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龟者失天下 彩星能走过黑暗的幽谷吗?
忍者龟即将终止对彩星玩具长达37年的独家授权。这对老搭档的拆伙,揭示了老牌玩具商在新产业周期下的结构性考验 重点: 特许权产品在2023年一度占彩星玩具收入约77%,2025年上半年仍达36% 公司2025年上半年收入同比大减58%至1.86亿港元,并由盈转亏 李世达 “忍者龟” 是全球许多孩子们的童年回忆,陪伴一代又一代人长大,而对彩星玩具有限公司(0869.HK) 来说,又具有更特别的意义。自1988年起,彩星玩具开始生产“忍者龟”系列玩具,随后30多年,这个IP陪伴彩星穿越香港制造业的黄金年代,不但将公司推上全球玩具市场高峰,也让香港一度享有“世界玩具工厂”的美誉。然而,彩星与四只忍者乌龟的故事,却即将划下句号。 每段故事都有结局。彩星玩具近日公布,与“忍者龟”相关的特许权协议将于2026年12月31日届满后不获续期,这段横跨近37年的授权关系,正式进入倒数。公司称,在协议届满后,彩星玩具会在适当情况下,继续寻找及评估符合其策略考量的潜在特许权机会,并持续致力于开发及管理现有的产品系列,包括“Power Rangers”、“MonsterVerse”及“Winx”等。 忍者龟之父 把视角拉长,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广东潮汕商人陈大河,于1966年在香港屯门创办彩星公司,一款椰菜娃娃让彩星声名起。到1987年,彩星购得忍者龟全球独家玩具总特许权,获准创作并推广忍者龟系列玩具。 两年后,香港嘉禾电影制作真人版英语电影“忍者龟” (Teenage Mutant Ninja Turtles),令彩星玩具更受欢迎,带动翌年彩星利润飙逾10倍至12.1亿港元,陈大河被外界称为“忍者龟之父”,彩星亦被美国“福布斯”杂志评为“1990年全球盈利最高的玩具商”,亦是史上首间年获利逾一亿美元的玩具商。 2014年,好莱坞电影“忍者龟” 上映,令彩星的玩具销售收入再创新高,达至21.6亿元,其中忍者龟产品占总收入高达95%。 忍者龟对彩星玩具的重要性不言可喻,消息公布后首个交易日,彩星玩具股价即大跌14.71%,收报0.435港元,年初至今累跌约30%。 真正刺痛市场的,是“忍者龟”对彩星收入的份量。彩星玩具在公告中称,特许权产品销售收入占其综合收入比重,在2021至2024年分别约为8%、13%、77%、47%,而在2025年上半年仍达36%。 今年上半年,彩星玩具收入同比大减约58%至约1.86亿港元,并由去年盈利9,145.8万港元转为亏2,561万港元。公司称,主要因核心授权品牌缺乏大型娱乐内容带动,产品需求明显转弱。其中“忍者龟”在期内未有新电影或动画推出,销售动力不足。同时,输美产品受关税影响,叠加模具与开发成本上升,以及停产产品清货拖累毛利表现,令公司收入与盈利同步受压。 这反映其长期依赖内容驱动型授权产品的盈利模式,在缺乏外部节点支撑下较为脆弱,某方面也预示了与忍者龟分手的结局。 早有预兆? 对忍者龟来说,作为IP授权方,发展策略正在持续转变。随着内容平台、流媒体与全球行销方式演进,授权方对玩具合作伙伴的要求,已不止于制造能力,还包括渠道规模、数字营销与跨品类整合能力,这使得长期、单一授权关系面临重整。同时,成本与关税压力亦改变了谈判空间。彩星玩具2025年上半年毛利率由56%降至43%,在利润池被压缩的情况下,授权条款更难达成双方满意的平衡。 放眼当前市场,彩星玩具所面对的竞争环境已与当年大不相同。内地玩具与潮玩产业近年快速扩张,布鲁可(0325.HK) 主打积木与拼搭IP,以高频更新与国产IP切入;名创优品(9896.HK) 旗下的 Top Toy,凭借强势零售网络与价格带优势迅速铺点;泡泡玛特(9992.HK) 则透过自有IP与盲盒模式,建立更高毛利与用户黏性。 相比之下,彩星仍以传统授权玩具为核心,产品节奏与IP主导权相对受制于合作方,结构性差异愈发明显。若未来忍者龟宣布转与上述内地公司合作,将不令人感到意外。 对彩星玩具而言,“后忍者龟时代”的关键不在于能否迅速找到下一个等量齐观的IP,而在于能否重塑业务结构,降低对单一授权的依赖。公司仍拥有成熟的制造、模具与海外分销能力,未来股价走向,终究取决于彩星能否在转型期内,证明自身仍具持续创造IP价值的能力。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14亿消费者神话褪色 万宁撤离映照外资零售困局
