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eveloper of drugs for advanced or recurrent cancers has already conducted nine financing rounds, but will not start generating commercial revenue before 2026, as all its products are still in the trial stages.

这家专注于发现及开发肿瘤、炎症及心脏代谢疾病小分子创新疗法的药企,至少要等到2026年才有望进入商业化回报阶段

重点:

  • 药捷安康过去十年的主要业务收入来自一项对外授权合作,但该合作已于去年终止
  • 公司2023年2月完成最后一轮D+轮融资,投后估值达到45.9亿元,并且第二次申请在港股上市

 

莫莉

随着创新药高估值泡沫破灭,生物医药企业赴港上市的脚步去年曾明显放缓。不过,在A股IPO(Initial public offering,首次公开发行)不断收紧之际,相对活跃的港股市场成为众多内地企业、尤其医药公司的重要募资渠道。近期,药捷安康(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上一次递表失效三年后,第二次向港股发起冲刺。

初步招股文件显示,药捷安康是一家以临床需求为导向、处于注册临床阶段的生物制药公司,专注于发现及开发肿瘤、炎症及心脏代谢疾病小分子创新疗法,目前暂无商业化上市产品。公司拥有6款进入临床研究阶段的候选药物管线,以及一款处于临床前研究的管线。

其中,研发进展最快的核心产品Tinengotinib预计将于2025年下半年,完成在中国进行的一项临床试验,此后或将提交上市申请。换言之,药捷安康至少要等到2026年,才有望进入商业化回报阶段。

这款Tinengotinib是独特多靶点激酶(MTK)抑制剂,有潜力治疗胆管癌、前列腺癌、乳腺癌、胆道系统癌症等各种复发或难治、耐药实体瘤。招股文件称,Tinengotinib是针对胆管癌世界首个、而且唯一一个针对FGFR抑制剂复发或难治性胆管癌患者,并已进入注册性临床阶段的研究药物。报告显示,去年全球胆管癌患者人数约28万人,当中约25.2%的胆管癌患者出现FGFR变异,对于一款抗癌药来说,约7万人的市场规模并不算大。

在这个有限的市场中,Tinengotinib还面临其他已上市的竞争对手。目前,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已经批准三种FGFR抑制剂用于胆管癌的治疗,中国市场则仅有信达生物(1801.HK)引进的佩米替尼获批用于治疗胆管癌。招股文件称,获批准的FGFR抑制剂,无法解决对前代FGFR抑制剂的耐药性,因此Tinengotinib或将满足FGFR抑制剂耐药后的临床需求。

药捷安康成立于2014年,公司现任董事长、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吴永谦2016年入股公司,两年后Tinengotinib开始启动在美国的一期临床试验,此后研发进展加速。现年61岁的吴永谦拥有逾27年生物医药行业经验,曾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担任四环医药(0460.HK)的首席科学家,亦有医药企业管理营运经验。

收入靠对外授权

由于暂无产品收入,药捷安康过去十年的主要业务收入,来自一项对外授权合作。2020年8月,公司与韩国LG Chem达成对外授权合作,LG Chem以总计3.5亿美元的首付款及里程碑付款,获得TT-01025在中国和日本以外的全球独家开发及商业化权利。2022年4月,TT-01025针对健康受试者的一期临床试验结束,试验结果显示其具有安全性和良好耐受性,但是LG Chem与药捷安康在2023年终止了这项合作,招股书并未披露具体原因。

自从吴永谦2016年接手公司以来,药捷安康的融资步伐不断加速,几乎每一年都引入新的投资者,共完成9轮融资。从最初的融资3,000万元,到最高的D轮融资6.43亿元。2023年2月,药捷安康完成最后一轮D+轮融资,筹集了2.6亿元,投后估值达到45.9亿元。

从药捷安康的股东背景来看,不少资金为南京的政府及产业基金,例如公司所在地的江北基金、南京鹰盟等,同时亦有中银资本等机构投资者。

药捷安康持续融资的原因在于缺乏稳定收入来源。在2022年和2023年,公司营收分别为12.4万元和118.1万元,由此可见,前述与LG Chem的合作并未给药捷安康带来太多收入。然而,2022年和2023年的亏损,分别为2.52亿元和3.43亿元,其亏损主要来自研发支出。截至去年底,公司手持的现金及其等价物余额仅有4.97亿元,按当前的管线进度,未来研发开支还将继续增加。

因此,药捷安康寄望于在港股上市后获得更大规模的融资支持。招股文件称,IPO融资所获资金的61%将用于核心产品Tinengotinib的研发,20.4%将用于其他管线产品的研发,8.6%将用于组件商业化网络,其余10%将用于一般营运资金。

