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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 eyes Hong Kong IPO en route to joining global logistics big leagues

全球综合物流企业第四位的顺丰,第二次向港交所递交上市申请,若成功通过,有望成为今年最大规模的新股

重点:

  • 顺丰去年盈利达82亿元,按年增长32%
  • 集团希望藉香港作为国际融资平台,以实现全球龙头的雄心

刘智恒

在中国内地,一句“顺丰给你”,已成为快递用语,哪管你是不是使用顺丰。确实,说到综合物流,顺丰控股股份有限公司(002352.SZ)可说是中国最强大的企业,并没有之一。集团早在内地上市,为配合拓展国际,近日再次申港上市,冀登上国际资本市场的舞台。

顺丰创始人王卫从当初一个水货仔,到今天坐拥千亿企业﹐毫无疑问是中国商界的传奇。王卫于上世纪七十年代中从上海移居香港,父母原具高教育水平,到港只能从事基层工作,王卫在穷苦中成长,读到中学就出来社会打工。

虽然学历有限,又没家底,但眼光锐利及头脑灵活的王卫,看到港商不断在中国设厂,中港两地文件及货品往返需求急速增长,在1993年于顺德注册成立顺丰,香港的办事处只设在三教九流的砵兰街一个破落的小铺。受惠内地经济起飞,加上他敢拼肯搏,三十一年后的今天,顺丰已从一家6人公司,发展至拥有飞机103架,汽车200,000辆,并雄霸亚洲物流的跨国企业。

盈收增长

根据上市申请文件,顺丰收入由2021年的人民币2,072亿元增长至2023年的2,584亿元,复合年增长率为11.7%。过去三年利润分别为人民币47亿元、62亿元及82亿元,自2021年起,复合年增长率为31.9%。

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报告,2023年按收入计,顺丰是中国及亚洲最大的综合物流服务提供商,全球排名第四位。

可是顺丰又怎甘心于只是区区全球第四,这次卷土重来,放眼的是全球之冠。如申请文件中说:“展望未来,我们的目标是成为全球物流行业的领导者,连接亚洲与世界。”

一国一策

元朝时蒙古铁骑远征,横扫欧亚,但始终只仗武力,马上得国,不懂治理,马上又失国。今天顺丰不像蒙古帝国有勇无谋,而是挟着多年物流经验及科技,加上品牌与人才而进军欧美,誓要打下当地市场。

要在西方市场开疆拓土,顺丰有一套完整策略,集团表示,在亚洲市场以外,是利用顺丰备受认可的品牌、领先的成本优势和综合物流能力,为客户提供一站式服务,实现高质量增长。

顺丰亦深明,海外市场很大,各地有不同文化,经过深入考量,决定采取“一国一策”,因应不同国家的业务而寻求切入点,必定要因地制宜。此外,走出去的过程中要借力,向外部寻求合作,包括在资源及客户层面,从而在海外快速建立竞争能力,同时,结合国内输出人才和海外本土人才,强强联合确保落地效果。

要布局全世界,支持海外业务的扩张,首要靠资本市场的助力。王卫指出:“顺丰主要目的是进入全球化资本,希望在未来能用资本方式快速扩张。因为我们看到很多巨头,都是快速扩张形成规模,顺丰要走的路也一样,需要一个国际化的资本平台。”因此,若成功在港上市,将有助实现其全球梦。

内企出海

事实上,全球的物流市场中,亚洲的增长前景最佳,去年区内支出达5.1万亿美元,占全球支出45.5%,预计2023年至2028年间复合年增长率为5.5%。顺丰已在亚洲区成龙头企业,势将受惠于亚洲的腾飞。

而且,一家又一家的中国巨企积极出海发展,由零售、电商、社交媒体、光伏、新能源汽车,以至药业等,均谋求海外的增长机会,这趋势带来了巨大、稳定、且具备吸引力的供应链机遇,特别是对中国的物流企业来说,更了解内地企业所需,愿意与顺丰合作。

现时全球的综合物流龙头中,联合包裹(UPS.US)及联邦快递(FDX.US)的市盈率均在17倍水平,考虑到顺丰位列全球第四,以15倍市盈率作参考,即其市值可达1,300亿港元。相比顺丰在深圳A 股市值低约四分一,毕竟内地市场通常给予公司较高的估值。

能否成为世界第一,短时间很难一蹴而就,毕竟联合包裹及联邦快递,市值分别超过8,400亿及5,300亿元,但我们深信给顺丰一点时间,这个目标并不是遥不可及。

正如王卫曾说过:“我不太相信偶然,为什么会有偶然,因为无知才会相信偶然。”他做的一切,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当所有的因果都集中到一起后,你再去比对,你会知道这是必然。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顺丰这个不错的平台,把未来很多不确定的看似偶然的东西变成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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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首程入股两只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

基础设施投资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资两只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举将有助于推动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 其中一項投资为国泰海通砂之船商业REIT,其底层资产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奥特莱斯项目。另一項投资为中信建投首农商业REIT,底层资产为北京市昌平区的龙德广场。首程控股未披露这两笔REIT投资的具体规模。 此次投资正值中国鼓励更多企业将房地产剥离至REITs,从而在开发项目中回收资金,同时为投资者提供一种新的金融产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发布后下跌2.3%。该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约19%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味精龙头阜丰预计上半年录得亏损

中国味精龙头阜丰集团有限公司(0546.HK)周三发布盈利警告,预计截至6月30日止六个月将录得亏损,或税后利润大幅减少,远逊于去年同期录得的17.9亿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个月,已录得税后亏损约5,300万元(784万美元),主要由于美元兑人民币贬值,导致持有的美元资产产生约5.4亿元人民币汇兑损失;同时味精、黄原胶、苏氨酸及赖氨酸等主要产品售价自去年以来持续疲弱,拖累盈利表现。 根据公司官网所述,阜丰集团为全球最大的谷氨酸和味精制造商之一,其产品畅销全球逾100个国家与地区。全集团每年销项物流超过500万吨,其中出口贸易量约达90万吨,氨基酸与黄原胶为其出口主力。 阜丰集团股价周四低开,至中午休市报4.52港元,跌16.76%。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美暂缓制裁 DeepSeek免被纳入黑名单

路透报道,因特朗普避免与中国紧张关系升级,美国将暂缓把人工智慧与大型语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贸易黑名单。 据报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长鑫存储及百多家被列为国家安全风险的中国企业,也暂缓纳入黑名单中。 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没有直接作出回应,只表示时刻都会使用包括实体清单在内的政策和执法工具,以打击不良行为者。 DeepSeek近期刚完成首轮融资,投资者除创始人梁文锋外,腾讯、宁德时代分别投资100亿及50亿元人民币,京东、网易及IDG亦分别投资30亿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过500亿美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I race

稀缺性红利消退 中国AI估值逻辑生变

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