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0.HK
Medtide launches IPO

引入了石药集团和Welight Capital L.P.(微光创投)两名基石投资者,合计认购1,000万美元的股份

重点:

  • 多肽CRDMO市场头部效应明显,包括泰德医药在内的第三至六大参与者分别仅占约1%的市场份额
  • 泰德医药拥有707名客户,但五大客户贡献收入50.3%,最大客户的收入占比达26.8%

  

莫莉

近年来,减肥药在全球医药市场增长迅猛,GLP-1(胰高血糖素样肽-1)类药物凭借其降糖、减重的双重功效,成为资本市场最炙手可热的赛道。不仅推动诺和诺德(NVO.US)、礼来(LLY.US)等跨国药企市值屡创新高,也带动了多肽相关的CRDMO(合约研究、开发与生产机构)业务爆发式增长,上周五,全球第三大专注于多肽的CRDMO企业泰德医药(3880.HK)​​启动港股招股,最高将募资5.14亿港元(4.1亿元)。

招股书显示,泰德医药此次IPO拟全球发售1680万股,招股期为6月20日至6月25日,预计将于6月26日定价,发行价区间为每股28.40-30.60港元,投资者参与打新,认购一手(100股)的入场费为3090.85港元,摩根士丹利、中信证券为其联席保荐人。

泰德医药此次在港IPO还引入了石药集团(1093.HK)和Welight Capital L.P.(微光创投)两名基石投资者,二者分别认购500万美元的股份。以发行价区间中位数29.5港元/股计,基石投资者所认购的股份总数约为266.08万股,占全球发售股份的15.8%。

泰德医药虽然成立于2020年,但是其核心子公司中肽生化的业务始于2001年,是一家专注于多肽的​​CRDMO,提供从早期发现、临床前研究及临床开发以至商业化生产的全周期服务,公司为客户提供多肽活性药物成分(API),客户再将API与辅料混合再加工为成品药。

风靡全球的“减肥神药”司美格鲁肽和替尔泊肽均为GLP-1,属于一种多肽药物。全球多肽药物市场规模预计从2023年的895亿美元增至2032年的2612亿美元,年复合增速12.6%。由于GLP-1药物供不应求,医药企业不得不寻求外部产能,多肽CRDMO企业因此受益。泰德医药也战略性地专注于GLP-1管线,与7家客户合作推进9个GLP-1分子项目,涉及口服及注射剂型。

据招股书引述的报告,以2023年的销售收入计,泰德医药是全球第三大专注于多肽的CRDMO,市场份额为1.5%。但是多肽CRDMO市场头部效应明显,前两大参与者合共占据了约23.8%的市场份额,包括泰德医药在内的第三至六大参与者分别仅占约1%的市场份额。

单一客户份额占收入三成

值得注意的是,即便全球多肽CRDMO市场持续迅猛增长,泰德医药的营收却在2023年下滑,在2022至2024年,其收入分别为3.51亿元、3.37亿元、4.42亿元,毛利分别为2.01亿元、1.8亿元、2.5亿元,净利润分别为5398万元、4890.5万元和5917.3万元。

对于营收的波动,招股书解释称,2023年美国及中国内地的三家客户调整多肽药物开发计划,导致其需求锐减,相关收入减少3400万元;2024年收入大增31.3%则是因为来自一个专注于GLP-1药品开发的美国客户的收入增加。

2024年,泰德医药拥有707名客户,但是其客户集中度偏高,该年度前五大客户贡献收入50.3%,最大客户的收入占比达26.8%,一旦主要客户的业务发生变动,其业绩易出现波动。另一方面,海外收入占比也高达78.6%,尤其是来自美国的收入占55%,在当前复杂的地缘政治背景之下,未来业绩有可能受中美贸易摩擦及关税政策冲击。

泰德医药称,此次IPO募资所得约76.4%将用于在美国及中国建设生产多肽及寡核苷酸的设施,具体而言,募资额的38.2%将投向美国加州罗克林园区的建设,公司将于2025年上半年完成罗克林园区建设,预计增加100至300千克产能。其余的9.5%和4.1%将分别用于在更多地区建立销售及售后服务网点、扩张中国的产能。