药捷安康尚未披露招股详情,但港股市场对于无上市产品的未盈利生物企业的估值并不高。例如,2020年上市的嘉和生物(6998.HK)已有一款获批上市产品,但到2023年仍没有营收,其最新市值仅有5亿港元,远低于当年上市的115亿港元。因此,药捷安康如果希望以超越最后一轮估值的市值在港股上市,将面临较大不确定性。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新闻

Debt restructuring finalized, CIFI Holdings not yet out of danger

债务重组落地 旭辉控股尚未脱险

境外债务重组正式生效,为旭辉控股暂时卸下最迫切的违约风险。然而,走出谈判桌后,公司真正要面对的,仍是现金流与经营修复的现实考验 重点: 旭辉控股境外债务重组于2025年12月29日正式生效,美元优先票据及永续资本证券注销,标志三年违约阴霾在法律层面告一段落 截至2025年6月底,集团现金半年减少近8%,而总债务仅收缩不足3%,显示流动性压力仍未出现结构性缓解   李世达 对旭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0884.HK)而言,2025年底不是一个普通的时间节点。公司正式公告,境外债务重组已于12月29日生效,所有受重组影响的美元优先票据与永续资本证券即日注销,相关上市债券亦将于2026年初完成除牌程序。这意味着,过去三年始终悬在公司头上的境外债务违约风险,终于在法律层面被解除。 回顾整个化债过程,旭辉自2022年流动性危机爆发后,历经多轮与债权人磋商及市场环境恶化,直至2025年才完成重组落地。从结果来看,这次重组并非简单的“展期”。原有美元债务被转换为多种新工具,包括新票据、强制性可转换债券及部分新贷款安排,同时配合股权调整与董事会治理结构变化。对债权人而言,回收路径从固定息票转为与公司未来经营表现深度挂钩。对旭辉而言,则是以潜在股权稀释为代价,换取现金流喘息的空间。 这也是公告中特别提到董事会变动的背景所在。两名由债权人小组提名的非执行董事正式加入董事会,且不收取董事酬金,象征债权人角色由“追索者”转为“监督者”。这样的安排并不浪漫,但在当前环境下,反而更符合市场对风险控制与财务纪律的期待。 尽管如此,重组生效仍然不等于压力消失。要理解旭辉的真实处境,需回到它的经营基本面。 止血后仍须造血 翻阅旭辉2025年中期报告,截至2025年上半年,旭辉录得收入约122.8亿元,较2024年同期的202.1亿元显著下滑近四成;期内除税前亏损扩大170%至约61.2亿元,反映行业下行与高融资成本的双重压力仍在发酵。 从成本结构看,期内融资成本扩大5%至19.4亿元,显示即使在销售规模收缩后,利息负担依然沉重。投资物业公平值亏损约6.75亿元,显示商业地产估值尚未触底;而预期信贷亏损拨备达8.83亿元,则说明回款风险与应收账款质量仍是管理层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 截至2025年6月底,公司银行结余及现金约101.6亿元,较2024年底减少约8%,而尚未偿还借款总额仅由约866.5亿元降至842.1亿元,跌幅不足3%。在债务规模仍高企且可动用现金受限的情况下,现金下降速度快于债务收缩,显示财务安全边际持续收窄,短期流动性压力仍未出现结构性缓解。 不过,这份中期报告亦并非全无支撑点。虽然期内物业销售分部的收入同比腰斩至约81亿元,分部亏损录得20.5亿元,但物业管理以及物业投资两分部合计仍能贡献约10.5亿元利润。这说明,在极端收缩环境下,旭辉的核心业务尚未完全失去运转能力。 重组完成后,随着部分股东贷款完成股权化、美元债利息压力延后,短期现金不再被刚性还本付息快速抽走,为项目交付与日常营运保留了必要弹性。但这种“结构性改善”仍属防守型调整,距离自我修复与再投资能力的恢复,仍有不小距离。 总结来说,旭辉目前像是刚刚推出手术室的病人,身体仍然虚弱,需要在重症监护室严加观察。但至少市场对其的看法将从是否爆雷转向为能否持续交付、稳定现金流并逐步降低负债。 旭辉完成境外债务重组,无疑是一项重要里程碑。在一众仍困于谈判或已被市场淘汰的民营房企中,它至少成功跨过了生死线,重新回到可被评估的范围内。 在中国房地产需求整体疲弱背景下,行业景气仍未明显改善。国家统计局最新公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11月全国商品房销售面积同比下降,房地产开发投资降幅持续收窄但仍为负值,反映市场需求恢复仍需时间。鉴于此,旭辉控股未来能否通过交付回款与销售增量真正改善现金流,仍取决于整体房地产市场的复苏节奏及公司自身的交付能力。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简讯:第四季数据虽有起色 锦欣生殖全年业务仍跌1.4%