作为香港最大美妆个护连锁品牌,万宁此次撤出中国,正值母公司DFI持续收缩亏损资产之际,也与今年稍早莎莎国际的类似决定形成呼应 重点: 万宁宣布将结束在中国内地长达21年的经营,关闭所有线上及线下门店 在竞争对手莎莎国际于今年6月作出相同决定后,长和旗下屈臣氏成为目前唯一仍在中国内地经营美妆个护业务的主要香港零售商 谭英 创立逾百年、最早在香港以乳品牧场起家的DFI零售集团(D01.SI),近年持续在亚洲约10,000家门店的庞大网络中进行资产瘦身,以提升整体运营效率。不过,真正引发市场关注的,是公司近日决定退出中国内地市场,成为最新一家撤离当地的外资零售商。 对长期关注该公司动向的人而言,这项决定其实并不算意外。2023年至2024年间,DFI已关闭92家内地门店,至今年初仅剩16家。尽管如此,当12月17日万宁中国微信公众号发布正式公告时,仍让不少人措手不及。公告指出,万宁将于明年1月中旬前关闭所有剩余内地业务,未来仅保留轻资产的跨境模式,让内地消费者通过香港门店购物。 随着万宁退出,香港“美妆个护三巨头”中已有两家撤离中国。此前,莎莎国际(0178.HK)已于4月关闭其内地所有实体门店。至此,三者之中仅剩屈臣氏仍在内地维持线下门店营运。 万宁于2004年10月在广州开设首家内地门店,2011年高峰期时,内地门店数量一度超过200家。不过,2015年后扩张步伐明显放缓,母公司于2018年便表示正重新评估相关业务。DFI在2024年年报中称,随着内地消费者转向线上购物,万宁中国收入下滑,势将导致“大部分”线下门店关闭,已提前暗示将退出中国内地市场。 DFI在中国的收缩并不仅限于万宁。2023年至2024年间,集团亦关闭了186家内地超市门店。2024年9月,DFI更以45亿元(约6.4亿美元)价格将其持有的永辉超市(601933.SH)股权出售予名创优品(9896.HK; MNSO.US)。同时,集团亦在新加坡、菲律宾等其他亚洲市场,持续处置表现欠佳的资产。 包括万宁、莎莎与屈臣氏在内的一批香港零售品牌,于2000年代中期大举进军中国市场,初期主打当时内地难以取得的国际商品。在中国于2001年加入世贸、经济高速起飞之际,这些品牌成功借助“香港光环”,吸引大批内地消费者。 然而,仅仅十年后,中国内地的零售生态已因社交媒体、网红经济与电商崛起而出现明显转变。要在新环境中生存,传统零售商不仅需要庞大的线上曝光与数字渠道,同时也必须具备足够规模的实体门店网络,才能为消费者提供更丰富与更便利的选择。 对香港品牌而言,这样的转型并不容易。这些企业长期深耕香港的实体零售模式,对于运用内地已高度普及的各类平台与应用程序建立线上通路,反应相对迟缓。 “香港光环”褪色 同样严峻的,是“香港品牌”本身的吸引力正迅速褪色,对不少内地消费者而言,已不再具备过去的光环。与此同时,本土零售商不仅经营手法日益成熟,营销策略亦更为进取,善用抖音、小红书等主流社交平台上的本地网红推广产品。此外,跨境电商的普及,也削弱了香港门店在进口商品方面原有的优势。 在万宁正式宣布撤出中国市场前半年多,莎莎已宣布于今年6月30日前关闭其余18家内地实体门店。公司将困境归因于激烈竞争,以及美妆零售行业正处于“洗牌期”,并披露其2024年收入下滑9.7%,盈利更大跌65%。 万宁与莎莎均表示,未来将转向跨境零售,重点布局华南的广东与海南市场,通过保税仓模式,把握12月18日海南自由贸易区正式启动带来的机会。