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Craft revs up its fundraising in autonomous driving race for cash

由于自动驾驶方案商普遍处于烧钱“阶段,轻舟智航与其他业者不断在资本市场冲刺,冀在市场争取更大的存活机会

重点:

  • 轻舟智航迄今已完成6轮融资,涉资估计逾10亿元
  • 市传梦腾智驾已经启动上市进程,拟筹资最多3亿美元,而文远知行、小马智行两家公司亦获中证监批准境外上市

罗小芹

目前内地自动驾驶行业的内卷非常厉害,自动驾驶方案商不断陷入”项目愈多,盈利愈少“的恶性循环,而且为了前期推广新产品,不得不向电动车制造商让利,结果导致本身现金流更紧张,方案商更要加快圈钱的步伐。

作为后起的方案商,轻舟智航日前完成数亿元C轮融资,有助加强公司竞争力。今次融资由中关村科学城公司和翠湖基金联合投资。资金会用于持续强化已量产交付的自动驾驶功能体验,也会用于加大AI大模型、端到端等前沿自动驾驶技术的研发。

轻舟智航由CEO于骞与三位志同道合者在2019年创立,四人均具有Google旗下自动驾驶公司Waymo的工作背景。公司迄今已完成6轮融资,包括2020年的种子轮和同年10月的天使轮、翌年的A轮和A+轮,2022年的B轮,以至今次C轮融资,估计融资超过10亿元,投资方包括云锋基金、IDG资本、招商局创投、地平线、美团龙珠、中金资本旗下中金汇融基金、TCL及元生资本。

在自动驾驶方案的高端芯片抢单战上,基本上是高通与Nvidia的对叠。在2022年这届GTC上,Nvidia宣布与轻舟智航,小鹏汽车及极氪合作。轻舟智航亦宣布,通过NVIDIA DRIVE Orin的平台,在Robotaxi车队部署开发第四代量产车(L4)级自动驾驶方案。

轻舟智航称,其L4级自动驾驶方案DBQ V4,能够支持1至5个激光雷达、0至4个盲区雷达、6个毫米波雷达、12个感知摄像头,可根据不同客户或主机厂需求,灵活选搭不同配置方案,在极致情况下,只需10%的成本,即可实现99%的L4级自动驾驶能力,量产成本低至1万元。

今年5月上旬,轻舟智航已为多家头部车企客户,提供NOA(自动辅助导航驾驶)方案的量产交付上车已近40万部。公司给理想汽车交付了AD Pro方案,并在理想L6、L7、L8、L9等车型上,提供高速点到点的NOA和城市LCC(车道居中辅助)功能。

价格战影响毛利率

不过,于轻舟智航量产交付前一个月,电动车龙头企业Tesla在美国和中国市场相继宣布降价,Model Y、Model S各车型全线减价2,000美元(约1.4万元),理想很快于4月22日官宣,全线下调理想L7、L8、L9、MEGA价格,L系列的降价幅度介乎1.8至2万元。

随着电动车市场竞争渐趋激烈,降价经常被用作打击对手的手段,对自动驾驶方案商的毛利率自然产生负面影响。

事实上,中国自动驾驶初创公司普遍还处于”烧钱“阶段,需要加快融资圈钱的步伐。有消息称,梦腾智驾于6月中已经启动上市进程,最早可于今年完成IPO上市,拟筹资2至3亿美元。在此之前,文远知行、小马智行两家自动驾驶公司亦已拿到了中国证监会的境外上市备案,并计划在纽约证交所或纳斯达克上市。

自动驾驶方案商知行汽车科技(1274.HK)于2023年12月登陆港交所,集资净额5.86亿港元,其财务状况可以让外界了解自动驾驶方案商面对的困境。知行汽车于2023年的营收为12.2亿元,按年下跌8.3%,期内毛利1.21亿元,同比增长9.39%,毛利率亦提升1.6个百分点至9.94%,股东应占净亏损已大幅缩窄43%至1.95亿元,财务上有很大改善,但距离净利润录得正数仍有一段时间。

