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2.HK
Ascletis Pharma announced Tuesday its net loss narrowed sharply in the first half of this year to 16.56 million yuan from an 88 million yuan loss in the same period last year.

最新:歌礼制药有限公司(1672.HK)周二公布,今年上半年的净亏损为1,656万元,比去年同期的8,800万元明显收窄81.2%。

利好:该公司上半年收入同比增长21.7%至4,651万元,主要因为蛋白酶抑制剂利托那韦收入飙升6,292%至4,417万元;此外,由于生产成本控制改善,毛利率大增19.3个百分点至83%。

值得关注:该公司期内未录得任何推广服务收入,而去年同期的相关收入为3,300万元,因此抵销了部分药物销售的收入增幅。

深度:歌礼制药成立于2013年,致力于病毒性疾病、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与肿瘤等领域创新药的研发和商业化,并于2018年在港交所上市。其核心产品利托那韦是针对病毒蛋白酶的多种口服抗病毒药物的药代动力学增强剂,亦是口服新冠病毒药物Paxlovid的组成之一,并于2021年9月获中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上市,并于今年起成为该公司收入的绝对主力。

市场反应:歌礼制药周二先升后回,中午收盘平收于1.87港元,处于过去52周的中下区间。

记者:欧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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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China Renaissance is a financial company

富贵险中求 华兴资本试水不良贷款

在创办人两年前突然离场后,为复修业务,华兴资本将收购两个不良个人贷款资产包 重点: 华兴资本将以3.08亿元,向网络贷款平台奇富科技旗下公司,收购两个不良个人贷款资产包 在中国经济仍处于调整期、不良债务持续累积的背景下,此类资产虽存在风险,但亦能为民营投资者带来潜在可观回报的机会   梁武仁 随着中国借款人财务压力上升,市场正为民营投资者带来潜在回报可观的投资机会。在不良债务规模扩大的背景下,华兴资本控股有限公司(1911.HK)亦加入这股浪潮,尝试以“收债人”的新角色,从问题资产中寻找获利空间。不过,不良债务回收从来不是易事,而华兴资本本身仍处于两年前风波后的修复阶段,要尝试化坏帐为收益,恐怕亦需要相当运气。 上周三,华兴资本表示,将以3.08亿元(约4,400万美元),向奇富科技(QFIN.US;3660.HK)旗下的福州奇富融资担保及福州奇富网络小额贷款,收购两个不良个人贷款资产包。其中,福州奇富融资担保主要为奇富科技的放贷合作伙伴提供付款担保服务,而福州奇富网络小额贷款则直接承作放贷业务。 不良债投资最吸引人之处,在于原始放贷机构往往以远低于帐面价值的价格出售资产,为买方留下可观回报空间。华兴资本为福州奇富融资担保名下、本金总额约67亿元的不良贷款,仅支付约2.77亿元;而对福州奇富网络小额贷款、涉及本金约7.52亿元的债务,对价仅约3,100万元。在如此大幅折让之下,潜在收益空间看似相当可观。 华兴资本在公告中表示,相关收购为集团提供良好机会,随着市场持续复苏,预期相关债务的回收情况将随时间改善,并有信心相当部分债务可逐步收回,从而带来具吸引力的投资回报。 不过,不良贷款投资能否获利,关键仍在于资金回收。