在GLP-1的风口之下,泰德医药的发行市值约为41.83亿港元(以发行价中位数计),市盈率约为64倍,远高于行业龙头药明康德(2359.HK; 603259.SH)的市盈率18倍,后者无论是多肽产能还是财务表现都远胜于泰德医药。GLP-1市场竞争白热化、客户集中度偏高以及外围政策变化等种种因素都将考验泰德医药这位“行业老三”的突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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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永达汽车售股融资 联合弘信电子布局具身智能

汽车销售集团中国永达汽车服务控股公司(3669.HK)周三公布,弘信国际海运将认购永达7,316万股新股,每股认购价0.825港元,涉资6,035.7万港元,将全用于具身智能商业布局。 售价较永达周三每股1.03港元折价19.9%,但较最近五个连续交易日每股均价0.808港元溢价2.1%,配售股份将占已扩大后的发行总股本约3.85%。 永达亦与弘信国际海运旗下的弘信电子订立战略合作协议,永达将依托弘信电子的专业能力及产业资源,全面布局具身智能商业化应用服务。 周四永达开盘跌10.7%报0.92港元,公司股价较过去一年高位跌逾六成。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nti-Involution in express delivery

快递业告别价格战?“反内卷”成效待利润验证

中国快递业反内卷初见成效,单票收入止跌回升,但企业盈利与股价表现分化,价格修复能否持续仍待观察    李世达 送得愈多,单票收入却愈低,曾是中国快递业“内卷式竞争”最直接的写照。 2025年,全国快递业务量增长13.6%至1,989.5亿件,平均单票收入却按年下降6.3%至约7.51元(1.11美元)。今年开始情况已有变化,国家邮政局数据显示,今年首五个月快递业务量增长5.2%至828.7亿件,收入增长7.2%至6,353.7亿元,推算平均单票收入止跌回升约1.9%至7.67元。单计5月,收入增长9.5%,亦快于5.7%的件量增速,单票收入升幅约3.6%。 这不代表所有快递公司都已全面加价,因为全国平均数还受到国际件、退货件、散件及产品结构影响,但收入增速重新超越件量,至少说明延续多年的价格下行开始松动。 去年7月,国家邮政局先后表态反对“内卷式”竞争,并召开快递企业座谈会,要求依法依规治理低价无序竞争。同期,浙江义乌将区域最低价格由每票1.1元提高至1.2元;广东部分城市其后则把0.1公斤电商件发货价提高至不低于1.4元。两者虽属区域性安排,仍对两个快递业务重镇具有示范作用。 今年1月,国家邮政局进一步把综合整治“内卷式”竞争列为年度重点,提出强化源头治理、平衡总部、加盟商和快递员的利益分配,并实施“穿透式”监管,纠正差异化派费及“接诉即罚”等不合理管理方式。这显示治理范围已由限制低价,逐步延伸至加盟网络的利益分配和经营秩序。 事实上,价格战的压力最终往往由加盟商和末端网点承担。总部可以透过自动化、增加件量和改善转运效率降低成本,但网点的房租、人工和派送成本难以同步下降。若总部收入改善,加盟商仍依靠压低派费或增加罚款维持经营,行业便不能算真正走出内卷。 价格下行暂告停顿 今年首五个月,圆通速递(6123.HK; 600233.SH)累计单票收入仍按年微跌约0.8%,但已较去年同期的6.2%跌幅大幅收窄;申通快递(002468.SZ)和韵达股份(002120.SZ)则分别上升约13.4%和9.4%,但前者受到丹鸟物流并表及高单价逆向物流增加影响,后者同期件量下降约4.4%,呈现较明显的“量减价升”。至于业务量最大的中通快递(2057.HK; ZTO.US),第一季核心快递单票收入上升8.2%,部分源于大客户及退货件比例提高,而相关揽收和派送成本也同步增加。这显示持续多年的价格下行受到遏制,部分公司开始透过产品结构调整、成本下降及毛利修复,改善单票盈利。 顺丰控股(6936.HK;002352.SZ)的单票收入亦见回升,5月速运物流单票收入按年上升4.8%至13.75元。不过,顺丰以直营模式为主,时效快递及中高端产品占比较高,其单票收入远高于加盟制电商快递公司,变化也较多受到产品结构及客户需求影响。 整体而言,几家公司虽然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价格企稳,但背后原因并不相同,有的来自产品结构改善,有的伴随件量收缩,也有企业主要依靠成本下降修复毛利。这意味反内卷尚未形成一致的盈利拐点,资本市场亦未对整个板块作出全面重估。 从股价表现来看,市场对各公司的盈利修复能力也有不同判断。申通快递A股年初至今累升约9.3%,圆通升4.7%,韵达升1.2%;中通港股同期升约16.9%,顺丰则仍录得跌幅。其中,圆通公布上半年净利润预增69%至86%后,股价在7月1日一度涨停,显示投资者更关注价格秩序改善能否真正转化为利润。 这种分化或许与盈利结构有关,中通主要依靠中国加盟制电商快递,单票价格止跌及单票成本下降,理论上较容易反映在利润和现金流上;顺丰虽然规模更大,但业务涵盖时效快递、快运、国际物流及供应链,反内卷只是众多业绩因素之一。中通股价相对强势,可能反映市场认为其盈利转化路径较清晰,而非整个快递行业已迎来全面估值修复。 反内卷可以抬高价格底线,却无法替企业建立竞争壁垒。随着件量增速放慢,企业争夺存量客户的诱因仍然存在,价格战也可能透过返利、补贴和大客户优惠重新出现。只有当竞争由低价抢件转向时效、退货服务、供应链能力和客户结构,并让加盟网点与快递员真正分享到改善,中国快递业才算走出“送得愈多、赚得愈少”的循环。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安踏业绩疲软 品牌CEO辞职

