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9.HK
WuXi Biologics is spinning off its WuXi XDC ADS unit

乘着市场对ADC药物的热度,药明生物通过分拆药明合联在资本市场吸金

重点:

  • 市场预计2022年至2030年,全球ADC药物复合年增长率达30%
  • 按2022年的营收,药明合联是全球第二大从事ADC等生物偶联药物的CRDMO服务公司,市场份额达9.8%

  

莫莉

在新药研发领域,抗体偶联(antibody-drug conjugate,ADC)赛道正成为继PD-1抗体之后的又一大热点,无论传统巨头抑或是新兴生物药企,都纷纷上马ADC项目,这也让专攻ADC领域的CRDMO(合约研究、开发及生产组织)业绩大增。

全球生物大分子CXO龙头企业药明生物(02269.HK)上周日公布,将拆分专注于ADC及其他生物偶联药的CRDMO业务于港交所上市,同一天,该业务的实体药明合联,向港交所递交上市申请。分拆消息公布后第一个交易日,药明生物的股价曾在早盘上涨3.8%至39.25港元(36.27元),但随后高开低走,全日仅升0.53%。

药明生物在公告中表示,分拆交易完成后,药明合联仍继续是药明生物的并表子公司,如今ADC及生物偶联物市场正处于增长拐点,分拆公司独立上市,将提升市场认知与认可度,把握这一快速增长的市场机遇。

药明合联成立于2020年12月,由药明生物及药明康德(603259.SH ;02359.HK)子公司合全药业,分别出资1.2亿美元(8.7亿元)及8000万美元,两间公司分别持股60%和40%。虽然这是一间颇为年轻的公司,但是“药明系”在该领域耕耘已久, 2013年药明生物成立了专门的ADC CRDMO业务部门,随着ADC药物市场的高速发展,药明生物于2018年在无锡建立单独及专用的ADC设施。合全药业亦在上海、江苏等地,拥有可以生产高活原料药的实验室,可以为客户生产ADC药物。

药明合联背靠 “药明系”两大巨头,如今已在生物偶联药物市场占据一片江山。据招股书引述的研究报告,按2022年的营收计,药明合联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从事ADC等生物偶联药物的CRDMO服务公司,市场份额达9.8%。截至2022年底,药明合联有94个进行中的整体项目,占同年全球生物偶联药物外包整体项目总数的35%以上。

ADC赛道火热

ADC药物是2020年以来抗癌药物研发的热点之一,这种药物是通过专门设计的连接子(Linker),将小分子药物(即细胞毒性有效载荷)连接到生物成份(即抗体)上组成,结合了二者高特异性靶向能力,和强效杀伤癌细胞的优势,可以实现对癌细胞的精准高效杀灭,也被称作“生物导弹”。相比于当前标准的癌症治疗方法,ADC药物疗效更精准,副作用也更小。

全球首款获批上市的ADC药物诞生于2000年,近年来因技术改善,ADC药物开发取得重大进展,在2019年至2022年期间,美国FDA批准的生物制剂中,ADC药物占15.4%。其中部分药物显示出良好临床效果,例如针对HER2+靶点的ADC药物Enhertu,在上市第三年的年销售额已经超过12亿美元。因此,全球药企也在纷纷加快ADC药物的研发,截至3月底,全球有500多项正在进行的临床试验,当中有222款为ADC候选药物。招股书引述的报告显示,2022年全球ADC药物的市场规模为79亿美元,预计2030年ADC药物市场将进一步增长至647亿美元,2022年至2030年的复合年增长率为30%。

由于ADC药物涉及小分子药物和生物载体的偶联,需要同时覆盖大分子和小分子的跨学科专业知识,研发较为复杂,具有较高的技术壁垒,大多数医药企业依赖外包合作伙伴进行ADC开发。2022年全球ADC开发及生产的外包率高达70%,远高于一般生物药34%的外包率。

在此背景下,药明合联的业绩近年来水涨船高,2020年、2021年及2022年的营收分别为9600万元、3.11亿元、9.90亿元,同期分别实现盈利2630万元、5490万元、1.56亿元。截至2023年5月31日,药明合联的未完成订单金额高达3.73亿美元。招股书披露,药明合联已成功赋能多个ADC药物,在15个月内完成从DNA到新药临床试验申请(IND),相比传统开发时间几乎缩短一半。2022年以来,中国有十家生物医药公司,与海外合作伙伴达成ADC对外授权交易,当中有八家是药明合联的客户。

