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社交媒体公司的高管团队,包括联合创始人兼CEO田行智,都具有中国科技和媒体公司背景

重点:

  • 面向发展中国家市场的社交媒体公司亚洲创新集团计划在美国通过SPAC上市,可能获得至多3.5亿美元新资金
  • 该公司可能是这样一批互联网新企业的代表:创始人团队具有中国血统,为了避开中国严格的监管环境,把公司设在新加坡

阳歌

今天我们暂且把中概股放到一边,来关注一种在中国互联网企业日益艰难的经营环境,可能迅速获得吸引力的趋势。在这一趋势下,越来越多中国企业家正在打包行李前往新加坡,这里与中国相隔不远,而且由于华裔人口众多,与中国有很多文化联系。同样重要的是,这个城市国家对于各领域的公司要友好得多,包括互联网、加密货币交易和金融。

在这方面的一个重大举措是,亚洲创新集团上周末宣布,将利用特殊目的收购公司(SPAC)──Magnum Opus Acquisition Ltd.在纽约借壳上市。

这份公告提供的财务信息寥寥,只表示预计明年一季度完成这笔交易时,对亚洲创新集团的估值约为25亿美元(178亿元)。它还提供了关于集团业务的一些比较具体的信息,其业务核心是一套针对发展中国家市场用户的社交媒体应用程序。

但在我们看来,此次上市最有趣的地方在于,该公司的背景十分中国化,虽然它的总部在新加坡。该公司高管都是中国高科技领域的第二代创业者,其中许多人很可能在40岁上下。

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田行智的履历显示,他在纽约长大,但我们怀疑他出生在中国,后来随父母移民到美国。田行智在中国创办了一个社交媒体应用程序,后来出售给了中型游戏公司Zynga,他则留下来担任Znyga中国公司的负责人。在此之前,他供职于谷歌(GOOG.US),是中国早期团队成员,帮助把谷歌的安卓手机操作系统带到了中国。

还有联合创始人、总裁欧阳云,他之前曾在腾讯(0700.HK)和高朋网担任高级职位。高朋是这家中国互联网巨头与开创了团购商业模式的美国公司Groupon(GRPN.US)创办的团购合资企业。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技术官刘明灵曾经在中国领先的财经媒体财经网担任高管;而首席财务官黄菲曾在惠普(HPQ.US)中国个人计算机部门担任商业财务总监。

亚洲创新集团当然不是第一个为了躲避中国严格的监管环境,而把总部设在新加坡的中国团队。一个最高调的例子是老虎证券(TIGR.US),它在北京成立时,是一家帮助中国投资者购买美股和港股的经纪商。但最近该公司已经转移到新加坡,此前,中国监管机构警告它可能涉嫌非法运营。

另一个例子是贝宝金融,在北京禁止其核心的加密货币交易业务之后,它将总部迁至新加坡。还有一个相关案例是自动卡车技术公司图森未来(TSP.US),它正在把业务整合到美国圣迭戈市,准备将中国业务剥离。

瞄准发展中市场

综上所述,我们将仔细看看亚洲创新集团的具体业务,以及它对中国的风险敞口有多大。在有限的公开材料中,该公司目前并未透露它截至去年在150个国家和地区的4亿注册用户中是否包括中国人。但间接证据确实指向这一点。

该公司目前在全球设有18个办事处,其中4个位于中国大陆城市,它们是北京、上海、深圳和益阳。更重要的是,中国大陆和新加坡使用的简体中文是其应用程序支持的多种语言之一,所有这些应用程序都可以在苹果的中国应用商店中找到。

在中国运营社交媒体应用程序本身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不过这类运营商受制于中国严格的自我监管约束,要负责删除任何敏感的用户生成内容。美国职业社交媒体巨头领英此前曾努力在中国的监管环境和世界其他地区更开放的监管环境之间左右逢源,但最终还是在去年决定关闭在华业务。

亚洲创新集团的应用程序大多与社交媒体相关,其直播应用Uplive是在该公司成立三年后于2016年推出的。它还运营语音应用、实时翻译、电子商务、游戏和约会应用。它的主要关注点是发展中市场,这反映在它的全球足迹上。除了在中国的四个办事处外,它的其他主要全球中心包括墨西哥城、里约热内卢、开罗、伊斯兰堡、德里和雅加达。

相较于西方市场,这些市场的竞争没有那么激烈,而且也是我们之前写过的另一家公司Yalla(YALA.US)的目标,该公司总部在中东,但其创始团队与中国也有很强的联系。