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变数,因为即便是经验老到的专业催收机构,向陷入困境的债务人追回款项都并非易事,更遑论是中国华兴这类在相关领域经验有限的参与者。 此次收购的不良贷款已逾期相当长时间,令实际可回收性显得更加不确定。其中,来自福州奇富融资担保的贷款平均逾期超过两年;福州奇富网络小额贷款的相关债务,平均逾期亦逾400日。更重要的是,所有贷款均属无抵押,若无法成功回收,华兴资本亦无任何抵押物可供追索。 尽管华兴资本主业在于投资银行与资产管理,但并非完全没有处理违约借款人的经验。例如在2022年,华兴资本曾向一家无关联机构Wallaby Medical Holding提供2,500万美元贷款。其后该笔贷款出现问题,促使华兴资本作出大幅减值,并确认相关减值损失。在将到期日延长12个月后,华兴资本于去年上半年完成贷款结清,结果很可能以亏损收场。 不良债务堆积 不过,面对少数借款人是一回事,要追讨动辄数十万名借款人的债务,则是截然不同的挑战。这正是华兴资本在尝试回收不良债务时,势必要面对的现实。更棘手的是,使用奇富科技等非银行放贷平台的消费者,本身风险水平已相对较高。而其中已经违约的借款人,往往又是风险最高的一群。因此,要从这些借款人身上追回资金,难度可想而知。 随着中国经济放缓持续,华兴资本试图获利的这类不良债务,规模仍会不断增加。尽管官方公布的不良贷款率仍远低于警戒水平,但市场普遍认为,相关数据可能被低估,原因在于部分放贷机构透过延后认定方式,推迟将贷款归类为不良类别。无论如何处理逾期贷款,银行都正承受愈来愈大的压力,需加快清理资产负债表,这也为不良资产买家催生出一个持续扩大的市场。 为避免经营困难的国有企业风险蔓延并冲击整体经济,中国在1990年代末设立了四大资产管理公司,负责接收国有银行的不良贷款。过去十年间,各地亦陆续成立多家地方资产管理公司。然而,不良债务规模庞大,仅靠这些国资背景机构难以全面承接。同时,随着自身减值损失增加,资产管理公司亦开始承压,其进一步收购不良资产的能力正被逐步削弱。 这也为民营资本留下了切入空间,特别是来自非公营企业与个人的不良债务,一向并非资产管理公司的核心关注对象。多年来,外资对冲基金及专门投资不良资产的机构,一直活跃于中国市场。近年亦有本土机构加入,包括2015年成立、专注不良资产投资的鼎一投资(DCL Investments)。这些投资者过往主要聚焦企业贷款,但自2021年推出个人不良贷款批量转让试点后,亦逐步转向个人贷款领域。该试点为个人不良贷款的集中转让打开了制度空间。 华兴资本正尝试涉足不良资产投资,作为其在2023年因创办人兼核心创收人物涉嫌受贿被拘留、公司遭遇重创后,寻求重振业务与前景的一环。作为复苏布局的一部分,华兴资本去年亦宣布计划投资Web 3.0,即建立于区块链与加密资产上的去中心化网络。 自2023年陷入风波后,华兴资本一直缓步推进复原进程。去年上半年,公司财务表现出现改善,在香港IPO市场回暖带动下,重新录得盈利。在公布不良资产投资计划后的一周内,华兴资本股价上升16%,反映投资者对公司新方向持相对正面的态度。 目前,该股的市销率(P/S)约为2.2倍,与中金公司(3908.HK;601995.SH)在港上市股份约2.5倍的水平相近。中金公司普遍被视为中国规模最大的本土投资银行。相较之下,华兴资本的市销率亦较为奇富科技的1.15倍多约一倍,反映市场对金融科技放贷机构普遍持较审慎甚至偏悲观的看法。 整体而言,投资不良贷款本身属于高风险行为。不过,华兴资本此举属于小规模试水,在首阶段仅投入相对有限的资金。若回报理想,不仅可为公司财务表现带来提振,亦可能促使其进一步加码相关投资。即使最终未能成功,对整体经营造成的影响亦相对有限。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Debt restructuring finalized, CIFI Holdings not yet out of danger