另一家市场份额更大的德赛西威,面对毛利率受压程度更为严重。数据显示,2023年德赛西威的整体业务毛利率为20.4%,其中,自动驾驶产品毛利率同比下滑5.3个百分点至16.2%,同期来自自动驾驶业务的营收则同比增长74.43%。德赛西威解释,新产品前期推广让利,以及产品量产后的售价降低,对公司毛利率产生负面影响。

一位自动驾驶圈的资深从业者说得好,目前国内签一个2至3千万开发费的项目已经很难了,更多的单子都在几百万上下浮动,在如此背景下,方案商唯有不断继续接新项目撑营收,如今轻舟智航成功完成C轮融资,下一个目标便是部署境外上市,储好弹药再战自动驾驶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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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首程入股两只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

基础设施投资商首程控股有限公司(0697.HK)周四表示,已投资两只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REIT),公司表示,此举将有助于推动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 其中一項投资为国泰海通砂之船商业REIT,其底层资产为西安的砂之船(西安)奥特莱斯项目。另一項投资为中信建投首农商业REIT,底层资产为北京市昌平区的龙德广场。首程控股未披露这两笔REIT投资的具体规模。 此次投资正值中国鼓励更多企业将房地产剥离至REITs,从而在开发项目中回收资金,同时为投资者提供一种新的金融产品。 首程控股周四在公告发布后下跌2.3%。该股今年迄今已下跌约19% 阳歌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味精龙头阜丰预计上半年录得亏损

中国味精龙头阜丰集团有限公司(0546.HK)周三发布盈利警告,预计截至6月30日止六个月将录得亏损,或税后利润大幅减少,远逊于去年同期录得的17.9亿元盈利。 公司表示,截至今年5月底止五个月,已录得税后亏损约5,300万元(784万美元),主要由于美元兑人民币贬值,导致持有的美元资产产生约5.4亿元人民币汇兑损失;同时味精、黄原胶、苏氨酸及赖氨酸等主要产品售价自去年以来持续疲弱,拖累盈利表现。 根据公司官网所述,阜丰集团为全球最大的谷氨酸和味精制造商之一,其产品畅销全球逾100个国家与地区。全集团每年销项物流超过500万吨,其中出口贸易量约达90万吨,氨基酸与黄原胶为其出口主力。 阜丰集团股价周四低开,至中午休市报4.52港元,跌16.76%。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美暂缓制裁 DeepSeek免被纳入黑名单

路透报道,因特朗普避免与中国紧张关系升级,美国将暂缓把人工智慧与大型语言模型公司DeepSeek列入贸易黑名单。 据报道,除了DeepSeek以外,长鑫存储及百多家被列为国家安全风险的中国企业,也暂缓纳入黑名单中。 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没有直接作出回应,只表示时刻都会使用包括实体清单在内的政策和执法工具,以打击不良行为者。 DeepSeek近期刚完成首轮融资,投资者除创始人梁文锋外,腾讯、宁德时代分别投资100亿及50亿元人民币,京东、网易及IDG亦分别投资30亿元,目前DeepSeek估值已超过500亿美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I race