周三财新报道,安踏体育用品有限公司(2020.HK)的自有品牌安踏负责人已辞职,近期该运动品牌业绩疲软。一位发言人告诉财新,安踏品牌CEO徐阳因家庭原因辞职,并将转任公司另一职位。 徐阳辞职之际,安踏品牌去年营收仅增长3.7%,至348亿元,约占公司总销售额的34%,较该品牌2024年10.6%的增速大幅放缓,该品牌去年毛利率也下降0.9个百分点至53.6%。 徐阳曾负责公司高端品牌始祖鸟在中国市场的初期成功,该品牌由安踏于2019年收购。他于2023年重返安踏品牌,肩负提升品牌形象和促进销售的任务。 安踏股价今年迄今下跌约8.2%,跌幅小于规模较小的竞争对手李宁(2331.HK)和特步(1368.HK),后两者分别下跌19%和30.6%。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DataCanvas does AI infrastructure

专访九章云极:做AI基础设施服务商 赋能百业

这家基础设施提供商致力于提供公用事业式的AI服务,为传统供应商覆盖不足的核心经济领域赋能   刘智恒 如今,像Gemini、ChatGPT、千问这样的AI大模型吸引着大部分人的目光。但在它们背后,复杂的底层基础设施由另外的公司提供,这些基础设施每天处理着数以万亿计的运算任务。 九章云极正是其中之一。公司自身定位是AI基础设施提供商,通过提供智能基础设施和云解决方案,将实用的AI技术提供给更广泛的用户群体。公司创始人曾任职于微软,在他的带领下,九章云极采用灵活的商业模式,既自主建设基础设施,也为基础设施建设者提供设计和运营服务。 公司的核心业务之一,是为国家、地区或企业更好保护自身数据而构建私有“主权AI云”。另一项核心业务则是帮助传统行业和其他领域利用AI基础设施构建自身的AI能力。随着公司在国内外迅速扩张,咏竹坊与其国际业务负责人徐江进行了对话。 咏竹坊:与传统的云基础设施提供商相比,你们最大的竞争优势是什么? 徐江:归根结底,最大的不同在于我们的底层理念。如果你仅仅将这项业务视为出租计算资源,那么你自然会去搭建一个租赁平台。但我们不这么认为。我们更愿意将AI基础设施类比电网。我们并非根据单个GPU(显卡)向客户收费,而是根据客户消耗的DCU(一度算力,1 DCU = 312 TFLOPS × 1小时)来计费。 两三年前,我们便开始告诉客户:不要想着租用GPU,而要考虑消费标准化的计算单元。这一理念塑造了我们整个系统的设计,这也正是为什么我们认为它与当今的Token经济天然契合。 问:你们的平台在让AI计算资源更加普及的同时,如何助力实体经济? 答:在大语言模型普及之前,如果你谈论实体经济的数字化转型,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软件即服务,即SaaS。但SaaS实际上仅占整体经济活动的极小一部分。这正是我们看到的真正机遇所在。AI大模型能够触及传统SaaS永远无法触及的行业。 