的重要手段。事件引发官方关注,最终天津市网信办约谈公司负责人,并要求网站暂停服务整改。 大客户减少 这场风波虽然发生于六年前,但也折射出公司对内容授权业务的依赖。内容授权至今仍是视觉中国最重要的收入来源。申请文件显示,2023年至2025年,公司内容授权收入分别为5.75亿元、6.10亿元及5.24亿元,去年同比下跌14.1%,占总收入比例亦由75.1%下降至67.2%。公司坦言,客户控制营销预算以及AI技术改变内容采购模式,是收入下滑的重要原因。 数据显示,公司KA(Key Account)客户数量由2023年的17,244家减少至2025年的15,956家,两年间减少约7.5%。大型客户数量下降,反映公司核心客户群增长已出现放缓迹象。盈利能力亦同步承压。2023年至2025年,公司毛利率由51.2%降至41.7%;同期净利润由1.54亿元降至9,267万元。 面对这种变化,视觉中国正在寻找新的增长曲线。 最明显的是内容定制服务,该业务主要为企业客户提供平面设计、视频制作及品牌传播内容,收入由2023年的1.52亿元增长至2025年的2.09亿元,收入占比由19.4%提升至26.9%。相比出售单张图片,企业购买的是包括广告设计、短视频及AI生成内容在内的整体内容解决方案。 公司亦开始发展AI训练数据服务,已提供涵盖数据采集、清洗、标注、权利验证及授权等服务,并投资大模型企业MiniMax(0100.HK)。若未来AI模型需要使用合法、可追溯的训练数据,视觉中国长期积累的版权资产反而可能重新获得价值。 不过,视觉中国能否获得港股投资人青睐仍存在变数。目前公司A股市值约150亿元、市盈率约50倍,但过去52周股价仅升约11%,显示市场对其AI转型前景仍保持观望。 放眼全球市场,Getty Images近年亦积极布局AI授权及训练数据业务,并与Shutterstock宣布合并。相比国际同业,视觉中国拥有庞大的中文内容资产及本土版权管理能力,但其估值究竟更接近传统图片库还是AI数据服务商,仍有待市场验证。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I race

稀缺性红利消退 中国AI估值逻辑生变

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药明康德向美提诉讼 要求从国防部黑名单除名

据财新本周报道,医药服务提供商无锡药明康德新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359.HK; 603259.SH)已起诉美国国防部,要求从涉與中國軍方有關的企业名单中移除。 6月11日,药明康德在美国哥伦比亚联邦法院提交的诉状中,指称这一涉军企業的认定错误,且“缺乏事实或相关法规,以及判例法所规定的法律依据”。公司请求法院撤销该认定,并责令将其名称从名单中移除。该份被称为“第1260H名单”,收录美国国防部认为与中国军方有关联的企业。 药明康德是6月8日被列入该名单的65家中国企业之一。美国国防部称,作出这一认定的原因,是药明康德由中国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资委)间接持股,且与国家国防科技工业局存在间接关联。 药明康德港股在列入名单后的两个交易日中,一度下跌约6%,但此后已收复大部分失地,今年迄今累计上涨约25%。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