“药明系”再壮大

一般来说,生物医药企业分拆业务上市,是为了增强融资能力以支持研发。但是药明合联已经有成熟的盈利能力,且并未引入外部投资者,也就没有急于上市的压力。药明生物2022年的营收高达152.7亿元,经调整后净利润50.5亿元,药明合联贡献的营收占比仅6.6%。但是ADC业务增长前景明确,是当前最受关注的赛道。药明生物选择此时分拆,除了如公告所说的“可以获得独立的融资平台和资金支持,提升产能和完善全球布局”,更像是一次利用市场热度进行吸金的资本运作。

在生物医药上市公司中,“药明系”是不可小觑的一股力量,主要包括专注化学药和小分子药物CXO(医药外包)的药明康德,和专注生物药CXO业务的药明生物两大巨头。药明生物是2017年由药明康德分拆大分子业务后上市的企业,两者互相独立,但背后的主要股东一致。

由药明康德与美国Juno公司2016年共同成立的药明巨诺(2126.HK),已于2020年11月登陆港股,被视作“药明系”的第三架马车。不过,曾经被市场寄予厚望的药明巨诺,由于商业化之路不顺,股价已持续下跌两年,当前股价不足3港元,较当时的招股价23.8港元缩水近九成。作为创始股东的药明康德近年来也在大幅减持,现已退出主要股东行列。

从估值来看,当前药明生物的市盈率约为35倍,与兄弟公司药明康德的19倍相比,存在明显溢价。倘药明合联成功上市,获得大笔融资以扩充规模,药明生物作为母公司,将获得更大增长动力。

有超赞的投资理念,但不知道如何让更多人知晓?我们可以帮忙!请联系我们了解更多详情。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新闻

永达汽车售股融资 联合弘信电子布局具身智能

汽车销售集团中国永达汽车服务控股公司(3669.HK)周三公布,弘信国际海运将认购永达7,316万股新股,每股认购价0.825港元,涉资6,035.7万港元,将全用于具身智能商业布局。 售价较永达周三每股1.03港元折价19.9%,但较最近五个连续交易日每股均价0.808港元溢价2.1%,配售股份将占已扩大后的发行总股本约3.85%。 永达亦与弘信国际海运旗下的弘信电子订立战略合作协议,永达将依托弘信电子的专业能力及产业资源,全面布局具身智能商业化应用服务。 周四永达开盘跌10.7%报0.92港元,公司股价较过去一年高位跌逾六成。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nti-Involution in express delivery