债务重组落地 旭辉控股尚未脱险

境外债务重组正式生效,为房地产开发商旭辉控股暂时卸下最迫切的违约风险。然而,走出谈判桌后,公司真正要面对的,仍是现金流与经营修复的现实考验 重点: 房地产开发商旭辉控股境外债务重组于2025年12月29日正式生效,美元优先票据及永续资本证券注销,标志三年违约阴霾在法律层面告一段落 截至2025年6月底,集团现金半年减少近8%,而总债务仅收缩不足3%,显示流动性压力仍未出现结构性缓解   李世达 对旭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0884.HK)而言,2025年底不是一个普通的时间节点。公司正式公告,境外债务重组已于12月29日生效,所有受重组影响的美元优先票据与永续资本证券即日注销,相关上市债券亦将于2026年初完成除牌程序。这意味着,过去三年始终悬在公司头上的境外债务违约风险,终于在法律层面被解除。 回顾整个化债过程,旭辉自2022年流动性危机爆发后,历经多轮与债权人磋商及市场环境恶化,直至2025年才完成重组落地。从结果来看,这次重组并非简单的“展期”。原有美元债务被转换为多种新工具,包括新票据、强制性可转换债券及部分新贷款安排,同时配合股权调整与董事会治理结构变化。对债权人而言,回收路径从固定息票转为与公司未来经营表现深度挂钩。对旭辉而言,则是以潜在股权稀释为代价,换取现金流喘息的空间。 这也是公告中特别提到董事会变动的背景所在。两名由债权人小组提名的非执行董事正式加入董事会,且不收取董事酬金,象征债权人角色由“追索者”转为“监督者”。这样的安排并不浪漫,但在当前环境下,反而更符合市场对风险控制与财务纪律的期待。 尽管如此,重组生效仍然不等于压力消失。要理解旭辉的真实处境,需回到它的经营基本面。 止血后仍须造血 翻阅旭辉2025年中期报告,截至2025年上半年,旭辉录得收入约122.8亿元,较2024年同期的202.1亿元显著下滑近四成;期内除税前亏损扩大170%至约61.2亿元,反映行业下行与高融资成本的双重压力仍在发酵。 从成本结构看,期内融资成本扩大5%至19.4亿元,显示即使在销售规模收缩后,利息负担依然沉重。投资物业公平值亏损约6.75亿元,显示商业地产估值尚未触底;而预期信贷亏损拨备达8.83亿元,则说明回款风险与应收账款质量仍是管理层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 截至2025年6月底,公司银行结余及现金约101.6亿元,较2024年底减少约8%,而尚未偿还借款总额仅由约866.5亿元降至842.1亿元,跌幅不足3%。在债务规模仍高企且可动用现金受限的情况下,现金下降速度快于债务收缩,显示财务安全边际持续收窄,短期流动性压力仍未出现结构性缓解。 不过,这份中期报告亦并非全无支撑点。虽然期内物业销售分部的收入同比腰斩至约81亿元,分部亏损录得20.5亿元,但物业管理以及物业投资两分部合计仍能贡献约10.5亿元利润。这说明,在极端收缩环境下,旭辉的核心业务尚未完全失去运转能力。 重组完成后,随着部分股东贷款完成股权化、美元债利息压力延后,短期现金不再被刚性还本付息快速抽走,为项目交付与日常营运保留了必要弹性。但这种“结构性改善”仍属防守型调整,距离自我修复与再投资能力的恢复,仍有不小距离。 总结来说,旭辉目前像是刚刚推出手术室的病人,身体仍然虚弱,需要在重症监护室严加观察。但至少市场对其的看法将从是否爆雷转向为能否持续交付、稳定现金流并逐步降低负债。 旭辉完成境外债务重组,无疑是一项重要里程碑。在一众仍困于谈判或已被市场淘汰的民营房企中,它至少成功跨过了生死线,重新回到可被评估的范围内。 在中国房地产需求整体疲弱背景下,行业景气仍未明显改善。国家统计局最新公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11月全国商品房销售面积同比下降,房地产开发投资降幅持续收窄但仍为负值,反映市场需求恢复仍需时间。鉴于此,旭辉控股未来能否通过交付回款与销售增量真正改善现金流,仍取决于整体房地产市场的复苏节奏及公司自身的交付能力。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SMIC and Hua Hong make chips

