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违约三年后,债权人控制了这个标志性的服装品牌,其中国所有者进军高端时装业的努力受挫

重点:

  • 斥资26亿美元收购莱卡53%的股权三年半后,债权人上周取得了该公司多数股权,山东如意集团失去了对该时装品牌的控制权
  • 如意曾短暂涉足全球时装领域,结果适得其反,未能偿还收购SMCP和莱卡等国际品牌的债务

安柯伦

没有什么比莱卡更“宽容”的了,这种弹性面料可以舒适地包裹任何东西。但过去几年,用这种面料生产各种服装的莱卡公司却过得并不舒坦。

中国纺织品公司如意集团(002193.SZ)于2019年收购了莱卡公司,但不久之后就拖欠了与这笔收购相关的债务。这引发了一系列疯狂的事件,直到上周才得以解决,莱卡公司的一份声明显示,如意集团失去了该公司的控制权,取而代之的是一批私募买家。

虽然这家公司的主要资产是以光滑的表面和舒适手感著称的面料,它的这段经历着实不太平顺。

莱卡面料由杜邦公司(DD.NYSE)在20世纪中叶研发的高弹性合成织物聚氨酯烷制成。它最初作为一种舒服合身的内衣和袜子面料而大受欢迎,后来很快被用于制作运动服、压缩衣,到了21世纪,甚至出现在日常的休闲服装里。

如今,莱卡不仅是一个品牌,还成了任何聚氨酯烷制作的服装的通用名称。就像施乐和邦迪等品牌一样,成为了整个产品类别的代名词。

山东如意很可能认为,这样的地位让收购莱卡成为一桩稳操胜券的交易。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这反映出一种普遍存在的经验不足,是许多中国企业收购大型国际品牌之后走向失败的原因。

离开杜邦家族之后,莱卡经历了几任所有者,最终来到中国:如意集团2019年斥资26亿美元(174亿元),从美国的科氏工业集团手中收购了53.5%的股权。

如意集团的起源要追溯到上世纪70年代,当时它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山东济宁毛纺织厂。成立后的大多数时间里,这家公司都只生产单调但赚钱的纺织品,并因此站到了使中国成为世界最大服装制造商的浪潮最前沿。

过去10年,长期担任董事长、曾经兼任集团总裁的邱亚夫决定迈出下一步,将公司从一家默默无闻的纺织品制造商转型为国际奢侈品牌所有者。这样的所有者从产品中获得的利润远远高于制造商,虽然多数中国公司对于昂贵而漫长的品牌塑造过程毫无经验。

莱卡是如意根据战略收购的多个时装品牌之一,此外还有法国品牌SMCPCerruti 1881,以及英国品牌Gieves & HawkesAquascutum在这场收购潮中,如意举债10亿美元,包括瑞士信贷安排的4亿美元贷款,用于2019年2月收购莱卡。但在宣布交易仅三个月后,如意的这笔贷款就违约了。

2019年5月的违约发生一个月后,Debtwire报道称,如意的负债总额接近44亿美元。问题很快失控,因为如意的日常运营无法产生足够的现金来履行还款义务。“一系列举债收购,加上传统纺织业务的糟糕表现,使如意的杠杆率高,流动性弱,”2019年6月的这份报告称。

缓慢破灭

违约让如意集团的奢侈品梦缓慢破灭,随着该公司的债权人发起诉讼,希望收回他们的钱,公司旗下的品牌开始无以为继。不到一年后,新冠病毒的暴发让诉讼程序变得更为复杂,就莱卡来说,它可能只是减缓了如意的梦想幻灭速度——而非停止。

与此同时,莱卡融资交易的一些债权人,聘请了一家重组公司,与这个美国品牌的潜在买家进行谈判,以防出现进一步的违约。尽管存在债务问题,但如意集团拒绝出售。相反,它希望如意科技集团,也就是莱卡的实际拥有者,通过在中国“纳斯达克式”的科创板上市来筹集资金。