至于财务数据方面,可以查到的很少。亚洲创新集团表示,SPAC合并将为其带来约2亿美元的收益,这也是Magnum Opus去年IPO时筹集的资金。该公司补充说,合并完成后可能再筹集1.5亿美元,而在上市完成后,亚洲创新集团的现有股东将拥有上市公司84%的股份。

该公司最早的投资者之一是硅谷风险投资巨头凯鹏华盈(Kleiner Perkins),而上周的新闻稿中列出的另一家投资者是总部位于中国的和玉资本。该公司表示,2021年的收入较前一年翻了一倍多,但没有给出具体数字。根据10倍左右这个相对较高的市销率(这是我们通常看到的这类高增长公司的水平),以及25亿美元的目标市值,我们可以估计该公司可能会在2022年录得约2.5亿美元的营收。不过,随着交易接近完成,我们肯定会获得一些更精确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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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简讯:毛戈平减持毛戈平

毛戈平化妆品股份有限公司(1318.HK)周二公布,控股股东毛戈平及所有执行董事将于六个月内减持公司股份,涉及股数1,720万,占已发行股份总数的3.51%。 此次减持并不寻常,涉及整个董事会,所出售的股份数目不少,若按近日收盘价计算,预计可套现达14亿港元。 公司解释股东是因财务需求而减持股份,所得款项将用于美妆相关产业链投资,以及改善个人生活。市场对此解释颇有意见,若大股东将售股资金发展美妆产业,为何不在上市公司内进行,而要以私人身份去发展?这项业务未来是否会与公司形成竞争? 至于改善个人生活更加引发争议,公司上市才一年,整个董事会已急不可待大幅减持,为的是改善生活,予人感觉股东重视个人享乐多于为公司拼搏。而且大幅减持,是否因对股价或业务前景信心不足,才急于抛售?上市后短时间内大幅减持,可能影响股价,大股东又是否照顾小股东利益? 公司于2024年以每股29.8港元上市,之后股价拾级而上,一度高见130.6港元,升幅338%,其后股价回软,近期回落至80多港元水平。周三毛戈平开盘跌0.3%报81.75港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Debt restructuring finalized, CIFI Holdings not yet out of danger

债务重组落地 旭辉控股尚未脱险

境外债务重组正式生效,为旭辉控股暂时卸下最迫切的违约风险。然而,走出谈判桌后,公司真正要面对的,仍是现金流与经营修复的现实考验 重点: 旭辉控股境外债务重组于2025年12月29日正式生效,美元优先票据及永续资本证券注销,标志三年违约阴霾在法律层面告一段落 截至2025年6月底,集团现金半年减少近8%,而总债务仅收缩不足3%,显示流动性压力仍未出现结构性缓解   李世达 对旭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0884.HK)而言,2025年底不是一个普通的时间节点。公司正式公告,境外债务重组已于12月29日生效,所有受重组影响的美元优先票据与永续资本证券即日注销,相关上市债券亦将于2026年初完成除牌程序。这意味着,过去三年始终悬在公司头上的境外债务违约风险,终于在法律层面被解除。 回顾整个化债过程,旭辉自2022年流动性危机爆发后,历经多轮与债权人磋商及市场环境恶化,直至2025年才完成重组落地。从结果来看,这次重组并非简单的“展期”。原有美元债务被转换为多种新工具,包括新票据、强制性可转换债券及部分新贷款安排,同时配合股权调整与董事会治理结构变化。对债权人而言,回收路径从固定息票转为与公司未来经营表现深度挂钩。对旭辉而言,则是以潜在股权稀释为代价,换取现金流喘息的空间。 这也是公告中特别提到董事会变动的背景所在。两名由债权人小组提名的非执行董事正式加入董事会,且不收取董事酬金,象征债权人角色由“追索者”转为“监督者”。这样的安排并不浪漫,但在当前环境下,反而更符合市场对风险控制与财务纪律的期待。 尽管如此,重组生效仍然不等于压力消失。要理解旭辉的真实处境,需回到它的经营基本面。 止血后仍须造血 翻阅旭辉2025年中期报告,截至2025年上半年,旭辉录得收入约122.8亿元,较2024年同期的202.1亿元显著下滑近四成;期内除税前亏损扩大170%至约61.2亿元,反映行业下行与高融资成本的双重压力仍在发酵。 从成本结构看,期内融资成本扩大5%至19.4亿元,显示即使在销售规模收缩后,利息负担依然沉重。投资物业公平值亏损约6.75亿元,显示商业地产估值尚未触底;而预期信贷亏损拨备达8.83亿元,则说明回款风险与应收账款质量仍是管理层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 截至2025年6月底,公司银行结余及现金约101.6亿元,较2024年底减少约8%,而尚未偿还借款总额仅由约866.5亿元降至842.1亿元,跌幅不足3%。在债务规模仍高企且可动用现金受限的情况下,现金下降速度快于债务收缩,显示财务安全边际持续收窄,短期流动性压力仍未出现结构性缓解。 不过,这份中期报告亦并非全无支撑点。虽然期内物业销售分部的收入同比腰斩至约81亿元,分部亏损录得20.5亿元,但物业管理以及物业投资两分部合计仍能贡献约10.5亿元利润。这说明,在极端收缩环境下,旭辉的核心业务尚未完全失去运转能力。 重组完成后,随着部分股东贷款完成股权化、美元债利息压力延后,短期现金不再被刚性还本付息快速抽走,为项目交付与日常营运保留了必要弹性。但这种“结构性改善”仍属防守型调整,距离自我修复与再投资能力的恢复,仍有不小距离。 总结来说,旭辉目前像是刚刚推出手术室的病人,身体仍然虚弱,需要在重症监护室严加观察。但至少市场对其的看法将从是否爆雷转向为能否持续交付、稳定现金流并逐步降低负债。 旭辉完成境外债务重组,无疑是一项重要里程碑。在一众仍困于谈判或已被市场淘汰的民营房企中,它至少成功跨过了生死线,重新回到可被评估的范围内。 在中国房地产需求整体疲弱背景下,行业景气仍未明显改善。国家统计局最新公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11月全国商品房销售面积同比下降,房地产开发投资降幅持续收窄但仍为负值,反映市场需求恢复仍需时间。鉴于此,旭辉控股未来能否通过交付回款与销售增量真正改善现金流,仍取决于整体房地产市场的复苏节奏及公司自身的交付能力。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简讯:第四季数据虽有起色 锦欣生殖全年业务仍跌1.4%