规模较小的香港美妆个护零售商卓悦控股,亦自2018年高峰以来持续关闭实体门店,并于12月11日宣布与医疗器械企业紫元元成立跨境零售合资公司。 即使在高峰期,万宁在内地的门店数量也仅约200家,莎莎则于2022年达到77家,两者的规模都远远落后于屈臣氏集团。作为全球最大的美妆个护零售商,屈臣氏早在1989年4月便已在北京王府饭店开设首家内地门店。 屈臣氏创立于1856年,最初是一家香港药房,目前隶属长江和记实业(0001.HK)。截至今年6月30日,屈臣氏在全球共设有16,935家门店,其中内地门店达3,630家。不过,与其他同业一样,屈臣氏在中国内地的美妆个护业务亦出现疲态,今年上半年相关业务收入按年下跌3%,同店销售亦下降1%;过去一年内,集团已关闭145家内地门店。 今年上半年,长和旗下零售业务中,美妆个护中国分部是唯一录得增速下滑的地区。尽管该分部整体收入仍按年上升8%至988亿港元(约127亿美元),公司仍指出,中国业务表现“不利”,主要受制于经济长期放缓下的消费疲弱。 据报道,长江和记正考虑于2026年为屈臣氏安排一宗约20亿美元的香港上市,以赶上香港近年火热的新股上市潮。不过,中国市场表现疲弱,或将成为该业务的一项阻力。鉴于屈臣氏在内地庞大的门店规模,以及公司屡次强调对中国市场的长期承诺,屈臣氏短期内撤出内地的可能性并不高。 然而,在当前的零售环境下,屈臣氏与其他香港同业面临的压力并无二致。零售商一方面须探索如何将线上、线下业务与社交媒体更紧密结合,另一方面还要应对利润空间日益收窄,以及消费信心疲弱的现实。 官方数据显示,今年首11个月中国整体零售销售仅按年增长1.3%。内地本土零售商的日子同样不好过,并未比香港同业更具优势。普华永道中国消费市场行业主管余叶嘉莉(Carrie Yu)向《南华早报》表示:“无论是本地、国际还是香港零售商,大家都在苦撑。”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量子之歌”变身“奇梦岛” 靠Wakuku单挑Labubu
前成人教育公司量子之歌已转型为潮玩制造商并改名奇梦岛,其潮玩相关业务在最新季度大幅增长 重点 奇梦岛在截至9月的最新一季中,透过积极扩展新收购的潮玩业务,带动收入按季几乎倍增 按今年预估销售额计算,该公司目前市销率仅2.5倍,不到潮玩巨头泡泡玛特10.3倍的四分之一 阳歌 Labubu请注意!Wakuku正朝你步步进逼。 这项挑战来自Here Group Ltd.(HERE.US,下称奇梦岛),一家由前成人教育公司量子之歌“浴火重生”而来的新公司。这个警告或许还嫌过早,因为奇梦岛的潮玩业务,目前的规模仍只是全球潮玩巨头、Labubu系列拥有者泡泡玛特(9992.HK)的一小部分。 奇梦岛今年才透过收购深圳熠起文化有限公司(Letsvan)进入潮玩业务,而熠起文化正是去年推出Wakuku小鼻嘎系列的公司。奇梦岛迅速加码这项新业务,展开密集宣传攻势,并计划建立线下门店网络。 奇梦岛于9月宣布计划出售其原有的成人教育业务,而其上周公布的最新季度报告,亦是首次仅涵盖潮玩业务。为配合这项重大转型,公司也舍弃原有的量子之歌名称与股票代号,并自11月11日起以新名称“奇梦岛(Here Group)”开始交易。 这项转型看似相对审慎,因为教育在中国已因潜在的监管打击而变得日益敏感。公司以成人教育为主,因此较不易受到监管冲击,不像四年前遭遇重大整顿、几乎被连根拔起的K12课后补习行业。 潮玩产业相对不敏感,但同时也相当多变。爆款产品往往迅速走红,也可能同样快速衰退。这似乎正发生在今年夏天引发全球热潮的Labubu身上。这代表潮玩公司必须不断创造与推广新的角色,也就是所谓的知识产权(IP),才能维持销售动能。 与其他潮玩公司不同,奇梦岛几乎完全押注于自研与独家授权的IP,这是一种高风险策略。相比之下,对手如布鲁可(0325.HK)、名创优品(MNSO.US;9896.HK)旗下Top Toy,甚至泡泡玛特,都同时采用自研IP与从第三方如迪士尼(DIS.US)、Hello Kitty拥有者日本三丽鸥(8136.T)等,获得非独家授权IP 的混合模式。 