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博监局周一公布,8月的博彩毛收入为221.56亿澳门元(下同),按年升12.2%,按月则微升0.14%。

上月赌数是今年以来最高收入的一个月,首八个月的赌收累计1,630.52亿元,同比上升7.2%。

今年初澳门赌收有放缓趋势,1月赌收更按年下跌5.6%,之后几个月的赌收增速也是个位数字。但踏入五月后,赌收有明显复苏态势,自五月至八月,每月赌收均超过200亿元。

澳门政府五月时,将今年全年赌收预测由2,400亿元,修订为2,280亿元,但按目前增长看,全年赌收有望达2,400亿元。

刘智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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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OPay does finance in Nigeria

绕过东南亚红海 OPay凭尼日利亚支付业务硬闯华尔街

总部位于新加坡的数字支付公司OPay已申请在纽约上市,其在尼日利亚的数字支付服务盈利可观 重点: OPay已提交赴美IPO申请。此前,公司在尼日利亚建立领先的数字支付服务,主要面向难以使用银行服务的人群 这家新加坡公司的策略有别于区内同业,后者通常选择竞争激烈的东南亚市场拓展版图    阳歌 一家与中国渊源深厚、并在非洲建立起盈利业务据点的亚洲金融科技公司并不多见,足以引人注目。OPay Ltd.正是凭借这一点向美国投资者推介自己,并提交规模可观的IPO申请。 亚洲企业,尤其是与中国有渊源的公司,跨境寻找增长机会时,往往沿着一条熟悉的路径进入东南亚。印尼、越南和泰国与中国贸易往来密切,当地华人社群规模庞大,数字经济也迅速发展,加上地理位置相近,这些优势通常主导企业的扩张策略。 自创立以来,OPay便没有沿用这套地理扩张路线。这使公司对投资者而言显得与众不同,或也更具吸引力。媒体报道称,公司正寻求在纽约上市,募资额可能高达5亿美元。 这家总部位于新加坡的数字支付公司上周首次公开提交美国IPO申请,越过竞争激烈的东南亚近邻市场,转而进军遥远的非洲市场。对评估OPay前景的投资者而言,公司的核心投资论点不只是另一家新兴市场金融科技公司,而是押注于更遥远、银行服务覆盖不足的前沿市场;这些市场目前的发展水平,比中国和东南亚等市场落后10至20年。 这套策略带来丰厚回报。OPay已成为非洲人口最多国家尼日利亚的重要金融科技业者。截至2026年7月,按日活跃用户计,其应用程序在尼日利亚所有类别的数字金融平台中使用率排名第二。尼日利亚目前占OPay总收入近九成,其余收入来自埃及、巴基斯坦和印尼。 对OPay而言,从新加坡这个大本营向外扩张,东南亚似乎是理所当然的第一站。但许多企业也有相同想法,令当地成为竞争激烈、资金密集的战场。 OPay独特的地域布局,源自公司的创立背景。其前身可追溯至2017年,当时,挪威浏览器公司Opera在中国亿万富豪企业家、昆仑万维创办人周亚辉的主导下收购PayCom Nigeria,之后更名并于2018年推出OPay。 OPay没有转向东南亚,而是利用Opera原有的庞大非洲手机浏览器用户基础。当地传统银行基础设施薄弱,许多金融交易仍以现金进行。OPay在尼日利亚采取积极的多服务超级App策略,除手机支付外,也经营摩托车网约车、外卖和小额贷款业务。