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将近三年的停盘,在出现了两项重大法律进展后,这个新冠疫苗生产商有望很快在纳斯达克恢复交易

重点:

  • 两项关键的法律进展可能很快为纳斯达克上市的科兴生物的股票恢复交易铺平道路,结束近三年的停牌
  • 由于新冠疫苗克尔来福获得全球认可,公司的收入自停牌以来可能已经增加了80倍或更多

阳歌

到现在,很多人对科兴控股生物技术有限公司(SVA.US)不再陌生,中国研发、获得全球认可的新冠疫苗有三款,其中一款就是它生产的。但可能很少有人意识到,这家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随着它的克尔来福疫苗销售强劲,收入飙升,为我们带来了一个相当具吸引力的投资机会。

许多人没有意识到科兴生物是在美国上市,背后其实是有原因的。

事实上,自从2019年2月停盘以来,该公司的股票还没有换过手,至少没有通过纳斯达克换过手。这次停盘的发生,正值公司高管和它的一个大股东之间令人难堪的矛盾愈演愈烈,促使纳斯达克暂停其交易,以等待一个关键问题的澄清。我们稍后会详细介绍这个问题。

经过了数年法庭上的较量,过去两周刚刚出现了两项重大进展,这可能很快会为科兴生物经过近三年停盘最终恢复交易铺平道路。当这种情况发生时,那些因为在此期间一直不能出售科兴生物的股票而沮丧的投资者们应该可以看到价格大涨,而丰厚的回报几乎是一定会发生的。

通过观察科兴生物的业务在过去两年如何因克尔来福疫苗而出现爆发式增长,我们来探究一下这个涨幅会有多大。自2020年成功开发并在今年开始商业销售以来,该产品已售出超过10亿剂。

但首先我们会来看看,公司是经过了怎么样的曲折道路走到今天的,包括最新的进展——它预示着公司内部争端导致的僵局可能很快会结束。

整起事件可以追溯到2016年、2017年,当时有两派都想将科兴生物私有化,而相互竞争。一个是由一个叫潘爱华的人领导的,他是科兴生物北京主要分公司——北京科兴生物——的董事长,同时他还领导着未名生物医药有限公司(002581.SZ),该公司拥有北京科兴生物26.91%的股份。另一派来自科兴生物自己的管理层,由董事长尹卫东领导。

尹卫东领导的管理层希望以每股7美元的价格收购该公司的美国存托股票(ADS),而当时的交易价格在6美元左右。潘爱华一派愿意支付8美元的价格。尹卫东没有同意较高的报价(较高报价显然会使小股东受益),而是发起了一个典型的“毒丸防御”计划来挫败潘爱华一派。

这促使一个名为1Globe Capital的投资机构带领小股东发起了一场股东叛乱,将尹卫东等人赶出科兴生物的董事会,用他们自己的董事取而代之。这一举措似乎取得了成功,但尹卫东的团队拒绝接受这一结果,导致1Globe在加勒比海的一家法院提起了诉讼。由于公司董事会的不明确,纳斯达克无法确定毒丸防御是否有效,于是将该股停盘,等待情况澄清。

然后就说到最新的进展,首先是潘爱华与该公司在11月30日达成的和解,并由公司于12月3日披露。披露没有给出和解达成的具体条款,但该和解应该是以一种让双方都满意的方式最终确定了公司的所有权和管理权。

董事会的合法性

第二个问题是,围绕公司董事会的争议最终在加勒比海的一家法院进行,该法院要决定哪个董事会是合法的:是科兴在小股东叛乱中被推翻的原董事会,还是在这个叛乱中获得提名并得到批准的替代董事会。

科兴股东恒润投资公司(Heng Ren Investments)的创始人Peter Halesworth告诉咏竹坊,在向法院提起诉讼两年多后,东加勒比海最高法院的上诉法庭终于在周四裁定,原董事会合法。该裁决应该有助于解决导致科兴股票停牌的其他诉讼,因为加勒比海法院既然裁定它原来的董事会合法,也就意味着该董事会使用“毒丸防御”也是合法的。

“科兴的股票是新冠疫苗股当中的睡狮,”Halesworth说,“它一觉醒来,终于将成功转型为全球新冠疫苗生产领导者的身份兑现到股价上。”

科兴的美国存托股票在2019年遭冻结前的交易价格为6.47美元,该公司的市值相应在6.4亿美元左右。当然,那都是在新冠肺炎和新冠疫苗出现之前的事情。自从股票被冻结以来,科兴在业绩的发布方面一直不大规律。它发布了2020年的全年财报,但今年就没有发布任何业绩。