但还没有来得及上市,如意集团在去年10月再次发生债务违约,这次是与2016年早些时候收购SMCP有关的2.5亿欧元(17.2亿元)的债券偿还。在违约之后,债券持有人控制了 SMCP,解散了其五名来自如意集团的董事成员,并着手组织有序的所有权交接。

SMCP违约似乎吓坏了莱卡的债权人,他们正试图重组2019年违约后仍未偿还的债务。几个月内,包括香港的中国光大控股Tor Investment Management和韩国私募股权公司 Lindeman Partners 及其 Lindeman Asia 子公司,开始着手控制莱卡。

光大控股是一家金融集团,其资产管理和私募股权部门管理着近260亿美元的资产,是莱卡收购案背后最大的债权人。Tor Investment是一家规模较小、知名度较低的私人另类资产管理公司,专注于亚太市场。韩国的Lindeman Partners同样规模不大,管理的资金约为10亿美元,在世界各地进行所谓的“另类投资”。

尽管背景各异,这三家私募股权公司还是齐心协力试图收回投资,并于上周最终获得了对莱卡的控制权,结束了始于2月份的收购进程。新的大股东财团似乎有意让莱卡首席执行官朱利安·博恩留任,只是想从如意手中夺取公司的控制权。

“在莱卡公司翻开新的篇章时,我很高兴能得到新股东和新董事会的全力支持,”博恩在宣布这一变化的声明中说。“这种新的所有权结构提供了经验丰富的投资专业人士的必要支持,他们与我们有着一致的长期愿景。”

与此同时,如意在全球时装秀场上的时刻似乎结束了。来自山东济宁市政府的支持似乎已经不复存在,与当初希望把如意打造成中国第一个全球奢侈品牌所有者时相比,邱亚夫现在的姿态要低得多。

莱卡的新所有者和管理层希望专注于业务,而且似乎有足够的资源做到这一点,而无需背负如意的巨额债务负担。“公司的财务状况很好,”莱卡新大股东的发言人在上周公告中表示。“莱卡拥有长期增长的坚实基础,我们期待与整个团队合作,为公司未来的增长提供持续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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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电子纸大厂东方科脉登陆港股 首挂半日升0.2%

电子纸制造商浙江东方科脉电子股份有限公司(1770.HK)周四在港挂牌上市,首挂低开1.89%其后回升,至中午休市报78.8港元,较发行价高0.2%。 公司公布,是次全球发售511.86万股,发售价为每股78.64港元,集资净额约3.554亿港元(4,500万美元)。其中香港公开发售录得1,066.54倍超购,国际配售获2.69倍超购。 东方科脉主要从事电子纸显示模组的研发、生产及销售。电子纸是一种模拟纸张显示效果的低功耗显示技术,画面在静止状态下几乎不耗电,常用于电子书、商超电子价签、智慧办公、智慧物流及交通资讯显示等场景。 公司称,按2025年收入计,其为全球第二大电子纸显示器制造商,市占率20.8%;同时为全球最大商用电子纸显示器制造商,市占率24.9%。公司去年收入17.13亿元(2.52亿美元),按年增长48.8%;期内利润8,023万元,按年增长约50.2%。 公司称,集资所得约65%将用于扩产及生产基地智能化,25%用于研发全彩、大尺寸及柔性电子纸等产品,余下约10%作营运资金及一般公司用途。 该股原订周三上市,其后因需更多时间敲定定价及分配结果公告并取得监管批准,上市延至周四上午9时。 李世达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立讯精密首挂平開 王来春工厂妹变千亿富豪

精密智造解决方案提供商立讯精密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475.HK;002475.SZ)周四首日在港挂牌,开盘微跌0.04%,午盘收跌5%,报60港元,市值达4,621亿港元。 公司发售3.83亿股,每股定价63.28港元,募资净额240亿港元,公开发售获超额认购2.8倍,国际发售获超额认购8.5倍。共有34家基石投资者,认购1.86亿股,占发售股份约48.44%。 立讯精密是由王来春及其兄长王来胜创立,农民出身的王来春,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富士康打工,只是一名生产线工人,11年后与兄长一起创业,2004年成立立讯精密,并于2010年在深交所上市。 大股东王来春家族持有立讯精密逾35.47%股份,连同持有的深圳上市公司股份,王来春个人身家逾千亿港元。 刘智恒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vatr is a NEV brand