然而,监管障碍及其他运营现实迫使OPay撤出交通和外卖相关业务,专注发展金融服务,监管障碍包括2020年商业摩托车载客禁令。 OPay将资源转向实体支付网络和个人转账服务,成为西非领先的金融服务入口,并为拓展埃及和巴基斯坦等其他前沿市场奠定基础。 OPay在尼日利亚稳固的市场地位正转化为财务回报。根据申请文件,公司去年收入增逾一倍至5.363亿美元,总交易额则激增115%。增长势头延续至2026年上半年,收入已达4.67亿美元,同比增长137%,相当于2025年全年收入的逾八成。 代理银行业务 关键是,OPay已将高速增长转化为净利润。公司2024年录得5,100万美元净亏损,2025年转为净利润7,250万美元。今年上半年净利润超过9,000万美元,是去年同期2,170万美元的四倍多。 公司藉由积极扩大“代理银行”网络实现盈利。在尼日利亚这类以现金交易为主的国家,传统银行分行和ATM往往相距甚远,还常见排队时间长或设备频繁故障等问题,代理银行则提供另一套类似小型银行分行的服务网络。 金融科技公司无须兴建成本高昂的实体分行,而是为一般商店店主、街角小亭经营者和药房业者配备便携式销售点(POS)刷卡终端。这些当地商户称为“代理商”,实际上就像由人操作的ATM:客户把现金交给代理商,便可即时将数字资金存入手机钱包;也可把数字资金转至代理商账户,再从收银处领取现金。 这种模式把交通便利的当地商店变成现金存取据点,解决了将实体纸钞转为数字资金的关键“最后一公里”问题。数以百万计难以取得传统银行服务的民众,因此无须前往银行或使用ATM,也能参与线上经济。 截至2026年6月底,OPay活跃POS终端网络增长约43%至80万台,当中包括类似ATM的服务亭及商户支付终端;2024年底时的数量约为56万台。 OPay通过代理银行基础设施收取服务费,将实体现金流转转化为持续收入。代理网络业务的利润率相对较低,毛利率为20%至25%。这个水平不算太差,但也称不上理想。 代理银行模式的真正价值,在于为OPay带来庞大的客户群,当中有人可能进一步使用贷款等利润率较高的产品。自营贷款收入及合作银行支付的贷款撮合费,毛利率均超过70%,合计约占公司收入一半。 尽管OPay的故事发生在非洲,其企业基因无疑带有中国色彩。除了董事长具有中国背景,公司管理层也包括来自电商巨头阿里巴巴旗下金融企业蚂蚁集团的前高管。OPay没有照搬一套标准化产品,而是借鉴中国超级App的发展模式,并参考蚂蚁集团旗下广受欢迎的支付宝,针对尼日利亚的特定痛点调整服务。 虽然OPay具有一些中国背景,公司也强调自身与中国市场没有财务联系,并表示相信赴美上市无须取得中国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OPay选择以新加坡为基地,也反映越来越多中国金融科技企业家避开监管严格的本土市场,转往监管较宽松的地区寻找发展机会。 据报道,OPay计划募资5亿美元,按此推算,公司市值约为40亿美元。以2026年净利润年化计算,其估值超过20倍,与拉丁美洲数字银行巨头Nu Holdings(NU.US)大致相当,后者同样专注新兴市场的信贷和支付业务。…
LDRobot buys a European ticket for a million euros; newly acquired German legacy brand requires immediate cash infusion

