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oss-making developer of cancer immunotherapies raised just enough financing last year to cross the valuation threshold for a Hong Kong listing.

这家2018年成立的生物科技公司,去年5月引入唯一一轮融资,投后估值刚好达到在港交所上市的最低要求

重点︰

  • 盛禾生物的产品仍在研发或临床阶段,并没有任何产品及授权收入,去年亏损1.3亿元
  • 市传盛禾生物将集资5,000万美元,比去年传出的1.5亿美元的集资额大减66.7%

 

裴梓龙

香港股市近年持续疲软,新股市场更陷入寒冬,今年首季成功在港上市的新股只有12只,总集资额仅47亿港元,创2009年同期以来新低,全球排名更跌至第10位,跑输印度和沙特阿拉伯等新兴市场。

这两年来,在美国持续加息的大环境下,市场“便宜钱”不再,导致靠烧钱发展的初创科技企业,尤其是创新药企,比以往更难以在市场融资,只能靠消耗自有资本艰难维生。不过,内地开发免疫疗法、包括用于治疗癌症和自身免疫性疾的抗体细胞因子的创新药企业盛禾生物控股有限公司,恰好在去年8月首次向港交所递交上市申请前获得融资,引入生物医药专业投资机构倚锋资本,以2.1亿元购入14.89%股份,投后估值达到14.1亿元,折合约15.3亿港元。

恰好是因为这笔“救命钱”,令盛禾生物刚好跨过港交所对未盈利生物公司申请上市的门坎。根据港股《上市规则》第18A章的要求,申请公司上市时的市值至少达到15亿港元,同时其运营资金足以应付集团由上市文件刊发日期起至少12个月所需开支的至少125%。

虽然如此,盛禾生物首次上市申请却无功而回,今年2月卷土重来,直到4月15日,终于成功闯关

事实上,盛禾生物去年8月首次申请上市时,市场传闻公司会集资1.5亿美元,然而这次卷土重来后,市传的集资金额大幅缩减至5,000万美元。虽然最终集资额仍要公司正式启动招股时才公布,但这个消息也侧面反映在目前市场环境下,企业集资并不容易。

创新药这个赛道曾获资本力捧,虽然前期要靠烧钱研发,但如果有一两款产品能够成功商业化,因为有专利,就会成为“印钞机”。但这也伴随极高风险,万一全部失败,那投资就化为乌有。盛禾生物在招股文件首页就有这么一句︰“无法保证我们最终能够成功开发和销售我们的核心产品或我们的任何管线产品。”

根据盛禾生物的介绍,公司正在开发的9个管线中,有6个已经处于临床阶段,其中有三个属于核心产品,包括两个抗体细胞因子和一个ADCC增强抗体。据招股书引述的研究机构数据,盛禾生物旗下的三款抗体细胞因子,是全球治疗癌症患者临床进展最快的抗体细胞因子。

所谓抗体细胞因子,是由肿瘤相关抗原识别部分和细胞因子有效载荷组成的融合蛋白亚群,是近年较为新兴的生物制药方向。抗体细胞因子可为肿瘤细胞和某些白细胞(如T细胞和NK细胞)搭桥,类似于双特异性抗体的功能。通过激活免疫系统的各种成分,细胞因子分子以高密度固定在肿瘤病变处,抗体细胞因子进而显示出强大的肿瘤杀伤作用。

集资用于临床试验

目前盛禾生物所有的产品都在研发或临床阶段,过去两年的收入大多来自政府补助向银行存款的利息收入,还有合约生产服务销售收入,去年共录得2,100万元收入,但单单计算研发费用,过去两年分别花了5,317万元及4,304万元,两年用了约9,600万元。根据时间表,盛禾生物有6款产品已进入临床一期或二期,这也意味需要更多资金应付高额花费,这也正是急于上市的主因之一,公司也直言集资所得将全部用于三款核心产品的临床试验。

由于欠缺收入来源,盛禾生物过去两年分别亏损约5,200万元和1.33亿元。事实上,在2022年底,其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只剩下182万元,根本无法应付开支,幸好去年获得倚锋资本2.1亿元融资,才有足够资金继续运营。而截至去年底,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剩下1.25亿元,到了今年2月底,再降至约1.02亿元,流动负债总额高达3.98亿元,当中有3.17亿元是按公平值计入损益的金融负债。

今年以来,暂时只有专注于针对自身免疫及过敏性疾病生物疗法的荃信生物(2509.HK)这家尚未盈利生物科技公司上市,上市时的市值近44亿港元,上市首天股价大涨23.7%,表现相当不错。不过,统计去年成功在港上市的7家尚未盈利生物科技股,只有科伦博泰生物(6990.HK)的股价目前仍录得超过一倍升幅,其余已全数跌穿招股价,跌幅达37%至69%,反映投资市场在目前高利率的大环境下,对生物科技板块的前景不太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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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味精龙头阜丰预计上半年录得亏损

中国味精龙头阜丰集团有限公司(0546.HK)周三发布盈利警告,预计截至6月30日止六个月将录得亏损,或税后利润大幅减少,远逊于去年同期录得的17.9亿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个月,已录得税后亏损约5,300万元(784万美元),主要由于美元兑人民币贬值,导致持有的美元资产产生约5.4亿元人民币汇兑损失;同时味精、黄原胶、苏氨酸及赖氨酸等主要产品售价自去年以来持续疲弱,拖累盈利表现。 根据公司官网所述,阜丰集团为全球最大的谷氨酸和味精制造商之一,其产品畅销全球逾100个国家与地区。全集团每年销项物流超过500万吨,其中出口贸易量约达90万吨,氨基酸与黄原胶为其出口主力。 阜丰集团股价周四低开,至中午休市报4.52港元,跌16.76%。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美暂缓制裁 DeepSeek免被纳入黑名单

路透报道,因特朗普避免与中国紧张关系升级,美国将暂缓把人工智慧与大型语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贸易黑名单。 据报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长鑫存储及百多家被列为国家安全风险的中国企业,也暂缓纳入黑名单中。 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没有直接作出回应,只表示时刻都会使用包括实体清单在内的政策和执法工具,以打击不良行为者。 DeepSeek近期刚完成首轮融资,投资者除创始人梁文锋外,腾讯、宁德时代分别投资100亿及50亿元人民币,京东、网易及IDG亦分别投资30亿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过500亿美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I race

稀缺性红利消退 中国AI估值逻辑生变

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药明康德向美提诉讼 要求从国防部黑名单除名

据财新本周报道,医药服务提供商无锡药明康德新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359.HK; 603259.SH)已起诉美国国防部,要求从涉與中國軍方有關的企业名单中移除。 6月11日,药明康德在美国哥伦比亚联邦法院提交的诉状中,指称这一涉军企業的认定错误,且“缺乏事实或相关法规,以及判例法所规定的法律依据”。公司请求法院撤销该认定,并责令将其名称从名单中移除。该份被称为“第1260H名单”,收录美国国防部认为与中国军方有关联的企业。 药明康德是6月8日被列入该名单的65家中国企业之一。美国国防部称,作出这一认定的原因,是药明康德由中国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资委)间接持股,且与国家国防科技工业局存在间接关联。 药明康德港股在列入名单后的两个交易日中,一度下跌约6%,但此后已收复大部分失地,今年迄今累计上涨约25%。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