中芯、华虹回购政府投资 半导体整合潮方兴未艾

中国两家领先的芯片制造商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上周相继宣布,将收购旗下非全资附属公司中由政府背景投资者持有的股份,显示中国半导体产业的整并进程正在加快 重点: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正透过买断政府持股的方式,整合旗下资产所有权,借此消除利润分成机制,并降低集团内部晶圆厂间的竞争 中国政府主导的半导体投资策略成效参差不齐,既有成功的投资退场案例,也有重大的投资失败,例如武汉弘芯项目的崩溃   陈竹 当半导体产业参与者过多、资本配置效率低下,全球巨头竞争压力持续升高时,该如何应对?对中国而言,答案很明确:整并。 这种政策取向的最明确讯号出现在上周,中国两大芯片制造商、合计占全球晶圆代工产能逾7%的中芯国际集成电路制造有限公司(0981.HK;688981.SH)与华虹半导体有限公司(1347.HK),几乎在同一时间宣布,将收购政府投资基金在其核心附属公司中持有的少数股权。 这两宗交易的共同点在于,被买断的少数股东包括同一个核心投资者——中国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俗称「大基金」),以及多个地方政府投资平台。两项高度相似的公告几乎同时出现,显然并非巧合。随着产业参与者日益拥挤,这些国有背景基金也需要回收部分资金,用于下一轮投资部署。 政府基金先行投入、扶植新项目成长,待企业成熟后再行退出,正是北京多年来打造半导体产业的既定模式。此次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的交易,正好展现这套模式运作最顺畅的一面,也就是早期由国家资本协助建立本土龙头,随后在估值提升后退出,回收可观收益,再投入下一代技术的培育。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的发展历史,都早于这套产业投资策略正式成形前。而在高度定向、政策主导的芯片投资年代,实际运作并非总是如此顺利。中国半导体产业同时背负着大量失败项目与投资失利的包袱,资金被困在表现平平的企业中,这些问题正是整并变得迫切的重要原因。相关挑战稍后将进一步讨论,在此之前,先来更仔细看看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这两宗交易,以及其背后的推动因素。 中芯国际于上周一公布的交易,核心标的是其附属公司中芯北京。该公司运营一座采用先进技术的12吋晶圆厂。根据公司公告,中芯国际将以406亿元(约58.1亿美元),向包括大基金在内的多名卖方,其中亦包括两个北京市属投资平台,收购中芯北京的49%股权。 华虹半导体在两天后公布的交易,路径几乎如出一辙。华虹将收购上海华力微电子额外38.4%的股权。上海华力微电子在上海营运两座12吋晶圆厂,而此次交易涉及其中一座厂房的股权,对应估值为83亿元。交易涉及四名卖方,包括上海集成电路基金、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二期,以及国投先导基金。 不同于中国芯片产业中不少企业,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都有能力承担这类买断交易,原因在于两家公司本身已相对成熟,均拥有约20年的发展历史,同时具备稳定的现金流,以及良好的信贷条件与资本市场融资能力。 成效参差 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均计划主要透过发行新股来为收购筹措资金。在两家公司股价接近多年高位的背景下,这样的做法相当合理。对于选择退出的投资者而言,这类交易几乎可以确定带来可观回报。 对中芯国际与华虹半导体而言,这两宗交易在策略层面的意义并不相同。中芯国际的核心考量在于利润整合。尽管中芯北京早已为母公司贡献收入,但该附属公司接近一半的利润仍流向少数股东。随着收购其余49%股权完成,中芯国际将可全数纳入旗下10座晶圆厂中,最具盈利能力之一的产线收益。 华虹半导体的逻辑则略有不同,其收购的资产,过去一直与华虹自有的上海主力晶圆厂形成直接竞争。此次整并不仅消除了集团内部的竞合关系,也让华力的收入全面并入华虹帐目,预期将带来营收的显著跳升,并改善整体盈利能力。 这也让讨论再次回到北京长期以政府资金推动产业发展的策略本身。从逻辑上看,这套做法并非没有道理,晶圆厂属于高度资本密集型产业,初期投资庞大且折旧压力沉重,因此在早期阶段由政府资金介入扶持,确实有其合理性。 但过往经验也显示,这套策略同样可能造成巨大的资源浪费。规划失当的项目往往与成功的案例同时出现,一同竞逐政府的大额补贴。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反面案例,便是武汉弘芯半导体。该项目在启动时曾立志成为中国最先进的晶圆厂之一,最终却在2020年宣告破产,烧掉超过150亿元,却从未生产出任何一颗可商用的芯片。 较近期的案例显示,这类失败其实并不少见,只是曝光度相对较低。2019年在上海启动的梧升电子项目,原本规划总投资超过180亿元,建设期为五年,但不到三年便全面停摆,该公司并于去年申请破产,期间从未展开具实质意义的量产。 对整体中国半导体产业而言,历经多年由政府资金推动的快速扩张后,幸存企业之间已具备高度整并的成熟条件。成立于2014年的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大基金」)一直是关键推手,其一期募资1,387亿元,二期募资2,000亿元,并于2024年完成第三期3,440亿元的募资。 如今,整并浪潮已全面扩散,不仅限于芯片制造领域,亦延伸至芯片设计、材料、设备制造,以及EDA工具等各个环节。 去年9月,大型晶圆制造商沪硅产业(688126.SH)宣布,计划全资收购旗下三家附属公司。早于三个月前,半导体设备龙头北方华创(002371.SZ)则以310亿元,向两家国有背景投资者收购竞争对手屹唐半导体17.9%的股权。 整并速度正持续加快。根据数据分析机构IT桔子统计,中国去年截至9月共录得93宗半导体并购交易,较前一年同期的70宗增加33%;相关交易总额估计达549亿元,按年增幅接近五成。 在这些交易背后,政府角色清晰可见。于扩张阶段投入资金的国有背景基金,现正承受明显的退出压力,需将回收资本重新配置至新的政策重点领域。 然而,并非所有整并尝试都能顺利完成。较具代表性的案例,是AI芯片与CPU设计商海光信息与服务器制造商中科曙光之间的合并案。该交易于去年6月宣布,但至12月最终告吹,双方指出,交易规模过大,以及多方协调难度过高,是主要原因。 尽管存在上述挫折,今年半导体产业的整并浪潮几乎可以确定仍将持续。这是一场必要的产业演进,反映北京在中美科技竞争加剧的背景下,推动半导体全产业链自给自足的战略方向。问题已不再是整并是否会发生,而是哪些企业将成为主要整合者,进而成为中国对标台积电(2330.TW; TSM.US)、三星(005930.KS)及高通(QCOM.US)等全球巨头的关键力量。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Parent company's brand fee hike proves penny wise and pound foolish as MGM China stock plunges, wiping billions from market cap