乐动百万欧元买欧门票 德国老牌入手先要补血

乐动拟低价收购德国老牌园林器械商,借其渠道扩大割草机销售,但须先注资补血,考验整合能力与出海成本控制 重点: 乐动拟以100万欧元收购SABO全部股权,另提供最多500万欧元流动资金,换取欧洲品牌、分销及服务网络 智能割草机已推动乐动收入结构改变,但品牌推广开支上升,收购能否降低拓市成本,仍待实际销售验证   李世达 花100万欧元(752.8萬元人民币),买下一家有94年历史的德国园林器械商,看来是一笔便宜交易。但对买方深圳乐动机器人股份有限公司(1236.HK)而言,取得股权只是开始:要让这个老品牌帮自己的智能割草机打开欧洲市场,还得准备一笔资金先替它补血续命。 乐动机器人近日公告,拟通过新加坡全资子公司收购德国SABO-Maschinenfabrik GmbH全部股权,连同注资,总投入不超过600万欧元。交易吸引之处,在于SABO遍布欧洲的1,400多家专业零售商,以及配套的售后服务与本地供应链。 2017年成立的乐动,主要研发、生产及销售视觉感知产品、算法模组与智能机器人整机。机器要自行移动,首先须知道自己在哪里、障碍物有多远。乐动的传感器及算法模组,便是协助设备感知环境、定位及导航的工具。 乐动原本向设备制造商出售感知产品,其后把技术用于旗下ANTHBOT智能割草机,由供应机器的“眼睛”,延伸至出售整机。割草机通过亚马逊等第三方平台、品牌网站,以及授权店和零售店销售。当时割草机均由第三方制造商组装,乐动则投入产品研发与品牌经营。 这一步也改变了公司的经营要求,向企业供应零部件,重点在性能、价格与客户导入;出售自有品牌整机,则要让消费者认识产品,并建立维修及服务能力。产品能自行割草,不代表品牌能自行打开市场。 业绩已显示割草机业务的重要性。今年上半年,乐动收入同比增长35.2%至5.23亿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割草机收入增长159.1%至2.01亿元,占比由20.1%升至38.4%。同期视觉感知产品收入由3.07亿元微增至3.09亿元。整机业务正带动增长,原有业务则大致稳定。 买品牌 更买渠道 成立于1932年的SABO,制造及分销汽油与电池驱动割草机、吹叶机等园林工具,服务住宅与商用市场。它的专业零售商网络兼具产品分销和售后服务功能,正是乐动希望加快建立的海外能力。 乐动在公告中表示,计划借这套网络导入智能割草机,并在研发、采购、制造及服务上形成协同。从业务逻辑看,这相当于用收购缩短自行拓展渠道的时间,同时尝试以智能化产品替老品牌增加销售机会。 不过,现有零售商数目只是渠道基础,仍要看有多少门店愿意引入新产品、能带来多少订单。乐动本来已有线下销售,SABO的价值在于扩大覆盖与服务能力;两套网络如何衔接,才是收购后的实际考验。 根据公告中的未经审计财务资料,SABO去年收入为1,823.8万欧元,较2024年的2,259.6万欧元下跌约19.3%;但税后利润由亏损94.7万欧元,转为盈利114.2万欧元。乐动将收入下滑归因于产品创新及智能化不足,并指出SABO现有负债与运营现金流紧张,因此需要注资。协议要求乐动在签约日提供150万欧元流动资金,交割前再提供最多275万欧元。意味买方须在取得全部股权前,先支持其运营。 乐动自身亦未盈利,今年上半年净亏损由1,378万元扩大至4,210万元,销售及营销费用增长124.1%至8,100万元,研发费用增长48.5%至7,570万元。割草机收入快速增加,同时伴随更高推广与研发投入,买入现成渠道能否改善投入产出,仍须观察。 此外,交易也可能有政治变数。德国政府曾于10月7日以安全理由阻止中远收购德国物流商Zippel。虽然产业性质不同,在当前地缘政治环境下,仍不能排除德国政府因安全考量介入或否决本案的可能。 收购公告翌日,乐动股价一度上涨20%,最终倒跌1.14%,收报26.1港元,较5月上市首日收盘价低56.5%。从市销率看,乐动约8.3倍,高于同样布局智能割草机的九号公司(689009.SH)的1.2倍,显示市场或许更看好乐动。割草机销售快速增加,加上SABO的欧洲渠道,令其海外收入前景值得审慎看好;但自身尚未盈利,又须替标的补血,短期盈利压力仍大,新增订单能否转化为利润,将是支撑估值的关键。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
Manus rasies $500 million