奇梦岛在上周首次以「纯潮玩公司」身分举行财报电话会议时表示,其截至9月底止季度的1.27亿元(1,800万美元)收入中,近乎全部、确切地说是97%,都来自其三款自有IP,其中以Wakuku贡献的71%最多,第二大来源是较早推出的IP「ZIYULI又梨」,贡献16%。 使用独家自有IP的主要优势在于利润率更高,因为公司不必支付高额授权费,也不需与授权方分成。然而,这也意味着IP推广的重责完全落在公司自身身上;不同于Hello Kitty这类本身就具备极高知名度的授权角色,推广成本相对更低。 收入快速成长 接下来,我们将更深入查看奇梦岛的财务状况。数据显示,随着公司积极推广,其潮玩业务在初期已展现强劲增长。奇梦岛在截至9月的三个月(其财年第一季度)录得收入1.27亿元,几乎是上一季度截至6月从该业务取得的6,580万元的一倍。 公司表示,预计截至12月止的本季度收入将增至1.5亿至1.6亿元,代表收入将持续增长,但按季增速将放缓至约22%。不过,这种放缓很可能是季节因素所致。公司并表示,预计截至明年9月的本财年收入将达到7.5亿至8亿元。意味本财年下半年的收入约为5亿元,几乎是上半年预计收入约2.8亿元的一倍。 奇梦岛自今年初宣布进军潮玩以来,其股价走势似乎与泡泡玛特大致同步。该股最初大幅飙升,从年初起算一度在6月中旬达到五倍高点。此后虽然下跌超过60%,但仍较年初水准高出一倍以上。同样地,泡泡玛特的股价今年也一度较年初翻两倍,于8月中旬触及高点,但之后下跌超过40%。尽管如此,目前股价水准仍较年初高出逾一倍。 从估值角度来看,如果奇梦岛能达到其所承诺的成长目标,其股价无疑仍有相当大的上升空间。以其作为潮玩公司首年的年度收入预测计算,目前股价相当于约2.5倍市销率(P/S),仅为泡泡玛特10.3倍的四分之一,也不到布鲁可的6.11倍的一半。 奇梦岛董事长兼创办人李鹏在财报电话会议上,介绍公司为推广产品所做的多项举措,包括在上海推出主题街区,以及与北京国营广播电视台营运商的合作,并表示这可能成为未来在全中国建立合作模式的范本。 他也提到公司已在北京与重庆开设首批线下门店,并预告明年将有更多门店开业。目前其业务仍主要集中在中国境内,但公司强调已在其他20个市场建立业务基础,为未来全球扩张奠定根基。 奇梦岛表示,其玩具业务的毛利率在最新季度提升至41.2%,高于上一季度的…
TOP TOY能否撼动泡泡玛特的王者地位?
日式零售企业名创优品拆分出的子公司,位列中国第三大潮流玩具零售商,在创立仅五年后已提交香港上市申请 重点: 名创优品拆分出的TOP TOY已递交港股上市申请,借母企遍及全球的7,000余家门店网络,复制泡泡玛特的成功路径 13亿美元估值及日益壮大的自有知识产权矩阵,或将提升这家潮玩企业在日趋饱和市场中的胜算 谭英 2013年,企业家叶国富创立名创优品(9896.HK, MNSO.US)连锁专卖店时,从日本折扣连锁店大创(Daiso)及快时尚零售商优衣库(Uniqlo)汲取灵感。通过融合平价策略、海量品类与日式“卡哇伊”(kawaii)美学,名创优品发展为全球零售巨头。截至今年6月末,其运用该模式构建的门店网络,国内及海外店分别达4,305家与3,307家,规模早已超越优衣库约2,500家门店。 如今,名创优品正远离聚光灯,为其新生子品牌Top Toy International Group Ltd.让路。后者于上月末提交港股上市申请,旨在押注全球藏玩手办热潮的持续升温。 TOP TOY的上市计划早有伏笔,叶国福在2022年就讨论过将其分拆独立上市。但在泡泡玛特(9992.HK)旗下LABUBU系列大获成功引爆潮玩收藏热潮之际,其上市时机堪称精准。此次上市距该公司7月完成的5,940万美元A轮融资仅数月,该轮融资由新加坡淡马锡旗下机构注资4,000万美元(持股比例3.2%),使TOP TOY估值达到13亿美元。 凭借淡马锡等重量级投资者,以及摩根大通、瑞银、中信证券等IPO承销商的支持,叶国福正将矛头直指泡泡玛特,这家令人望而生畏的行业标杆。