母公司增收牌费因小失大 美高梅股价跳水市值减百亿

澳门博企美高梅中国上周圣诞假后开市即大幅插水,事缘母公司美高梅国际大幅增收品牌费用,市场即时用脚投票 重点: 美高梅中国的品牌费百分率倍升至3.5% 公司市值单日蒸发逾百亿港元   刘智恒 什么是“因小失大”,博企美高梅中国控股有限公司(2282.HK)(下称美高梅)的母公司美高梅国际(MGM.US)(下称MGM)就完美演示出来。 去年港股平安夜收市,美高梅突公布,因公司MGM所发的品牌合约于去年底到期,已签定新的品牌协议,并在今年1月1日生效。 原本再续合约很平常,问题是MGM在这份新合约收取的品牌费用,由原先每月综合收益净额的1.75%,大增一倍至3.5%,为期最多不超过20年。公司估计,今年的牌费上限约1.883亿美元。 摩根士丹利预计,美高梅今年将要付12亿港元品牌费,较2025年的6亿港元大增一倍。因费用增加,公司的息税折旧及摊销前盈利(EBITDA)或许按年下降5%,该行将其评级降至“与大市同步”,目标价由19港元下调至16.5港元。 续赌牌成赢家 此事发生前,美高梅一直被投资银行看好,特别是澳门政府发出新的博彩牌照,美高梅中国成为大赢家。 2022年澳门政府新批博彩牌照时,重整各家博企的赌台,多家博企赌台数量锐减,澳博(0880.HK)更成为大输家,赌台大减29%至1,250张、新濠(0200.HK)旗下的新濠博亚减少17.8%至750张、永利(1128.HK)亦要减10.7%至570张,金沙(1928.HK)及银河(0027.HK)则幸免于减。只有美高梅的赌台数目,由552张大增36%至750张。 与此同时,在新的博彩法规下,中场成为推动博企收入重点,而中场是以量取胜,拥有愈多赌台就愈有优势,美高梅因赌台大增而最受惠。 亦因如此,市场近年最看重美高梅,若不计算上周一的暴跌,以去年平安夜六博企收市价计算,过去一年升幅最高就是美高梅,由低位上升达90%,其余五家博企的升幅在25%至89%。 同时,澳门的博彩环境亦持续向好,虽然去年上半年的每月博彩毛收入按年增长大幅放缓,但六月开始情况逆转,每月毛收入有双位数增长,当中有六个月的毛收入超过200亿澳门元。 股价暴跌得不偿失 我们再看,公司去年中期业绩赚23.86亿港元,将其年度化约是48亿港元,换言之当品牌费增加6亿港元,毫无疑问会对公司盈利有所影响。 不过以公司每年近50亿港元盈利来说,实际对基本面影响不算太大,但这次忽然一加,肯定对投资者构成负面的心理影响。 事实上,去年12月29日港股开市,美高梅股价暴跌,收市报12.91港元,全日下跌17%,成交更较平日大增8到9倍至6.1亿港元,公司市值跌至490亿港元,单日蒸发102亿港元。 MGM是次增收品牌费,似乎走错一步,虽则每年可以增收数亿港元,但光一天美高梅市值就平白失去逾百亿港元,若按MGM持有的55.95%美高梅股份计算,一天就减值56.9亿元,一来一回似是得不偿失。 伤透投资者的心 最严重是伤害了投资者的信心,摩根士丹利指在新的品牌费下,费用相当于2026年美高梅EBITDA的15.2%,永利澳门约14.1%,金沙中国约5%,银河娱乐是零,在一众竞争对手中美高梅是最高。 市场对品牌费早有微言,既然赌牌是MGM投得,为何仍要多收一个所谓品牌费用。再者,MGM已持有美高梅逾五成股权,虽然何超琼持有另外22%权益,但即便如是,品牌费也不至于每年高逾十亿元。投资者对此做法极不认同,感到母公司只着眼于自身利益,没有充份照顾其它股东。 目前美高梅的延伸市盈率为11.4倍,银河及永利均在17倍水平,金沙更达22.4倍,至于澳博及新濠,仍处亏损状况。相较下,似乎美高梅估值最吸引,在澳门博彩业持续向好下,理应有机追落后;但经此一役,其估值较同业低并非没有道理,皆因大股东以私利先行,公司的估值自然要有所折让。 可以预见,公司股价短期要复修并不容易,毕竟投资者对其观感已大打折扣。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