Manus获老股东力撑 融资5亿美元迎战Meta

面对Meta等科技公司的竞争,AI智能体运营商Manus再获老股东加码,看好其团队开发实用软件、让用户愿意付费的经验 重点: Manus创始人与早期投资者从Meta手中买回公司后,再获逾5亿美元融资 Manus新推出的个人智能体Cue与Meta的Muse直接竞争,中国科技巨头亦正争取同类客户   胡鸣鹤 Manus原本有望在Meta Platforms(META.US)的生态体系内发展AI智能体业务,协助用户处理订票、网购等日常事务。如今,这家由中国团队创办、刚与Meta分道扬镳的初创公司,已筹得逾5亿美元,准备独力开拓这门生意,而昔日买家也成了争夺同一市场的对手。 Manus母公司蝴蝶效应于10月8日公布这笔融资,由博裕投资与IDG资本共同领投,腾讯(0700.HK)、红杉中国及真格基金等知名老股东亦参与其中。 这笔资金为Manus增添了实力,让它有机会将AI智能体的早期成果,发展成可持续经营的业务。这类应用不只回答问题,还能代用户搜集研究资料、完成其他电脑操作。Manus于2025年3月首次公开亮相时,让更多人看到了这种应用的潜力。然而,随着越来越多大型公司提供类似功能,Manus的先发优势正逐渐减弱。 Manus重返独立经营,经历了一番罕见的波折。Meta于2025年12月宣布收购Manus,当时被视为中国推动AI实际应用与商业化的一项重大成果。但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其后于4月27日罕见地下令撤销交易,Manus最终于9月1日正式恢复独立运营。 据报,Manus创始人与早期投资者以约20亿美元的估值,从Meta手中买回公司。彭博社9月报道,Manus希望下一轮融资的估值达到40亿美元,是回购时的两倍。公司并未披露最新一轮融资的最终估值。 对这些再度出资的投资者而言,创办团队的吸引力早在AI智能体热潮兴起之前便已存在。他们看中的,是团队开发实用软件、并让用户愿意付费的经验——在仍处于发展初期的AI行业,这两项能力都相对难得。 看重团队实力 Manus首席执行官肖弘最初开发微信工具,协助用户在这个中国主要社交平台上编辑公众号文章及管理客户。他于2022年创立蝴蝶效应,并着手开发通过浏览器扩展程序提供服务的AI助手Monica。 首席科学家季逸超拥有开发手机浏览器及搜索技术的经验。产品合伙人张涛曾在字节跳动参与国际化产品业务,其后在AI初创公司光年之外负责产品开发。三人的背景,结合了应用开发技术与产品销售经验。 部分投资者多年来一直关注团队的发展。真格基金合伙人刘元于2025年6月表示,自2016年起,真格已先后五次投资肖弘及其团队创办的企业。肖弘探索开发AI浏览器时,也是由刘元牵线,认识季逸超。 随着海外业务扩张,Manus于2025年将总部及核心团队迁往新加坡。但据报,监管部门今年3月召见肖弘及季逸超到北京,就Meta收购交易进行审查,其后两人被限制离开中国。 尽管如此,公司仍持续推进产品开发。肖弘、季逸超及张涛每天通过视频通话,与新加坡同事协调工作,公司也持续发布更新。与此同时,Manus的AI智能体业务迅速增长。据《晚点LatePost》8月报道,调查期间,其年度经常性收入已突破3亿美元。 肖弘于9月下旬在中国社交平台即刻发文,表达重新出发的期盼。他写道:“我原以为,我们的旅程会以一则注脚告终。也许,我们还有机会写下一个篇章。” 这份抱负很快便有了具体进展。9月28日,Manus推出2.0版本,以及独立的个人智能体应用Cue。Cue让智能体拥有自己的电邮地址、电话号码及电脑,代用户处理事务。这也让Manus与Meta的Muse正面交锋;后者于同月较早时推出,同样主打能代用户完成工作的个人智能体。 重整旗鼓 随着Meta与Manus完成分拆,据报肖弘及季逸超的出境限制截至10月8日已解除。Manus一面保留新加坡据点,一面扩充北京团队,并准备推出面向中国市场的产品。中国市场监管严格,Manus 2.0及Cue尚未在当地提供服务,多数国际主要业者也未在当地开展业务。 与此同时,海外市场的对手早已不只Meta。OpenAI通过ChatGPT提供的dots,可研究各类主题、分析数据及制作文档。Anthropic则于9月开始将Cowork与聊天功能整合至Claude,让旗下主要助手承接更多工作,包括处理文件,以及通过桌面应用操作用户的电脑。 随着竞争对手具备这些功能,除非Manus能交出明显更好的成果,否则用户另行付费订阅的理由便会减少。同时,Manus也可能像TikTok一样,因其中国背景而引发数据隐私疑虑,促使部分海外用户选择没有这类背景的竞争产品。 中国为Manus提供了另一个可开拓的市场,但竞争同样激烈。腾讯虽是Manus的重要投资者,也在中国推出处理办公事务的WorkBuddy,以及用于软件开发的CodeBuddy。阿里巴巴(BABA.US;9988.HK)提供Qoder编程工具及用于桌面协作的QoderWork;字节跳动的豆包工作亦可处理研究、文档、电子表格及数据分析。 肖弘的应对方式,是让公司的发展方向保持开放。他在即刻的贴文中,将这门生意比作卖电脑:人们买电脑主要是为了工作,但也希望用来娱乐及创作。对采用其他开发商底层AI模型的Manus而言,这意味着它还有更多应用场景可供开拓。 新推出的Cascade系统,便是Manus朝这个方向努力的一个例子。Manus表示,该系统只会在任务需要时调用专门功能,以减少不必要的处理、节省算力。在一项测试配置中,Cascade的运行成本较旧系统低32%,不过这项结果由公司自行公布。 如果Manus能在各种日常任务中实现同样的成本节省,便有更大空间提高利润率,或提供更优惠的价格。另一项有力的竞争优势,则是稳定、可靠地完成工作,让客户减少检查及修正结果所花的时间。…
Fire sale of assets fails to cover hundreds of billions in debt; Aoyuan creditors may need to brace for the worst