快递业告别价格战?“反内卷”成效待利润验证

中国快递业反内卷初见成效,单票收入止跌回升,但企业盈利与股价表现分化,价格修复能否持续仍待观察    李世达 送得愈多,单票收入却愈低,曾是中国快递业“内卷式竞争”最直接的写照。 2025年,全国快递业务量增长13.6%至1,989.5亿件,平均单票收入却按年下降6.3%至约7.51元(1.11美元)。今年开始情况已有变化,国家邮政局数据显示,今年首五个月快递业务量增长5.2%至828.7亿件,收入增长7.2%至6,353.7亿元,推算平均单票收入止跌回升约1.9%至7.67元。单计5月,收入增长9.5%,亦快于5.7%的件量增速,单票收入升幅约3.6%。 这不代表所有快递公司都已全面加价,因为全国平均数还受到国际件、退货件、散件及产品结构影响,但收入增速重新超越件量,至少说明延续多年的价格下行开始松动。 去年7月,国家邮政局先后表态反对“内卷式”竞争,并召开快递企业座谈会,要求依法依规治理低价无序竞争。同期,浙江义乌将区域最低价格由每票1.1元提高至1.2元;广东部分城市其后则把0.1公斤电商件发货价提高至不低于1.4元。两者虽属区域性安排,仍对两个快递业务重镇具有示范作用。 今年1月,国家邮政局进一步把综合整治“内卷式”竞争列为年度重点,提出强化源头治理、平衡总部、加盟商和快递员的利益分配,并实施“穿透式”监管,纠正差异化派费及“接诉即罚”等不合理管理方式。这显示治理范围已由限制低价,逐步延伸至加盟网络的利益分配和经营秩序。 事实上,价格战的压力最终往往由加盟商和末端网点承担。总部可以透过自动化、增加件量和改善转运效率降低成本,但网点的房租、人工和派送成本难以同步下降。若总部收入改善,加盟商仍依靠压低派费或增加罚款维持经营,行业便不能算真正走出内卷。 价格下行暂告停顿 今年首五个月,圆通速递(6123.HK; 600233.SH)累计单票收入仍按年微跌约0.8%,但已较去年同期的6.2%跌幅大幅收窄;申通快递(002468.SZ)和韵达股份(002120.SZ)则分别上升约13.4%和9.4%,但前者受到丹鸟物流并表及高单价逆向物流增加影响,后者同期件量下降约4.4%,呈现较明显的“量减价升”。至于业务量最大的中通快递(2057.HK; ZTO.US),第一季核心快递单票收入上升8.2%,部分源于大客户及退货件比例提高,而相关揽收和派送成本也同步增加。这显示持续多年的价格下行受到遏制,部分公司开始透过产品结构调整、成本下降及毛利修复,改善单票盈利。 顺丰控股(6936.HK;002352.SZ)的单票收入亦见回升,5月速运物流单票收入按年上升4.8%至13.75元。不过,顺丰以直营模式为主,时效快递及中高端产品占比较高,其单票收入远高于加盟制电商快递公司,变化也较多受到产品结构及客户需求影响。 整体而言,几家公司虽然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价格企稳,但背后原因并不相同,有的来自产品结构改善,有的伴随件量收缩,也有企业主要依靠成本下降修复毛利。这意味反内卷尚未形成一致的盈利拐点,资本市场亦未对整个板块作出全面重估。 从股价表现来看,市场对各公司的盈利修复能力也有不同判断。申通快递A股年初至今累升约9.3%,圆通升4.7%,韵达升1.2%;中通港股同期升约16.9%,顺丰则仍录得跌幅。其中,圆通公布上半年净利润预增69%至86%后,股价在7月1日一度涨停,显示投资者更关注价格秩序改善能否真正转化为利润。 这种分化或许与盈利结构有关,中通主要依靠中国加盟制电商快递,单票价格止跌及单票成本下降,理论上较容易反映在利润和现金流上;顺丰虽然规模更大,但业务涵盖时效快递、快运、国际物流及供应链,反内卷只是众多业绩因素之一。中通股价相对强势,可能反映市场认为其盈利转化路径较清晰,而非整个快递行业已迎来全面估值修复。 反内卷可以抬高价格底线,却无法替企业建立竞争壁垒。随着件量增速放慢,企业争夺存量客户的诱因仍然存在,价格战也可能透过返利、补贴和大客户优惠重新出现。只有当竞争由低价抢件转向时效、退货服务、供应链能力和客户结构,并让加盟网点与快递员真正分享到改善,中国快递业才算走出“送得愈多、赚得愈少”的循环。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安踏业绩疲软 品牌CEO辞职

周三财新报道,安踏体育用品有限公司(2020.HK)的自有品牌安踏负责人已辞职,近期该运动品牌业绩疲软。一位发言人告诉财新,安踏品牌CEO徐阳因家庭原因辞职,并将转任公司另一职位。 徐阳辞职之际,安踏品牌去年营收仅增长3.7%,至348亿元,约占公司总销售额的34%,较该品牌2024年10.6%的增速大幅放缓,该品牌去年毛利率也下降0.9个百分点至53.6%。 徐阳曾负责公司高端品牌始祖鸟在中国市场的初期成功,该品牌由安踏于2019年收购。他于2023年重返安踏品牌,肩负提升品牌形象和促进销售的任务。 安踏股价今年迄今下跌约8.2%,跌幅小于规模较小的竞争对手李宁(2331.HK)和特步(1368.HK),后两者分别下跌19%和30.6%。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DataCanvas does AI infrastructure