据生育服务提供商锦欣生殖医疗集团有限公司(1951.HK)周一发布的数据计算所得,去年第四季度向客户提供7,004例体外受精(IVF)治疗,同比增长12%。这一强劲增长,反映公司业务在经历2025年初疲软后正在反弹。 在计入强劲的第四季度表现后,公司2025年整年体外受精治疗总数同比下降1.4%至28,039例,相比去年首九个月5.2%的降幅有所改善。 公司位于成都的旗舰中心,在2025年提供的体外受精治疗同比上升1.3%至14,070例,约占总业务量的一半。但海外业务提供的治疗全年下降6.9%至4,235例,因公司关闭了老挝的体外受精中心,海外业务仅剩美国。 锦欣生殖周二下午早盘微涨至2.50港元,股价在过去52周内下跌约5%。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SMIC and Hua Hong make chips

中芯、华虹回购政府投资 半导体整合潮方兴未艾

中国两家领先的芯片制造商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上周相继宣布,将收购旗下非全资附属公司中由政府背景投资者持有的股份,显示中国半导体产业的整并进程正在加快 重点: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正透过买断政府持股的方式,整合旗下资产所有权,借此消除利润分成机制,并降低集团内部晶圆厂间的竞争 中国政府主导的半导体投资策略成效参差不齐,既有成功的投资退场案例,也有重大的投资失败,例如武汉弘芯项目的崩溃   陈竹 当半导体产业参与者过多、资本配置效率低下,全球巨头竞争压力持续升高时,该如何应对?对中国而言,答案很明确:整并。 这种政策取向的最明确讯号出现在上周,中国两大芯片制造商、合计占全球晶圆代工产能逾7%的中芯国际集成电路制造有限公司(0981.HK;688981.SH)与华虹半导体有限公司(1347.HK),几乎在同一时间宣布,将收购政府投资基金在其核心附属公司中持有的少数股权。 这两宗交易的共同点在于,被买断的少数股东包括同一个核心投资者——中国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俗称「大基金」),以及多个地方政府投资平台。两项高度相似的公告几乎同时出现,显然并非巧合。随着产业参与者日益拥挤,这些国有背景基金也需要回收部分资金,用于下一轮投资部署。 政府基金先行投入、扶植新项目成长,待企业成熟后再行退出,正是北京多年来打造半导体产业的既定模式。此次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的交易,正好展现这套模式运作最顺畅的一面,也就是早期由国家资本协助建立本土龙头,随后在估值提升后退出,回收可观收益,再投入下一代技术的培育。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的发展历史,都早于这套产业投资策略正式成形前。而在高度定向、政策主导的芯片投资年代,实际运作并非总是如此顺利。中国半导体产业同时背负着大量失败项目与投资失利的包袱,资金被困在表现平平的企业中,这些问题正是整并变得迫切的重要原因。相关挑战稍后将进一步讨论,在此之前,先来更仔细看看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这两宗交易,以及其背后的推动因素。 中芯国际于上周一公布的交易,核心标的是其附属公司中芯北京。该公司运营一座采用先进技术的12吋晶圆厂。根据公司公告,中芯国际将以406亿元(约58.1亿美元),向包括大基金在内的多名卖方,其中亦包括两个北京市属投资平台,收购中芯北京的49%股权。 华虹半导体在两天后公布的交易,路径几乎如出一辙。华虹将收购上海华力微电子额外38.4%的股权。上海华力微电子在上海营运两座12吋晶圆厂,而此次交易涉及其中一座厂房的股权,对应估值为83亿元。交易涉及四名卖方,包括上海集成电路基金、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二期,以及国投先导基金。 