巨额亏损遇上销量失速 长安系阿维塔冲刺港股

阿维塔母公司长安汽车董事长表示,将大力支持这个新能源乘用车品牌,但阿维塔今年前五个月销量同比大跌逾半 重点: 阿维塔最新上市申请文件显示,公司三年累计亏损16亿美元,主要因大举投入研发 这家电动车制造商2025年全年销量达12.2万辆,但今年前五个月销量同比腰斩至20,160辆    谭英 中国电动车(EV)市场早已竞争白热化,入局时间相对较晚的阿维塔科技(重庆)股份有限公司,不免令员工对前景感到担忧。但至少从公司老牌母公司、也是中国四大国有车企之一的长安汽车集团董事长朱华荣口中听来,他们大可放心。 朱华荣在2025年的一场新车发布活动上表示:“阿维塔需要长安汽车时,长安汽车会全力支持,包括资金、人员和技术。” 阿维塔是长安汽车进取蓝图中的一环,长安汽车计划到2030年跻身全球十大车企,届时全球销量目标达500万辆,其中60%为新能源汽车(NEV)。相较公司2025年约290万辆的总销量,这意味着增幅将超过70%。 如今,作为长安旗下三个新能源乘用车品牌之一、主攻豪华市场入门端的阿维塔,希望通过港股上市为自身财务补充动能。公司自2022年以来已推出四款车型,涵盖纯电及增程动力版本,售价介于20万元(29,437美元)至70万元之间。 阿维塔将自己定位为以轻资产模式整合三大知名品牌资源的公司。其电池来自行业龙头宁德时代,智能驾驶技术则源自智能汽车技术巨头华为。长安汽车以外包方式提供制造能力,阿维塔则专注于产品设计、开发与销售。 此次上市的联席保荐人为中信证券和中金公司,两者均为重量级投行。 这是阿维塔第二次递交上市申请。公司去年11月首次递表,但在完成IPO前申请已失效。首次递表时,媒体报道称,阿维塔目标最多募资10亿美元,资金将用于在2026年前推出五款新车型或改款车型,并到2030年推出17款新车型。报道亦称,阿维塔计划到2030年拓展至80多个国家。 收入强劲增长 最新上市文件显示,阿维塔收入增长强劲,去年收入由2024年的152亿元增至256亿元(37.7亿美元),增幅接近70%。公司的销量增长同样显著,由2023年的20,021辆增至2025年的122,702辆。随着经验与规模提升,公司毛利率亦持续改善,由2023年的负数、2024年的6.3%,升至去年的9.4%。 从盈利看,公司去年亏损35亿元,较2024年收窄15%,但两年仍都是巨额亏损。更令人忧虑的是,据行业数据,阿维塔2026年前五个月新能源乘用车总销量由去年同期的43,700辆大跌逾半,至仅20,160辆。 这一下滑并不算太意外,因为2026年前五个月,中国国内新能源乘用车销量同比下跌19.7%。但阿维塔的跌幅远高于整体市场,显然难以让人安心。 虽然阿维塔大部分销量仍来自中国市场,但公司海外表现同样不佳。2026年前五个月,公司在43个国家及地区、95个分销点的海外网络中,仅售出2,949辆汽车。 阿维塔亏损的明显原因,是高昂的研发开支,而这在行业中相当常见。截至去年底,公司共有2,186名研发人员,占员工总数55%。2025年研发开支达21亿元,占收入8%,约较2023年的6.6亿元多两倍。 