专访九章云极:做AI基础设施服务商 赋能百业

这家基础设施提供商致力于提供公用事业式的AI服务,为传统供应商覆盖不足的核心经济领域赋能   刘智恒 如今,像Gemini、ChatGPT、千问这样的AI大模型吸引着大部分人的目光。但在它们背后,复杂的底层基础设施由另外的公司提供,这些基础设施每天处理着数以万亿计的运算任务。 九章云极正是其中之一。公司自身定位是AI基础设施提供商,通过提供智能基础设施和云解决方案,将实用的AI技术提供给更广泛的用户群体。公司创始人曾任职于微软,在他的带领下,九章云极采用灵活的商业模式,既自主建设基础设施,也为基础设施建设者提供设计和运营服务。 公司的核心业务之一,是为国家、地区或企业更好保护自身数据而构建私有“主权AI云”。另一项核心业务则是帮助传统行业和其他领域利用AI基础设施构建自身的AI能力。随着公司在国内外迅速扩张,咏竹坊与其国际业务负责人徐江进行了对话。 咏竹坊:与传统的云基础设施提供商相比,你们最大的竞争优势是什么? 徐江:归根结底,最大的不同在于我们的底层理念。如果你仅仅将这项业务视为出租计算资源,那么你自然会去搭建一个租赁平台。但我们不这么认为。我们更愿意将AI基础设施类比电网。我们并非根据单个GPU(显卡)向客户收费,而是根据客户消耗的DCU(一度算力,1 DCU = 312 TFLOPS × 1小时)来计费。 两三年前,我们便开始告诉客户:不要想着租用GPU,而要考虑消费标准化的计算单元。这一理念塑造了我们整个系统的设计,这也正是为什么我们认为它与当今的Token经济天然契合。 问:你们的平台在让AI计算资源更加普及的同时,如何助力实体经济? 答:在大语言模型普及之前,如果你谈论实体经济的数字化转型,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软件即服务,即SaaS。但SaaS实际上仅占整体经济活动的极小一部分。这正是我们看到的真正机遇所在。AI大模型能够触及传统SaaS永远无法触及的行业。 我们的目标是服务于那些长期以来软件渗透不足的行业。许多公司将目光投向SaaS已经相当成熟的领域。但我们瞄准的许多行业,如重工业、制造业以及其他传统行业,实际上从未真正采用过SaaS,甚至在许多情况下几乎没有使用过AI。如果我们能像供电一样便捷地向他们提供AI服务,只需让他们获取所需的Token,就能创造巨大的价值。 问:展望未来12到24个月,公司在国内外市场的战略重点是什么? 答:在我们看来,有两大机遇。首先,越来越大比例的计算不再由人与AI的交互驱动,而是由机器之间的交互驱动。其次,与第一点密切相关,传统上,人们将计算看作是本地的数据中心服务于本地用户。但如今,这个行业越来越像一个电力系统——一个由发电厂、发电机和输电网组成的网络。 所以,在未来12到24个月内,我们有两个主要目标。一是大规模落地一批真实项目。二是希望将我们的方法论付诸实践——利用电网的概念,将Token的交付转化为我们所说的“AI工厂”,并与我们正在建设的智算中心和AI数据中心协同运作。换句话说,我们不止要建数据中心,还要建设相当于连接它们的“电网”。 问:在全球 AI 基础设施市场竞争激烈的背景下,你们如何形成差异化优势? 答:我们的优势在于,与一些行业巨头不同,我们并不试图在各地强推自己的品牌。相反,我们将自身主要定位为技术提供商。我们提供技术,同时与当地公司合作负责运营。基本理念是,AI越来越多地涉及国家安全和数据安全。每个国家都希望将其最敏感的AI系统和数据置于本国控制之下。例如,任何国家都不会将其最敏感的国家安全数据放在由外国控制的公有云上。他们需要自己的AI云。 问:也就是说,你们在海外市场的定位,实际上是帮助客户构建私有 AI 基础设施? 答:这当然是一部分。说到与海外伙伴的合作,共同构建私有 AI 云是我们扮演的重要角色之一。另外,我们从不把自己看成一家单纯出租计算硬件的公司。我们最大的竞争优势,还是过去十年在中国建设私有云基础设施所积累的经验。 问:在海外运营方面,你们将采用直销、渠道合作还是合资模式? 答:出于多方面原因,直销对我们来说并非真正可行的选项。因此,我们首选的模式是建立合作伙伴关系和合资企业。在中国,我们构建并运营自己的云。在海外,我们帮助他人构建属于他们自己的主权AI云。这样一来,当地合作伙伴就能帮我们解决很多原本棘手的问题,比如获客、监管合规、适应当地要求以及处理与当地利益相关方的关系。我们认为这是一种更加健康的模式。 从一开始,我们就把自己定位为纯粹的技术提供商。现在的挑战已经不是简单地找到客户,而是找到对的合作伙伴。一旦找到了对的人,其他大多数问题解决起来就会容易得多。 问:这对你们在海外与国内的产品和支持系统有何影响? 答:我们的国内和国际业务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在中国,我们提供的是一体化解决方案。计费系统和底层技术平台都是由我们自主研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