根据2020年的财报数字,公司销售额从2019年的2.461亿美元翻了一番,达到5.106亿美元,而同期的净收入从6520万美元增加到1.852亿美元。仅第四季度的销售额就达到3.275亿美元,约占全年总销售额的三分之二,这是因为新冠疫苗的销售开始启动。

虽然今年的数据尚未公布,但我们可以从在香港上市的中国生物制药(1177.HK)的中期业绩中寻找线索,该公司持有科兴15%的股份。该公司表示,2021年上半年,它的合作伙伴和合资企业——其中包括科兴在内——为公司贡献了约76亿元人民币(合12亿美元)的税前利润,但没有透露所持科兴股份的具体贡献。

Halesworth估计,科兴今年将生产约20亿剂新冠疫苗,每剂的价格可能在10美元至25美元之间,产生的收入在200亿美元至500亿美元之间。如果这些数据可靠的话,理论上,该公司的销售额可能会比新冠之前的2019年的2.461亿美元增长80倍甚至更多。

这里存在相当多的变数,因为2022年可能有更多疫苗进入市场,而且疫情也有可能最终开始消退。这将意味着科兴2022年的销售额很可能会从今年的极高水平回落。但无论你怎么看,如果该股在未来几个月内最终恢复交易的话,股价似乎有相当可能会出现大幅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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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行业简讯:智能手机销售苹果夺冠 小米第三传音跌出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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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讯:京东物流拟购德邦剩余股份 德邦将自A股退市

物流解决方案服务商京东物流股份有限公司(2618.HK)周二公布,拟以每股19元收购德邦近两成剩余股份,德邦股份(603056.SH)则将从上海证券交易所退市。 京东物流公告称,其全资子公司、德邦间接控股股东宿迁京东卓风提议并经德邦董事会批准,德邦拟通过股东大会批准后,主动撤回其在上交所的上市交易。现金选择权每股19元,较德邦停牌前价格溢价35.33%,预计价值约37.97亿人民币。目前,集团持有德邦股份约80.01%。 京东物流称,德邦集团专注于大件物品物流市场,交易有助集团更好地整合资源、降低成本并提高管理和营运效率。德邦股份则称,自上交所退市后,将申请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退市板块继续交易。 此举与去年京东集团私有化达达集团(Dada Nexus)的操作相呼应。当时,京东物流母公司京东集团将旗下另一家多数持股的物流及配送资产达达集团从纳斯达克私有化,随后将相关资产转移至京东物流名下。 京东物流股价周三低开,至中午休市报11.72港元,跌0.85%。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nta bids for Puma