无论是国际化野心,还是研发投入,阿维塔都没有放慢迹象。公司目前在慕尼黑设有全球设计中心,拥有144名员工。公司在上市文件中表示,该团队“在塑造我们车辆的豪华吸引力及世界级美学复杂度方面发挥关键作用”。阿维塔还聘请了Louis Vuitton前男装艺术总监,协助设计阿维塔012轿车限量版;并聘请Givenchy前创意总监,参与阿维塔011限量版车型设计。 母公司撑腰 阿维塔的策略究竟是冒进还是审慎,或许取决于朱华荣与长安汽车愿意在多大程度上为公司兜底。长安汽车自身整体销量在2026年第一季度同比下跌21%至557,500辆,其中电动车销量下跌13%至168,600辆。除阿维塔外,长安汽车还拥有面向大众市场的新能源乘用车品牌深蓝,以及主流混合动力品牌长安启源。 那么,长安汽车做了什么来展现对阿维塔的支持?其中最关键的一步,是将阿维塔的制造体系与深蓝汽车整合。深蓝主攻价格较亲民的新能源乘用车,售价介于15万元至30万元之间。 两个品牌将继续分开营销,但后端整合有助降低成本。去年9月,阿维塔为筹备IPO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时,朱华荣卸任董事长,由较年轻的王辉接任。王辉出生于1981年,是在长安汽车工作22年的老将。媒体报道称,王辉是推动阿维塔与宁德时代及华为建立合作关系的关键人物,也曾担任长安汽车海外业务发展部及东南亚事业部总经理。 长安汽车最初与民营新能源车初创企业蔚来(NIO.US;9866.HK)以50:50比例成立阿维塔,当时蔚来尚未上市,长安汽车也尚未在2020年宣布与宁德时代及华为“联手”打造高端智能新能源乘用车品牌。蔚来退出后,长安汽车为阿维塔完成四轮融资,累计募资190亿元,最终形成38名股东,并持有公司41%的控股权益。 宁德时代目前持有阿维塔上市前股份的9.2%。华为主要通过旗下智能汽车业务引望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作为供应商参与,该公司是华为乾坤智能驾驶系统的开放平台。 阿维塔与另一家新能源车制造商赛力斯(9927.HK)目前各持有引望10%股权,投资额均为115亿元。阿维塔于2025年2月完成交易,并在2025年资产负债表中列入其应占该合营公司的利润。 引望未来究竟会在阿维塔发展中扮演多大角色,仍是一个未知数,因为引望的客户还包括一长串其他国有企业,从上汽集团(600104.SH)、广汽集团(2238.HK;601238.SH),到新近上市的岚图汽车(7489.HK)都在其中。但对阿维塔而言,若要打动香港投资者,更迫切的问题是,公司必须说明将如何止住国内销量下滑,以及其海外网络如何能为业务带来更实质的贡献。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Ascletis' two core hepatitis drugs were dropped from China’s state insurance scheme