不同于中国芯片产业中不少企业,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都有能力承担这类买断交易,原因在于两家公司本身已相对成熟,均拥有约20年的发展历史,同时具备稳定的现金流,以及良好的信贷条件与资本市场融资能力。 成效参差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均计划主要透过发行新股来为收购筹措资金。在两家公司股价接近多年高位的背景下,这样的做法相当合理。对于选择退出的投资者而言,这类交易几乎可以确定带来可观回报。 对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而言,这两宗交易在策略层面的意义并不相同。中芯国际的核心考量在于利润整合。尽管中芯北京早已为母公司贡献收入,但该附属公司接近一半的利润仍流向少数股东。随着收购其余49%股权完成,中芯国际将可全数纳入旗下10座晶圆厂中,最具盈利能力之一的产线收益。 华虹半导体的逻辑则略有不同,其收购的资产,过去一直与华虹自有的上海主力晶圆厂形成直接竞争。此次整并不仅消除了集团内部的竞合关系,也让华力的收入全面并入华虹帐目,预期将带来营收的显著跳升,并改善整体盈利能力。 这也让讨论再次回到北京长期以政府资金推动产业发展的策略本身。从逻辑上看,这套做法并非没有道理,晶圆厂属于高度资本密集型产业,初期投资庞大且折旧压力沉重,因此在早期阶段由政府资金介入扶持,确实有其合理性。 但过往经验也显示,这套策略同样可能造成巨大的资源浪费。规划失当的项目往往与成功的案例同时出现,一同竞逐政府的大额补贴。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反面案例,便是武汉弘芯半导体。该项目在启动时曾立志成为中国最先进的晶圆厂之一,最终却在2020年宣告破产,烧掉超过150亿元,却从未生产出任何一颗可商用的芯片。 较近期的案例显示,这类失败其实并不少见,只是曝光度相对较低。2019年在上海启动的梧升电子项目,原本规划总投资超过180亿元,建设期为五年,但不到三年便全面停摆,该公司并于去年申请破产,期间从未展开具实质意义的量产。 对整体中国半导体产业而言,历经多年由政府资金推动的快速扩张后,幸存企业之间已具备高度整并的成熟条件。成立于2014年的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大基金」)一直是关键推手,其一期募资1,387亿元,二期募资2,000亿元,并于2024年完成第三期3,440亿元的募资。 如今,整并浪潮已全面扩散,不仅限于芯片制造领域,亦延伸至芯片设计、材料、设备制造,以及EDA工具等各个环节。 去年9月,大型晶圆制造商沪硅产业(688126.SH)宣布,计划全资收购旗下三家附属公司。早于三个月前,半导体设备龙头北方华创(002371.SZ)则以310亿元,向两家国有背景投资者收购竞争对手屹唐半导体17.9%的股权。 整并速度正持续加快。根据数据分析机构IT桔子统计,中国去年截至9月共录得93宗半导体并购交易,较前一年同期的70宗增加33%;相关交易总额估计达549亿元,按年增幅接近五成。 在这些交易背后,政府角色清晰可见。于扩张阶段投入资金的国有背景基金,现正承受明显的退出压力,需将回收资本重新配置至新的政策重点领域。 然而,并非所有整并尝试都能顺利完成。较具代表性的案例,是AI芯片与CPU设计商海光信息与服务器制造商中科曙光之间的合并案。该交易于去年6月宣布,但至12月最终告吹,双方指出,交易规模过大,以及多方协调难度过高,是主要原因。 尽管存在上述挫折,今年半导体产业的整并浪潮几乎可以确定仍将持续。这是一场必要的产业演进,反映北京在中美科技竞争加剧的背景下,推动半导体全产业链自给自足的战略方向。问题已不再是整并是否会发生,而是哪些企业将成为主要整合者,进而成为中国对标台积电(2330.TW; TSM.US)、三星(005930.KS)及高通(QCOM.US)等全球巨头的关键力量。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