贱卖资产难抵千亿巨债 奥园债权人或需做好最坏打算

奥园2024年完成境外债务重组后,今年又未能支付债息出现二次违约,前景令人担忧 重点: 今年上半年营业额持续下跌 资本负债比率急升至404%   郑瑞棠 近年中国房地产市场低迷,不少过往靠高杠杆扩张的地产企业深陷债务危机,要进行债务重组。即便如此,随着楼市复苏缓慢,房企未能通过增加售楼收益减轻债务。 曾以奥林匹克花园打响名气的中国奥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3883.HK)近年也出现连环债务违约,被债权人接管的香港商厦物业刚也要以极低价出售还债,较当年买入价低逾8成。 集团近日发出通告,物业位于葵涌国瑞路,于2018年以9.5亿港元买入,但因未能支付恒生银行的按揭还款,今年7月已沦为法拍房,最终以1.5亿港元卖给经营冷冻海鲜进口的上市公司大洋环球,每方尺均价仅约1,250港元。 这次贱卖资产所得,相对集团千亿负债只是杯水车薪,也显示奥园的财务极为紧张。今年3月,奥园因不能支付三笔分别于2029年、2030年、2031年到期美元票据的利息而再次债务违约。 地产加体育概念 今天奥园的困境,一切源自公司的急速扩张。创办人郭梓文1996年开始进军房地产市场,1999年借全国掀起体育热,将房地产开发与体育连结,邀请国家体育总局旗下中体产业合作,开发广州奥林匹克花园,更获当时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亲题贺词。结果项目2000年开售时全城轰动,买家排队抢购,其后更将奥林匹克花园复制到其他城市,郭梓文于2001年被评为中国房地产十大风云人物。 奥园于2007年在港交所上市,之后采取高杠杆、高周转的激进扩张策略,一度被业界称为并购大王,2019年首度跻身千亿房地产企业,2020年销售再升至1,330亿元高峰,市值最高超过300亿港元。 随着近年内地房地产企业深陷债务危机,奥园亦经历债务违约,虽于2024年初完成境外债务重组,将旧债延期转换新债,又发行高达14亿股普通股抵偿部分债务。同年9月,郭梓文更将16.5%奥园股份售予阿联酋投资机构Multi Gold。 不过重组债务后奥园经营仍未见起色,业绩和负债情况未见改善。2024年曾经因债务重组带来261.55亿元收益,全年才有3,503万元盈利,实际上核心业务仍见倒退,期内营业额大跌65%至96.75亿元。 2025年时营业额减少4.3%至92.56亿元,期内更加转为亏损177.64亿元。今年上半年公司营业额同比跌17%至37亿元,亏损则为62.71亿元,收窄28.9%。 负债率急升 奥园今年6月底的财务依然紧张,期内集团资产总额约1,181.25亿元,负债总额约1,702.69亿元,出现资不抵债情况。而现金及银行存款仅2.08亿元,受限制银行存款约11.42亿元,但12个月内到期偿还债务差不多达700亿元。资产负债率更由2025年底约288%,急升至今年6月底的404%。 近期中央屡有刺激楼市措施,例如十月初政府首次为商业及个人住房贷款提供直接利息补贴,但也只能带来短暂刺激。况且楼市氛围改善,买家倾向先选大开发商楼盘,主要受益都是大型房企,奥园这类中小型开发商相信要市场全面复苏才可受益。 失去造血能力 而且奥园财务紧张,已没有本钱增加土地储备,可说已失去造血能力,未来收入大幅增加空间有限。公司逾九成收入来自物业开发,缺乏稳定的租金收入,翻身的机会难上加难。 内房股债务重组方案,不外乎大幅削减债务本金、将债务展期、以新债取代旧债,以及债转股等。这些措施实际上是以时间换空间,期望楼市复苏使售楼收入增加,到时才有钱还债。但在市场情绪仍然疲弱,房企资产严重萎缩情况下,所谓债务重组,往往只是将违约期推迟到下一个付息日而已。 特别房企常用的债转股,实际意义也不大,例如奥园目前已经沦为仙股,股价较高峰期大跌九成九,之前接受以债转股的债权人可说血本无归。若再大规模发新股抵债,令每股权益大幅被摊薄,股价随时下跌,债权人所收到的股份价值相信极低。 在这个困境下,相信债权人要做好最坏打算,将来只可取回本金一个极低的比例。 欲订阅咏竹坊每周免费通讯,请点击这里