歌礼制药产品销售“归零” 全面押注减重赛道能否突围?

歌礼制药的两款核心丙肝治疗药物从7月1日起正式退出医保,宣告原有的药品销售业务几乎“归零” 重点: 公司彻底剥离抗病毒业务,全面押注减重赛道,候选药物ASC30等在海外推进临床 由于在减重领域起步较晚且该赛道竞争白热化,歌礼制药未来仍面临严峻考验    莫莉 对多数港股创新药企而言,持续的药品销售收入是验证其稳定营收能力与核心技术壁垒的关键指标。然而头顶"18A第一股"光环的歌礼制药有限公司(1672.HK)却在商业化道路上屡屡受挫。7月1日起,其两款核心丙肝药物戈诺卫、新力莱的医保支付过渡期正式结束,自此停止报销。尽管调出目录并不意味着产品彻底退出市场,但失去医保通道叠加2025年药品销售额仅38万元的基数,歌礼的药品收入已近乎"归零"。 此次未能与医保续约的药品共有8款,歌礼独占2款,正是当年助其叩开港股大门的丙肝核心资产。翻看公司2025年财报,账面营收虽还挂在1.27亿元,但药品销售与研发服务两大主业仅贡献203万元,38万元的药品销售额更几乎是象征性数字;撑起1.27亿的剩余1.25亿元,来自银行利息、政府补助及对纳斯达克持股公司Sagimet的股权投资公允价值变动收益,收入结构并不稳固。 2018年,作为“18A第一股”登陆港股时,歌礼手握两款丙肝药物管线,上市当年营收实现1.66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逾200%。然而,面对吉利德、默沙东等跨国药企的全口服、无干扰素、疗程更短的丙肝治疗方案,需要联合干扰素的戈诺卫在患者依从性和副作用上已显现劣势。 回望2018年歌礼挂牌时,公司手握两款丙肝抗病毒药物管线戈诺卫和新力莱,上市当年营收1.66亿元,同比增长212.6%,距盈利仅一步之遥。但是,技术路线的先天短板已显露,戈诺卫需联合长效干扰素使用,需要注射且副作用更大,而同期吉利德、默沙东在华推进的全口服、无干扰素、8-12周短疗程方案已成全球标准。 在2019年医保谈判中,作为当时唯一入围谈判的国产丙肝药,戈诺卫却因整体方案需捆绑长效干扰素、降价幅度未达预期落选;而吉利德和默沙东的进口产品以平均85%以上的降幅纳入医保。这一重大失误让戈诺卫在2020年的销售额暴跌近80%,2022年进一步跌至110万元。尽管后续第二款丙肝药新力莱在2020年获批并于次年进入医保,但市场格局已然定型,歌礼制药失去了先发优势。 另一方面,代理业务和仿制药业务接连折戟,也让歌礼的商业化遭受重创。罗氏的长效干扰素派罗欣曾是歌礼最重要的“现金牛”,2021年派罗欣推广服务收入达7091万元,在营收中的占比高达九成,但在2022年底,因市面出现更优的替代药物,罗氏决定将该产品撤出中国市场,导致歌礼失去了业绩支柱。此后,歌礼推出的利托那韦片凭借辉瑞Paxlovid增效剂身份,在2023年贡献了4940万元收入。但随着疫情退潮,2024年这部分收入也大跌逾九成。 全面转向减重领域 面对抗病毒领域的无力回天,歌礼制药选择大刀阔斧改革。2024年,公司终止多款病毒性疾病治疗管线,包括慢乙肝、HIV、RSV等在研产品,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炎领域的ASC40则寻求对外授权,抗病毒研发支出占比从33.7%大幅削减至0.4%。 2024年9月,歌礼制药宣布研发重心全面切换至代谢减重赛道,形成"GLP-1小分子+胰淀素+THR-β"三条线矩阵。其中核心押注的口服GLP-1R/GIPR双靶点小分子ASC30采用口服+注射双剂型设计,美国Ib期4周数据经安慰剂校正后平均体重降幅最高达6.5%,口服剂型预计2026年第三季度末启动全球III期。7月6日公司公告称,已向FDA递交两项肥胖症的临床试验申请。 借着“减肥药”概念,歌礼制药的股价从2024年8月0.76港元的底部,大幅反弹至2025年8月的18.75,股价一年内涨幅超过23倍。但是,减重赛道竞争激烈程度甚至远超当年丙肝市场,2026年礼来和诺和诺德两大巨头在中国开启价格战,替尔泊肽进入医保后降价幅度超80%。信达生物(1801.HK)的玛仕度肽在2025年6月已作为首款国产双靶减重药上市,恒瑞(600276.SH; 1276.HK)、博瑞(688166.SH)、翰森(3692.HK)的多款双靶点减重管线已经密集递交上市申请,仍处临床阶段的歌礼制药在研发进度上已明显落后。 歌礼制药当前市值约125亿港元,而同走转型减重路线的来凯医药(2105.HK)市值仅约33亿港元,反映出市场对歌礼账上逾19亿元现金储备及其转型叙事有更高的期待。对于账面现金能烧到2029年的歌礼来说,生存暂时不成问题,真正的考验在于能否在白热化的竞争中,用扎实的临床数据证明其差异化价值。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