据生育服务提供商锦欣生殖医疗集团有限公司(1951.HK)周一发布的数据计算所得,去年第四季度向客户提供7,004例体外受精(IVF)治疗,同比增长12%。这一强劲增长,反映公司业务在经历2025年初疲软后正在反弹。 在计入强劲的第四季度表现后,公司2025年整年体外受精治疗总数同比下降1.4%至28,039例,相比去年首九个月5.2%的降幅有所改善。 公司位于成都的旗舰中心,在2025年提供的体外受精治疗同比上升1.3%至14,070例,约占总业务量的一半。但海外业务提供的治疗全年下降6.9%至4,235例,因公司关闭了老挝的体外受精中心,海外业务仅剩美国。 锦欣生殖周二下午早盘微涨至2.50港元,股价在过去52周内下跌约5%。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SMIC and Hua Hong make chips

中芯、华虹回购政府投资 半导体整合潮方兴未艾

中国两家领先的芯片制造商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上周相继宣布,将收购旗下非全资附属公司中由政府背景投资者持有的股份,显示中国半导体产业的整并进程正在加快 重点: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正透过买断政府持股的方式,整合旗下资产所有权,借此消除利润分成机制,并降低集团内部晶圆厂间的竞争 中国政府主导的半导体投资策略成效参差不齐,既有成功的投资退场案例,也有重大的投资失败,例如武汉弘芯项目的崩溃   陈竹 当半导体产业参与者过多、资本配置效率低下,全球巨头竞争压力持续升高时,该如何应对?对中国而言,答案很明确:整并。 这种政策取向的最明确讯号出现在上周,中国两大芯片制造商、合计占全球晶圆代工产能逾7%的中芯国际集成电路制造有限公司(0981.HK;688981.SH)与华虹半导体有限公司(1347.HK),几乎在同一时间宣布,将收购政府投资基金在其核心附属公司中持有的少数股权。 这两宗交易的共同点在于,被买断的少数股东包括同一个核心投资者——中国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俗称「大基金」),以及多个地方政府投资平台。两项高度相似的公告几乎同时出现,显然并非巧合。随着产业参与者日益拥挤,这些国有背景基金也需要回收部分资金,用于下一轮投资部署。 政府基金先行投入、扶植新项目成长,待企业成熟后再行退出,正是北京多年来打造半导体产业的既定模式。此次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的交易,正好展现这套模式运作最顺畅的一面,也就是早期由国家资本协助建立本土龙头,随后在估值提升后退出,回收可观收益,再投入下一代技术的培育。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的发展历史,都早于这套产业投资策略正式成形前。而在高度定向、政策主导的芯片投资年代,实际运作并非总是如此顺利。中国半导体产业同时背负着大量失败项目与投资失利的包袱,资金被困在表现平平的企业中,这些问题正是整并变得迫切的重要原因。相关挑战稍后将进一步讨论,在此之前,先来更仔细看看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这两宗交易,以及其背后的推动因素。 中芯国际于上周一公布的交易,核心标的是其附属公司中芯北京。该公司运营一座采用先进技术的12吋晶圆厂。根据公司公告,中芯国际将以406亿元(约58.1亿美元),向包括大基金在内的多名卖方,其中亦包括两个北京市属投资平台,收购中芯北京的49%股权。 华虹半导体在两天后公布的交易,路径几乎如出一辙。华虹将收购上海华力微电子额外38.4%的股权。上海华力微电子在上海营运两座12吋晶圆厂,而此次交易涉及其中一座厂房的股权,对应估值为83亿元。交易涉及四名卖方,包括上海集成电路基金、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二期,以及国投先导基金。 不同于中国芯片产业中不少企业,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都有能力承担这类买断交易,原因在于两家公司本身已相对成熟,均拥有约20年的发展历史,同时具备稳定的现金流,以及良好的信贷条件与资本市场融资能力。 成效参差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均计划主要透过发行新股来为收购筹措资金。在两家公司股价接近多年高位的背景下,这样的做法相当合理。