稀缺性红利消退 中国AI估值逻辑生变

智谱与MiniMax两周市值蒸发逾四成,市场开始重新衡量大模型公司的真实价值    李世达 今年初,当智谱(2513.HK)与MiniMax(0100.HK)先后登陆港交所时,市场仿佛回到了中国互联网与新能源车最狂热的年代。 作为首批登陆资本市场的大模型企业,两家公司迅速成为资金追逐的焦点。智谱股价在5月29日盘中一度冲上1,993港元,较发行价上涨近17倍,市值突破8,800亿港元;MiniMax同日收报840港元,较上市价高出逾四倍,市值超过2,600亿港元。 以智谱2025年7.24亿元人民币的收入计算,其高峰时市销率高达数百倍,市值甚至一度超越部分已实现盈利的大型科技企业,反映当时市场对中国AI龙头的乐观预期已远超传统财务指标所能解释。 然而仅仅两周后,市场情绪急转直下。至6月12日收市,智谱股价跌至1,097港元,较高位回落44.9%;MiniMax更跌至396港元,跌幅达52.9%。两家公司的市值合计蒸发超过4,000亿港元。 表面看来,这轮调整的导火线是即将到来的限售股解禁。根据港交所文件,智谱将于7月8日迎来首批基石投资者股份解禁,共涉及2,568万股,占H股总数约11.9%;而目前市场实际自由流通股份仅约1,174万股,意味解禁后流通盘将瞬间扩大2.2倍。MiniMax则于7月9日迎来基石投资者、领航投资者及部分现有股东股份解禁,市场供给同样显著增加。 但如果把近期股价暴跌完全归因于解禁,恐怕过于简化。毕竟在全球资本市场,科技公司上市半年后迎来首轮解禁早已司空见惯。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市场是否相信持有人有出售的理由。 如果说今年初市场追逐的是中国AI公司的稀缺性,那么近期的调整反映的则是另一种思维:投资人开始重新计算这些公司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本,才能把技术优势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事实上,智谱与MiniMax此前获得的高估值,本就不完全来自业绩。2025年,智谱收入7.2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2%,但经调整亏损仍高达31.8亿元;MiniMax收入5.43亿元,同比增长159%,净亏损则达17.5亿元。从传统估值角度看,两家公司距离盈利仍相当遥远。 市场之所以愿意给予如此高估值,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稀缺性。正如瑞银中国互联网分析师熊玮所指出,全球范围内可供投资的大模型上市标的极为有限,而两家公司上市时间较短、流通股比例偏低,进一步放大了稀缺溢价与流动性溢价。 投资者当时购买的并不只是AI技术本身,而是中国AI的想像空间,以及市场缺乏同类标的所带来的额外溢价。如今这些溢价似乎开始消退。 资本竞赛开始 而就在市场担忧解禁之际,两家公司几乎同步启动回归A股计划。MiniMax于5月底宣布研究科创板上市方案;智谱则在6月初公布A股上市计划,拟募资150亿元。两家公司股价仍远高于上市价时便急于推动A股融资,显示企业管理层对未来资金需求的判断,可能比市场预期更加激进。 这看似矛盾的一幕,其实反映出中国AI产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一方面,早期投资者开始考虑退出;另一方面,企业却仍需要大量新资金。原因并不难理解。与过去的互联网公司相比,大模型企业的资本消耗速度高得多。模型训练需要大量GPU算力,推理服务需要持续投入数据中心,人才竞争则推高研发成本。即使成功上市,也很难依靠现有现金流支撑下一轮竞争。 而当市场开始重新检视这些公司的资金需求与盈利前景时,估值逻辑也随之改变。因此,市场正在从第一阶段的“技术定价”,逐步转向“商业化定价”。第一阶段,投资人关心的是谁拥有最强模型;第二阶段,投资人更关心谁能将模型转化为收入、控制成本,并最终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从这个角度看,智谱与MiniMax近期的回调未必代表AI热潮终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中国AI产业开始摆脱稀缺性驱动的估值模式,进入更成熟的价值发现阶段。 这种变化其实是所有新兴科技产业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无论是二十年前的互联网、十年前的新能源车,还是近年的生物科技产业,资本市场最初往往愿意为技术突破和未来想像支付高额溢价。但当产业逐渐成熟后,投资人最终仍会回到一些基本问题:产品是否有人愿意付费?收入能否持续增长?企业何时实现盈利? 中国大模型产业如今正站在转折点上,过去一年,市场关注的是模型能力、技术突破以及谁最有机会成为“中国版OpenAI”;未来几年,竞争焦点则可能转向商业化收入、企业客户规模以及资金消耗效率。换句话说,AI公司的竞争正在从技术竞赛走向商业竞赛。 李世达,咏竹坊编辑。他的联络方式:shihtalee@thebambooworks.com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