泡泡玛特最新财报显示,其上半年营收飙升至138亿元(约合19亿美元),增长两倍;净利润达46亿元,激增三倍。相较之下,TOP TOY同期营收增长稳健但差距显著,同比增长60%至13.6亿元,约为泡泡玛特的十分之一。据其上市申请文件披露,其净利润增长30%至1.81亿元。 市值方面,泡泡玛特当前约3,400亿港元(约合440亿美元),在过去52周股价暴涨逾三倍后,其规模远超TOP TOY的13亿美元。 自2020年开设首家门店起,叶国福将TOP TOY定位为藏家平价超市,沿袭名创优品销售化妆品、办公用品等海量高性价比日杂的模式。这与泡泡玛特形成鲜明对比,创始人王宁通过自建设计团队及中国香港、韩国、北京的设计师资源,专注于开发具有市场穿透力的自有知识产权(IP)。 这种差异体现在两家公司的毛利率上,泡泡玛特以近半年70%的毛利率占据压倒性优势,是TOP TOY同期32.4%毛利率的一倍有余。差距主要源于TOP TOY高度依赖迪士尼、“Hello Kitty”持有方三丽鸥等第三方IP授权。反观泡泡玛特,则主要使用包括LABUBU在内的自有IP角色。 加注自有IP开发 TOP TOY正积极转型,力图在自有IP占比与毛利率方面向追赶泡泡玛特。采用自有IP的产品营收占比从2022年的不足40%,升至今年上半年的约50%。伴随此进程,其毛利率从19.9%提升至32.4%。 不过,授权IP玩具仍是TOP…
跨界收购潮玩公司 量子之歌点燃投资者热情
自该成人教育公司披露通过3月31日的大型收购进军潮玩业务以来,股价已上涨两倍 重点: 量子之歌于3月底完成对潮玩开发商Letsvan的收购,预计收购将对截至6月的季度营收做出“显著”贡献 公司核心成人教育业务上季度收入骤降40%,原因是其采取重质轻量的客户策略 阳歌 量子之歌(QSG.US)逐渐洞悉,经济增长乏力之际,可通过多元路径撬动谨慎的消费者腰包。 最初,公司通过向成人销售教育产品实现目标,这源于中国人对自我提升及子女教育的深层价值认同。如今,在经济前景不明朗时候,公司发掘到更受青睐的领域——成人玩具。该领域属于本土称为“谷子经济”的组成部分,指帮助人们立足当下,及时行乐,缓解对前景忧虑的产品。 量子之歌最新季报的核心亮点,是其进军潮玩领域的战略动作。公司披露,于3月31日以2.35亿元人民币(约合33,000万美元)收购深圳熠起文化有限公司61%的股权。后者的核心资产Letsvan主营成人潮玩开发,此类产品近期在国内消费市场蔚然成风。 截至3月的第三财季,量子之歌的传统成人教育业务表现逊色。因采取聚焦高净值客户取代盲目追求规模的策略,其金融素养与技能提升核心课程的营收同比下滑近半。 在教育主业领域,公司通过开发书法课程、旅行游学等休闲化教育产品初见成效。此类产品走俏,折射出国内消费者通过习字练笔、购买潮玩以及动漫角色扮演等爱好,享受当下的意愿升温。在就业市场疲软的经济下行期,更传统的自我提升教育需求,似乎正逐步退居次席。 在财报电话会议上,量子之歌董事长李鹏表示:“潮玩已成为Z世代及千禧族重要的自我表达载体。该赛道在经济下行期仍展现韧性,头部企业持续保持强劲增长。当代消费者对情感价值的关注大于实用功能,通过消费获取情绪慰藉、身份认同与社交连接,这正是潮玩的核心价值。” 对量子之歌的转型故事,投资者照单全收。过去三个月,公司股价累计上涨两倍,上周五最新季报发布后,更跳涨近20%。其当前23倍的预期市盈率显著领先教育龙头新东方(EDU.US;09901.HK)的13倍。不过,量子之歌或寄望最终接近泡泡玛特(09992.HK)47倍的估值水平。凭借包括爆款Labubu系列在内的潮玩业务大获成功,泡泡玛特过去一年股价一路飙升。 在季报及电话会议上,量子之歌重点阐释对Letsvan的收购,后者的业绩将从截至6月的这一财季起并入报表。尽管分析师多次追问未来创收预期,公司首席财务官谢东仅回应称,“潮玩业务将在下季度合并报表层面贡献相当显著的营收占比”。 大举扩张 量子之歌透露,已为Letsvan国内外业务制定蓝图。