对于选择退出的投资者而言,这类交易几乎可以确定带来可观回报。 对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而言,这两宗交易在策略层面的意义并不相同。中芯国际的核心考量在于利润整合。尽管中芯北京早已为母公司贡献收入,但该附属公司接近一半的利润仍流向少数股东。随着收购其余49%股权完成,中芯国际将可全数纳入旗下10座晶圆厂中,最具盈利能力之一的产线收益。 华虹半导体的逻辑则略有不同,其收购的资产,过去一直与华虹自有的上海主力晶圆厂形成直接竞争。此次整并不仅消除了集团内部的竞合关系,也让华力的收入全面并入华虹帐目,预期将带来营收的显著跳升,并改善整体盈利能力。 这也让讨论再次回到北京长期以政府资金推动产业发展的策略本身。从逻辑上看,这套做法并非没有道理,晶圆厂属于高度资本密集型产业,初期投资庞大且折旧压力沉重,因此在早期阶段由政府资金介入扶持,确实有其合理性。 但过往经验也显示,这套策略同样可能造成巨大的资源浪费。规划失当的项目往往与成功的案例同时出现,一同竞逐政府的大额补贴。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反面案例,便是武汉弘芯半导体。该项目在启动时曾立志成为中国最先进的晶圆厂之一,最终却在2020年宣告破产,烧掉超过150亿元,却从未生产出任何一颗可商用的芯片。 较近期的案例显示,这类失败其实并不少见,只是曝光度相对较低。2019年在上海启动的梧升电子项目,原本规划总投资超过180亿元,建设期为五年,但不到三年便全面停摆,该公司并于去年申请破产,期间从未展开具实质意义的量产。 对整体中国半导体产业而言,历经多年由政府资金推动的快速扩张后,幸存企业之间已具备高度整并的成熟条件。成立于2014年的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大基金」)一直是关键推手,其一期募资1,387亿元,二期募资2,000亿元,并于2024年完成第三期3,440亿元的募资。 如今,整并浪潮已全面扩散,不仅限于芯片制造领域,亦延伸至芯片设计、材料、设备制造,以及EDA工具等各个环节。 去年9月,大型晶圆制造商沪硅产业(688126.SH)宣布,计划全资收购旗下三家附属公司。早于三个月前,半导体设备龙头北方华创(002371.SZ)则以310亿元,向两家国有背景投资者收购竞争对手屹唐半导体17.9%的股权。 整并速度正持续加快。根据数据分析机构IT桔子统计,中国去年截至9月共录得93宗半导体并购交易,较前一年同期的70宗增加33%;相关交易总额估计达549亿元,按年增幅接近五成。 在这些交易背后,政府角色清晰可见。于扩张阶段投入资金的国有背景基金,现正承受明显的退出压力,需将回收资本重新配置至新的政策重点领域。 然而,并非所有整并尝试都能顺利完成。较具代表性的案例,是AI芯片与CPU设计商海光信息与服务器制造商中科曙光之间的合并案。该交易于去年6月宣布,但至12月最终告吹,双方指出,交易规模过大,以及多方协调难度过高,是主要原因。 尽管存在上述挫折,今年半导体产业的整并浪潮几乎可以确定仍将持续。这是一场必要的产业演进,反映北京在中美科技竞争加剧的背景下,推动半导体全产业链自给自足的战略方向。问题已不再是整并是否会发生,而是哪些企业将成为主要整合者,进而成为中国对标台积电(2330.TW; TSM.US)、三星(005930.KS)及高通(QCOM.US)等全球巨头的关键力量。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简讯:宇树科技上市进程持续 最迟第二季上市

近日多家媒体报道,人形机器人公司杭州宇树科技上市“绿色通道”被叫停。对此,财新引述消息人士报道,公司并未申请绿色通道,目前上市进程正常,预计最快于2026年首季末、最迟第二季完成上市。 该名人士指出,有关绿色通道的说法早于一两个月前已在市场流传,但宇树所属的人形机器人领域并非“卡脖子”关键科技,公司盈利条件亦符合一般上市要求,无需特别政策支持。宇树亦为中国境内首家正式启动上市进程的人形机器人企业,于去年7月完成IPO辅导备案,11月通过辅导验收。 成立于2016年的宇树,最初以四足机器人起家,2023年全球市占率近七成,其产品曾于杭州亚运期间“出圈”。2023年公司切入人形机器人赛道,并以9.9万元售价推出G1机型,显著拉低行业门槛。2025年以来,宇树登上央视春晚舞台,并于北京设立线下首店,市场关注度持续升温。 随着人形机器人投融资活跃,多家同业亦加速进军资本市场,包括港股上市的优必选(9880.HK)、杭州的云深处科技及上海的智元机器人,人形机器人板块资本化进程明显提速。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