传安踏出手竞购彪马 布局全球一线运动品牌

中国体育用品龙头安踏据报提出收购德国运动品牌彪马29%股份,若交易成事,将为其全球化布局注入强大动能 重点: 据报道,安踏已提出向彪马大股东法国皮诺家族(Pinault family),购入持有的29%股份 若交易落实,将进一步扩充安踏旗下的国际品牌版图,但在估值与监管审查方面仍可能面临挑战   梁武仁 随着收购德国运动品牌彪马(PUM.DE)的消息传出,安踏体育用品有限公司(2020.HK)再次走上中资企业“走出去”的常见路径,透过并购全球布局的大型国际品牌来扩展海外版图。这一举动在逻辑上不无合理之处,但过往经验亦显示,其中充满多重不确定性,从融资与监管障碍,再到陌生市场营运大型海外企业,均是潜在挑战。 路透社上周五引述未具名消息人士报道,这家运动服饰制造商已提出收购由法国皮诺家族(Pinault family)透过Artemis持有彪马29%股份,该家族为彪马的最大股东。报道补充称,安踏已为该交易安排好融资。 安踏对彪马的兴趣早在去年11月已有传闻,其实并不令人意外。首先,公司在「多品牌、多品类」策略下,长期透过并购与合作扩展品牌组合,相关纪录相当清楚,亦显示其对交易运作并不陌生。 在最近一宗收购中,安踏于去年以2.9亿美元收购另一家德国企业、户外品牌 Jack Wolfskin。再往前追溯,公司于2019年亦曾牵头财团收购亚玛芬体育(AS.US),公司旗下品牌包括威尔逊(Wilson)及始祖鸟(Arc’teryx),当时这家芬兰公司的估值达46亿欧元(约53.6亿美元)。此前,安踏的一些重要交易则是透过授权方式,将海外品牌引入中国市场。 若能成为彪马的最大股东,安踏的全球化野心将大幅提速,借由掌握另一个具备全球影响力的重要品牌,从而在中国运动服饰品牌的“走出去”竞赛中确立领先地位。周一,日本券商野村重申对安踏的“买入”评级,亦被视为对潜在彪马交易投下的信心一票。 不过,整体而言,市场对安踏与彪马交易的乐观情绪或许仍言之尚早,因为相关交易仍面临多项障碍。估值问题往往是谈判中的主要分歧点,即使双方达成共识,交易亦可能遭遇监管审查。路透社指出,自安踏于数周前提出收购要约以来,相关进展仍然有限。 安踏目前的主要收入仍来自中国市场,核心动力为同名品牌安踏及由其经营的韩国品牌Fila。即使旗下其他品牌于去年上半年销售按年增长超过60%,上述两大品牌仍合共贡献集团总收入385亿元(约55亿美元)的81%。安踏于2009年取得Fila在中国、香港及澳门的经营权。 安踏的财务业绩并未包括亚玛芬,但券商中国银河国际在2018年该交易首次披露后的一份报告中指出,若将表外项目纳入考量,这家芬兰公司对安踏的影响「仍然十分巨大」。 全球竞争者 入股彪马将推动安踏的全球化目标,让其进一步切入全球市场,有助于降低对单一市场的依赖,并在一定程度上对冲国内经济周期的影响,包括当前中国消费趋于审慎所带来的下行压力。 彪马是一家名副其实的国际品牌,业务遍及全球120多个国家,员工人数约2.2万人。对同样希望自行打造全球布局的安踏而言,公司计划在未来三年于东南亚开设1,000家门店,若能取得彪马的控制权,其意义并不仅止于在全球市场「插旗」。安踏亦可借此迅速获得经营跨国企业的制度化经验,以及成熟的零售商合作网络,而这些资源若完全依靠自身发展,往往需要数十年才能建立。 在面对耐克(NKE.US)、阿迪达斯(ADS.DE)等全球巨头,以及昂跑(On Running)、Hola等新兴品牌,还有安踏等中国品牌的激烈竞争下,彪马近年财务表现承压,营收增长停滞、盈利下滑。去年,彪马启动「战略重置」,在新任行政总裁阿瑟.赫尔德(Arthur Hoeld)上任后推动裁员等改革措施。赫尔德于去年7月接掌彪马,过去曾任职于阿迪达斯。 对安踏或其他潜在收购方而言,彪马目前的经营困境,反而可能带来以相对低廉价格入股的机会。过去五年,彪马股价累计下跌超过40%,市销率(P/S)仅约0.4倍。 不过,Artemis很可能会力求在交易中争取最高回报。根据路透社报道,Artemis 期望的出价至少高于每股40欧元,这意味着相较彪马现行股价,溢价幅度将超过70%。在此估值水平下,29%的彪马股份成本将超过16亿欧元,而安踏是否愿意支付如此高额的溢价,仍存在不确定性。 撇除财务因素不谈,Artemis对于将彪马这样一个历史悠久的本土品牌控制权,交由中资企业掌握,未必情愿。即便Artemis最终与安踏达成交易,在地缘政治摩擦升温的背景下,相关安排亦可能难以获得欧洲监管机构的正面看待。另一种可能是,Artemis只是选择按兵不动,观察新任行政总裁赫尔德(Hoeld)能否成功扭转彪马的经营局面。 然而,安踏的吸引力并不仅限于出价本身。首先,安踏对中国市场具备深厚理解,且掌握丰富的在地资源,有能力协助彪马在销售下滑的中国市场重拾竞争力。安踏过去已在Fila身上验证这一策略的可行性,成功将该品牌从一度表现平平的追随者,打造为中国市场的高端生活品牌。投资者似乎也更关注正面因素,在路透社报道发布后,彪马股价随即上扬。 相比之下,安踏股价则出现下挫,但这往往是市场对大型收购计划的典型反应,反映投资者对财务负担的疑虑,尤其是在Artemis据报要求高额溢价的情况下。目前安踏的市盈率(P/E)约为14倍,略低于主要竞争对手李宁(2331.HK)的16倍;李宁亦于去年11月被传曾考虑竞购彪马。不过,两者的估值仍明显高于另外两家本土中小型对手特步国际(1368.HK)与361度(1361.HK),后两者市盈率均约为9倍。…

简讯:激光雷达销售激增 速腾聚创开市升2%

激光雷达制造商速腾聚创科技有限公司(2498.HK)周二公布产品销售,去年第四季度激光雷达产品销售达45.96万台,用于ADAS(高级驾驶辅助系统)应用的激光雷达产品为23.8万台、用于机器人及其他激光雷达产品则达22.12万台。 以全年计算,激光雷达产品按年上升67.6%至91.2万台,ADAS应用的激光雷达产品上升17.2%至60.9万台,用于机器人及其他激光雷达产品更大升11倍至30.3万台。 销售表现大幅增长,周三开盘升2%报38.18港元,过去一年公司股价从高位下跌30%。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