我们的目标是服务于那些长期以来软件渗透不足的行业。许多公司将目光投向SaaS已经相当成熟的领域。但我们瞄准的许多行业,如重工业、制造业以及其他传统行业,实际上从未真正采用过SaaS,甚至在许多情况下几乎没有使用过AI。如果我们能像供电一样便捷地向他们提供AI服务,只需让他们获取所需的Token,就能创造巨大的价值。 问:展望未来12到24个月,公司在国内外市场的战略重点是什么? 答:在我们看来,有两大机遇。首先,越来越大比例的计算不再由人与AI的交互驱动,而是由机器之间的交互驱动。其次,与第一点密切相关,传统上,人们将计算看作是本地的数据中心服务于本地用户。但如今,这个行业越来越像一个电力系统——一个由发电厂、发电机和输电网组成的网络。 所以,在未来12到24个月内,我们有两个主要目标。一是大规模落地一批真实项目。二是希望将我们的方法论付诸实践——利用电网的概念,将Token的交付转化为我们所说的“AI工厂”,并与我们正在建设的智算中心和AI数据中心协同运作。换句话说,我们不止要建数据中心,还要建设相当于连接它们的“电网”。 问:在全球 AI 基础设施市场竞争激烈的背景下,你们如何形成差异化优势? 答:我们的优势在于,与一些行业巨头不同,我们并不试图在各地强推自己的品牌。相反,我们将自身主要定位为技术提供商。我们提供技术,同时与当地公司合作负责运营。基本理念是,AI越来越多地涉及国家安全和数据安全。每个国家都希望将其最敏感的AI系统和数据置于本国控制之下。例如,任何国家都不会将其最敏感的国家安全数据放在由外国控制的公有云上。他们需要自己的AI云。 问:也就是说,你们在海外市场的定位,实际上是帮助客户构建私有 AI 基础设施? 答:这当然是一部分。说到与海外伙伴的合作,共同构建私有 AI 云是我们扮演的重要角色之一。另外,我们从不把自己看成一家单纯出租计算硬件的公司。我们最大的竞争优势,还是过去十年在中国建设私有云基础设施所积累的经验。 问:在海外运营方面,你们将采用直销、渠道合作还是合资模式? 答:出于多方面原因,直销对我们来说并非真正可行的选项。因此,我们首选的模式是建立合作伙伴关系和合资企业。在中国,我们构建并运营自己的云。在海外,我们帮助他人构建属于他们自己的主权AI云。这样一来,当地合作伙伴就能帮我们解决很多原本棘手的问题,比如获客、监管合规、适应当地要求以及处理与当地利益相关方的关系。我们认为这是一种更加健康的模式。 从一开始,我们就把自己定位为纯粹的技术提供商。现在的挑战已经不是简单地找到客户,而是找到对的合作伙伴。一旦找到了对的人,其他大多数问题解决起来就会容易得多。 问:这对你们在海外与国内的产品和支持系统有何影响? 答:我们的国内和国际业务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在中国,我们提供的是一体化解决方案。计费系统和底层技术平台都是由我们自主研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