该品牌传统业务模式是将Wakuku等IP授权给名创优品(MNSO.US;09896.HK)等第三方,后者通过旗下独立潮玩集合店TOP TOY销售产品,名创优品拟拆分该业务独立上市。 量子之歌计划延续第三方授权模式,同时筹建类似泡泡玛特与TOP TOY的自营门店体系。公司称已于5月24日,在北京核心商圈开设快闪空间,迈出渠道建设第一步。 Letsvan的海外布局已具雏形,并入量子之歌后将加速国际化进程。量子之歌在业绩公告中称:“全球化拓展已全面启动,除在东南亚市场建立据点外,正探索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他海外市场机遇。” 转型潮玩赛道固然构建了高预期,但若并表后首份成绩单未达投资者期许,公司股价恐将承压。 有利因素在于,即便在教育业务收缩期,量子之歌仍保持顶尖盈利能力。其截至3月的季度毛利率达83.1%,虽较去年同期的84.6%微降,但显著高于泡泡玛特去年63.9%的水平。我们预计,并入潮玩业务后,其毛利率或将回落,投资者将密切关注降幅。 最后,简要看一下公司的核心教育业务:规模虽锐减但盈利稳健。截至3月的季度营收从去年同期的9.46亿元,骤降40%至5.71亿元,主因是占总收入八成以上的个人在线学习服务营收下滑44%。 然而,量子之歌有效实施成本管控,推动净利润与经调整净利润同比分别增至4,110万元及3,780万元。该公司截至3月末,持有11.3亿元现金及短期投资,较去年6月末的10.3亿元有所增加,表明其具备充足资金实力整合并扩大Letsvan的潮玩业务。 谢东暗示,上述过程将伴随巨额投入,短期内可能侵蚀量子之歌的利润及盈利水平。 电话会议上,谢东强调:“充裕现金储备赋予我们兼顾存量业务与潮玩战略的灵活性。即便业务结构调整可能导致短期盈利波动,但战略转型期的财务基础依旧坚实”。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简讯:名创优品拟拆TOP TOY 委摩通瑞银任承销商
据媒体周三引述彭博报道,零售商名创优品集团有限公司(MNSO.US; 9896.HK)计划分拆旗下潮玩品牌TOP TOY在香港独立上市,并已委任摩根大通及瑞银担任承销商。 报道指出,这家主打日式风格、贩售从化妆品到文具等各式商品的零售商,也可能再聘其他投行协助,并希望在上市前引入主权财富基金等新投资者。 TOP TOY是名创优品五年前创立的子品牌,专注于潮流玩具。在去年第四季,其收入按年增长超过50%,远高于同期名创优品整体22.7%的增幅。 这次分拆计划是近期中国玩具企业赴港上市潮的一部分,继今年布鲁可(0325.HK)上市,以及52Toys近期提交上市申请后,TOP TOY成为又一筹备上市的企业。这些公司均希望借助“盲盒”热潮获利,这类藏品玩具毛利率高,深受年轻消费者喜爱。今年凭借Labubu系列公仔爆红的泡泡玛特(9992.HK),即为其中代表。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简讯:同店销售续疲软 名创优品营增利跌
零售企业名创优品集团控股有限公司(MNSO.US; 9896.HK)周五公布第一季度业绩,收入增长但利润下滑。受惠于新开门店带动,抵消本土市场同店销售额持续下跌。 公司披露,首季度收入同比增长18.9%至44.3亿元,过去12个月净增978家门店。截至3月31日,全球门店总数达7,488家,中国内地达4,275家,过去12个月净增241家,海外门店3,213家,期内净增617家。 第一季度净利润从去年同期的5.86亿元,下降29%至4.17亿元。中国区同店销售额出现中个位数百分比跌幅,但较过去几个季度有所改善。 财报发布后,周五名创优品美股在纽约市场下跌17.6%,年内累计跌幅达23.4%。港股周一早盘交易时段下跌16.9%。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